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小兔子長脾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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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都沒有被吓到,一點都不好玩。”
邬青窈想要抽回手,卻被他握得更緊。
甚至往下壓了幾分,脈搏的跳動越發真實。
“你……乾什麽?”她皺起眉。
她皮膚瓷白,窗外的月光将她照透,跟塊玉一樣。
她在明,他在暗。
“你是在生氣嗎?”他聲線沙啞,明顯是被壓得。
可邬青窈手下沒有用一丁點兒力道,全是他自己壓得。
“我沒——”
她話還未說完,席郁峥就道:“我錯了。”
邬青窈:“?”
這是整哪兒出?
席郁峥問:“現在還在生氣嗎?”
“我沒生氣啊。”邬青窈誠實地說。
她只是挫敗自己竟然沒有吓到他,僅此而已。
可席郁峥卻不這麽認為,擰着眉,帶着她的手更加用力往下。
窒息感湧上來,他額角青筋贲張,喉嚨發緊,連脈搏的跳動都變得滞澀。
都這樣了,他還輕輕笑着問她。
“怎麽樣你才不生氣呢?”
邬青窈被他這副樣子整得要吓死了,臉漲通紅,偏偏手還被他抓老緊,另一只手拼命拍他。
“我說了我沒有在生氣,你松開。”
好吧。
席郁峥松開了手,剛才窒息到了臨界點,現在緩過來,他也只是胸腔起伏了下,發覺她手指被他攥紅。
他低下頭去吻她的手指:“抱歉乖乖,弄疼你了。”
邬青窈耳邊嗡嗡的。
剛才如果不是她拼命抽回手,感覺他都要死她手底下了。
結果得到喘息第一件事倒是去親她的手指。
真瘋子!
“你剛才吓到我了。”
席郁峥一下又一下啄着她細長的手指,像個啄木鳥一樣。
“抱歉乖乖,我只是想跟你道歉。”
“哪兒有人這麽道歉的。”
邬青窈小聲嘟囔一句,手指被他啄得又酥又癢。
她抽回來:“可以了,我不疼了。”
無聊一天,她心血來潮計劃吓他,結果人也沒吓到,反倒被他吓到了。
該結束這場鬧劇了。
她往後一點點挪準備從他腿上下去。
她裙擺跟花一樣在他腿上綻開,而花瓣中間那光滑細嫩的蕊芯緩慢摩擦着他的大腿。
她是懂怎麽折磨他的。
席郁峥手掌锢住得她的大腿,把她撈了回來。
毫無防備,邬青窈就這麽絲滑往裏坐,離他更近了,上半身因慣性往後仰了下,喉間溢出一聲細碎的氣音。
“噓。”
席郁峥扶住扶住她腰:“別叫,乖乖。”
坐得太近了。
邬青窈感受到了那硌人的觸感:“你……”
“我有辦法解決。”他輕聲道。
邬青窈更想下去了。
看出她意圖,席郁峥笑了聲:“辦法不是你。”
他有很多辦法,也用過很多。
只不過她最有效,卻也最舍不得。
邬青窈心下松了口氣。
“今天乾了什麽,跟我說話?”他說道。
邬青窈埋着頭,不看他,嘴巴嘟囔着:“我一個人在這除了吃飯,看電視,睡覺,還能乾什麽?”
席郁峥手指絞着她的發絲:“明天我在家陪你。”
明天?
邬青窈猛地擡起腦袋:“明天我還要在這待一天?”
席郁峥“嗯”一聲:“我陪你一起。”
“可是……”
邬青窈說:“可是我明天有課啊。”
“沒事,我幫你請假了。”
“……”
他是沒事,張個嘴的事。
可她有事,在這裏沒有網絡,沒有朋友,沒有社交,偶爾還可以,長時間這樣跟被關在監獄有什麽區別。
她無法接受這樣的生活。
“郁峥學長,你不能這樣。”
“哪兒樣?”
“不能随意幫我請假,這樣會對不起學校的。”
邬青窈說得一本正經:“我們交了學費就得去學校上課,這樣才能把學費賺回本,不然可就虧大了呀!”
如果不是見過她三番兩次跟沈酌時在一起,他就要信了。
“乖乖,我現在不這麽好騙了。”
席郁峥道:“話術再升級一下呢?”
“……”
邬青窈沒轍了,“哦”一聲,面無表情從他身上翻下去。
指尖纏繞的發絲抽離了,茉莉香掠過他的鼻尖。
還來不及細細品味,她無情地往二樓走去。
席郁峥起身,慢條斯理跟上。
“乖乖,明天我會在家一起陪你,別生氣,好不好?”
“哦。”
邬青窈走到房間,只餘一條縫隙,皮笑肉不笑地朝他勾了下唇。
“郁峥學長,明天見。”
嘭。
門風掀開了他額前的碎發。
小兔子長脾氣了。
又聽見那兩聲細微的鎖扭轉動。
席郁峥揚了揚眉。
還防賊一樣防着他呢。
***
第二天。
邬青窈果然沒能去學校。
有席郁峥她也只是多了一個能說話的人,并沒有好玩到哪裏去。
可席郁峥卻不這麽覺得。
光是窩在沙發,抱着她,陪她看電視,聽着她薯片咔擦的清脆聲,他都覺得滿足。
下午。
邬青窈電視也不想看了,兩天沒玩手機,她網瘾犯了。
“郁峥學長,我想玩手機。”
她撲閃着大眼,沖他撒嬌道。
安靜了片刻,席郁峥坦然把手機遞給她。
“玩吧。”
邬青窈看一眼,推開他的手。
“我想玩我自己的手機。”
她對他的手機可沒有興趣。
席郁峥沒說話。
看電視已經不能夠滿足她了嗎。
“無聊了?”他問。
邬青窈點頭:“我想上網,我想種地。”
幾天沒上號,她的寶貝菜地肯定想她了。
種地?
席郁峥想了下,忽然站起身。
“走吧,我帶你去。”
可以玩手機了?
邬青窈心中一喜,擠上拖鞋跟上他。
走到門外,穿過灌木小徑。
越來越不對勁。
直到在後院停下。
席郁峥下巴朝地上那個明顯有填埋痕跡的草坪擡了擡。
“不是想知道裏面埋了什麽?”
他這個問題明顯有坑。
邬青窈裝傻充愣:“埋什麽?你什麽時候往裏面埋東西了?”
席郁峥笑而不語,從一邊拿過鐵鍬,利落鏟進土裏,鐵鍬立在凹凸不平的草面。
他慢條斯理戴着手套。
“不記得也沒關系,帶你看看到底埋了什麽。”
他拿起鐵鍬,一點點破開土層。
邬青窈不禁又回憶起他當時埋得畫面,那個黑色塑料袋,以及那個沉悶得聲響。
萬一真是屍塊,她是幫兇還是加害者啊?
不行不行。
她立即制止:“郁峥學長,要不還是算了吧,其實我也沒那麽想知道。”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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