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新婚!南宮月溫柔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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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宮月看着一身紅色嫁衣的楚尋真,只覺得如夢似幻。
她小時候,曾救過他一命,後來他感念她的恩情,讓她進了蠱門學習。
她也争氣,成了聖女。
南宮月拿起杆子,挑開了喜帕。
面若桃花,眸如秋水,妝容精致的楚尋真,映入了南宮月的眼簾。
她肌膚欺霜賽雪,擡起袖子來,露出纖纖玉手。
南宮月溫聲響起,眼中帶着驚豔之色。
“姐姐,你真美。”
楚尋真雙頰一紅,端起了酒杯。
兩人對視,雙臂交纏,喝下了交杯酒。
“殿下餓不餓?需不需要用膳?或者用些醒酒湯?”
楚尋真嗅到,南宮月身上淡淡的酒香。
她也有些醉了。
此酒實在不凡,她不過嗅了幾下,便有些醉意。
“餓。好餓,不如姐姐喂喂我?”
說着,床簾放下,燭影重重。
兩人似鴛鳥飛入雲間,又似深海飄搖的小舟,在狂風暴雨之中沉浮搖擺。
輕紗暖帳,燭火搖晃。
如同靈鳥長鳴,更似玄鳥悲呼,密集的鼓聲,如瓢潑大雨般落下。
喜房之外,堅守的婢女面紅耳赤,十桶燒熱的水原地待命。
春喜又是擔心,又是高興。
姑娘終于離開了吃人的侯府,嫁給了殿下。只望殿下永生不變,永不背叛姑娘。
一夜過去。
清晨,清風徐徐。
楚尋真醒來,全身酸軟無力。
前世,嫁給顧長風的時候,她被顧長風嫌棄,失落了好久,哭着求他,他才勉為其難地和她草草了事。
她曾愛他,愛得那般卑微。
重生回來,她本以為自己不會付出真心,可九殿下的赤誠之心,讓她心動。
如此這般沒有心機的男子,才是真正的好夫君。
不曾想,今生竟會有這樣的體驗。
床榻之上,男子溫聲細語,溫柔體貼。她從緊張到不知所措,最後任由他施為。
原來,情投意合是這般契合。男女之間的那種事,是這樣的滋味。
楚尋真有些恍惚。
南宮月推開門,驚喜地看着她,道:“姐姐,你醒了?"
楚尋真面色微紅,轉過頭去。
南宮月輕笑一聲,道:”好姐姐,昨晚可還滿意?“
他不說還好,一說,楚尋真滿腦子又是昨晚的畫面。
她自重生回來,還沒試過整晚不睡呢。
楚尋真故意開口:“不好。”
“哦?”南宮月輕笑一聲,“那我今晚争取讓姐姐滿意。”
楚尋真驀地瞪大了眼睛。
她不明白。
他就算被治好,不癡傻了,可也不會這種事才對?
她本來以為這種事,他需要她的引導,可他怎麽如此厲害呢?
莫不是宮中嬷嬷教過他了?
“發什麽呆?姐姐,先洗臉。”
南宮月把手帕放進水中,扭乾,給楚尋真擦臉。
楚尋真震驚,猛地坐起來。
“殿下,還是我自己來吧?”
可下一刻,便是全身酸軟,整個人向後倒去。
南宮月伸手,摟住了楚尋真,聲音富有磁性:“怎麽這麽不小心,摁?”
他細心地給她擦拭着額頭,眼窩,臉,嘴角,耳後。
甚至還抱起了她,坐到了案邊。
“我問了春喜你的忌口。快看看,這些都是你喜歡吃的吧?嘗嘗。”
南宮月的溫柔,讓楚尋真一陣恍惚。
看着這些婢女,看着南宮月就這麽抱住自己,她的臉蛋再次一紅。
“殿下,妾身自己可以的。”
說着,楚尋真就要從他的身上跳下。
可南宮月卻穩穩的抓住了她的腳踝,撓了撓。
楚尋真緊攥着他半敞開着的衣袖,笑了起來。
“別撓了,別撓了。我吃,我吃啊。”
南宮月給楚尋真剝了一只蝦,又給她舀了一碗粥。
南宮月眼眸閃過笑意,抱着楚尋真的手收緊,得意洋洋:“姐姐,好好補充體力。不然今晚你又要求饒了。”
楚尋真死死盯着他,不敢置信。
眼前這個笑顏如花,甚至還帶着幾分狡黠的男子,真的是南宮月嗎?
“殿下,之前你還不是這樣的。”
南宮月聞言,眉宇舒展開來:“那是怎麽樣?姐姐失望麽?不喜歡我了麽?”
說着,他竟然眼眶紅了,那雙靈動的眸子,竟然湧起了一股水霧。
“不,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喜歡,很喜歡殿下,沒有失望。”
楚尋真話語落下,南宮月笑了,問道:”姐姐,飽了麽?”
楚尋真點點頭,下一瞬,她整個人被南宮月抱起。
“可是我還很餓,姐姐,讓我嘗嘗你的味道。”
春喜等人飛快撤退。
婢女們恨不得快點逃離。
給九皇子帶上了房門才不過一會兒,廂房之內便傳出了讓人面紅耳赤的聲音。
榻上。
楚尋真滿臉滴血。
她方才一直拒絕。
實在是不行了。
昨晚的南宮月太過恐怖。
她自認為,最勤奮的老牛都做不到他那般。
此時,她的腿還是軟的。
可誰知道南宮月卻是低下了頭,癡癡的笑了:“姐姐,我伺候你。你別氣。我很節制的。”
楚尋真還想說什麽,可身體卻驀然軟了。
不一會兒,她只覺得飄飄欲仙,如同清風撲面,又似被甘霖洗禮。
楚尋真這邊春風得意,可楚婉柔這邊的新婚之夜,卻是鬧了一件可笑的事。
也不知道是誰,竟然在忠義侯爺未曾入廂房之時,扔了一只公雞進了廂房。
被刺激的公雞上竄下跳,羽毛滿天飛。
顧長風進來的時候,看到的便是這樣的一幕。
“怎麽回事?”
“長風哥哥,不知道是誰把公雞扔進來了?"
顧長風一手抓住公雞的翅膀,甩出了房門,這才重新關上。
他打量了楚婉柔一眼,滿頭雞毛,就連那衣衫也穿得不倫不類,又透又薄。
顧長風皺了皺眉,聲音僵硬地開口:“沒事了。”
他喜歡的是穿着一身白衣,出淤泥而不染的柔兒,不是眼前這個穿着紗衣,準備勾引他的女子。
怎麽會這樣
柔兒上輩子是如此的清冷出塵。
這輩子怎麽就沒有那種氣質了呢?
楚婉柔眼眶紅紅,仿佛受到了諾大的委屈,道:“長風哥哥,今日你沒有在場,我和公雞拜堂了。”
“委屈你了,柔兒。”顧長風道。
“長風哥哥,讓柔兒伺候你洗漱吧?”
楚婉柔主動的走到了顧長風身前。
看着眼前穿着紅色紗衣的楚婉柔,顧長風的腦海不由得浮現出楚尋真的模樣。
前世,他不待見楚尋真,可楚尋真只是神色哀傷,依然是規規矩矩的。
就算是希望求得夫君的憐愛,她也不會自己掀了喜帕,還把喜服脫了,換上這等如同青樓女子才穿的紗衣。
“不用了。我還有公務要忙。你先歇息吧。”
顧長風說完,落荒而逃。
楚婉柔看着離開的顧長風,愣住了,旋即眼神扭曲。
男人果然都是負心漢。得到了就不珍惜。
那日,若是楚尋真被她和陳蓮心算計成功,她楚婉柔又怎麽會失身?
書房。
顧長風拿着狼毫筆,正在畫畫。
不過幾筆,楚尋真的模樣,便栩栩如生。
那是上輩子她穿嫁衣的模樣。
顧長風也不知道自己怎麽了,明明那麽喜歡柔兒,可如今娶到了柔兒,又好像沒有想象之中的高興。
這是為何?
青松站在一旁,給顧長風磨墨。
看着他畫女子,本來還以為畫的是新嫁來的侯夫人,可誰知道,竟然是九皇子妃。
“青松,你說,楚尋真有沒有和九皇子同房?”
聞言,青松目光閃爍,對着顧長風道:“屬下雖然來得不久,但是也聽說了以前的事。楚大姑娘曾經如此愛慕您,非您不嫁,如今嫁給了九皇子,恐怕身不由己。”
顧長風聞言,面色惱怒。
“一個癡傻的廢物皇子,不過是會投胎罷了。他若是敢對楚尋真用強,楚尋真定不會依他。”
“侯爺說得是。”
顧長風聽到這個稱呼,面色大好。
他是大寧最年輕的侯爺。整個京中的女子,誰不羨慕楚婉柔?
雖說現在崇定侯府還欠着銀子,可他是重生之人。只要等到年尾,到時候旱災爆發,他便可以大發災難財。“
顧長風還是有些擔心,道:“你明日去打聽一下,回來告訴我,他們什麽情況?”
“是,侯爺。”
九王府。
皇帝早年最寵南宮月的時候,命人給他建造的府邸。
以往,南宮月一直居住在宮中的景和宮。
如今成婚了,他把楚尋真接回到了皇子府。
宮中的嬷嬷來了,春喜把已經收好的喜帕交給嬷嬷。
嬷嬷看了一眼,笑得合不攏嘴:“恭喜九殿下,恭喜九王妃。太後賞賜南海明珠一百顆。”
一整個匣子的南海明珠,比起之前楚明淵送過來的,更加圓潤飽滿。每顆都如拳頭大小,散發出珠光白的光澤。
仔細看,還能看到每一顆南海明珠上面的火彩。
“謝太後賞賜。”
楚尋真強撐着身子,躬身謝恩。
“九王妃不必多禮。”
嬷嬷看着楚尋真,恭敬道。
楚尋真給了春喜一個眼色,春喜從懷中掏出一個錢袋子,遞給了嬷嬷。
嬷嬷接過錢袋子,感受着錢袋子的分量,笑容更加燦爛。
“謝九王妃賞賜。”
嬷嬷退下了。
楚尋真看了一眼這些南海明珠,對着春喜道:”放入庫房。”
“是。”
就在這時候,一個小小的身影,映入了眼簾。
穿着粉色長裙,粉雕玉琢的小女孩,撲進了楚尋真的懷裏。
“香香,姨姨香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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