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45章 鬼敲門 小卿得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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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鬼敲門 小卿得志

卿向南理智慢慢回籠的時候, 發現自己挂在馮義身上,雙手勾着馮義的脖子,下巴上都是馮義的血。

馮義頸側的傷口還沒完全愈合, 注意到卿向南好像恢複了理智,那裂開的皮膚哆嗦着抖了一下, 啪地閉上, 恢複了原來的樣子。

卿向南猛地松開手,浮在空中往後飄了半米,“對、對不起……”

馮義揉了揉自己的脖子,他覺得自己的脖子跟着自己真的有點受罪, 可能是因為被吸了血,他此刻有些頭昏,捏了捏睛明xue,低聲道, “沒事,你回去吧。”

卿向南現在已經徹底清醒了,卻想不起來自己剛才說了什麽, 他只記得自己應該纏了馮義很久要吸人家的血,光是意識到這個都覺得有點兒社死了, 恨不得馬上找條地縫鑽進去。

“那個……我剛才說什麽了嗎?我不是故意的……”卿向南語無倫次地解釋道, “我平常不這樣的, 沒有故意埋伏你的意思……”

馮義看着卿向南這幅樣子, 連嘆氣也嘆不出來了, 去廚房打開了天然氣給自己燒水, “沒事,變成鬼以後饑餓到一定程度都會失控,執念會外顯, 所以你剛才的狀态很正常,你不用太在意。”

卿向南松了口氣,又有些不安地問,“那我剛才都說了什麽些啊?”

他還是很好奇自己的執念是什麽的,但馮義只是看了他一眼,又轉身去處理冰箱,卿向南問的多了,才模棱兩可地說,“說了挺多話的,就是讓我給你吸點血,別的沒什麽。”


“哦,”卿向南在他身旁飄着,像開了自動跟随,“那今天的事,可不可以不告訴聞時秋?”

馮義眼都沒擡,“當然。”

他把冰箱裏的冰塊鏟了出來,放進泡沫紙箱裏,又把肉類放在冰塊裏,選了些東西出來烹煮,卿向南看見以後才知道,馮義居然還沒吃晚飯。

這時候自己是不是該主動幫忙以表歉意?可是卿向南根本不會做飯,于是只能乾耗着。

就這麽飄了十多分鐘,馮義端着蔬菜鍋坐到餐桌前時,終于嘆了口氣,“你回去吧,我真沒什麽,你不用內疚。”

卿向南尴尬地噢了一聲,慢吞吞飄走了。

他穿過馮義家的門,還記得掏自己的鑰匙,結果發現鑰匙不在身上,于是又低着頭穿過房門,一個鬼在屋子裏發呆。

【我以為你會想起來你會穿牆。】

系統提醒道。

【誰能想到餓暈了以後身體自己會跑啊,而且做鬼也太沒用了,這麽容易就餓暈了,我才十多個小時沒吃東西吧。】

【畢竟是世界觀裏的低級小鬼,能量不充足的情況下會被執念驅使也很正常。】

【今天是馮義,要是以後遇到無辜路人怎麽辦啊……】

【以您的牙齒鋒利程度我們真的有咬傷路人的風險嗎?】

【……那吓到別人也不好啊……】

卿向南在屋子裏翻了翻,找出一張顧銘淩送他的符紙,符紙隔着袋子都有些燙手,他給符紙裹了很多層衣服,然後裝進背包裏以後,這才覺得沒那麽燙了。

【宿主,你要去哪兒?】

卿向南背着包說,【總不可能每次都去找馮義吧?我什麽都給不了別人還要吸別人的血,這樣也太壞了,我準備找個沒人的地方自己呆着,等聞時秋出來了以後接我。】

【不出去也可以等他回來。】

【去找顧銘淩嗎?但是他的房間太可怕了,我還是自私一點自己找個別的地方呆着吧……而且……而且我也快下線了不是嗎?聞時秋都去找鬼王了。】

卿向南視死如歸地說。

【所以我乾脆早點下線好了。】

說完他就出了門,因為停電,樓道裏黑漆漆的,偶有幾塊被月光照亮的區域,這卻更顯得黑暗不可捉摸了。

卿向南看着樓道,轉身往窗戶那邊走去,想用鬼的身體抄個近道。

結果腳剛踩上窗框,整個人就暈了一下,他發現原來他還挺恐高的,卿向南死死抓着窗框不撒手,深呼吸了幾次,終于選擇了自己一個人下樓。

他一邊往樓下走,一邊拿出手機分散注意力,好在一路上确實沒有什麽危險,果然安全區就是安全區,就算是b級也比沒有标安全區三個字的地方安全多了。

卿向南一路走到了小區外面,竟然都沒遇到什麽意外,漸漸地他膽子也大了起來,開始東張西望了。好一段時間沒看過城市夜景了,現在再看,卿向南發現這個點居然還有一家網吧開着,裏面的人雖然少,但還是有人煙味兒的。

卿向南沒往那邊去,誰知道網吧是不是有鬼?他轉身往山裏走去,山裏幾乎沒人,怎麽看都比人多的地方安全,至少他不會傷人了。

事實也果然如此,卿向南順着山道往上走,因為已經快要淩晨2點,因此天空的顏色也變得深紅起來,他走了沒幾步,忽然聽見有些呼吸的聲音。

卿向南一下子寒毛直豎,花了兩三秒才反應過來現在是鬼的可是自己,那裏還需要怕人?而且他雖然聽到了人的呼吸聲,但那呼吸聲離他其實是有一段距離的。

聽着聲音,卿向南辨別了一下方向,因為聽出來那呼吸聲不止一個人的,而且其中一個好像還有些痛苦,所以卿向南想了想還是靠了過去。

反正他也快下線了,真出了什麽事正好領便當,所以爛好心一下也沒什麽風險。

走着走着,前面忽然啪的一聲,有人開燈了,接着,那燈被捂了下去,有人低聲說,“不要命啦!怎麽敢在這種地方開燈?”

卿向南踩了踩腳邊的枯枝,弄出聲響,提醒對方他來了。

對方果然驚慌地呵了一聲,“誰?”

卿向南這才往前走了進步,在這群人紮帳篷的臺子前面停下,舉着雙手說,“我是路過的。”

淩晨,紅夜,山道上突然出現的“路人”,怎麽看都讓人起疑心,因此帳篷裏的幾個人都狐疑的看着卿向南,沒有立刻行動。

但也沒有吓得精神失常。

雖然他們确實因為怕鬼不敢下山,被困在這裏有一段時間了,但是眼前的人,怎麽看都不像是有危險的樣子。

甚至來說,長得還挺漂亮無害的。

尤其是對方背後還背着雙肩背包,看起來像是個學生。

最裏面有人忽然眼皮一跳,叫出了卿向南的名字,“是卿向南,我認識他,他是隔壁系的!”

卿向南目露贊許地看了過去——五六個人塞在一個帳篷裏,又沒開燈,黑漆漆地看不出來是誰——于是他虛空點了點頭,“是我,你們怎麽樣?”

一群人松了口氣,雖然還有些警惕,可是他們自己也期望遇見的是人而不是鬼,因此都放松了下來。

“我們過得不好,說周末出來露營,結果突然就世界末日了,突然就到處都是鬼了,搞得我們根本不敢動……”

“有幾個膽子大的先回去了,但是我們還是不敢自己走,而且……”

有人看向樹林中某處,咽了咽口水。

“而且從那地方冒出來個墳包以後,我們更不敢走了。”

卿向南也朝着那個方向看了過去,一瞬間,他也被吓了一跳。

如幾人所說,那地方确實是突然出現了個墳包,小土丘前面還插着一截木頭,地面上擺着一大疊紙錢。

似乎是因為被注視了,一陣冷風哭嚎着朝卿向南吹來,滿地紙錢也随之如雪花般襲來。

“快進來!”

有人眼疾手快拉了卿向南一把,卿向南也跟着進了帳篷裏,嘩啦一聲,帳篷門的位置被拉上了。

“這是?”

拉住卿向南的人說,“卿向南,你手好冰。”

卿向南面不改色地回答道,“我在外面冷了太久了,所以體溫變低了。”

他盯着帳篷門,看見了一道無頭鬼影,唯有一只手凝聚出了實形。

不知道為什麽,那只手讓卿向南想到了大廈裏的那只手。

那手靠近了帳篷門,曲起指節,對着帳篷門敲了三下。

明明是紡織布的帳篷,卻發出了咚咚咚的聲響,一陣冷氣從外面擴散進來。

一群大學生吓得面色發白,抓着卿向南手的那個溫度快比卿向南還低了。

“救、救命……”

幾個人快哭了,“這可怎麽辦,我們還有出去的一天嗎?”

他們的聲音很小,湊在一起跟鹌鹑似得互相抱着,卿向南可算是明白了怎麽一群人住在一個帳篷裏了。

但看他們也都還活着,就說明他們也沒有出發鬼的殺人規律,甚至也沒有被拖入鬼蜮。

大概是看卿向南一直盯着帳篷門,有人提醒他,“別開門就好,它只會敲門,不會進來的。”

“你們白天為什麽不離開這裏?”

“我們、我們不敢走啊!”有人欲哭無淚,“等你到了白天就知道了!”

真奇怪,聞時秋、馮義、顧銘淩,這三個人都在這裏,怎麽會沒有發現這地方有鬼?而且如果敲門的真是一個完整的鬼,又為什麽沒有使用鬼蜮把他們拖入鬼蜮解決?

不可能是鬼王的軀體吧?不是說原本那個已經被收回去了嗎?

而且聞時秋都摸去鬼王大本營了……

思來想去,果然還是要看看第二天是什麽情況了。

鬼敲門居然敲了一夜,到了後半夜幾個學生直接在恐懼中睡着了,因此天亮以後反倒就卿向南一個鬼醒着。

當太陽升起來以後,敲門的手就消失了,卿向南沒有拉開拉鏈,而是推醒了一個人,問他們現在能不能出去。

“要是現在可以出去的話,你們不如直接下山去安全區,也免得在這裏擔驚受怕。”

這話說的在理,只是對方卻咽了咽口水,很是恐懼地拉開了一點兒拉鏈,給卿向南看外面的情況。

和卿向南上山時看到的不同,此時外面的山路上,竟然全都是“人”。

一個個慘白的紙人列着隊站在山路兩側,卿向南只看了一眼,就和其中一個對視上,那紙人瞬間消失,再下一秒,就已經貼到了拉鏈打開的縫隙上了。

“啊!”

卿向南張着嘴還沒叫出聲,拉開鏈子的人魂都要吓飛了,直接把門簾關上了,這下其他幾個人也全都醒了,一群人眼袋上套着眼袋,開始摸索能吃的東西。

他們顯然被困了有一段時間了,吃的也快耗盡,只找出來一些餅乾,一群人滿懷期待地看向卿向南的背包,以為背包裏會有吃的。

卿向南很尴尬,他把背包打開,告訴他們自己包裏沒有吃的。

這下多了一張嘴要吃飯,一群人更覺得未來無望了,看他們這樣士氣低沉,卿向南安慰道,“沒事,很快就會有人來找我們的。”

他還在安慰人,就有人一邊詢問他可不可以用一下他包裏的衣服,一邊伸手去拿了他包裏的。

卿向南一下子不知道該不該拒絕,眼睜睜看着對方扯出衣服,把裏面的符紙抖了出來。

“太好了,這裏太冷了,在這地方呆了這麽多天,我都要感冒——”

話沒說完,昏暗的帳篷裏,那張符紙忽然溢出金光,無火自燃,卿向南下意識用手擋眼,掌心被燙出一道紅痕,倒吸了一口冷氣。

屋外的紙人,竟然也一個接一個地燃燒起來,一群人看見了外面的情況,看卿向南的眼神簡直和看救星似得,感激涕零地說,“怪不得你敢晚上一個人外出,原來是有這麽厲害的東西!我們有救了!”

真、真的有救嗎?

卿向南将手背到身後,看向一旁的墳包——

連那裏的紙錢也跟着燃燒了。

忽然,他想到了什麽,帶頭第一個站起來,大喊了一句,“跑!趁現在下山!”

一群人連東西都沒拿,連忙拉開門簾一個接一個的跑出去了,因為山路上的紙人全在燃燒,他們也多了往下跑的勇氣,卿向南自然在最後,畢竟他又不是人,應該要比其他人安全些,他也跟在後面一起往下跑,跑着跑着,卿向南放慢了腳步。

他聽到了踏水聲。

這很奇怪,因為昨夜沒有下雨,這裏也沒有池水,但是那踏水追趕的聲音卻越來越快,也越來越近。

卿向南停下腳步,回頭看了一眼。

他看見一臺巨大的轎子,上面妝點着修羅頭顱,三十六只鬼擡着它,轎頂鑲嵌着一顆巨大的黑色玉珠,無數怨魂在裏面如游絲般流轉。

轎身以陰沉木制成,上面鑲嵌着蒼白的骨雕和青幽鬼玉,四角垂挂的不是風鈴,而是一串串風乾的、顏色各異的心髒,人腸如絲縧般垂挂轎頂四角,随着轎子移動而輕輕碰撞,轎簾則由人皮鞣制,其上畫着五彩斑斓的唐卡。

所過之處留下幽冥鬼火,在血水中沸騰燃燒。

卿向南直接和轎子上的人對視上了。只一瞬間,他整個人連骨縫都沁出涼意,再不能動彈半分了。

為什麽?

為什麽鬼王在這裏?

那只手……那只手真的是在敲帳篷的門嗎?

這頂鬼轎,正是從帳篷所在的地方鑽出來的!

如果他們稍晚一步,恐怕會立刻喪命,那一次又一次的敲門聲,不是在索他們的命,而是在為鬼王的銮駕指引方向,那些站在道路兩側的紙人,也不是在等他們,而是在等候鬼王。

卿向南看清楚了對方的臉,在幽幽鬼火映照下,猶如珠玉一般的臉,雙眼如看死物般冷漠,低垂着眼,探手将紗簾撩起,眼中出現了卿向南的身影。

于是,那雙眼中浮現出笑意,卿向南忽覺天旋地轉,被對方摟進了懷裏。

“你……”

卿向南面前發出一個字,卻被對方忽略,反而圈住了他的腳踝,将褲腳往上推,露出一截瓷白的小腿。

“我還以為你受傷了,小卿,這樣站在路邊可太危險了,下次可不許了。”

卿向南趴在他身上,掌心下一片濡濕,他沒藏住心事,立刻由衷地笑了一下,卻很快又被這裏的陰森恐懼吓得說不出話,如果不是變成了鬼,恐怕此刻已經吓得失禁了。

但對方還是察覺了這一點,果然露出些許受傷的神情,但那神态,如同貓抓耗子般惬意,他的手環過卿向南的後背,像是抱住了卿向南,又像是強行的禁锢,握住卿向南的手,将指尖往自己的心口按進去,叫卿向南摸到他空蕩蕩的胸膛,卿向南的指尖在鬼王的血肉裏顫抖,感受到鬼王的壓低了身子,薄唇貼在他耳邊低語。

“就這麽想我死,想要聞時秋活下來嗎?”

他的聲音越來越溫柔,像是在說某種甜蜜的情話,指尖從卿向南的指縫裏擠進去,是一個十指相扣的姿勢,他将那沾滿血漿的手擡起了,低頭親吻了卿向南的手背,一下又一下地,雀啄般溫和。

“這裏現在就只有我們兩個呢,聞時秋把我的心髒拿走了,用你的心髒賠給我,好不好?”

“他們不會知道發生了什麽,他們只能看見你死在我的懷裏,把你的心髒獻給了我,你死了,死在我前面,而我随後就到,你消散之前唯一能看到的就是我,這麽一想,我越發覺得,這個選擇是對的。”

“這樣以後,誰還能搶走你的心呢?”

鬼王的頭顱貼在卿向南胸前,那冰冷刺骨的唇讓卿向南感到了寒冷,他想要說話,張開唇卻只是顫抖,視線落在後方,看見聞時秋從門裏出來,正朝着他趕來。

“怎麽還看別人?”

胸口忽然一涼,接着便變得溫熱起來,卿向南沒有感受到疼痛,只覺得他好像漸漸睡着了,意識也逐漸模糊。

只聽見鬼王的呢喃。

“他們都争不過我了。”

什麽紅色的,還在跳動的東西從他的胸中被取了出來,他看見對方低頭,親吻着那東西。

“現在,你的心屬于我了。”

·

卿向南猛地一驚,從睡夢中醒了過來。

【做噩夢了?】

【沒有……】

卿向南的呼吸漸漸平穩,打開了房間的燈,不打算繼續睡覺了。

【好像沒夢見什麽,我記不清楚了,應該不是噩夢吧。】

這個點,窗外粉藍色的天空已然亮起,信鴿撲棱着翅膀飛過天際,動力艇在空中滑過一道細長的白棉線,拉着歡迎新生的橫幅。

卿向南從床上下來,金碧輝煌的歐式宮廷卧室配置着最先進的智能家具,窗戶自動打開一半,浴缸裏飄滿了珠色玫瑰和淡粉色泡沫,智能平板分出三個區域,最大的區域正在播報學院重要事項,另外兩個小區域分別是聊天界面和行程表。

卿向南脫掉睡衣躺進浴缸裏,平板自動識別到他開始泡澡,明亮歡快的電子音響起,向他打招呼。

“尊敬的卿向南殿下,您好,凱撒殿下已為您支付了未來三年學院生活的賬單,您的禮服也已送到,您可以在沐浴結束後挑選喜歡的更換。”

“殿下忙于公務,今晨不能親自護送您完成新生報道,為表歉意,殿下贈送了您一份禮物,請您查收。”

卿向南視線挪動到彈出來的虛拟禮物上,禮物自動打開,竟然是一座私人島嶼,顯示已經轉入他的名下。

【真好啊,系統。】

卿向南感嘆道。

【上個世界那麽恐怖的事我就不跟你計較了,這個世界真是太舒服了。】

【對了,】卿向南說,【這個世界我還有什麽補償嗎?】

【有的。】

系統乾脆的把金手指給了卿向南。

這是一個名為入夢的金手指,有了這個金手指,卿向南在睡着以後就可以想乾什麽乾什麽了。

不管是白天看不順眼的人,還是白天沒去過的地方,只要卿向南想,就可以借由他人的夢境,在別人的夢裏,乾一切自己想乾的事。

而且是絕對主導。

換了別的小說,這種金手指也能撐得起主角這個身份了,卿向南相當滿意,立刻把金手指收了下來。

話不多說,他泡完澡好好放松了一下以後,換上禮服,便往新生報到處去了。

這個世界的任務他已經明了,他是一個冒領了皇太子未婚夫身份的炮灰反派,自以為是目中無人,仗着自己假冒的身份為非作歹。

而他之前一直以為自己會分化為alpha,結果卻不知道自己分化成了omega,因此狼狽離開原來的學校,靠着假冒身份進入了最好的貴族學院。

在這裏,皇太子的未婚夫,就是天龍人中的天龍人,只要身份不被戳穿,除了拿着小白花劇本不畏強權的人可能會不給他好臉色,其他人可不敢不捧着他了。

天啊,小人得志聽起來很壞,可是小卿得志聽起來就很萌了。

卿向南捂着臉忍不住笑,眼睫蝶翼一般地投下淺淺的影。

系統不得不提醒了一句。

【你要記得別被以前認識的人撞見,畢竟在設定裏你分化之前自己和周圍人都以為你會是alpha,是絕不可能和另一個alpha有婚約的,要是太早被拆穿身份,可就享受不了多久了。】

卿向南點了點頭,坐進了懸浮車裏,往新生報道處去了。

作者有話說:

來了,更新都補上了,明天也正式換世界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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