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9章 報效國家,男子大丈夫當如是也
關燈
小
中
大
楚尋真臉頰一紅,直接把南宮月摁在榻上。
“不錯,還需要考察考察。”
南宮月嘴唇一扁,道:“天地良心,我眼中只有姐姐。”
楚尋真盯着他眼角下的黑痣,順勢往下,盯着他的喉結,目光侵略性地從上往下打量着他。
南宮月緊咬唇瓣,如同要被君王臨幸的小媳婦一般,耳根通紅,羞澀地看着楚尋真。
楚尋真狂笑一聲,撲上床榻。
床簾落下。
燭光下,光影婆娑。
才一個時辰不到,楚尋真便是掙紮着要下塌,然而,一只強而有力的胳膊把她撈了回去。
床榻上,女子罵罵咧咧的聲音轉為低吟,直到最後安靜下來。
廂房外。
春喜羞紅了臉。
花嬷嬷如同沒事的人那般站着。
安順站在角落處,眼觀鼻,鼻觀心。
第二日,清晨。
楚尋真睜眼,便發現南宮月不見了。
“春喜,王爺呢?”
春喜對着楚尋真道:“王爺早早入宮了。”
楚尋真這才想起,昨晚歇下之時,南宮月曾說過,要把她寫的救災之策,獻給陛下。
“春喜,給本宮梳妝,本宮要去看望爹娘。”
“太好了。”春喜激動道,“老爺夫人看見王妃如今過得這般好,定然欣慰。”
楚尋真穿着珍珠白繡金絲蘭草襦裙,頭上插着簡單的白玉簪,高貴美麗。
楚尋真坐上馬車,前往城東的陳氏成衣鋪子。
陳氏成衣鋪子。
陳康年坐着,腦門有些疼。
此時,他正用他胖乎乎的肉手,撥弄着算盤。
“夫人,這京中的女子怎麽和俺們那邊不同?今日都試業第三日了。來瞧的不少,買的人卻沒幾個。”
張敏蘭也有些納悶。
她雙手正整理着鵝黃色的天鵝紋布料。
按理來說,此種布料乃是年輕女子最喜愛的顏色,可這幾日姑娘們看過摸過,卻沒有一個買的。
陳康年若有所思。
“若是雲起在這兒,或許還能給我們出出主意。”陳康年冷哼一聲,“兔崽子,一大清早不知道跑哪兒去了,氣死老子了。”
張敏蘭眼中閃爍着疑惑之色:“若是真真在這兒就好了。她來了京中那麽久,定然知道為什麽?俺們也能知曉這兒的女子喜歡什麽樣式?”
陳康年搖頭道:“真真如今是九王妃了。她不在意我們的身份,可我們也不能拖累她。”
楚尋真下了馬車,正好聽見這話,頓時她氣鼓鼓地望向了陳康年。
陳康年呆住了。
他眼角有淚花閃過。
“真真!”
“爹,娘,你們怎麽這麽久都不來探望真真?”
楚尋真佯裝生氣問道。
陳康年苦澀一笑:“侯府的事,我們都知道了。真真,我們怕影響了你的名聲。”
聽到這話,楚尋真猛地搖頭道:“嘴巴長在別人的臉上,管他們說什麽,在真真眼裏,你們就是真真的爹爹和娘親。”
陳康年眼眶一紅。
張敏蘭給楚尋真沏茶,春喜則是和成衣鋪子裏的女孩子們聊天。
她們之前都是在陳府乾活的家生子,彼此都認識。
陳康年打量着楚尋真,眼中閃爍着心疼之色:“真真,怎麽瘦了?是不是那九王爺不給你吃飽飯?還是惹你生氣了?爹爹什麽都沒,只有銀子,若是那厮敢對你不好,爹爹定然雇人教訓他。”
張敏蘭下意識地捂着陳康年的嘴。
這家夥,還真是什麽都敢說?
雇傭人教訓當朝九王爺。若是這話傳出去,估計他們一大家子都沒有好果子吃。
“爹,娘,我沒有瘦,甚至還長了幾斤。”說着,楚尋真在店裏轉了幾圈,“你們看,我這衣衫都有些不合身了。”
陳康年對着下人吩咐道:“去買些好酒好菜回來。”
說着,他又看向楚尋真道:“晌午,我們就在鋪內暗室,一家人用膳可好?”
“好。爹爹,大哥呢?”
說起這話,陳康年郁悶開口:“那小子天不亮就起來,也不知道去了何處?”
就在這時候,陳雲起興沖沖地沖進來:“爹娘,我成功了,我要去當兵了。”
陳雲起才沖進來,聲音戛然而止。
“真真,你怎麽在這兒?”
楚尋真勾唇一笑:“大哥。”
陳雲起身着深灰色長袍,目光落在了楚尋真的身上,道:“真真,太好了,我還想着去王府找你。”
楚尋真看着大哥,問道:“大哥,你要當兵?我記得,你以前說要做大寧第一商人。”
聞言,陳雲起撫着楚尋真的秀發,道:“以前大哥的确是這麽想的,可現在大哥想去報效大寧。”
張敏蘭猛地站了起來,目光噴火,怒喝道:“我不同意。”
“娘,我已經過了征兵考核,後日出發。”
張敏蘭一聽,眼眶紅了,豆大的淚滴自眼眶中滴落下來。
“夫君,你給我勸勸雲起啊。我們想辦法不去了。我們給那征兵處塞銀子,好不好?”張敏蘭聲淚俱下,搖晃着陳康年的胳膊。
陳康年目光深沉,望向了陳雲起:“雲起,你自小商業天賦出衆,這麽多年來,更是幫助爹娘的好手。怎麽突然就要去當兵了?你可知曉,當兵很危險,你一去數年,如何忍心把我和你娘扔在這兒?”
陳雲起眼眶紅了,砰的一聲,跪在地上。
楚尋真示意夥計們離開,今日明日暫時休沐。
“爹,娘,孩兒喜歡經商,可孩兒更想當兵,建功立業,成為真真的後盾。”
陳雲起話語落下,二老眼眶濕潤。
楚尋真臉上帶着迷茫之色。
為了她?
兄長去當兵,竟是為了她?
陳雲起頓了頓,繼續道:“我不只想成為真真的後盾,還想成為陳家的後盾。若是我手握權勢,那平安侯府一家,又怎麽敢如同之前那般對待真真?若我手握權勢,爹娘的生意,也不至于被人這般針對?”
陳康年嘆息一聲:“起兒,你的想法我明白,可我就是難受。你可知曉,當兵有多危險每年死去的士兵有多少?”
張敏蘭抹着眼角的淚水,道:“若是你日後有個三長兩短,讓我和你爹如何活下去啊?”
楚尋真聞言,道:“大哥,無論你想做什麽,我都支持。可你真的喜歡當兵嗎?如今我乃是當朝縣主,哥哥,你若不喜,便不當兵了,之前我跟你提過,加入蠱門。”
陳康年眼前一亮,道:“對,你拜入蠱門,也可随時回來。”
楚尋真給陳康年潑了一盆冷水,道:“拜入蠱門,需要看資質。這很簡單,大哥有我的幫助,定能過關。可拜入蠱門的風險,不比上戰場少。蠱門蠱師間的對決,不是你死我活,便是非死即傷。”
陳雲起沉吟了一會兒。
他看向衆人,語氣铿锵:“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我既已經通過了新兵考核,便要去參軍。若是僥幸回來,我還想去蠱門學習。”
張敏蘭落下淚水,拿着帕子,擦拭着眼角:“真真是你妹妹,九王爺是你妹夫。若是你不願意去,他們派人去說一聲便可。你如此這般,是非要我和你爹爹替你擔心受怕嗎?”
陳雲起目光沉重,道:“爹,娘,我想去當兵。大乾犯我大寧,賊心不死。若是人人都貪生怕死,邊關早就破了。”
陳雲起彎腰,頭重重磕在地上。
好半晌他才跪直了身子,望向爹娘,堅定開口:“雲起被爹娘養大,定要報答親恩。然沒有國,何來家?雲起若以微薄之軀,守護大寧,滅殺來敵賊寇。來日歸來,再報親恩。”
陳康年重重拍桌,哈哈大笑:“好!這才是我陳家的種。”
張敏蘭熱淚盈眶,伸手扶起了陳雲起,眼中滿是驕傲。
“娘同意了。”
楚尋真胸膛産生了一股熱意。
如此擔當,這才是她的大哥。
楚尋真道:“爹爹娘親,放心。既然哥哥要當兵,我便派人在暗中打點。定讓大哥平平安歸來。”
“謝妹妹。”
陳雲起沒有拒絕,而是坦然接受。
楚尋真卻是笑了,輕聲道:“大哥,之前顧長風被人套麻袋,是你乾的吧?”
陳雲起一臉尴尬之色,道:“是我。誰讓他欺負你?”
楚尋真勾唇。
真好。
她就猜到,是大哥給她出氣。
陳康年道:“夫人,真真肚子餓了,我們先用膳吧。”
張敏蘭也回過神來,抓住了楚尋真的手,道:“幸好有你,真真。”
“娘親說這話,這不是見外了?”
楚尋真讓春喜也上桌,一起用膳。
春喜等到衆人吃完,這才上桌用膳。
“娘親,大哥要去當兵了,要準備的東西很多。不如趁現在天色尚早,我們去買?”
“好。”
陳康年和陳雲起回府收拾。
街上,楚尋真挽着張敏蘭的手臂,眉眼滿是笑意。
前世,自她回到侯府,養父母便處境凄慘,先是生意失敗,再是被人暗害。兄長和父親更是一死一傷。
今生,她絕對不會讓這樣的悲劇發生。她要養父母天天高高興興,日子過得越來越好。
她要她的大哥陳雲起,不再像是前世那般悲慘。
楚尋真挽着張敏蘭的手臂,進入了一間售賣鞋子的鋪子。
兩人挑了五雙鞋,又另外夠買了五雙鞋墊。
突然,一位夫人迎面走進來。
此人,正是李儀。
李嬷攙扶着李儀,看到了楚尋真,當即道:“拜見九王妃。”
“免禮。”
楚尋真說完,挽着張敏蘭離去。
李儀愣在原地。
楚尋真竟看都不看她一眼?
李嬷嬷對着李儀喊了一聲:“夫人,我們給大公子挑鞋吧?”
“不!”
說着,李儀竟追了出去。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