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接個吻,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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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朝杏在身後拉都拉不住,邬青窈就以最快的速度沖到了兩人中間。
準确來說是護到了席郁峥面前。
“你打他乾什麽?”
她凝着眉,質問沈酌時。
或許席郁峥是條不懂得尊重人,聽不懂聽話的瘋狗。
但再怎麽樣打人就是不對。
更何況打狗。
沈酌時拳頭傳來刺痛,一時怔愣,沒料到自己會失控打了他。
他錯愕看一眼緊握的拳頭,擡頭,就見邬青窈身後那人勾着一抹得逞的壞笑。
狗仗人勢。
他是故意的,故意激怒他。
“這件事說來話長,我是無心之舉。”
他的話與席郁峥嘴角的傷對比起來,顯得蒼白無力。
“無心也不能打人。”
邬青窈冷着臉:“沈酌時學長,請你給他道歉。”
沈酌時現在就算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是他中了計。
他就說席郁峥怎麽莫名其妙找他說話,從一開始就是一個圈套。
他攥緊拳頭,咬着後槽牙,幾乎是從牙齒裏硬擠出三個字。
“對不起。”
“你原諒他嗎?”邬青窈轉頭問。
席郁峥斂眸,偏過臉,點頭,不說話。
邬青窈更直白看清了他嘴角往外冒血的傷口。
“朝杏辛苦你幫沈酌時學長處理一下傷口。”
她拽起身後人的衣擺:“你,跟我走。”
“哦。”席郁峥乖乖跟着,任由她牽着走。
原地只留下白朝杏跟沈酌時兩人。
“主席,你的傷——”
“我自己處理,不用麻煩你。”沈酌時轉身走了。
白朝杏松口氣,正好她不敢跟他獨處。
一時原地只剩下她一個人。
她望着邬青窈扯着席郁峥走進酒店的身影。
她害怕席郁峥,但是邬青窈不怕。
原本想着她能幫助邬青窈逃離席郁峥,現在看來,邬青窈貌似不需要了。
想起白天她問席郁峥的那個問題。
——“你到底想從青窈那裏得到什麽?”
——他說:“那我要得可多了。她的人,她的心,她的愛,我全都要。”
或許從一開始掌控這段關系的,就是邬青窈。
……
酒店頂樓。
“邬小乖,你身體有沒有不舒服?”
席郁峥伸手去摸她額頭,溫度正常。
邬青窈拍開他手,踢了腳門板,看他:“開門。”
面無表情,語氣平平,似乎是在生氣。
席郁峥從兜裏掏出房卡。
滴,房間門自動開了。
邬青窈松開他衣擺,徑直走進去,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走進他的套房。
也沒有心思參觀。
進去就是翻箱倒櫃一頓找。
半天也沒找到。
脾氣上來了,她張嘴,正要惱火。
“醫藥箱在右手邊第二個櫃子裏。”席郁峥倚靠着島臺,悠悠提醒。
“知道我在找什麽,不知道早說。”
邬青窈瞪他一眼,按照他的指示找到了醫藥箱。
嘭一聲。
她放到島臺上,動靜有些大。
“邬小乖,你在生什麽氣?”
席郁峥撐着下颌看她。
被沈酌時打的人是他,又不是他打了她的寶貝沈酌時。
她在生什麽氣?
邬青窈拿棉簽沾碘伏,直直去擦他嘴角破了的傷口,毫不留情,一點力道沒收,他也耐疼,一聲沒吭。
席郁峥直勾勾盯着,催她:“說話。”
邬青窈頭也不擡:“因為你又乾壞事。”
“你知道我是故意的?”
“你那壞笑都快咧到耳後根了,我又不是瞎子。”
而且白天他主動暴露在沈酌時面前,這件事就很奇怪。
席郁峥挑眉:“知道我是故意的,還護我?”
“難不成讓你白挨打?”
邬青窈把創口貼貼了上去,他唇上上次她咬破的那個剛結痂還沒好,現在又添新傷。
真不知道這瘋狗每次自虐,一點不愛惜自己身體到底是要乾什麽。
管起她身體健康的時候倒是管得起勁。
席郁峥嘴裏腥甜的血味還未散去,他咽下去,感覺甜味更濃了。
這一拳沒白挨。
“邬小乖,其實你也在乎我的吧。”
邬青窈把碘伏棉簽收拾進醫藥箱,根本不看他一眼,沒有絲毫遲疑的回答他。
“不在乎。”
她還在生氣。
不過她這副一邊生氣嘴硬,又一邊行動上的在乎他。
席郁峥很受用,感覺胸腔成了塊海綿,不斷膨脹,頂到嗓子眼,爽到要炸。
她身上還穿着白天他那件寬大的體恤,細長的後頸綁着個蝴蝶結,不用想裏面穿的還是白天的泳衣,像一只矜貴高昂的布偶貓。
邬青窈準備走去放醫藥箱,手腕卻被人攥住,有些燙人。
“乾什麽?”她沒好氣回頭。
“接個吻,好不好?”
“不好。”
她拒絕,想走,結果人被禁锢在了他雙腿間。
席郁峥坐在高腳椅上,高她一頭,雙腿輕松夾住她腰。
偌大的套房裏只開了盞昏黃的燈,暖融融籠在他身上,長睫投下淺淺的陰影,有一種令人心悸的溫和。
“這次我輕一點,好不好?”
前兩次他親太暴力,那種恨不得将她融為身體裏一部分的勁,确實讓她感覺害怕。
他這麽問。
邬青窈盯着他,沒有說話,也沒有點頭搖頭。
席郁峥捧着她臉,埋下頭,蹭了蹭她的鼻尖,察覺到她沒有後退。
才緩緩往下,靠近。
他停在那,沒有往下。
呼吸糾纏,距離不到一尺。
還沒有開始,邬青窈就感覺呼吸都被他吞了,不由得地張開了唇,還沒吸氣。
卻被他堵了上來。
他輕松闖進了她的牙關。
确實是一個很輕的吻,他閉着眼,小心翼翼,像怕碰碎一樣。唇瓣緩慢摩挲,更深入地探索,綿長,缱绻。
邬青窈第一次知道原來接吻其實挺舒服的,力度很小,像是在含一塊糖果,隐約還能嘗到鐵鏽味。
兩人的氣息徹底融合。
周遭一切都靜了。
只剩彼此淩亂的呼吸聲。
她忽然睜開眼,看着他垂落的鴉黑的長睫。
席郁峥接吻是閉着眼睛的。
許久,邬青窈有些喘不過氣了,拍了拍他肩,他沒松,她咬了口他的唇,力道不輕不重,含着警告。
席郁峥這才松開她,渙散的眸子還帶着戀戀不舍。
片刻,他舔唇,回味:“休息好了嗎,可以再親一下嗎?”
還來?
邬青窈腦袋還是昏的:“不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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