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邪祟作怪?
關燈
小
中
大
她們想就這麽離開?
她不允。
“夫人為侯府當家主母,卻縱容刁奴損毀物件,破壞嫡女廂房。夫人不懲罰刁奴嗎?”
楚尋真聲如莺啭,言之鑿鑿。
“大姑娘,您放過老奴吧?實在是你這廂房邪門得很。老奴今晚經過菊苑,聽到哭聲,看到您和一個黑影交談。本以為是外男,沒想到是邪祟啊。老奴再也不敢了,姑娘,你放了老奴吧?”
“你胡說什麽?我們姑娘今晚早早上了塌,何曾有什麽黑影?你身為主母身邊的嬷嬷,竟如此诋毀侯府嫡女。”春喜氣憤道。
“老奴看到不應該看的,老奴求大小姐,不要遷怒夫人和二姑娘。一切都是老奴的錯,求大姑娘高擡貴手。”
周嬷嬷跪在地上,涕泗橫流,連連磕頭,露出恐懼神色。
春喜氣得氣血上湧。
好歹毒的心思。今日若是罰了她,大姑娘定落得個心虛,不善,災星的惡名。
可若是不罰,大姑娘威嚴何在?奴大欺主,更坐實災星惡名。
楚尋真嗤笑一聲:“周嬷嬷好大的排場,本姑娘和侯府主母說話,你這刁奴擅自開口,可還曾把主母放在眼中?”
李儀面色難看。
周嬷嬷面色一白,暗恨這小賤人如同轉了性子一般。以前不都是任由她拿捏,對她恭恭敬敬嗎?
砰的一聲,周嬷嬷跪下,對着李儀道:“夫人是侯府主母,老奴不敢不敬。”
“這麽說,你不敬的就是我這個侯府大姑娘了?是你自己的意思,還是侯府主母的意思?允你這般不敬主子?”
周嬷嬷內心暗罵楚尋真難纏,卻也馬上找補:“老奴不敢。老奴是太害怕了。邪祟在此,老奴吓得不輕。”
“哦?還是本姑娘錯怪你了?”楚尋真似笑非笑道,“你說這兒有邪祟?怎麽?這邪祟專挑你害?我這院落中的人,還好端端的呢。莫非是周嬷嬷你做了什麽虧心事,是你害了的人,找你報仇雪恨?”
不過就是胡掐,潑髒水。
他們潑她的髒水,她也可以潑回去。
周嬷嬷面色一變,跪在地上,對着李儀連連磕頭,道:“夫人,老奴不敢欺瞞主子,的确看到黑影。至于這菊苑之中的下人,說不定早就被邪祟上身了。否則,老奴看得真真切切的。那黑影怎麽會不見?”
“周嬷嬷,你說我為災星,院中有邪祟,為何李嬷嬷和你一同進入廂房,你有事她沒事?”
衆人一愣。
楚尋真說得不錯。兩人同進廂房,怎麽李嬷嬷無事,周嬷嬷有事呢?
“想來是老奴看到黑影之時,被那邪祟沖撞到。大姑娘,求您饒了老奴吧。老奴再也不敢冒犯您了。”周嬷嬷跪在地上,一把鼻涕一把淚,苦苦哀求。
“夠了!”李儀面色難看。
災星便是災星。
不過搜個院子,也會導致她的嬷嬷精神失常,行為癫狂。如此院落,她就該立刻遠離。
“此事已經結束,柔兒救治周嬷嬷有功,該賞。至于你楚尋真,禁足在此,每日抄寫《女德》五次。從今日起,一切吃穿用度,按三等丫鬟分例。”
楚尋真三步作兩步,驟然擋在了李儀的身前。
“夫人不明真相,被人蒙蔽,今日若是不說清楚,休想離開。”
李儀瞪大了眼睛,胸膛因為太過惱怒而上下起伏,喝道:“你反了不成?”
楚尋真嗤笑一聲,驟然看向了周嬷嬷,問道:“你說之前在我院中看到黑影,乃是邪祟。你沖撞了邪祟,才導致控制不住自己,被其控制。是與不是?”
周嬷嬷一愣,點點頭,道:“是。”
“楚二姑娘靠近你,你感覺大好,是不是?”
周嬷嬷當即點頭,感激道:“二姑娘乃是福星降臨,她靠近過來,邪祟退散,我百病全消,整個人神清氣爽。”
楚尋真聞言,冷笑更甚:“嬷嬷口口聲聲認為我帶來邪祟,是為災星,二姑娘是福星。既是福星,先克的應該是我這個災星,不舒服之人也該是我。與你和乾?”
周嬷嬷頓了頓,道:“許是老奴撞破邪祟,邪祟入身。二姑娘救我,乃是菩薩心腸,大姑娘,你又何必在此咄咄逼人?”
“既是沖撞了邪祟,怎麽早不發作,偏偏到了我廂房才發作?二姑娘走近你,你便百病全消。是因為是福星,還是因為其腰間那繡着青蓮的香囊?”
楚尋真目光冷嘲,看向了楚婉柔腰間懸挂着的香囊。
香囊上的花樣,已經換了,如今為并蒂淺粉蓮花。
楚婉柔面色一白。
“姐姐誤會了。此香囊每日婉柔都會佩戴,的确有提神功效。”
楚尋真嗤笑一聲,走近楚婉柔。
“我若為災星,帶來邪祟,如今靠近妹妹,怎麽沒有半分不适?另外,妹妹能不能解釋下,你為何在周嬷嬷搜房短短片刻,換上不同的香囊?為何不系回腰間,你剛才佩戴着的這個香囊呢?”
楚尋真說着,舉起了楚婉柔的手,長袖落下,繡有淺粉清蓮的素白香囊,跌落在地上。
楚婉柔面色一白。
家丁婢女們指指點點。
地上的香囊和如今綴在二姑娘身上的香囊,同為素白色。其上均繡有淺粉青蓮。那被其藏在袖中的香囊,繡着的是一朵青蓮,而其如今綴在腰間的香囊上,為并蒂蓮花。
“這......”楚婉柔支支吾吾,面色難看,半晌才開口,泫然欲泣,“我之前以為佩戴的是并蒂蓮香囊,剛才發現錯了,這才換上長風哥哥送我的并蒂蓮香囊。我本不想說出來,讓嫡姐難過。如今嫡姐卻這般質疑我,我心萬分悲痛。”
“柔兒莫難受,娘信你。”李儀當即扶起搖搖欲墜的楚婉柔,厭惡地看向楚尋真,“你妹妹身子骨弱,你若再折騰,我饒不了你。”
“災星之說,影響侯府聲譽。既然婉柔妹妹無辜,何不請府醫看看這兩個香囊內的藥材?”楚尋真輕笑一聲,看了衆人一眼,道。
她熟知藥理,只是嗅上一口,便知曉這兩個香囊內的藥材不一樣。那繡有并蒂蓮的香囊的确能安神,可那另外一枚香囊,內有乾坤。
李儀蹙眉,正要拒絕,可下一刻,楚婉柔的聲音響起:“正當如此。母親,我不願嫡姐誤會我。請府醫,正好可以還我清白。”
楚尋真蹙眉。
這香囊明擺着有問題,可她居然敢給府醫查驗。
莫不是還有後招不成?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