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的眼淚原來是這個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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緩慢的,她眼角滑落下了一顆晶瑩的淚珠。
眼睛也水汪汪的,跟盛滿三月春水一樣。
怎麽哭了?
席郁峥看了看手,又看了看她的眼睛,疑惑問道:“不喜歡?”
邬青窈吸了吸鼻子,眼前被淚糊一片,視線朦胧。
她想擦眼淚,都因為雙手被他捆住,動彈不得,更加氣鼓鼓。
“我看不見,你幫我擦一下眼淚。”
淚水不斷落,發絲黏糊在她臉上,亂七八糟的。
席郁峥明目張膽觀察她。
發現自己并不想擦。
他想俯下身,去舔,去嘗嘗她的眼淚是什麽味道。
半天沒有動靜,只能看清面前模糊的輪廓。邬青窈茫然眨下眼。
“你聽見我說話了嗎?”
席郁峥在猶豫,在思考,在踟蹰。
最終,他選擇伸手,用指腹抹去她眼角的淚,她長睫輕顫,淚珠沾在了他的指尖。
滾燙,炙熱。
指尖似乎都被燙得麻木。
然後,他把手指放在了唇上,探出舌尖舔了下。
酸澀,濕鹹。
她的眼淚原來是這個味道。
邬青窈并不清楚他在乾什麽,只是一味催促。
“我還是看不清,你再幫我擦擦。”
這次,他動作倒是利落很多。
邬青窈看清的第一件事就是去看自己的手。
她不屬于骨感的瘦,是勻稱圓潤,胸鏈在她手腕纏繞幾圈,白嫩的軟肉被擠壓在縫隙中,有些地方已經開始泛紅。
“我覺得不好看,你給我松開。”
她不滿意道:“而且把雙手纏住我要拿東西怎麽拿?”
“這麽不喜歡嗎?”他問。
邬青窈強調:“不喜歡!”
“好吧。”
席郁峥伸手給她解開。
他指尖濕涼,比銀鏈還要涼。
邬青窈手指不自禁蜷縮,忍着不适,等待雙手被釋放。
好在他勒的不是很緊。
不痛,就是留下了點勒痕。
邬青窈甩甩手,想起身。
又發現在狹窄的地方縮太久,腿麻了。
苦笑都不敢了,怕老天爺又覺得她欠收拾了。
“郁峥學長,我腿麻了。”她求助望向他。
席郁峥站起身,走出卧室,淡淡給她留下一句。
“那等不麻的時候再起來好了。”
好有道理。
邬青窈就這麽坐着,看着他離去的背影。
怎麽感覺她那麽像留守兒童看着父母遠去?
她可真是會臆想,晃了晃腦袋。
等腿麻的勁兒過去,她站起身走到客廳。
機器人後板被打開,席郁峥蹲在它身後,神情專注,手伸在裏面似乎在調整些什麽。
邬青窈想起點東西,上前問他:“我之前看見它屏幕裏面亮紅點,是壞了嗎?”
聞言,席郁峥一愣,連她也發現了啊。
他頭也沒擡,輕飄飄對她說:“是攝像頭。”
邬青窈“哦”了一聲,盡管奇怪機器人裏為什麽裝攝像頭。
她也沒有多問。
輕車熟路去打開他家冰箱,從裏面拿出那些凍好的冰塊。
“你有新的毛巾嗎?”
席郁峥撩眼看她:“又想吃冰塊?”
這個“又”字就很巧妙。
邬青窈想到那一晚,就牙齒發酸,沒好氣對他道。
“我手紅了,消一下!”
***
“邬青窈,你手腕怎麽紅的跟被綁架虐待了一樣?”
江慕看她這麽晚從外面回來,問道:“不會是談柯他前女友找人綁了你吧?”
邬青窈:“不是。”
還沒等她解釋,江慕搶先開口:“不會是你拿着我的胸鏈,自己玩cosplay去了吧。”
邬青窈:“……”
江慕:“老實說,你那麽上趕着處理我的胸鏈,是不是自己喜歡,是不是有其他想法!”
邬青窈嘆氣:“果然啊,多做多錯,少做少錯,不做不錯,不錯不錯。”
“……”
江慕腦子都被繞暈了:“什麽錯不錯,做不做,你說啥呢?”
邬青窈拿着換洗衣服去淋浴間,老神在在留給她一句。
“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江慕感覺一拳打在棉花上。
***
翌日,上午,教室。
藝術部老師發消息詢問邬青窈宣傳片進度。
如果不是她來問,邬青窈根本不記得還有這茬。
當然,跟領導彙報工作那一定不能如實說。
【老師,您說的宣傳片雖然在完成之前,确實還沒完成,但是關于宣傳片的進度,你等宣傳片出來就知道了。我辦事,你放心!】
發完,邬青窈收起手機,馬上向旁邊江慕打聽建築系沈酌時。
顯然,江慕是不會老老實實答的,尤其在她說出沈酌時三個字後。
她瞪大雙眼:“你又打算換目标了?!”
“……”
好刻板的驚訝。
“是宣傳片!”邬青窈跟她解釋一通。
江慕信了,沒想到她邬青窈也有有求于她的時候。
她傲了傲下巴:“拿出紙和筆,記好了。”
邬青窈肩背挺直:“慕老師,請講。”
江慕視線掃到她脖子上:“你脖子好了?”
邬青窈手一摸,涼飕飕。
才想起今天忘記貼膏藥了。
“好差不多了,就沒貼。”
“哦哦。”
她們兩人都沒察覺,教室不遠處一直有兩道視線落她們在身上。
“诶诶诶,邬青窈剛才撩頭發是不是脖子上面有個咬痕?”
“沒看清,應該是吧。”
“走走,打電話問問談哥,是不是他得手了。”
兩男生走到外面,撥了通電話,沒多久就接了。
“談哥,你最近是不是有什麽好事沒跟我們說啊?”
談柯穿着籃球服,懶散靠在醫務室門旁,“什麽事?”
“我們可都看到了。邬青窈的脖子上有牙印,一看就是被人咬的!”
想到這個,談柯看裏面藍色簾子後面的身影一眼,痛快道。
“是我咬的,怎麽了?”
“可以啊談哥,釣了千金大小姐這麽久,終于下手了。怎麽樣,爽不爽?”
穿白大褂的男生走了出來,他站在洗手臺前,摘掉pvc手套。
身型優越,肩寬腿長,從背後看都莫名給人壓迫。
談柯盯着他後背,咬着牙:“挺爽的,在床上跟水做的一樣,又軟又sao。”
席郁峥掀起眼皮,從鏡子裏看向談柯。
他一言不發,眸色深暗,像是淬了毒的刀子。
談柯後背冒一身冷汗,硬着頭皮對電話那頭道:“不說了,挂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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