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0章 李儀悔了?她有些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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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話的人正是楚明禮。
楚婉柔看着二哥,目光微微一閃,眼眶驀地紅了。
她想起了二哥的溫柔,又想到了顧長風新婚夜竟是那般無情。
“長風賢侄,我們先進書房談談吧?一會兒在府中用膳,可好?”
“好。叨擾伯父了。”
顧長風點點頭,道。
李嬷嬷走了過來,看着楚婉柔道:”二姑娘,夫人在廂房內等你。“
“是。”
給了一個抱歉的眼神給楚明禮,楚婉柔向着後院走去。
此時,楚尋真和南宮月已經快到菊院了。
未曾到菊院,便看到了陳康年夫婦,還有陳雲起站在菊院的門前,張望着。
“爹,娘,大哥。”
楚尋真激動,看到養父母的那一刻,奔了過去。
“岳父,岳母,大哥。”南宮月逐一抱拳,道。
“好!”胖乎乎的陳康年激動地看着楚尋真。
女兒精神狀态挺好,雙頰粉紅,一看就是過得很不錯。
楚尋真命人把十箱回門禮搬進來。
陳康年和張敏蘭看到這麽多的回門禮,愣住了。
“真真,怎麽拿這麽多禮物回來?”張敏蘭看着楚尋真,小心翼翼問道。
她生怕南宮月對她的女兒有意見。
“岳父岳母,你們是真真最重要的人,就是我南宮月最重要的人。區區薄禮,不足挂齒。”
”對了,我這兒有一樣禮物,專門送給大哥。“
南宮月給了身後的安順一個眼神,安順當即從懷中掏出一個錦盒,錦盒內竟然是一塊護心鏡,還有一把匕首。
“多謝殿下。”
陳雲起拿起匕首。
陽光下,匕首散發出淩厲的寒光。
陳雲起拿着一片樹葉。
匕首輕劃過樹葉中心,下一刻樹葉一分為二。
至于這護心鏡,更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楚尋真懵了。
她完全不知道,南宮月還準備了這麽好的禮物給兄長。
南宮月被陳康年和陳雲起拉走了,說是要去對弈。
楚尋真則是被張敏蘭拉到一旁去。
張敏蘭看着楚尋真,當即悄然問道:“真真,殿下對你可好?可有不妥之處?”
楚尋真搖搖頭,道:“殿下待我很好,而且做事也很周全。”
“好,那就好。”張敏蘭笑着笑着,竟然激動地落下了淚水,“這是娘親自小戴着的玉佩,這玉佩給你貼身戴着,日後你生下了孩兒,再傳給她。“
張敏蘭把脖子上的玉佩解下,戴在了楚尋真的身上。
這塊玉佩是龍形玉佩,玉紋通透,有色有種,乃是難得一見的珍品。
怪不得會被張敏蘭作為傳家寶。
楚尋真和張敏蘭聊了一會兒,兩人在院中散步賞花。
“真真,我和你爹今日下午就離開侯府。”張敏蘭道。
楚尋真擔憂問道:“娘親,你們要回去了嗎?”
“如今已經隆冬,我和你爹打算在京中購買一座宅子。到時候,你和殿下可以随時來。”
聞言,楚尋真猛地點頭。
“爹,娘,我的縣主府已經裝潢完畢,不如先在我的縣主府落腳,就不用再去買大宅子了。“
”我們不能住在縣主府。我們會找一間好房子,到時候看看你大哥能不能在京中找到合适的女子,成婚?“
楚尋真恍然大悟。
大哥成親,的确需要自己的府邸。
“大哥一定可以找到一個性情溫和的女子。我也會幫大哥留意。“
兩人說着,又讓小廚房上了些糕點。
陳康年和南宮月回來了。
離開的時候,陳康年還審視着南宮月,可回來的時候,兩人竟勾肩搭背。
這邊,楚尋真幾人歲月靜好,其樂融融。
牡丹苑裏。
李儀看着楚婉柔,面無表情。
楚婉柔內心咯噔一下,聲音帶着哭腔:“娘親,怎麽這樣看着柔兒?”
說着,她走到了李儀的身前,拉了拉她的袖子。
和以往不一樣,李儀甩了甩袖子,還用手在袖子上拍了幾下。
看着這近乎于嫌棄的動作,楚婉柔面色發白。
李儀目光冰冷,問道:”柔兒,你可知道你的真實身份?“
聞言,楚婉柔面色一僵。
“柔兒是娘親的女兒,以前是,日後也是。”
李儀嗤笑了一聲,站了起來,目光冰冷道:“楚婉柔,本夫人問的是,你知不知曉,自己的親生父親是誰?”
聞言,楚婉柔猛地搖頭。
“不知道,娘親,我什麽都不知道啊。”
楚婉柔直覺,不能說出真相,否則李儀就不會理她了。
李儀聞言,雖然內心還是不适,可卻也沒說什麽,只是開口:“你好好歇息吧。”
說着,李儀走了出去。
楚婉柔看着李儀的背影,眼中閃過一絲怨毒之色。
說什麽永遠都會對她好,愛她,如今知道了她是楚展鵬的親女兒,就不理她了。
李儀走在諾大的侯府,身後,李嬷嬷跟着。
“嬷嬷,為什麽會這樣?”
李儀痛苦地問道。
她對楚婉柔這麽好,結果楚婉柔竟然是勾引她丈夫的狐貍精生出來的野種。
她覺得自己好像是個傻子,多年付出,連同嫁妝,竟然給了敵人的女兒。
楚尋真就算是災星,就算把她害成這樣,可也是她的血脈。
如今,她只要一想起楚婉柔的出生,就內心嘔血。
李嬷嬷跟在李儀身後,有些無奈。
“夫人,事情已經發生。如今唯有補償大姑娘,看看能不能緩和你們之間的關系?”
聞言,李儀笑得前俯後仰。
“本夫人已經和楚尋真簽斷親書了。你意思讓本夫人去求她一個小輩原諒?”
“夫人,斷親了也可以再結親。”
李儀神色精彩。
“可她是災星。是她害得我這般。如果不是她,我不會失去侯爺的寵愛,不會養楚婉柔這個賤人。”
李儀有些封魔了。
恍惚間,她竟然看到了楚尋真。
她看到楚尋真,攙扶着張敏蘭。
她們在插花,在交流着。
楚尋真笑得那麽真誠,張敏蘭看着楚尋真的目光,是那麽寵溺。
張敏蘭在院子裏走來走去,摘着花兒,也不知道是不是踩到了沾濕了的泥土,整個人驟然向後倒去。
”娘,小心!”
楚尋真話語落下,沖了上去,抱住了張敏蘭,把她扶穩。
“真真,娘的腳好痛。”
張敏蘭話語落下,李儀便看到,平日裏高高在上的楚尋真,竟然親自蹲下,檢查張敏蘭的腳。
李儀猛地望向了李嬷嬷,問道:”這是楚尋真?她不是眼高于頂,不把人放在眼裏?“
李嬷嬷低頭道:“夫人,您忘了嗎?大姑娘剛回來之時,你摔了腰,當時楚尋真給你上藥,也是這般眼神。”
李儀想起來了。
那時候的楚尋真,滿眼都是對她的好奇,而她這個生母一次次推開她,甚至還吼她,讓她離自己遠點。
張敏蘭眼尖,遠遠的就看到了侯夫人。
她踉跄着身子走了過來,道:“拜見侯夫人。”
“不必多禮。”
李儀面色複雜,就要離開,忽然,她看到了張敏蘭手上的瑪瑙手串。
她驚呼起來:“你這手串,怎麽與本夫人手上的瑪瑙手串一模一樣?”
楚尋真一驚,望了過去。
可半晌後,她笑了笑道:“夫人,只是相似罷了。您的手串是偏橘色一點,而我母親的瑪瑙手串,乃是正宮紅色。”
李儀被楚尋真這句話,弄得有些不知所措。
她的确很讨厭楚尋真,可她如今稱呼養母為母親,她內心有一瞬間的不喜。
李儀笑了一聲:“我這串瑪瑙是柔兒親自挑選的。陳夫人這串瑪瑙手串從何得來?”
張敏蘭道:“這是真真給我的。”
“哦?是嗎?不知道可否借給本夫人看看?”
李儀忽然開口。
李嬷嬷一臉疑惑,不知道自家夫人打的什麽主意。
自從那日知道了楚婉柔的真實身世,李儀便有些瘋魔了。
張敏蘭解下手中的瑪瑙手串,遞給侯夫人。
楚尋真就要阻止,才張了張嘴巴子,張敏蘭卻拉了拉她的袖子,用眼神向她示意不要。
“區區瑪瑙手串,比不得柔兒給我的這一串。”
說完,李儀就把瑪瑙手串塞還給張敏蘭。
張敏蘭手沒有接住,啪嗒一聲,瑪瑙手串掉落在地上。
楚尋真面色難看,驟然抓住了李儀的手,問道。
“侯夫人,為何故意摔我母親的瑪瑙手串?”
如此近的距離下,李儀清晰地看到了楚尋真眼中的冷意。
李儀怒了。
區區一個商賈,楚尋真要不要如此較真?
“本夫人是不小心的。若是摔壞了,本夫人賠。”
楚尋真氣惱道:”夫人用什麽賠?這可是南紅瑪瑙,珍貴至極。莫不是用你手上這串掉色的瑪瑙去賠?“
說着,楚尋真舉起了李儀那戴着瑪瑙手串的左手。
忽然,一股刺鼻的味道,迎面撲來。
楚尋真目光驟然落在了李儀腕上的手串。
李儀怒了:”你想得倒美。這是柔兒送給本夫人的禮物。“
楚尋真卻忽然笑了,眼神滲人:“只有你,戴着一串垃圾當寶貝。本縣主奉勸你,回去就把這手串摘下,否則不過一年,你就會死。”
李儀狂笑一聲,只覺得危言聳聽。
她一甩長袖,猛地轉身離去。
張敏蘭卻吓到了,徑直抓住了楚尋真,對着她道。
“真真,手串沒有斷沒有爛,只是刮花了一點,沒事的。侯夫人不是故意的。我看她心情不太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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