第28章 第 28 章 好,很有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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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向南之前的想法倒是也有他的道理, 只可惜他并不清楚兩只鬼複雜的合作關系,因此當鬼面回來撞見兩人的姿勢以後,并沒有發怒, 反而靠了過來,認真盯着卿向南的臉。
兩只鬼自然有話要說, 為了不吵醒卿向南, 鬼面用手虛虛在卿向南的兩耳處各自點了一下,使得卿向南在睡夢中不會被吵醒,更不會知道他們在談論什麽。
這個時候水鬼才詢問鬼面,“你對電梯裏的東西有多少了解?”
“我沒有遇上它, 按照常理,這棟公寓的異常都應該是我們搞出來的,但它能夠插手,這就只能說明它和其他鬼不一樣。”
鬼面看了水鬼一眼:“怎麽, 不信我?你要知道我們現在是盟友,我當然不會糊弄你,就算聞時秋是在電梯裏殺吊死鬼的時候發現了當時還被封在蠟丸裏的我, 但你也該知道吊死鬼已經被殺死了,就算都是電梯出了問題, 也不會是他搞得了。”
鬼面笑着說, “你真要懷疑, 比起懷疑我, 還不如懷疑聞時秋, 誰知道他倒底有沒有什麽貓膩呢?”
“你覺得是聞時秋做的?”空氣變得更加潮濕, 水鬼的聲音冷了些,“他住在那個房間,還能把手伸到下面來?”
鬼面撐着下巴, “誰知道呢?”
“這是第一個夜晚,他再有能耐,也不敢第一天就‘犯事’,主動加快我們‘解禁’的速度。”
水鬼說完沉默了一會兒,又對鬼面說,“小卿說害怕一個人,從現在開始我們要随時保證有一個陪着他,至于混進來的那個東西,我們也得想辦法快點解決。”
“我知道,只是現在我們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東西,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是的,即使是兩只鬼也沒有搞明白兩人共建的鬼蜮裏出現的異常是什麽東西,而卿向南已經和那個東西打過照面。
不過這種事情無法困擾卿向南,他甚至第二天睡到了自然醒,睜開眼的時候感覺到自己手心裏被強行塞了什麽握住,下意識爽快地給了那東西一巴掌,啪的一聲脆響以後才發現自己給了水鬼的手一巴掌。
水鬼只看了他一眼,什麽也沒說,默默收回手,背在身後。
“醒了就吃早飯吧。”
反正烙成也沒說什麽,故而卿向南直接裝作不知道自己打了人,起身時只哦了一聲,坐在床邊穿拖鞋時看見自己腳底髒髒的,再一看,褲腳也是沾了灰,竟然就這樣睡了一晚上,一時間有點兒受不了,頗帶着點兒怒氣地說:“我衣服髒了。”
烙成不解,只冷着一張俊臉聽着。
“怎麽就讓我這麽髒兮兮地睡床上了?你們都沒有一個人提醒我!這下床單被子都得換,衣服也得換,”卿向南很急的說,“睡覺的地方就是要乾乾淨淨的——”
“給你換,”水鬼的眉心跳了一下,“衣服也給你換新的。”
說完轉身就走,卿向南被他的氣勢駭了一跳,趿拉着鞋子,慌忙要跟出去時,忽然又見到烙成端了一盆水回來,把盆子放在地上,壓着卿向南在床邊重又坐下。
捉住一雙足踝,挨着水浸了進去。
足尖碰到盆裏的熱水時卿向南忍不住腳尖蜷縮,下意識往後躲,可烙成抓住他腳踝的手指輕輕一捏,“燙?”
倒是不燙,只是很奇怪。
哪有早上給人洗腳的。
烙成松開手,等卿向南的兩只腳完全浸進去以後,這才開始撩袖子。
他單膝跪地,一條長腿半蹲着,面前的水盆裏,卿向南用腳掌在水盆裏撥來撥去地玩。
直到被烙成用手捏住,從足心一直揉到前掌,少不得弄些水濺到地面上。
引得鬼面過來,盯着地板上的水痕,提醒道,“怎麽把家裏弄得這麽濕?”
卿向南被捏的舒服,又覺得尴尬,又覺得反正都是烙成自己主動的,他從頭到尾都沒說什麽,算起來還是被強迫呢,也是半個受害者了,于是擡腳踢了踢,正踢進烙成掌心,被熱氣蒸的透紅的足如一碗蓮,飽滿的花瓣上掬着晶瑩的露珠。
踢得烙成一個怔忡,來不及說什麽,只大腦放空,就聽見頭頂卿向南哼哼唧唧地告狀。
“又不是我弄的,要怪也只能怪烙成哦。”
眼見池練詩看了一眼自己腳底,卿向南有點兒臉紅地補充道,“都是烙成非要給我洗,我都是被迫的。”
說着,看見烙成從底下擡眼,沉沉看他,卿向南眼神躲閃了一下,但嘴巴倒還是很硬,很要面子地對池練詩說道,“你看他也沒有反駁嘛……”
池練詩只靠在門邊,抱臂看着,等他說完,這才輕笑一下,“小卿,怎麽這麽驕縱?”
卿向南大為羞恥,總覺得這樣被池練詩說顯得自己很沒面子,将腳從烙成手裏掙出來,胡亂擦了擦,就把睡褲費力扯下來,只光着一雙長腿,跪在床邊上,把褲子扔給烙成,“都說了不要你給我洗了,害人精。”
烙成被他這樣一扔,終于也有了點兒怒氣,面無表情地把蓋在臉上的褲子抹下來,卻不是發火,而是真的換了盆水來洗。
卿向南噠噠跟過去,心裏又有點兒內疚,又覺得本來也不怪他脾氣大,明明都是烙成自己主動的,早飯也沒吃,就站在洗衣機旁邊,看烙成蹲在地上給他搓衣服。
這些鬼,這種時候莫名其妙又很好相處了,卿向南看見人家好像很老實的樣子,又覺得自己剛才好像是有點兒壞壞的。
可是池練詩都說他脾氣不好了,他又不是傻子,當然聽得出來池練詩覺得他在騙人,他怎麽會騙人呢?首先是要表現出很不舒服的樣子,然後再表現的有點兒生氣才比較好。
于是乎卿向南就跟在旁邊,一邊接水擦臉,一邊指揮烙成認真給他洗乾淨。
烙成手臂上隐隐能看見青筋,擰衣服的時候簡直讓卿向南擔心他會把自己的褲子擰壞。
眼見烙成只會随便揉兩下褲子,然後反複擰乾,浸水,又再胡亂揉,卿向南不由得叫他輕一點兒。
“弄壞了你得賠我新的。”
外邊兒的池練詩忽然揚聲提醒,“小卿,還沒有吃早飯呢,過來吃飯。”
卿向南下意識應好,正要轉身走,忽然被一下子拽住了手腕,烙成的手上全是水,緊緊捏住卿向南的手腕站起來,面上隐隐有些不快。
“褲子髒了,腳沾了灰也要算在我頭上?”
“這個屋裏,你是只會訓我是嗎?”
卿向南理虧,細聲細氣地服軟,“也、也沒有……”
只是話音未落,整個身子忽然一晃,被拖着腿根一屁股送到了洗衣機上,冰涼的機器冷的他并攏了膝蓋,卻又被烙成的手掌卡進去分開。
“這就覺得不舒服?”烙成的薄唇輕抿,眼神冷漠,“嬌生慣養。”
卿向南縮了縮肩膀,又被另一只手貼着後背往前按。
“躲什麽?”
烙成靠過來,壓低聲音問他:“把我當狗使喚的時候,不是很理直氣壯嗎?”
忽然,他一笑,只是這笑根本末達眼底,“哦,我忘了,哪裏是你使喚我,都是我上趕着貼上來的。”
卿向南再不敢說什麽了,嘴唇嗫嚅幾下,小聲說,“我不跟你說了,我要去吃早飯了。”
“怎麽這就不說了?”
烙成問他。
“昨晚就你一個人在家裏,自己把自己弄得髒兮兮的,還要怪我沒給你弄乾淨?”
“那是不是你以後在外面偷了人,和人玩盡興了,東西流下來,把褲子都浸的亂七八糟地,也要甩我臉上,讓我給你洗乾淨,還要怪我沒在你睡着的時候給你洗乾淨?”
薄唇裏吐出森冷氣息,“還踩我?踢我?”
烙成的腰腹沉甸甸地壓過去,幾乎是調笑的語氣,不知道是帶着點兒惡意,還是教訓一樣地,“怎麽現在不踩,不踢了?”
“踩了踢了,又是我主動的,又變成我強迫你了,一邊吃熱騰騰的早飯,一邊說你一點兒也不舒服?”
卿向南簡直被這些話弄傻了,手心裏忽的又被塞入一根管子,竟然是洗衣機搭配的出水管,粗而硬,還有着一環環凸起的棱。
“真要有那種時候,用這個給你洗乾淨好不好?”
“這就哭了?換了更大的你是不是會哭昏過去?”
“自己拉開,請我幫你洗乾淨,我可能就不會這麽欺負你了。”
卿向南眼睫顫了顫,忍了又忍,終于還是哭出來了。
眼淚噼裏啪啦往下掉,抖着聲音控訴,“你欺負我。”
仿佛怕剛才那句話不夠表達他的心情,卿向南咬着唇發誓:“我再也不要理你了。”
烙成一愣,被他一下子推開,一邊擦眼淚一邊往餐桌走,看背影好不可憐。
卿向南腦中也是哭聲一片。
【系統,這是什麽故事啊。】
【怎麽這麽**啊!嗚嗚嗚我都說不出這兩個字怎麽他就能做啊!】
【這不是龍傲天小說嗎!怎麽這麽變态啊!】
系統甚至連安慰都插不進去,滿頭大汗地又哄又勸,卿向南才終于緩過來一點兒。
坐在椅子上吃東西的卿向南認真地咽下食物,在心裏對系統說。
【再在這裏待下去我肯定會不乾淨的!我一定要早點離開這兩個人,盡快回到男主身邊去。】
【好,很有精神!不愧是宿主!這麽快就再次投入到了工作狀态。】
【總之第一步就是幫助主角團打倒這兩個家夥,話說這些副本要怎麽通過來着?】
【殺死鬼或、融合鬼,或者遵照裏面的規則完成游戲規定任務。】
卿向南自己根本不知道自己有什麽任務,但是他倒還記得好像聞時秋幾人的身份都和學校有關。
真奇怪,明明主要地點在公寓裏,可為什麽這些人的身份又和學校有關?他們會是什麽任務呢?
作者有話說:
【是啊】
寫到這裏,作者也不由得停下了敲字的手。
【他們會是什麽任務呢?】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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