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真相查明,把表妹掃地出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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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順,帶着大軍散去,回府了。”
南宮月說完,士兵們開始散去。
看熱鬧的人松了一口氣。
若是真打起來,估計又是生靈塗炭。
一路上,南宮青目光落在兩個女子身上,不知道在想什麽。
楚尋真好心提醒:“南宮夫人,若是這兩個女子就那麽死了,你可就不清白了。畢竟現在我懷疑,除了她們傷害過星願,還有你。”
南宮青怒吼道:“你含血噴人。”
楚尋真忽然伸手,抓住了南宮青的右手,輕聲響起:“南宮夫人,不如讓李太醫檢查一下,你這手有沒被針擠壓過的跡象?”
南宮青縮手,死死盯着楚尋真道:“王妃莫要胡說。我乃是王爺姑母,怎麽會傷害星願?”
她望向了南宮月,跪在地上,哭訴道:“老身不活了。楚尋真是王妃,就可以如此诋毀老身的名聲嗎?”
楚尋真目光閃爍,幽幽一笑:“南宮夫人何必這般緊張?若你不曾做過,李太醫自然也查驗不出。若是真的誤會你,本王妃自會請罪。”
陳蓮心攙扶住了南宮青,怒道:“王妃,抓賊也要證據。沒有證據,王妃便如此中傷我的母親。這便是王妃的氣度嗎?”
南宮月面色一冷:“蓮心,夠了!一會兒到了王府,本殿下即刻宣李老太醫過來。”
九王府。
李老太醫已經等着了。
楚尋真接過南宮星願,緊緊抱住了她。
小小的人兒皺着眉頭,眼角還墜着晶瑩的淚滴。
“好痛,願願好痛。”
撫摸着她那消瘦的小臉,楚尋真輕輕道:“母親在。願願,不怕,沒有人可以傷害你。”
南宮月寒聲響起:“李老太醫,檢查一下姑母的手,可有因為用針而留下的壓痕?”
南宮青淡定地站在原地。
她的确拿針刺過那個小畜牲,可這麽久了,哪兒還有壓痕?
“不必麻煩。”忽然,楚尋真開口,“我這兒有一顆真言丹。只要服用下去,一刻鐘之內,說的都是真話。對人體無副作用。南宮夫人,你可敢服用?”
陳蓮心目光冷凝,死死盯着楚尋真道:“王妃,我娘親乃是王爺姑母,你怎麽可以胡亂喂她吃藥?你到底知不知道尊敬長輩?”
楚尋真笑了:“陳蓮心,你不過是一個遠方表妹。至于南宮夫人,說得好聽是姑母,可要真正論起來,也不過是個表姑母罷了。你們救過殿下,可沒有救過我。”
聞言,陳蓮心氣急。
就在她還要争論的時候,楚尋真右手一彈,那真言丹被她彈入了南宮青的喉嚨之中。
觸不及防下,南宮青吞服了藥丸。
李老太醫震驚道:“王妃,這世間竟有如此神奇的藥丸?”
聞言,楚尋真笑了:“太醫,我也只是試試。還在研究呢。"
楚尋真自然不會說,這是剛才回府後,花嬷嬷親自交給她的真言蠱蟲。
表面看,那是一顆藥丸,可祛掉藥丸的皮,實際上是一只真言蠱。
南宮青彎腰,使勁扣着喉嚨,可一點用處都沒有。
楚尋真走到她身前,張口便問:“你有沒有傷害南宮星願?”
南宮青張了張嘴巴,想要說沒有,然而話語到了嘴邊,卻成了“有,我傷害了南宮星願”。
衆人面面相觑。
陳蓮心則是吓得坐在地上。
南宮青恐懼了。
她看着楚尋真的目光,如同看着鬼魅。
她居然真的有讓人說真話的藥丸?
“你為何傷害南宮星願?”楚尋真又問道。
南宮青神色帶着掙紮,她面色驚恐道:“因為這個小賤人被天宗的人不小心鞭傷了。我讨厭小孩。于是我也發洩了一番,給她加了一些新傷。”
楚尋真面色冷凝,怒火上湧,又問道:“你如何傷害南宮星願?”
南宮青面色慘白,捂住自己的嘴,可讓她絕望的是,她再次開口:“我用銀針紮她,我還用刀劃她的背,她的腿。我要讓她身上沒有一塊好肉。”
衆人面色都變了。
就連陳蓮心也不敢置信地看着母親。
“不可能!母親,你怎麽會如此傷害一個孩子?”
南宮青冷道:“因為這是三殿下的意思。三殿下要讓九殿下,體會切膚之痛。讓九殿下更加封魔。”
南宮月目光一凝,問道:“你和當今三殿下什麽關系?”
“三殿下乃是老身的主子。”
聽到母親的回答,陳蓮心面色慘白。
事情的真相已經清晰。
那兩個天宗女子,出于嫉妒陳蓮心,所以傷害陳蓮心帶去天宗的小郡主。
至于南宮青,則是聽從三皇子的吩咐,故意傷害小郡主,目的是刺激南宮月,讓他病情複發。
南宮月揮了揮手,正要命令安順把她們二人扔出去,卻看到楚尋真走到南宮青身前道:“萬年雪蓮真的可以醫治九王爺嗎?你和陳蓮心這些年來,真心給王爺醫治嗎?”
陳蓮心面色煞白,下意識地捂着南宮青的嘴。
可下一瞬,南宮青便開口了。
“萬年雪蓮的确可以緩解王爺的病痛,卻無法根治。老身和蓮心故意這麽說,是為了離間王妃和王爺之間的感情。老身自然不會真心醫治王爺。王爺若是一直需要蓮心,我們母女才能一直住下去。”
南宮月聽到這話,不怒反笑,對着安順道:“收拾好他們的東西,把他們扔出王府。”
南宮月轉頭,又看向自己的這位姑母,道:“南宮青,昔日你丈夫因救本王,而舍棄自己的性命。今日本王不殺你。你和你女兒蓮心,今日之內離開王府。“
“不!”南宮青和陳蓮心尖叫着,被拖出去。
楚尋真抓着南宮星願的小手,把她放在了床榻上。
李老太醫看向了楚尋真,突然問道:“楚姑娘,之前那真言丹還有嗎?老夫可以購買一顆嗎?老夫想買回去研究。”
聞言,楚尋真訝異一笑:“李老太醫。那不是真言丹,而是真言蠱。藥丸裏面有一只真言蠱蟲。你需要?”
李老太醫被吓了一跳。
“王妃哪裏來的蠱蟲?這玩意可不是尋常人能玩的。若是沒有充足的蠱蟲馴養知識,恐怕都會因為養蠱而變成一個人不人,鬼不鬼的東西?”
楚尋真笑了:“那李老太醫還要不?免費送你一顆。”
“要。”李老太醫連忙道,“免費送,我要。”
楚尋真從懷中掏出一顆真言丹,塞在了李老太醫手中。
李老太醫震驚。
“王妃也不弄個錦盒?就不怕蠱蟲跑進衣衫裏?”
“不怕。本王妃自小在鄉間長大。若是看見了蟲子,本妃便把它踩死。”
九王府。
南宮青和陳蓮心被趕了出來。
兩人被婢女推了出來,摔下了白玉臺階。
南宮青憤怒道:“走!我們去找三皇子。”
陳蓮心聞言,面上帶着一絲猶豫:“娘親,我不想去。”
南宮青恨鐵不成鋼地看着陳蓮心,道:“你還想着九王爺?如今三皇子還未封王,說不定一冊封,就是太子。走!跟我去找三皇子。”
陳蓮心被南宮青拉着。
她不甘心。
可眼看着安順守在門口,目光冰冷地盯着她二人,也只能被南宮青拉着離開。
廂房內。
南宮星辰拉了拉楚尋真的袖子,道:“母親,謝謝你為願願做主。”
楚尋真搖搖頭,道:“這是母親應該做的。"
南宮星河眼中閃爍着崇拜之色:“母親,你怎麽知道,傷害願願的人,除了天宗之人,還有表姑和姑婆?”
楚尋真拍了拍他的肩膀道:“看傷推測。傷勢用的刑具不同,傷痕的痕跡不同,才會造成痕跡斑駁的傷勢。”
南宮月感嘆一聲,帶着自責:“如果不是姐姐,恐怕願願如今還在危險之中。”
“王爺不必自責。您如今身子好了些,自然要忙朝中之事,疏忽了也是正常之事。誰能想到,南宮青身為幾個孩子的姑婆,卻如此對待他們?”
确認南宮星願的情況穩住了,楚尋真匆匆離開王府,去了天牢。
每一個犯人的案件,都需要數個月調查取證。
如今過去這麽多天,也不知道周擎如何?
想到大聖女之前給了消息給花嬷嬷說,今日會到,她打算在此等候。
才進入了府衙,就聽到了顧長風的咆哮聲。
“用刑!本官說了用刑,你們聽不見?”
顧長風手中驚堂木,重重拍下。
官兵們卻一臉猶豫之色。
楚尋真這才看到,被綁着跪在地上的人,竟然是周擎。
“那是周大人啊。“一個官兵道。
顧長風嗤笑一聲:“如今的五城兵馬司,乃是我顧長風。周擎是個殺人犯。再不用刑?連你,本官也大刑伺候。”
周擎跪在地上,死死盯着顧長風。
這一陣子,他仔細思考。
若真的是他殺死了妻子,他罪不容赦,可若不是他,而是被人算計的呢?
那他的妻子豈不是白死了?
“顧大人,我要求查看我夫人的屍身。”
周擎的聲音響起。
顧長風聞言,先是愣住,再是哈哈一笑:“周擎,你以為你還是當日的五城兵馬司?當日,你坐在我現在的位置,高高在上的審判我崇定侯府之人,如今,你也不曾料到會有今日吧?”
“顧大人,我那晚喝醉了,我需要查看我夫人的屍身。”
“閉嘴!你一個犯人,還想觸碰死者,侮辱死者?來人,上刑架。本大人倒是要看看,高高在上的周大人能不能承受住這上百刑罰?”
楚尋真聽到這兒,待不住了。
她邁着步子,走到堂前,寒聲質問:“顧長風,本王妃在此,你怎敢對犯人動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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