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02章 主人幫狗洗澡,不是應該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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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主人幫狗洗澡,不是應該的嗎

那人的鴨舌帽被她碰得掉到了床上,更簡單地說是她的鴨舌帽,被他不要臉地撿起來戴到自己頭上。

“乖,你怎麽知道是我?”

席郁峥下颌幾乎要抵到她肩窩,溫熱的呼吸纏在她頸側。

他沒有過分的禁锢她。

但是這個姿勢很糟糕。

邬青窈後背被他堅硬的胸膛緊壓着,一條手臂橫亘在腰前,被他牢牢圈住,卡在床與他之間,動彈不得。

“你不是接電話去了嗎?怎麽知道我回房間了!”她掙紮着,質問他。

“乖,我說過你逃不掉我,我的眼睛長你身上了。”

席郁峥撐起膝蓋,不慌不忙将她亂動的手反剪住。


她咬緊牙關:“那你是怎麽進來的?”

“不難。”

對于有錢人來說,這個世界沒有難事。

邬青窈雙手被剪在身後,一下成了案板上的魚,只能任人宰割,這種處于弱勢的感覺,更加糟糕。

“乖,你見誰都笑,這不是一個好習慣。”

席郁峥薄唇覆在她耳側:“我幫你改掉這個壞習慣好不好?”

邬青窈肩頭一抖,他的呼吸太燙了。

“你起來!”

席郁峥無動于衷,貪婪地吸着她身上的味道,三天,整整三天他沒合過眼,睜眼閉眼全是她,沒有她在旁邊,他連覺都睡不着。

可她躲着他,不跟他說話,生他的氣,然後若無其事地對別人笑,跟別人說話。

而他活成了陰溝裏老鼠,只能躲在陰暗角落看着她。

他喉嚨發緊:“乖乖,今天跟我去頂樓睡好不好?”

邬青窈後頸又癢又麻,死死咬着唇,不說話。

她是故意的,故意折磨他,逼瘋他,把他調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樣子。

可他确實拿她沒辦法。

席郁峥報複性地張嘴含住那塊柔軟的耳垂,輕輕舔了下。

電流瞬間竄過後頸。她整個人軟下去,喉間抑制不住地溢出一絲嬌聲。

“乖,還是不肯跟我說話嗎?”

他只是這樣,她都軟成這樣。

再反抗下去,她跟他玩得起嗎。

“……”

這樣一直被他壓制,沒有任何還手之力。

不能這樣下去。

邬青窈又羞又惱:“席郁峥,你這樣我很不舒服,讓我坐起來。”

“哪裏不舒服,我幫你揉揉?”

他溫熱的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是這裏嗎?”

“不是這種不舒服!”

“是位置不對嗎?”

他自言自語:“這裏呢?”

“這裏舒不舒服?”

誰不舒服是揉這裏!

邬青窈熱得渾身冒汗,徹底沒有一點力氣抵抗,羞恥地把臉埋進被子裏,罵道。

“死變态!你把手拿開!”

“乖,你得跟我說清楚是哪裏不舒服,我才能明白你的需求。”

席郁峥收回了手,把她往上縮的衣擺扯平,重新蓋好,慢條斯理地問。

“所以是哪裏不舒服呢?”

邬青窈不肯跟他溝通。

“是這個姿勢讓你不舒服嗎?”

席郁峥只能自己猜,見她還是不說話,只能把她撈起來,放到腿上。

“現在呢,有沒有好一點?”

她側坐着,咬着唇,死死盯着他。

齒尖陷進柔軟的唇肉,泛起血一般的紅。

他垂着眼,手捏住她下颌,目光落在她的唇上。

“別咬這麽死,會壞的。”

他眸子蒙了層吹不散得霧,裹着濃重的情欲。

這眼神不對。

邬青窈寒毛豎立,雙手被他反剪。

不能再讓他得逞。

她身子往下挪,企圖從他腿上滑下去,可每一個細微的動作都逃不過他的眼睛。

席郁峥只能停下動作,掂了掂腿,把她撈回來,無奈的口吻。

“摔下去會很疼的。”

又失敗了。

邬青窈太陽xue隐隐作痛,乾脆破罐子破摔。

“席郁峥,我手疼,你松開。”

他是會強迫做一些她不喜歡的事,但是從來不會把她身體弄壞,甚至有時候比她自己還要更關心她的身體健康。

席郁峥痛快松開了手,攬住她腰,把她往自己身體靠。

“抱歉乖,我不是故意的。”

他态度誠懇。

邬青窈轉了轉手腕:“這不是我一個人的房間,你趕緊走。”

“陪我去頂樓睡好不好?”

“不去。”

他住在頂樓那個大套房,跟他睡一起無異于羊入虎口,傻子才跟他去。

“是不想走路過去嗎?”

席郁峥眼尾泛着似笑非笑的弧度,深深凝視着她。

“那我抱你上去,好不好?”

依舊詢問的語氣,也依舊帶着不容置喙的強硬。

邬青窈根本沒有拒絕的機會,腳都沒沾到地上,視野變高,畫面颠倒,腦袋充血。

她雙手拼命拍打:“瘋狗,你放我下來!”

“乖乖省着點力氣。”

席郁峥打開房門,走了出去。

要真是抱或許還能掙紮一段時間,可她實實在在被他扛在了肩上,喊了兩句就腦袋缺氧發昏。

連掏口袋裏的電棍都使不上勁,徹底沒了力氣。

只能看着他進電梯,到達頂樓,進房間。

行雲流水,中間沒有任何意外。

連小說情節裏的好心路人阻攔都沒出現。

嘭。

邬青窈陷進了柔軟的床墊,她還沒回過神,雙目眩暈,四肢發軟,直愣愣盯着天花板。

頂樓套房的床就是不一樣,軟得她整個人都輕飄飄的,跟上了天堂一樣。

等等。

現在還不是放松的時候!

邬青窈撐起上半身坐起來,房間沒開燈,只有零碎的月光照進來。

就見席郁峥站在床尾,乾脆利落地褪去了上半身衣物丢到一邊,緊實分明的肌肉呈現在眼前。

“你——”

邬青窈頭都大了,迅速別開眼:“你脫衣服乾什麽?!”

席郁峥步步朝她逼近,似笑非笑:“晚上脫衣服還能乾什麽?”

她就知道不會是單純的睡覺!

邬青窈握緊口袋的電棍,一點點往床旁邊挪。

“你再靠近,待會兒我就——”

“你就什麽?”

席郁峥在離她三步遠的距離停下,歪着頭,輕聲打斷她。

“狗玩髒了,主人幫狗洗澡,不是應該的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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