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他竟然用手铐把她铐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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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說上次是意外?”
席郁峥低啞着嗓音:“沒有我的默許,你連藥都買不到。”
邬青窈耳邊嗡嗡響,雙手抵着他胸膛,想要擺脫他,可後腰那只寬大的手卻牢牢将她禁锢。
空氣閉塞,冷白燈管懸在頭頂。
她胸口發悶,嗓音不自覺發顫。
“什麽……意思?”
“乖乖,字面意思。”
腰上的那只手越來越緊。
邬青窈心底發涼:“我不選。”
她倔強:“為什麽我要受懲罰!”
為什麽偏偏是她?
席郁峥彎下腰,覆在她耳邊。
“因為,是你先招惹我的。”
“……”
邬青窈快要哭了。
“郁峥學長,我真的沒有跟他說話。”
她嗓音是顫得,眼睛裏的水也是顫得。
“你相信我。”
席郁峥點頭,“嗯,我信你。”
信了?
邬青窈心中剛一喜。
就聽見咔噠一聲。
手腕傳來沉甸甸的,冰涼的金屬質感。
她垂眼,腦袋轟一聲炸開——
他竟然用手铐把她铐起來了!
還沒來得及反應。
眼睜睜的,看着他将另一端扣到了自己手腕上。
咔嗒。
鎖上了。
她脊背發涼,一點點往後退。
席郁峥輕輕一扯,她就被手铐牽着被迫往他的方向傾。
屬實有趣。
他閑庭信步地走去房間唯一的長沙發,身後邬青窈徒勞地在抗拒,金屬手铐不斷發出聲響。
“席郁峥!”
她試圖喚醒他的人性:“我不是犯人,你不能铐我!”
卻被他乾脆利落地拽到了沙發。
她幾乎是沒有任何還手之力地坐到了他繃緊的大腿上。
席郁峥看着她都這樣了還想要逃離他的動作,深灰色的瞳孔裏倒映着無奈。
“乖乖,你怎麽就是不能好好聽話。”
天知道在警察局門口,他看見她跟沈酌時站得那樣近,無數情緒湧上胸口,他差點就要控制不住了。
她怎麽能跟別的男生挨那麽近。
她怎麽…敢!
“你,冷靜一點!”
隔着布料,邬青窈清晰感覺他的溫度,以及……
明明沒有下藥,為什麽還是這麽“怒氣沖沖”?
回答她的是金屬的碰撞聲。
他帶着她的手放到了腰間的皮帶扣,道。
“解開。”
涼意襲卷全身。
她沒有動。
“不行……我們不能這樣……”
她不聽話,席郁峥只好握着她嬌嫩的手指,一點點教她怎麽解開男生的皮扣。
“我們是在做男女朋友才能做的事,為什麽不可以呢?”
她從來沒有承認過他們是男女朋友的關系。
一直都是他在自導自演!
“那不算!”
她極力抵抗,可每一次撤退牽扯的都是要命的金屬碰撞。
在寂靜空闊的地下室裏,還帶着一聲聲回響。
太要命了。
“為什麽不算?”
席郁峥直勾勾看着她:“你不喜歡我嗎?”
邬青窈不說話。
他去吻她的耳垂:“喜歡我,好不好?”
周身都是他灼熱的氣息。
邬青窈快喘不過氣,身體也一點點發軟,額頭無力靠在了他胸膛,悶聲悶氣。
“喜歡不是這樣……你根本不懂什麽是喜歡。”
席郁峥盯着天花板地白熾燈,感覺胸口濕了一片。
帶着她手的動作頓住。
她肩頭止不住地顫。
“哭什麽?”席郁峥語氣透着迷茫。
她在他鎖骨狠狠咬了一口,這一下攢足了力氣,尖銳的貝齒還報複地往裏磨了磨。
“你是瘋子!”
感受劇痛他眉頭都沒皺一下。
聽她罵他。
他卻神經兮兮地笑了一聲,胸口微震。
“乖乖,你是在誇我嗎?”
邬青窈又氣不過在他脖子上咬了口,然後擡起頭,瞪着他。
“混蛋!”
兔子是真急了。
她眼尾泛紅,睫毛糯濕成團,水波蕩漾地眼睛,瞪人都毫無威懾力。
邬青窈視線被糊成一片,渙散地看着那團無形中透着壓迫的黑影。
“你有病嗎?”她吸了吸鼻子。
罵他他還一臉爽的表情。
席郁峥用另一只乾淨的手抹去她眼角地淚漬,嗓音透着愉悅。
“那你再多罵兩句?”
邬青窈別開腦袋,躲開他的手。
“有病。”
她簡直沒法用正常人的思維去跟他溝通。
“你把手铐解開,我要走。”
她将喉中乾澀悉數咽下,強撐淡定:“你不是說我們是男女朋友關系嗎?”
“現在我要跟你分手,讓我回家,我不跟你一起住了。”
分手?
她膽子可真大啊。
手被他铐着,人被他關在地下室,還敢跟他說這兩個字。
席郁峥指尖掐住她下颌,掰正,力道克制又強勢,迫使她看着自己。
“分手兩個字我都不知道怎麽寫,你教教我?”
邬青窈不說話。
他哪裏是不會寫,他根本是不同意!
她犟得要命,席郁峥無奈嘆口氣:“到底要怎樣你才肯聽話。”
手铐扣住的那只手生硬插入她的五指,強硬地與她融合,十指相扣。
他滾燙的唇瓣貼着她的長頸,含情,溫柔地吻着。
“以後不要跟別的男生說話,好不好?”
他的氣息悉數噴灑在她的頸部,又癢又熱。
她身體被牢牢禁锢,根本躲不掉。
只能聽着他仍在不斷說着。
“不要見別的人,不要跟我保持距離。”
“乖乖聽話,好不好?”
他的每一個字重重砸在她心上。
邬青窈頭皮麻了下,口乾舌燥。
她明白了,席郁峥從頭到尾都不想殺她。
那他想要的到底是什麽?
他追着她不放到底是為了什麽?
頸窩被粗硬的發絲掃着,她拼命壓住慌亂的呼吸。
“好,我聽你的。”
可那頭兇餓的狼并沒有停下。
反而張開了嘴,在她的鎖骨咬了下,隐隐含着報複。
但相比較她的力度明顯收斂很多。
“席郁峥,我說我聽話……你不要咬我!”
邬青窈手被他反剪在了身後,根本沒法掙脫開,身體止不住的顫抖。
席郁峥順着她背,一點點安撫。
“別怕,不疼。”
不疼才有鬼。
邬青窈被禁锢在他腿上,看着他,眼底盛滿不相信。
她眼睛濕漉漉的,席郁峥看得更直了。
她身上只穿了條碎花短裙,這條裙子還是他給她買的。
現在裙擺全堆在了月要門日。
身下與他接觸的那薄薄的一層布料近乎為零。
不能再這樣跟她對視下去。
他把她腦袋重新摁回他頸窩。
邬青窈視野局限,一切未知,羞恥又恐懼,情緒交織。
她祈求他放了她,又罵他瘋子,變态,徒勞地掙紮。
可得到的卻是他附在耳邊戲谑的嗓音。
“乖,別怕,我慢慢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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