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9章 驚豔全場,九王妃詩才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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衆人的目光,都落在楚尋真身上。
特別是貴夫人們,臉上帶着玩味的笑容。
皇後要給九殿下納妾,九殿下定然不會拒絕。
南宮月目光落在了皇後的身上,冷道:“回母後,本王不納妾。”
聞言,衆人嘩然。
馬皇後峨眉緊蹙,只覺得顏面掃地。
她目光之中帶着冷意,語氣卻依舊随和:“為何不納妾?是不是王妃太過彪悍,九王爺不敢納妾?”
“不!是兒臣的身體不行。能夠滿足王妃,已經花費了兒臣許多精力。”
南宮月話語落下,整個禦花園安靜了。
馬皇後都懵了。
世間哪有男子願意承認自己不行?
即便是皇帝,她嫌他小,她也要說皇帝很是厲害,很是威風,讓她無法招架難以承受。
可南宮月竟在衆目睽睽之下,承認自己不行。
他是真的癡傻了,腦子不好,才會說出這種話。
看來不用擔憂九皇子會重新奪回聖上的寵愛。
一個不行的皇子,是不可能繼承大統的。
陳蓮心卻忽然喊了出來:“皇後娘娘,殿下明明身子就很好。他是寵愛九王妃才說出這樣的話。求皇後娘娘明察。”
馬皇後聞言,一甩長袖,冷道:“夠了!蓮心,你是個閨閣少女,怎可議論成婚男子房中之事?”
這話她是一點都不會相信的。
一個男子為了一個女子,說他自己不行,這根本不可能。
世間根本不可能有這樣的男子。
南宮青跪在地上,連連磕頭:“皇後娘娘恕罪。小女情急之下,才會沖撞了娘娘,實在是九殿下和九王妃成親當晚,叫了十多次水。整個九王府都傳遍了。所以蓮心才會說殿下為了維護王妃,故意這麽說。“
馬皇後再次震驚了。
十多次水?
這是什麽概念
一夜叫了三次水,已經厲害至極,至于一夜六次水,更是難得。若說九皇子和楚尋真新婚,真的叫了十次水,那麽豈不是說明,方才南宮月故意欺騙戲耍她?
馬皇後面色陰沉,就要治南宮月的罪,可南宮月砰的一聲,跪下道:“母後,兒臣有罪。兒臣不應該為了不讓人嘲笑,故意叫那麽多次水,引得表妹誤會。”
馬皇後看了一眼南宮月,又看了看陳蓮心,她冷冷一笑:“來人,宣太醫。本宮倒是要看看,九殿下到底什麽情況?”
陳蓮心站在了南宮青的身旁,死死盯着楚尋真。
表哥的身體定然無礙。
她一直給他醫治。他有多強壯,她怎麽會不知曉?
太醫來了。
楚尋真望了一眼,竟然是老熟人——李老太醫。
老家夥給南宮月把脈後,搖頭嘆息,才跪在地上,對着馬皇後道:“禀皇後娘娘,九殿下身子虛弱,難有子嗣。”
話語落下,衆多貴女那好奇的目光,頓時收回。
一個子嗣吉艱難的王爺,嫁給了他,日後連個子嗣都沒有。日後,他們還有何期待?
馬皇後皺眉,如同慈母一般問道:“太醫,可能治好老九?
“九殿下肝氣郁結,腎氣不足,某方面力不從心。這倒是可以調理,可還需要三到五年的時間。至于子嗣問題,殿下年輕時傷了根,日後王妃很難懷有子嗣。”
馬皇後右手捏緊了琉璃杯,嘴角微微翹起一個微妙的弧度。
“辛苦太醫,退下吧。”
說完,馬皇後又一臉慈愛地看着楚尋真:“好孩子,委屈你了。”
馬皇後給了一個眼神近身嬷嬷。
近身嬷嬷呈上一座送子觀音。
“此乃本宮與陛下成婚之時,太後送的送子觀音。如今本宮做主,把送子觀音送給你,九王妃。”
楚尋真目光一閃,垂眸接過送子觀音,謝恩:“尋真定然不負母後所望,盡快給皇家開枝散葉。”
男賓處。
顧長風舉起手中的琉璃杯,喝了滿滿的一口。
他內心咆哮:“楚尋真,如今你定然後悔了吧?”
沒有子嗣的女人,卑賤又可憐。
他給了楚尋真那麽多次機會,可她偏偏視他如洪水猛獸。
如今所有人都知道了南宮月不行。她楚尋真丢臉丢到家了。
二公主南宮茉莉對着衆人一笑:“今日承蒙諸位賞臉,參加賞花詩會,本公主就以’牡丹‘為題,請諸位作詩一首。本公主将以京郊溫泉別莊為彩頭,誰贏了,誰便是本宮那溫泉別莊的新主人。”
貴女們頓時雙眼發光。
至于男子們,更是振奮。
二公主的溫泉別莊,平日裏只對達官貴人開放,是高雅之地。
如今,公主竟然舍得把溫泉別莊作為彩頭。
之前那些不打算參加賞花詩會的人,也都開始苦思冥想,打算試試作上一首詩,看看能不能把溫泉別莊贏回來?
“民女獻醜。”
忽然,陳蓮心開口。
衆人下意識地看向馬皇後。
見馬皇後沒有追究陳蓮心之前的事,讓她下去,衆人對陳蓮心,又忌憚了幾分。
這南宮青可是一位奇女子。
不只曾經舍命救過九皇子,還舍命救過當今皇後。
除非陳蓮心犯的是死罪,否則憑借着救命之恩,哪怕陳蓮心做了出格之事,馬皇後也不會太過計較。
二公主南宮茉莉皺眉,聲音有些随意,道:“陳姑娘,請。”
陳蓮心站了起來,開口念了起來:“園中有牡丹,傲立枝頭上。曉露凝花瓣,風吹滿院香。”
衆人當即交頭接耳。
“不錯啊。”
“緊扣主題。”
“陳姑娘才華不錯。”
陳蓮心坐下,又有幾個世家子弟站了起來,作詩。
“一朵兩朵三四朵,朵朵皆是真國色。一片兩片三四片,片片不及牡丹豔。”
“芍藥凝成片,園中春色香。貴女成群笑,公子賞牡丹。”
......
一輪過去後,還是沒有一首特別好的詩,力壓衆人。
陳蓮心看了一眼南宮月,發現他竟然在看楚尋真。
雖然極不明顯,可陳蓮心看到,她最愛的表哥的嘴角竟然翹了起來。
表哥看楚尋真,竟然看笑了。
妒火在眼中熊熊燃燒,陳蓮心目光微冷,手中攥緊了帕子,再次站起對着楚尋真道:“九王妃,聽聞九王爺親自向聖上求聖旨,要迎娶你為正妃。想來王妃定然有過人之處。今日,大家興致濃濃,不如王妃也來作上一首詩,彰顯王爺的先見之明。”
馬皇後垂眸。
陳蓮心的确是把好刀,她很喜歡。
南宮月焦急,就要站起來。楚尋真微微搖頭,以眼神示意他不要輕舉妄動。
安順站在了南宮月身後,緊張地看着自家王妃。
衆人則是面面相觑,不敢言語。
誰都知道,王妃乃是三年前才從鄉下回到平安侯府。聽說之前住在小村落,如今要她現場作詩,她怎麽可能會?
男賓之中,楚明禮看着啞口無言的楚尋真,眼中帶着快意。
本以為今日能見到柔兒,可卻沒有見到,想來是沒能進宮。
定然是因為楚尋真。
如今,楚尋真馬上就要丢臉了,他楚明禮倒是要看看,她一會兒還能不能繼續保持這份從容?
“可以。”楚尋真沒有站起來,只是随口作答,她沉吟了一會兒。
陳蓮心卻笑了:“要是作不出來,王妃只要說上一句不會,不通文墨,我等也不會為難你。”
楚尋真站了起來,邁着步子開口:“庭前凝絕色,暗斂滿園香。不借東風勢,一舉冠群芳。”
衆人驚住了。
特別是陳蓮心,她臉上得意的笑容凝固。
其他世家貴女公子們更是震驚,不敢置信地看着楚尋真。
“僅僅四步,九王妃就作出了一首詩。”
“整首詩沒有一個詞寫‘牡丹’,卻字字句句不離‘牡丹’。我服了啊。”
“好一句‘不借東風勢,一舉冠群芳’,九王妃格局大啊。"
貴女們才子們興高采烈,讨論着楚尋真的詩。
男子席位處。
楚明禮目光茫然地看着楚尋真。
她竟然真的把詩作出來了?
會不會是有人提前給她寫了這首詩,她只是提前被背下?
可若是她作弊,她也不知道公主會以“牡丹”為題。
所以這首詩真的是楚尋真——他那個被商賈養大的親妹妹所作?
南宮茉莉忍不住拍案叫絕:“好!好詩啊。九王妃作了一首好詩。”
馬皇後有心想要找茬,可前面那些詩句就是簡單的打油詩,楚尋真這詩,不只寫了牡丹,還隐喻了自己的風骨。
她就算有心,想要說陳蓮心的詩最好,卻也不能這麽做。
南宮月目光之中滿是驚豔,可随之而來的便是心疼。
他的姐姐才回了侯府三年,她本該是無憂無慮地快樂活着,可她随口便能有這般文采,可以想象,她曾是多麽的努力,她曾費了多少心血,才有今日這般發揮。
“安順,幫我查王妃在這三年裏,在平安侯府的生活,事無巨細,我全部都要知道。”南宮月輕聲附耳道。
“是。”
安順點頭,恭敬應是。
他目光複雜地看向楚尋真。
王妃真的太厲害了。
王爺定然是心疼王妃了。
陳蓮心面色難看,轉身對着公主恭敬一拜,道:“公主,民女要檢舉九王妃作弊。這詩句根本不可能是她作的。她一個自小在鄉間長大的姑娘,怎麽可能有這般文采?”
她話語落下,南宮月面色鐵青。
陳蓮心身子一顫,卻死死強忍着。
今日,她定要楚尋真名聲掃地。
馬皇後聞言,神色如常,可眼眸深處卻多了些興味。
她望向楚尋真,問道:“九王妃,你怎麽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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