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0章 為什麽要對無關緊要的人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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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為什麽要對無關緊要的人笑

良久,旁邊女生碰了碰她手肘。

邬青窈才收回視線。

她心底乾笑兩聲,這大學可真小啊。

這時候可別給她任務!

系統:【不敢保證的親。】

“老師,我遲到了。”前門急匆匆進來一男生,邊套實訓服邊說。

聲音有點耳熟。

邬青窈擡頭。

不是談柯,還能是誰。


“我去,是談柯!”

聽旁邊女生聲音激動,邬青窈有點死了。

都這樣還能有迷妹,小說作者你繼續吧。

老師嚴肅臉:“叫什麽,怎麽遲到這麽久?”

談柯報了個名字,老師确認是他還沒點到的名字。

批評他幾句,見談柯态度端正,就讓他搬椅子坐下去。

談柯環顧一圈,注意到靠牆埋頭努力降低存在感的女生。

他麻溜搬椅子坐過去,還花言巧語的跟旁邊人換了個位置。

“青窈還跟我鬧呢。”

當她鬧鐘呢,鬧個不停。

邬青窈怕丢人,口罩往上拉了拉。

“朋友不吵隔夜架,生氣也要有個度,你這樣無理取鬧,除了我以後哪個男的受的了。”

談柯目光炯炯,深情地看着她。

邬青窈靈機一動:“知道你後面坐着誰嗎?”

談柯搖頭。

邬青窈:“不知道回頭看,他受的了我。”

談柯嗤笑,才不信有人能受得了她的大小姐脾氣。

剛一轉頭,對上席郁峥漆黑的視線。

他迅速回頭,生怕再多看一眼就觸黴頭似的。

“你別鬧青窈。”

“知道怕了?”

邬青窈揚眉:“知道怕就老實點,話別太多。”

談柯臉上笑意全無:“你哥哥知道嗎?”

“哪個哥哥?”

“昨天電話裏那個。”

談柯正色道:“把你哥哥聯系方式給我,我要告訴你哥哥。”

邬青窈口罩下的嘴角憋着笑,張嘴就來:“我哥哥才不在乎呢,他很滿意郁峥學長,昨天還帶我們去繁晟吃飯了呢。”

繁晟,平城最大的五星餐廳。

貴不說,想吃基本要提前一月排號,除非你是平城有權有勢的人物。

談柯五指攥成拳:“那不行,身為朋友,我不同意!”

圓椅腳突然從後面被人踹了腳。

談柯被震了下,差點兒摔下去。

他回頭。

席郁峥靜靜看着他,目光冷淡犀利。

談柯質問:“席郁峥,你踹我椅子?”

席郁峥不說話。

談柯胸口憋着股火無處放,偏偏又不敢惹他,只能轉頭怒氣沖沖對邬青窈說。

“青窈我是真心把你當朋友,所以說的都是真話,他不适合你!”

邬青窈嗓音甜軟對他說:“你話再這麽多,郁峥學長下一腳就要踹你屁股上了哦。”

回想起席郁峥那瘆人的眼神,談柯頭都不敢回。

“誰怕他!”

然後閉上嘴,真沒再說話。

邬青窈指尖死死扣住大腿,淚花快從眼角溢出,死嘴快憋住!

後座,席郁峥注視着她悄咪咪收回放在談柯椅子後面的腳。

将他們一切舉措盡收眼底。

他沒有聽見他們在說什麽。

但她在笑。

看樣子他們很熟。

可是她為什麽要笑。

為什麽要對着無關緊要的人笑。

突然他想,有沒有什麽辦法能只對他笑呢。

…

為了讓邬青窈意識到她跟席郁峥不合适。

在預備解剖兔子的時候,談柯霸道護到她面前。

“待會兒畫面會很血腥,我看你喜歡兔子,最好還是不要看,交給我。”

他剛才看邬青窈一直摸兔子便以為她是喜歡。

邬青窈注意他抖嗦的手,毫不客氣點頭:“好。”

四人為一組,分別負責擒住捆綁,執刀,遞剪,縫線。

談柯一人包攬了前兩項。

從邬青窈手裏接過兔頭,毛絨軟乎,還有溫度。

談柯兩個指頭拎着,雙手伸直,身體往後恨不得杵二裏地。

他動作不規範,兔子四肢拼命掙紮。

畫面太美,邬青窈不敢看。

還是同組的那個舍友看不下去,上前幫忙,費老大力才綁到操作臺上。

完事談柯滿頭大汗,還不忘對邬青窈說:“你就坐在這,別怕,有我在。”

有他在,更怕了。

邬青窈沖他乖乖點頭:“加油,你是最棒的!”

注意到一旁的視線,她看過去。

席郁峥一人站在操作臺前,兔子頸部已經切開。

他手握的手術刀上粘了不少鮮血。

似乎是聽見她剛才跟談柯的說話,微擡起眼看向她。

本就陰郁淩厲的臉,場景使他更加冷戾。

邬青窈懵懵地沖他眨了兩下眼,然後慢騰騰伸出手:“加油,你也是最棒的。”

“……”

席郁峥扯了下嘴角,沒什麽弧度,随後收回了視線。

他一個人操作完全游刃有餘,快,準,狠,毫不留情。

下刀迅速,像是手術臺的老手。

當初邬青窈念大學的時候,記得班上都沒有這麽厲害的人。

不愧是男主,年紀輕輕,天賦異禀。

“啊!”

一旁忽然傳來一聲叫喊。

是男生叫的。

邬青窈轉頭就看見血色瀑布,談柯切到兔子動脈了。

偏偏老師不在,組裏成員避之不及。

有人想去求救席郁峥,然而他眼都沒擡,事不關己态度,更沒人敢上前了。

雖然談柯成事不足,但是他敗事有餘啊。

邬青窈果斷上前拿棉球堵住,噴湧的動脈血因摁壓濺了不少在她身上。

她面不改色吩咐負責縫線的舍友上來。

舍友下意識答應,顫抖着手上前提心吊膽縫了幾針,腿就有點發軟了。

“縫的不錯,別緊張。”邬青窈說。

聞言,舍友像是得知狗屎的生活被人兜底後,膽子大起來。

迅速縫完,動脈血止住。

舍友長舒一口氣,再看邬青窈。

女孩口罩遮住大半張臉,露出澄澈清亮的荔枝眼,皮膚白淨,氣質出衆,像是皎白淡然的茉莉。

而沾血的白大褂,給她增添幾分攻擊性。

舍友完全被迷住,星星眼提醒:“你身上都是血,要不要去處理一下?”

邬青窈低頭看一眼,好像确實要去處理一下。

她找到被吓的躲角落的談柯:“你還要繼續執刀嗎?”

談柯完全被她剛才的操作震住了,咽了口唾沫:“這麽好的鍛煉機會,我覺得還是留給本專業的學生比較合适。”

話倒是挺會圓。

邬青窈沒管他,去了洗手間。

濺的血有點多,她脫掉實訓服。

發信息給胡念月讓她跟客戶說一聲,要賠多少錢她都行。

胡念月上課一般不看手機,暫時沒回消息。

邬青窈發現脖子的的藥膏上也濺了不少血。

她也有點輕微潔癖,在遮掩跟撕掉之前,果斷選擇了後者。

黏的有些緊,邬青窈秀眉蹙地皺巴巴。

餘光注意到一道身影。

她一瞥,從鏡子裏撞上席郁峥平靜的目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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