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這是他的戰利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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歪理。
他又在本末倒置。
邬青窈:“你先讓我起來!”
席郁峥不樂意:“不好。”
邬青窈瞪他:“這個姿勢,我剛吃的東西都要吐出來了!”
他手指放在她的腰際,輕輕捏起一塊肉把玩着,不得不說她的每塊肉都長得恰到好處。
在他手裏都成了人形捏捏。
“那你吐我身上好了。”他慢悠悠說着。
很難想象這句話會從一個潔癖嘴裏說出來。
簡直離譜。
“你到底要怎樣?”
“答應我明晚跟我回別墅。”
邬青窈道:“我明天要回家。”
席郁峥難得退讓:“那後天。”
“後天我也要住家裏。”
“……”
家有什麽好的?
有他的別墅舒服?
她的家人難道伺候的有他好?
席郁峥扯唇:“那你什麽時候才能跟我回別墅?”
邬青窈脖子梗得通紅:“看你表現。”
她表情痛苦,好像是要吐了。
席郁峥體貼地把手伸她面前,被她一把推開。
“再不讓我起來,我這輩子都不跟你回別墅了。”
威脅他?
席郁峥摟着她腰,給人撈起來,扶助她坐好。
“坐好了,乖乖。”
确實有用。
邬青窈坐好後,揪着衣擺往下拽,遮到大腿的位置才放心。
只是她不知道,遮的過程中,席郁峥看清了她半邊屁股泛着他的巴掌印。
不是他力道太重,而是她皮膚太敏感,太容易留痕了。
只是那畫面也就看清一秒。
有點可惜。
傷口也處理了,飯也吃完了。
邬青窈站起身。
席郁峥攥住她手腕:“飯還沒吃完。”
邬青窈飽得不行:“我吃不下了。”
“給你來來回回喂這麽多東西,一點肉沒長。”
席郁峥捏了捏她突出的腕骨:“不知道以為我虐待你。”
“再多吃點。”
邬青窈腸胃不好,吃再多胃不吸收,不長肉,她也沒轍,偏生又拗不過他,被逼着又吃了幾口。
最後以邬青窈實在吃不下,賴皮耍渾才給糊弄過去。
她癱到沙發上,無力地說:“我決定以後每天都要吃一個蘋果。”
席郁峥看過去,沒說話。
“你不是以後要當醫生嗎。”
邬青窈自言自語:“每天一個蘋果,醫生遠離我。”
“……”
席郁峥伸手抓住她裸露的腳踝。
邬青窈後脊發涼,秒慫:“我亂說的,你別當真。”
她總是喜歡激怒他,然後又不負責哄,撒手不管。
壞女人。
席郁峥不輕不重捏了下她的腳踝。
……
吃過飯後,又歸結到她睡哪的問題。
席郁峥從自己行李箱裏拿出她的衣物,睡衣,貼身衣物遞給她。
“今晚陪我睡。”
邬青窈看過去,行李箱裏甚至還有她外穿的衣服。
不知道他什麽時候準備的。
但她記得,那個時候正處于她想方設法逃離他的階段。
這瘋狗分明就是蓄謀已久。
她一把從他手裏奪過衣服進浴室,仗着他進不來,在裏面放聲大罵一句。
“壞狗。”
席郁峥輕笑。
壞女人訓的狗,那不就是壞狗。
……
睡覺的時候。
邬青窈把靠枕放在正中央,板着臉,警告他。
“我答應陪你睡,但是,你不能越界。”
她問:“聽明白了嗎?”
席郁峥單手撐着腦袋看她,輕飄飄掃一眼那礙事的枕頭,悠悠道。
“又不是沒睡過,有必要放這個東西嗎?”
“有必要。”
邬青窈朝他笑笑:“控制不住欲望的狗,會被我絕育的哦。”
她不是說笑,上輩子她當寵物醫生割過的蛋數不勝數,甚至出車禍前夕,都是剛給狗做完絕育手術。
她安心的平躺了回去。
也不知道是真把那壞狗唬住了,還是怎麽着。
果然沒有了動靜。
沒過多久,她便睡了過去。
平緩的呼吸聲在空氣裏彌漫。
席郁峥撐起身子,側頭看她熊抱着中間的枕頭睡挺香。
以前她都是抱着他睡的。
沒想到有一天會被一個枕頭搶了位置。
他伸手要把枕頭拽走。
床頭櫃的手機亮起。
他停下動作,撈過看一眼。
差點忘了還有一煩人的東西沒處理。
片刻,他掀開被子下了床,換了身行頭。
走之前,吻了下熟睡女孩的額頭。
随後,出了門。
……
深夜,海邊。
四下空蕩蕩,看不見半個人影。
唯有一個人直直跪在沙灘上,浪潮一波接一波卷過他的身體,臉上還有未來得及結痂的傷,看上去慘得吓人。
席郁峥不緊不慢踱步走近。
旁邊阿三迅速上前,低下頭:“少爺,按您要求打得只剩一口氣,眼睛也睜不開。”
“還活着?”
“活着,體育生命挺硬的。”
席郁峥淡聲:“拖過來。”
阿三朝旁邊揮揮手,暗處立即有人上前把人從浪裏拖到面前。
背頭男撐不住直接癱在了地上,渾身發抖,傷口被海水侵蝕,更是痛得他哭叫連連。
吵死了。
席郁峥不耐煩“啧”了一聲。
阿三迅速明白:“把他嘴堵上。”
有人直接往他嘴裏塞了塊布,終于安靜下來。
席郁峥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身上沾味,沒什麽耐心地對地上那惡心的東西說。
“去給她道歉。”
背頭男強撐起眼皮眯開條縫,黑夜裏,只看見男生冷硬的下颌,還有嘴角那塊創口貼。
月色挺暗的,但他還是認出了是誰。
怎麽也沒想到那清純無害的女生有個這麽吓人的男朋友!
他這是招惹了何方神聖。
“我不說第二次。”
背頭男不敢遲疑,瘋狂點頭。
席郁峥掀了掀眼皮:“送去醫院。”
阿三朝旁邊揮了揮手,注意到自家少爺嘴角的傷,猶豫問。
“少爺,你的傷誰弄的,需要我幫忙解決嗎?”
他是個地下見不得光場所出來的人,因為意外被少爺救了一命,雖然少爺說當時是看他快死了,打算拿他試試手,體驗一回殺人的感覺,沒想救他。
但是救命之恩當湧泉相報。
後來他便金盆洗手,開始跟着當時才上初中的少爺。
這麽些年,還從未見過少爺臉上受過傷。
就算是在席慈珠那,也從來沒有過明顯的傷。
“這個啊。”
席郁峥摸了下嘴角,漫不經心:“這是我的戰利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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