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顧長風氣瘋了,楚婉柔竟做出那種醜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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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展鵬不敢置信地驚呼起來:“怎麽會這樣?”
那日,他明明把白玉觀音撞碎了。那一地的碎片,應該沒人處理才是。
如今這放在案上的白玉觀音,怎麽回事?
李儀同樣驚懼。
她拉了拉楚展鵬的袖子,道:“侯爺,那日你不是已經封鎖了小佛堂,不讓人進來處理嗎?這白玉觀音怎麽被人黏上了?”
看着身上滿是裂痕的白玉觀音,正流着血淚,楚家人極為驚懼。
楚尋真湊近一看,目光掃視四周。
果然地上有腳印。
楚尋真悠悠開口:“這幾日有人進來,把白玉觀音修好了。”
楚展鵬盯着守着小佛堂的家丁婢女,怒吼道:“怎麽回事?本侯爺不是說了,不許進入小佛堂,你們誰進去過?”
小厮婢女們吓得面色一白,跪在地上,連連搖頭,道:“侯爺,我等皆守在門外,不敢進入啊。”
缥缈道長目光落在白玉觀音上,道:“有人修複觀音。不過本道長能處理。”
說着,缥缈道長對小厮下令道:“把白玉觀音拿到院中。然後把盆子裏的水潑上去。”
小厮看了一眼楚展鵬,楚展鵬當即對着小厮道:“按照道長的吩咐去做。”
“是,侯爺。”
小厮捧着一盆水,潑在了白雲觀音像上。
觀音像被洗滌,總算沒有了那種陰森森的感覺。
“把觀音泡入黑狗血之中。”缥缈道長說完,目光落在了楚展鵬的身上,道:“可要追蹤害人之人?”
楚展鵬沉思了一會兒,問道:“道長,這白雲觀音像為何是害人之物?”
缥缈道長閉上雙眸,雙膝盤在地上,顯然不想回答。
楚尋真卻笑了:“白玉觀音不過是載體。是有人以白玉觀音吸收對方的氣運。這白玉觀音是那人送給侯爺還是夫人的?若是本王妃沒有猜錯,這白玉觀音像內,塞了對方要害的那人的毛發或者血肉。”
李儀面色一變。
她下意識地望向了楚婉柔。
楚婉柔低下頭去,連連搖頭。
缥缈道長閉目,嘴中喃喃自語。
楚家人認為她在念經,沒有打擾她。
突然,缥缈道長睜開了眼睛,雙手抓進了黑狗血泡着的白玉觀音。
砰的一聲,白玉觀音被其扔在地上。
下一瞬,一道慘叫聲自衆人之中響起。
竟然是楚婉柔。
只見她狂噴鮮血,不過瞬息,那頭黑發便成了華發。
本來光滑無比的容顏,竟然在衆人的目光之中,皮膚開始變皺,不過片刻,她蒼老了十歲不止。
與楚婉柔不同的是,李儀整個人如同恢複了元氣。
本來那蒼白的臉色,變得紅潤。似乎肩上的大山被挪走了。
缥缈道長目光落在楚婉柔身上,道:“害人者,受到反噬。被害者,終取回自己的氣運。”
楚尋真目光落在了李儀身上。
她幽幽開口:“原來是楚家的白眼狼養女要害侯夫人。今日害侯府夫人,明日也不知道會不會對侯爺動手呢?”
楚婉柔氣得身體顫抖,她正要反唇相譏,可當她看到自己的白發,摸到自己的臉,尖叫一聲,向着外面逃去。
顧長風試圖抓住楚婉柔,可楚婉柔一腳把他踹開,猛地跑進了內宅。
看着楚婉柔的背影,顧長風吼道:“柔兒,竟然是你......”
陸若瑛被吓壞了。
她怎麽都沒有想到,此女竟然如此惡毒?
侯夫人可是楚婉柔的母親,甚至這位侯夫人對楚婉柔還那麽好。
她怎麽能乾出這種事?
李儀的天都塌了。
第一次的瑪瑙手串,她還能欺騙麻痹自己,說柔兒可能不知曉。只是旁人想要害柔兒,結果那人卻不曾預料到,柔兒會把瑪瑙手串給她這個侯夫人。
她之前,還慶幸,幸好柔兒沒有受到傷害。
這一次,白玉觀音的事,雖然很詭異,可她不願意懷疑柔兒。
她內心裏,善良溫柔的柔兒怎麽可能會害她?
可方才,觀音像被毀掉,柔兒的變化,她看得一清二楚。
怪不得,這一陣子她總覺得泰山壓頂,就如同有什麽東西壓在她的身上。
原來是柔兒在吸收她的氣運。
楚明禮喊了一聲:”柔兒!”
他正要去追,才跑了沒有兩步,忽地,他摔在地上。
就在他起來的時候,身體又砸到了一旁的兵器架。
哐啷一聲,一排的兵器,順勢倒下。
眼看兵器架上的長槍長刀快要落在他的頭上,楚尋真一腳踹過去,把他踢飛。
可下一刻,他的嘴又恰好碰到了地上的老鼠尿。
缥缈道長看向了楚尋真,把一盆青綠色的草藥交給她,道:“九王妃,請到這邊來。您把這些草藥,灑在黑狗血之中。”
春喜接過盤子。
楚尋真把盤子裏的草藥,撒進黑狗血,不一會兒,白玉觀音如同被草木淨化了一般,發出耀眼的光澤。
缥缈道長望向楚尋真道:“多謝王妃,此間事情已了。”
楚展鵬砰的一聲,對着缥缈道長跪下,道:“道長,如今可如何是好?求你幫幫我兒。”
穿着黑色紗裙的缥缈道長搖頭失笑:“你家二公子與剛才那位姑娘已然身心交合。他身上的氣運已被吸走。楚二公子接下來的黴運,要自己承受。”
顧長風身子一僵,死死盯着楚家二少爺,踉跄着腿,猛地沖過去道:“楚明禮,你對柔兒做了什麽?”
楚明禮聞言,目光噴火,緊緊攥住顧長風的衣領道:“我倒是要問問你,為何這般對待柔兒?你是不是對她不好了?她為何回府就哭?”
顧長風怒極反笑:“她哭?她不是天天哭嗎?她有一天不哭的嗎?楚明禮,你是她的兄長,你怎麽能如此不知廉恥?”
楚家之人目瞪口呆。
族老們更是瞪大了眼睛,甚至有幾個年紀特別大的族老,更是被氣得氣喘籲籲。
一個族老拉着楚展鵬,怒火升騰道:“楚展鵬,這到底是怎麽回事?楚婉柔是你的養女,你的養女和你的兒子竟然乾了那種龌龊事?”
李儀這才回過神來,看向了楚展鵬,怒道:“都是你惹回來的禍事。是你,都是你。”
如果楚展鵬不把他和其他女人生的孩子領回侯府,哪裏會發生這樣的事?
“真是不堪入目。我楚家的百年清譽,今日全被斷送。”一個族老哭着道,竟當場倒在了庭院。
楚展鵬對着小厮吼道:“快去叫府醫!”
缥缈道長目光落在了楚展鵬的身上,楚展鵬如同看到了救星。
他聲淚俱下:“道長,救救我楚家吧?我楚家如今怎的變成這般模樣?”
看着站都站不穩的楚展鵬,缥缈道長開口:“沒法救。楚家已然烏雲蓋頂,全家氣運低下。如何能救?”
突然,從頭到尾,不曾開口的楚明軒開口說話了。
“是你嗎?師尊,是我,破天啊。”
楚明軒話語落下,楚家一靜。
整個楚家,誰不知道楚明軒進了蠱門,拜入蠱門大聖女之下?
“不錯,是我。你怎麽成了瞎子?”缥缈應道。
楚展鵬震驚,盯着缥缈道長,不敢置信問道:“你是大聖女”
蠱門大聖女,竟然是白雲觀的缥缈道長?
“不對,你不是大聖女。若你是蠱門的缥缈大聖女,又怎麽可能是白雲觀的缥缈道長?”
楚尋真看着衆人,搖頭失笑:“楚侯爺,缥缈道長乃是白雲觀內的一個世襲稱呼。上一任缥缈道長已然仙去,這一代的缥缈道長,正是蠱門大聖女。”
楚展鵬盯着楚尋真。
以往他從來沒有正視過的女兒,竟然會知道他都不知道的隐秘。
楚尋真到底還有多少驚喜給他們?
“原來是明軒的師傅。”楚展鵬哈哈一笑,對着缥缈開口,“多謝道長一直以來照顧軒兒。”
“不用,本座沒有那麽蠢的弟子。”
楚明禮忽然開口告狀:“原來你是三弟的師尊。你可知道,三弟會變成這樣,全部都是因為九王妃見死不救?”
春喜急了,連忙開口。
“當初,王妃還在閨閣之時,給三少爺送了藥,只是他瞧不上,說要等柔兒姑娘的藥。”
缥缈笑了一聲:“你既對九王妃不敬,日後便不再是我的徒兒。”
楚明軒面色煞白。
即便是看不見了,他也未曾如同今日那般絕望。
能在大聖女的指導下,修行蠱術,乃是他一生之中,最引以為傲的一件事。
可如今,師尊竟然只是因為他不敬楚尋真,便要和他劃清師徒界限。
這讓他如何受得住?
這到底是為什麽?
楚展鵬腦海裏閃過缥缈道長方才說過的話。
她說,楚家會越來越差。
“道長,求你救救楚家。不!”楚展鵬突然望向了楚尋真,“真真,你救救楚家。求你看在楚家這三年來對你不薄,給你吃喝的份上,幫幫楚家。"
楚尋真嗤笑一聲:“對本姑娘不薄?供我吃喝?楚侯爺,自我回到侯府,就沒有收到過幾個銀子。更是三天餓兩頓,不是罰沒飯吃,就是跪祠堂。如今楚家這樣,我真的很高興呢。”
“九王妃,我們走!莫要再見到這幾個愚蠢的人。給我的報酬,還有給白雲觀的銀子,你送到白雲觀,否則你會知曉本姑娘的手段。”
楚尋真目光落在失魂落魄的楚展鵬身上,道:“侯爺不如還是去尋找一下楚婉柔吧?不然那顧長風若是打死了她,你們可就真的什麽都沒有了。”
楚尋真走了幾步,忽然,李儀的聲音自身後傳來:“且慢。”
她甚至還跑到了楚尋真的身前,攔住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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