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52章 你為什麽要生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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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你為什麽要生氣

老師通過大家的反應,也猜到這位同學肯定很受歡迎,無奈笑了笑。

她打圓場:“沒想到今年來上我這堂課的同學反而單身比較多,看來大家都想要當一個好伴侶啊。”

小插曲過去。

盡管大家時不時低下聲議論,但沒多久一堂課就過去了。

下課提示音響。

邬青窈左眼放哨,右眼看路,還不忘跟江慕和白朝杏道了聲“先走了”。

江慕看着她匆匆走出教室的背影:“她最近戀愛也沒談,到底在忙什麽?”

白朝杏搖了搖腦袋,猜測:“可能…休息時間忙着去家裏集團實習?”

江慕抱頭:“我恨有錢人!”


想起來什麽,她扭頭:“抱歉,朝杏,這裏面不包括你。”

白朝杏低調,她差點都忘了她也是富家小姐。

白朝杏抿住笑意,搖頭輕聲道了“沒事”。

餘光看見颀長身影擦身而過。

那股淡淡的洗衣液清香,令她很熟悉。

她側頭,見席郁峥往前門走,疑似是邬青窈剛才出去的路。

她眉頭緊皺。

“朝杏,你看什麽呢?”

江慕叫她,白朝杏才回過神:“沒事,我們走吧。”

***

邬青窈一路走到學校後花園。

她摘下口罩,大口喘氣,臉頰都走得通紅。

才後知後覺,她這麽做賊心虛乾什麽。

她又沒做錯什麽,大不了給他錢一筆勾銷好了。

系統:【宿主,你當他是鴨嗎……】

“鴨有長這麽帥的嗎?”

【你想乾什麽……】

“沒事,我就問問。”

邬青窈平緩呼吸,正要走出後花園。

忽然看見遠處站着兩人一狗。

隐約有說話聲透過樹葉縫隙傳來。

“哥,你是我唯一的哥!”

論一句話如何吸引路人的注意。

邬青窈毫不猶豫躲到灌木叢和樹葉的後面,小碎步往前挪動。

她看清了那兩個人。

談柯想去拉沈酌時的手,卻被他躲開。

他掌心落空也沒有憤怒,反而笑盈盈貼近。

“哥,我知道上次其實你是想幫我,但是人太多,你怕暴露,所以沒有出來站隊。”

他捂着胸口:“這情弟弟我收下了。俗話說不進一家門,不是一家門,身份這些事我會幫忙瞞着,你放心!”

沈酌時皺起眉頭:“你到底想說什麽?”

談柯:“你也看見了,那個席郁峥不是什麽善類,我們不能讓他在嚣張下去了!”

牽引繩的金毛在亂動,沈酌時手往回拽了拽,語氣平淡。

“這又關我什麽事?”

談柯一副“我懂”的表情,給他找了個合适的理由:“你是學生會主席啊。”

“我上次被席郁峥打成那樣,你得幫我維護學生的權益啊!”

沈酌時若有所思:“你臉上的傷已經好了,就算我幫你也讨不到好處。”

談柯湊近:“明得讨不到,我們可以來暗的啊。”

沈酌時表情一秒嚴肅:“你到底想要乾什麽?”

“汪——!”

金毛沖灌木叢狂吠一聲。

只聽見灌木叢後傳來“咔擦”一聲,樹枝被踩斷的聲音。

“誰!”

談柯迅速警覺:“誰在那裏!”

嘴被寬大的掌心捂住,邬青窈大氣不敢喘,呼吸變得極細。

她透過樹縫看着談柯不斷走近,心跳加速,腳本能地想要往後退。

耳側浮過溫熱的氣息。

“噓。”

她僵住。

席郁峥薄唇幾乎貼着她的耳朵,音量壓得極低:“乖,別亂動。”

她重新平緩的呼吸飄在他指尖,跟貓崽的,仿佛一掐就能斷。

邬青窈不知道他是怎麽找到自己的。

只知道一分鐘前,她正偷聽得起勁。

結果金毛敏銳的鼻子嗅到了她的氣息,沖她狂叫。

她踉跄退後一步,就要尖叫出聲。

關鍵時刻,席郁峥忽然出現在她身後,捂住了她的嘴。

現在好了,她進退兩難。

談柯正在找繞到灌木叢後面的路。

沈酌時說道:“不一定是人,也可能是老鼠。不乾虧心事不怕鬼敲門,你慌什麽?”

談柯回頭看他,眼神清澈:“我們現在不就是在乾虧心事嗎?”

沈酌時對他的耐心到了極點:“我跟你什麽時候成“我們”了?”

談柯渾然不知,還一味地說:“遲早的事。”

邬青窈正聽的起勁,耳尖被人輕輕碾磨了下。

不知道他這時候又犯什麽抽,肩膀撞了下他,示意他安分。

結果下一秒,耳垂被濕熱的觸感覆了下。

她腦袋一僵,麻意順着後頸一路蔓延,點燃全身。

又來?!

他不知道這時候他們要針對的對象是他嗎?

邬青窈後背貼着他滾燙的胸膛,牢牢禁锢在他懷裏。

她氣急敗壞,擡腳狠狠踩他一腳,帶着警告。

感受腳背傳來的痛感,席郁峥輕挑眉梢,嗓音低啞又無辜。

“我只是在做你昨天對我做的事,你為什麽要生氣呢?”

他呼吸很重,很燙。

邬青窈腦袋暈沉沉地,說不上來哪兒不對勁。

而且她嘴巴被他捂着,就算想說也什麽都說不了。

只能盼着談柯跟沈酌時早點離開。

偏偏談柯不知道又想起什麽謀劃,拉着沈酌時一頓說。

主要他一到關鍵點就不說,還一副他懂的表情。

弄得沈酌時耐心耗盡,轉身要走。

結果金毛不樂意。

金黃色腦袋一個勁兒往灌木叢裏湊。

狗鼻子幾乎要湊到腳邊。

邬青窈指尖不自覺攥緊裙擺,渾身僵直。

偏偏後頸似乎被蛇纏住。

粗壯的身體纏繞你的同時,他吐出蛇信,濕潤,細癢,讓你在窒息的臨近點,每根神經的感知放大,清晰感覺到他留下的痕跡。

而她只能等死,像明知死路的獵物。

靜靜等着他品味,最後絞殺。

只是這一過程太煎熬。

她太癢了,癢得她難以忍受。

鼻腔的呼吸已經無法供氧氣,她只能微微張開唇,吐氣,吸氣。

滾燙的氣息在他掌心燒起來。

席郁峥垂下眼,看着她耳尖到臉頰連同裸露的天鵝頸都暈開一層淡粉,宛若春日綻開的桃花。

她穿得吊帶裙,由上而下,兩團柔軟因呼吸的動作在劇烈起伏。

他感覺自己渾身也跟火燒一樣,乾燥的喉結上下一滾。

“你想被他們發現嗎?”他忽然問。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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