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原來是條敏感自卑的瘋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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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郁峥面無表情地含住她的頸。
咬得再用力一點也沒關系。
這種疼痛只會是她愛他的象征,最好讓他永遠不會忘記這一刻,無論痛苦,還是快感。
他的身體都會因她爽到靈魂發抖。
他喜歡臣服于她的感覺。
她是他的解藥,他亦是她的囚徒。
“說我是你的。”
席郁峥覆在她的耳邊,低低呢喃着。
“乖乖,睜開眼睛看着我。”
她牙尖都是麻的,無力說話。
也是這一刻讓他有機可乘。
他含住了她的唇瓣,那滾燙的氣息毫無保留地渡給她。
恨不得将那藥效也傳遞給她。
如果不是這藥傷身,席郁峥确實動過把這藥下給她的念頭。
他想要看她渴求他的眼神,想要看她被燒紅着眼尾祈求他,而那時候,他會将愛雙手奉獻給她。
“乖乖,說我是你的。”
他吻着她的嘴角,鼻尖,眼尾。
汗從他的發尾滴落進她的發絲間,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邬青窈腦袋暈乎乎地,感覺身體被濕黏的爬行動物纏緊,呼吸被他牢牢控制。
想要氧氣,她只能按照他的指示,斷斷續續開口。
“你……是我的……”
“誰是你的?”
“你。”
他循循善誘:“我叫什麽?”
她閉着眼,世界是黑的,游走在身上的溫度更為清晰。
“席,郁峥。”
他看着她因害怕顫抖的睫毛,眼尾有淚珠滾落。
他笑着,拭去她眼角的淚。
“乖乖連起來說一遍。”
“席郁峥是邬青窈的……”
這句話她覺得太羞恥了,可他卻頗為喜歡。
甚至在解開藥效的過程中,逼着她不斷重複,一次又一次,強迫着她看着他說,抓着他的頭發說,颠簸搖晃貼緊着他說。
正值中午,烈陽最盛的時候。
同樣也是荷爾蒙最旺盛的時候,藥效只不過是起到火柴的作用。
許久過去。
邬青窈渾身都是汗,臉頰沾着不自然地紅。
“這次……要多久才能解開?”
“已經解開了。”
“那你——”
“你為什麽還……”
他吻了吻她的眉心:“現在是瘾。”
他對她上瘾。
“……”
她再也不信他的鬼話了。
……
邬青窈不是一個有午睡習慣的人。
今天是她頭一遭中午睡了一覺。
睜眼天就已經黑了。
她身上套着某人的寬大短袖,家裏開了地暖,在晚秋的季節倒也不冷。
洗手間傳來嘩嘩水聲。
邬青窈揉了揉眼睛,找不到拖鞋,乾脆光腳聞着聲走過去。
就見席郁峥裸着上半身,站在水池前,那雙骨節分明的手正在揉搓某件白色蕾絲衣物。
她僵了一秒,說話聲音有些啞。
“你不會在洗……”
席郁峥淡淡瞥她一眼,“嗯”一聲。
“很快就洗完了。”
他哪根筋搭錯了幫她洗內衣!
邬青窈視線往一邊移。
她的裏褲挂在旁邊,濕噠噠的還在往下淌水。
很明顯,已經是被他洗過了。
“……”
她花了三秒接受了這個畫面。
他這副恨不得當她仆人的模樣,随便他吧。
邬青窈靠着牆,漫不經心欣賞他脖子的齒痕,寬厚肩背後的抓痕,以及那雙指骨淩厲的手上沾滿着白色泡沫,蕾絲的布料在他手下游走。
極具沖擊力,也挺賞心悅目。
想起什麽,她說:“今天給自己下藥,到底是突然發什麽毛病?”
他不說話。
邬青窈探出手指戳他腰:“什麽時候變啞巴了?”
她嘟囔:“剛才不是話挺多的。”
沉默了幾秒,席郁峥平靜開口。
“你今天去找沈酌時了。”
他把手裏的女生的內衣挂在了衣架上,拿起另一個衣架走去陽臺。
邬青窈跟在他身後,張嘴,還沒說話。
他忽然轉身,空出一只手圈住她腰,給她抱到床上。
“光着腳亂走什麽?”
邬青窈坐到床上兩條細直的腿伸着,盯着他在陽臺曬衣服,慢吞吞說。
“你又跟蹤我?”
他不露聲色:“我在別墅。”
“你找人跟蹤我?”
他沉默。
邬青窈懂了,經歷過幾次了解他的尿性了,一錯不錯看着他,一時也沒有說話。
空氣裏彌漫死一般的安靜。
漂浮的灰塵一點點沉下去。
連帶着他的臉色也随着夜色漸黑。
曬好衣服後,他走到她面前,一手撐在她一側,捏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俯視他。
他後槽牙都快咬碎:“所以,他真是你的另一條狗?”
那雙幽深的眸子裏各種複雜情緒交錯。
邬青窈被他厚重的影子籠罩着,捏着下巴的指尖微涼。
這一刻她似乎明白了什麽。
他故意給自己下藥是以為她跟沈酌時有一腿,想要引起她的擔心。
也因反派的設定對原書男主有種骨子裏的自卑。
所以他善妒,疑神疑鬼都是源于對自己的不自信。
他害怕失去她。
原來是條敏感,自卑的瘋狗。
邬青窈看着他:“席郁峥,我只喜歡你。”
他壓着眉:“你又想騙我。”
“那我要怎樣你才肯信。”
她湊上前主動親了下他的唇:“這樣你信嗎?”
又親下他喉結:“這樣呢?”
他喉結上下一滾,不為所動。
“還是說你不喜歡行動,喜歡我用嘴說?”
邬青窈自問自答着,便開始一字一句說起來。
“席郁峥是邬青窈的。”
“邬青窈是席郁峥的。”
他還是沒有動靜,她想了下:“邬青窈只屬于席郁峥——唔!”
他堵住了她的唇,将她那張慣會蠱惑人心的嘴由裏到外掃蕩了一遍,重新攪得一團亂。
半天,他也沒有松開的意思,邬青窈脖子像是被蛇纏繞,扼住呼吸,窒息感湧上來,臉漲通紅。
他怎麽突然又這麽大的火氣?
她不受控制地從喉嚨溢出兩聲喘息。
他這才意識到什麽,松開了她,抵着她額頭,低低喘息。
氣息全傾灑在臉上。
邬青窈看不見他,只能垂着眼,慢騰騰問。
“你到底怎樣才信?”
許久,他沙啞開口:“我說的方法,你不會願意。”
只有囚禁,監聽,定位才能讓他找到安全感。
他在蹬鼻子上臉!
邬青窈踹了他一腳:“你——”
他眉頭都皺一下,輕聲地說。
“但是,我不會再那樣做。”
因為她不喜歡。
所以他會嘗試着去相信她。
就算是為他準備的騙局。
就算會粉身碎骨。
就算全是陰謀與算計。
他也要永遠在她身邊。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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