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 罵他都不敢,生怕他又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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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見他不要臉的那句話。
邬青窈立即抽回手,把身體裹得跟蠶蛹,一點點往旁邊蛄蛹。
“你快出去,我要穿衣服了!”
席郁峥盯着她恨不得蛹得離他越遠越好,失笑。
“這是我房間,而且——”
他撈過一邊短T套身上,緩緩:“你身上我哪兒沒見過。”
“你小腹右下邊有顆痣我都知道,躲什麽?”
“……”
邬青窈這下脖子到耳尖紅了個透徹,一把拉過被子罩在頭頂,悶在裏面。
“你,變态!”
席郁峥被罵笑了,沒有再逗她,走到門口,轉頭問她。
“早餐有沒有什麽想吃的?”
“随便!”
她帶着氣拔高的語調穿透被子傳來。
走之前,席郁峥嘴角勾了下。
“別把自己悶死了。”
愛鑽被窩的小兔子。
門被關上,他走後,房間安靜下來。
邬青窈腦袋才從被窩裏冒出來,大口呼吸,心跳漸漸平複。
環顧四周,才察覺這是在席郁峥的主卧。
她昨晚真是昏頭了,連被他從地下室抱來卧室都忘記了。
【宿主,你……還好嗎?】
邬青窈乾笑兩聲:“好啊,心态無敵好。”
好到系統現在罵她慫貨,她也只會淡淡笑一下跟它說,識貨。
乾淨的衣服席郁峥早就給她備好放在了床尾。
邬青窈撈過來一件件穿,想起昨天因緊張沒有注意的系統播報。
她警告:“進度已經八十了,這五天你不準再煩我。”
她這個當牛做馬的終于是有假期了。
系統不敢怒也不敢言,消失之前,悄咪咪道一句:【宿主,你不要想我,我五天後還會回來的!】
“趕緊走吧,沒人會想人販子。”
系統:【……】
邬青窈穿好衣服下床,腳剛離落地,一軟差點跪地上。
她扶着床站穩,心裏又暗罵一句,禽獸!
樓下。
今天的早餐與往日不同。
以往那些生的三文魚刺身都被他煎熟,連煎雞蛋也是全熟的。
邬青窈在他對面坐下,看見那些食物本能的想要嘔吐。
“是熟的。”
席郁峥淡聲道:“我說過以後桌上不會出現不熟的食物。”
雖然他的口味确實偏向生的食物,可她不喜歡,所以以後他也不會喜歡了。
邬青窈喝了口水,“哦”一聲,抱着嘗試的想法切了小口塞嘴裏。
外酥裏嫩,黑胡椒與鹽的味道在口腔蔓延。
她看了他一眼:“還行吧(嚼嚼嚼)要是之前(嚼嚼嚼)沒有吃過生的(嚼嚼嚼)我會更喜歡(嚼嚼嚼)”
席郁峥:“你可以咽下去再評價,沒人跟你搶。”
邬青窈鼓着腮幫子:“那不行(嚼嚼嚼)我要變成生活的嚼嚼者(嚼嚼嚼)!”
“……”
兔子腮兩邊鼓得跟個球一樣,怪可愛的。
席郁峥唇角勾起抹弧度。
安靜片刻,他又開口:“今天我幫你請假了,你在家休息一天。”
邬青窈擰眉:“我沒有生病,你為什麽又幫我請假?”
因為你不乖。
席郁峥面不改色:“這兩天學校太亂,你待在家裏安全。”
暴露狂早被警察抓走了,她不認為學校會有什麽不安全。
可他既然這麽說了。
也意味着邬青窈沒有反對的權利。
“好吧。”
席郁峥起身,從冰箱裏拿出一袋冰,又用毛巾裹住,在她身側落座。
握住她被手铐圈紅的那只手腕,冰袋貼上去。
刺骨的寒意滲進皮肉,邬青窈“嘶”了一聲。
想要抽回手,卻被他牢牢攥住。
“以後乖乖聽話,好不好?”
席郁峥凝視着她緊皺的眉頭,她不舒服,他同樣也是。
邬青窈不吭聲。
席郁峥捏了捏她凸出的腕骨,不輕不重。
卻含着催促她說話的意味。
邬青窈只能糊弄地“嗯”了一聲。
感覺她像是養了一只比格,總是有各種無理取鬧的要求,不滿足就要鬧脾氣,一到晚上還使不完的勁。
她無聲嘆口氣。
算了,至少他不殺她就行。
她走神的間隙,冰袋已經被拿走了,手腕上傳來細小的癢意。
邬青窈回過神,就見席郁峥在給她那只泛紅的手腕,戴上了根紅色編織繩。
那根紅色編織繩她認識。
是他手腕的那根。
“這不是你的東西嗎,你戴在我手上乾什麽?”
席郁峥扣上結繩,慢條斯理将紅繩調正。
“讓它代替我感受你每次脈搏的跳動。”
他喜歡聽她的呼吸聲,聽她心跳在胸腔震動的聲音,甚至連她身上的香氣都對他有致命吸引。
很多時候他恨不得現在就跟她死一起,這樣就能一輩子不分離。
但,她的脈搏跳的太有力了,甚至震動了他死寂的世界。
他想要永遠圈住她。
邬青窈擡起手,仔細端詳了一會兒:“那我什麽時候還給你?”
“不用還,送你了。”
席郁峥拿着冰袋往廚房走,片刻,平淡的聲音從廚房裏傳來。
“要是哪天我沒有在你手上看見它,你知道的,不聽話是會懲罰的。”
“……”
想起那一地下室的東西。
邬青窈埋下頭,小聲暗罵了一句“變态”。
周遭安靜,房子裏就只有兩人。
這一聲精準落進了席郁峥耳朵裏。
他牽牽唇:“下次罵我大點聲。”
邬青窈一噎。
連罵他都不敢了,生怕他又爽了。
一陣電話鈴聲倏然劃破空闊的別墅。
席郁峥口袋裏的手機嗡嗡震不停。
他看一眼來電,無情摁斷。
從廚房出來。
邬青窈一臉說不清什麽情緒地看着他,問道。
“你不是說這裏沒有信號嗎?”
她在這每天手機相冊都要翻爛了,無聊得內存都少了幾個g。
感覺像是下山剛連上網,結果被告知現在已經發展到5G的無助感。
席郁峥“嗯”一聲,理直且氣壯:“只有我有。”
邬青窈:“……”
不要臉。
“今天我需要出去一趟,明天才能在家陪你。”
席郁峥彎下腰在她額頭落了吻:“在家乖乖的。”
又要她一個人?
邬青窈眼睫顫了顫:“張姨會來嗎?”
“不會。”
席郁峥說:“到點會有人來送餐到門口。”
這樣就不會有人闖入只屬于他們兩人的領域。
這是他為了不餓着她,想得最合理的法子。
他往外走。
邬青窈胸口悶悶的,說不上來什麽感覺。
嘭。
門被關上,他走了。
整棟別墅只剩下她一個人。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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