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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我不希望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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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第 81 章 我不希望因

後面兩日, 兩人就在臨水院膩歪了兩日,哪裏也沒去。

第二日要上朝時,談敘穿戴整齊官服, 走入內室, 看着還在熟睡的姚寧。俯身在她額間輕輕落下一吻, 聲音壓得極低,“今日署衙公務繁重, 我歸府會晚, 晚膳不必等我。”

睡夢中的姚寧聽得朦朦胧胧, 煩躁地揮了揮手,含糊應了一聲“嗯”。

談敘不再驚擾她安睡,轉身出去,囑咐芙蕖, 告知她今夜世子在署衙用飯。

等姚寧悠悠醒轉, 身側床榻空空如也, 連被褥都已經涼透。這幾日談敘總陪着她賴床, 總要等她睡足了, 才一同起身。今日他上值, 比她早起身一個時辰, 她一時間有些不習慣。

“夫人,方才世子上朝前,吩咐奴婢,今日署衙事多, 晚膳就在府衙用了。”

姚寧坐在床榻上,還有些惺忪發懵,聞言愣了片刻,才隐約記起談敘出門前好像同她說過幾句話。

她輕輕點頭, 語氣蔫蔫的,“我知道了。世子可有說大概幾時回府?”

芙蕖搖了搖頭:“這個世子倒是沒說。”


姚寧“嗯”了一聲,想到平日裏祖父和父親也是經常因為公務繁忙,都不回府用晚膳,甚至有的時候都會直接在署衙睡下。

談敘下了值後直接騎馬來了姚府,正巧在府外遇上了同樣下值歸家的姚瑾樾。

“小寶呢?”

“在國公府。我今日過來,是有件事要單獨同岳父岳母商議。”

姚瑾樾眉梢一挑,“何事要單獨找爹娘商議?你就不怕小寶知曉了,同你置氣?”他記得妹妹最讨厭的就是別人有事單單瞞着她。

談敘轉念一想,反正他遲早都會知道此事,因此也沒想着瞞着他,就把姚寧想和他一塊兒去豫州的事情告訴了他。

于是當裴氏和姚父看着怒氣沖沖的三郎,身後還跟着一臉坦然的女婿,他們還都有些疑惑。

“小寶怎麽沒回來?”

談敘恭敬地對着他們拱手行禮道:“纾纾在府上,今日小婿有事要單獨和父親母親商議。”

還不等他們說話,就聽見邊上的姚瑾樾冷嗤了一聲,還是裴氏瞪了他一眼後,他才略微收斂了一些臉上的神色。

“聖上命我下月前往雲州赈災,途中先要赴豫州押運糧米。我同纾纾說起這件事,她便想随我一道去往豫州。”

“今日散朝,祖父恰好在禦書房,我将此事禀明聖上與祖父,祖父囑我先來征詢父親、母親的意思。”

裴氏捏着手帕,臉上已經帶上了明顯的愠怒,“胡鬧,她一個官眷去豫州做什麽。就算大郎在豫州,她一個人在豫州哪裏能安穩。若是豫州也出現流民該怎麽辦。”

“倒是不至于如此。”姚父連忙出言寬慰,讓她不必如此憂慮,“聖上既然打算從豫州調動糧食,想來此次旱災豫州并沒有受到嚴重的影響。”

“而且大郎和大郎媳婦都在豫州,小寶前去也算不得孤身一人,還有大郎一家能相互照應。”

談敘也跟着附和道:“是,若是纾纾真要去豫州,我必會安排精銳侍衛,守在她身邊。”

但是裴氏現在哪裏聽得進去這種話,她不能對新婿動手,還不能同自家夫君置氣嗎?

她心頭火氣上湧,擡手便拍向姚清讓的胳膊,誰知手勁一偏,這一巴掌竟直直落在了他臉上。

邊上的談敘看了後,只覺得姚寧平日裏甩他巴掌的時候,可真是算手下留情了。

鬧出這樣的一個小插曲,裴氏心裏的惱怒一時間也消散了一些,有些不自然地輕咳了一聲,對着身邊的侍女道:“去把姑娘叫回來,我親自問她。”

姚清讓連忙喚住侍女:“都這個時辰了,何苦讓小寶來回奔波一趟。”

裴氏哼了一聲:“就你會做老好人。”

“也罷,明日我親自去國公府,當面問她。”

談敘微微颔首,溫聲向裴氏解釋,“母親,纾纾雖未曾明言,我卻知曉她的心意。她此番想随我前往雲州赈災,是因為心系雲州的百姓。”

“這幾日她還在府上思索如何能為雲州的流民多募集一些冬衣,略盡綿力,絕不是一時心血來潮。還望母親莫要因此責怪纾纾。”

他眸光懇切地對着裴氏拱手道:“我不希望因為纾纾的善心,反倒要遭人誤解、受人教責。”

他知道在岳母面前說這些話,實屬逾禮,可他若是不提前說清,明日纾纾必定要受到岳母的一番訓斥。

裴氏看着他眼裏的認真的神情,心裏的惱怒也消散了一大半,但還是說明日要親自去鎮國公府找姚寧說這件事情。

二人從西院出來,姚瑾樾一路送談敘出府,途中他适時提點道:“你回府後,記得提前告知小寶,母親明日會登門尋她。”

談敘瞬間領會他的用意,颔首道謝:“多謝兄長提點。”

雖然姚瑾樾還是不喜歡聽這人喊自己“兄長”,但還是禮貌颔首,算是應了他說的話。

……

談敘回到臨水院,見寝屋內靜谧幽暗,屋內只零星點了兩盞燈,他轉頭向院中侍立的丫鬟問道:“夫人在哪兒?”

丫鬟垂首回話,“回世子的話,夫人用了晚膳後去了書房,芙蕖姐姐也在書房裏伺候。”

新婚第二日姚寧就問過他能不能用他的書房,談敘自然是沒有不應的。

于是他朝着書房走去,輕輕扣了扣門扉,“纾纾,我進來了。”

屋內的姚寧聞聲擡眸,掠了一眼門外人影,淡淡應了一聲,便垂首繼續執筆作畫。

談敘一進書房,就看見姚寧坐在書案前畫畫,他放緩了腳步走到她身後,見她還沉浸在作畫裏,于是也沒想着要打擾她,走到了另一張書案前開始處理積壓的公務。

等姚寧放下手中的畫筆後,她活動了一下有些僵硬的脖子,正對上對面伏案處理公務的談敘,一時間都看得有些失神。

燭火搖曳,映得他眉眼清隽、神色肅穆認真。

自定親以來,他在她面前一向都是那散漫戲谑、不正經的模樣,這般沉穩端肅的模樣,倒是難得一見。

等她恍然回神,卻見談敘早已擱下手中公文,正一瞬不瞬地盯着她,還朝她輕輕挑了挑眉,帶着幾分戲谑。

姚寧無奈地朝他翻了個白眼,就見他已經起身,緩步朝自己走來。

他俯身看去,紙上描摹的,正是那日他們二人在院中蕩秋千的情景。

談敘站在她身後,摟着她的腰,“為什麽畫這個?”

姚寧轉頭看向他,笑得眉眼彎彎,“這樣美好的回憶自然得畫在畫卷上。等我們老了,還能看着畫回想起那時候的情景。”

她擡眸得意地看向他:“你看,我把你畫得多好看。”

談敘唇角微揚,心底漾開融融暖意。想到他們還要相守幾十年,便覺得滿足。

“你是不是說明我在纾纾眼裏,就是這樣的。”

雖然他說的是實話,但姚寧還是回頭看了他一眼,輕聲嗔道:“臭美。”

“可用過晚膳了,我吩咐小廚房備了些宵夜。”

談敘搖了搖頭,将身後的芙蕖屏退了出去,看着他的眼神姚寧莫名覺得有些危險,以為是個人又要獸心大發,在書房做那種事情。

昨夜他因第二日要入朝當值,纏着她不肯歇息。本以為沐浴完就能安睡,誰知淨室中,他又抱着她在浴桶裏……

在淨室裏也就算了,書房重地怎麽能做這樣的事情。

她回頭一巴掌摁在他的臉上,有些羞赧,“你乾什麽,在書房裏做這種事情。”

見意識到她又想歪了,談敘将人抱着放在了書案上,俯身湊到她面前問道:“纾纾想在書房裏試試?倒也不是不行。”

話音未落,他的手便搭在了腰間系帶上。姚寧慌忙伸手按住他的手。

“我沒有!我要回屋歇息了。”

談敘站在她身前,輕咳了一聲後斂起臉上的笑意,換上了認真的神情,“今日下值後我去了趟姚府,和父親母親說你要随我去豫州的事情。”

姚寧一時都沒入反應過來他怎麽突然說起這個,以她對爹娘的了解,此事他們定然不會應允。因此她有些忐忑地問道:“那……父親母親是怎麽說的?”

“母親說,她明日要來府上。”

姚寧:!!!

“母親……要來府上?”她一把攥住談敘的衣袖,神色焦急,“你怎麽就同他們說了!他們肯定不會同意的呀。”

說着她就伸腿想要踹他一腳,但是剛擡起腿就被談敘給握住了腳踝,“往哪兒踹呢。”

“若不告知岳父岳母,難不成我偷偷帶你去豫州?”

姚寧想了一下,如果她真的偷偷跑去豫州,等回來了母親肯定會更生氣,而且在知道她去豫州開始就會擔心得睡不着吃不下。

而且赈災一事她也不能任性地要談敘帶着她去豫州,在離京前父親母親肯定都會知道的。

“明日我向聖上告假留府。母親若是要訓,一同訓我們便是。”他擡手,輕輕撫了撫她的發頂,“我陪着你一起挨罵。”

姚寧撇了撇嘴,揮手撥開他的手掌,“不成。你才剛回府衙上值就要告假,聖上怎麽會應允?”

更何況是為了這件事情告假,若是傳出去,她姚寧的面子往哪兒擱。

姚寧抱着他的腰肢,仰着頭忐忑地問他,“所以你今日下值是去姚府了,不是因為府衙有事。還好我讓小廚房備了宵夜。”

“你等會兒再和我說說,今日你去姚府的時候,父親母親都說了什麽?”

她也好提前做好應對之策。

作者有話說:

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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