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楚尋真找兇手,秦幽夢舞中魅王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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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千鈞一發之際,楚尋真右手揚起。
銀光一閃,三根銀針自楚尋真手镯上發射而出,徑直沒入了大黑的體內。
下一瞬,楚尋真撲倒在大黑身上,鋒利的牙齒劃過楚尋真肩膀,帶出一道鋒利的血痕。
大黑那舉起的熊掌,無力地向下垂落,整只熊往後倒去。
楚尋真也順勢壓在了它的身上。
春喜奔上前去,驚慌道:“王妃受傷了,快請府醫!”
她扶着楚尋真,從熊身上下來。
楚尋真目光落在圍觀的小厮婢女身上,寒聲道:“院子裏的人,不許離開。”
聞言,衆人變色。
管家派了侍衛,把院內之人團團圍住。
南宮月才下了早朝,還未出宮,安順便悄然走過來,向他禀告:“王妃受傷了。”
他坐上馬車,匆匆趕回。
九王府內。
楚尋真給自己上了藥,這才走出廂房,目光冷凝地望着院子內的三十五個人。
方才就是三十五個人裏的其中一人,狠狠推了她一把。
否則,剛才手镯發射的麻醉針,足以使得大黑暈倒。她也就不會受傷了。
感受着肩上傳來的刺痛,楚尋真目光落在了八個人身上。
“你,還有你,你,還有最後的那個,以及第三排倒數第五個......你們八個人離開。”
楚尋真指着的八人,是站在她對面的八人。
當時,她視線範圍內的八人,不可能是在她身後狠狠推她之人。
她是在用排除法。
三十五個人裏,去掉了八人,還有二十七人。
二十七人裏,去掉忠心耿耿的春喜,還有二十六人。
花嬷嬷來了,她目光冷凝地看着這些人,把春喜拉到身後,對着楚尋真道:“王妃,這二十六人裏,大部分都是府上的家生子,還有五個奴才,是昨日才新買回來的。“
楚尋真放下茶盞,目光落在了王府的家生子上。
她目光冷凝,站了起來,道:“花嬷嬷,等到安順回來,把這二十六人的名單給他,他自會處理。”
“是。”
花嬷嬷領命離去,楚尋真回到廂房,開始制作蠱毒。
就在這時,南宮月回到府中。
“姐姐,你沒事吧?”南宮月人還未進廂房,聲音便已響起。
楚尋真勾唇,道:“殿下,我沒事。”
南宮月拄着拐杖,猛地走過來,道:“姐姐,讓我看看你的傷。”
楚尋真掀開衣袍,露出瑩白如玉的香肩。
突然,一絲鮮血從楚尋真左肩的傷口滲出,浸濕了紗布。
“姐姐,我給你換藥。”
楚尋真點頭,對着院子外喊道:“春喜,把紗布和藥拿進來,給王爺。”
“是,王妃。”
春喜打了一盆水進來,把紗布和藥膏放在盤子裏,匆匆帶上房門,下去了。
南宮月給楚尋真拆開紗布,三道血色爪痕,映入南宮月的眼簾。
“是大黑乾的嗎?它定然被人下藥了。”南宮月開口。
“我正想找你說這事,大黑發狂,奔向我的時候,身後有人推了我一把,否則我不會受傷。那二十六個嫌疑人已經被我關起來了。”
南宮月目光泛起危險的神色。
他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還重要的姐姐,竟然差點在他的王府裏被害了。
“姐姐,是我的錯。若不是我沒有注意到,也不會讓害群之馬待在王府,害你受傷。”
楚尋真搖頭失笑:“沒事的,王爺,暗衛已經在查了。我相信,他們能查出誰才是推我的人?”
“安順,你去詢問進度。今晚子時之前,本王要知道結果。”
“是。”
南宮月拿着抹布,輕柔地給楚尋真洗着傷口。
他給她鋪上一層草藥,再用紗布包裹好她的傷口。
白皙的肩膀上,紗布顯眼又那麽礙眼,南宮月俯身,在楚尋真的額上,親了一口。
“姐姐,他們都該死。若是查不出就不查了,把他們都殺了。”
那麽多人都沒能保護姐姐,沒能看見推姐姐的人,想必他們互相維護,既然如此,也不用活了。
“安順,那二十六人,一個不留活口。”
南宮月命令一下,被圈在院中的人面色煞白,頓時紛紛高呼:“我看到了,是環兒推的,是環兒推的王妃。”
被稱之為環兒的婢女,瞬間面無人色,跪在地上。
“奴婢冤枉,奴婢冤枉,是他們合夥陷害奴婢啊。奴婢看到是他們乾的啊,可他們都推到奴婢身上。”
安順公公聞言,陰笑一聲:“王妃之前詢問,只想抓住害她之人,留你們一條生路,當初你們不說,現在才說?晚了!”
“等等。”楚尋真一笑,對着安順指了指手中的瓷瓶,道:“新研發出來的真話水,每人一口。”
安順接過瓷瓶,給每人灌了一口。
南宮月目光落在楚尋真身上,道:“姐姐,你怎麽這麽好,這麽善良?”
他目光冰冷地掃視着這二十六個家丁婢女,寒聲響起:“按照本王的做法,本來要把你們全部殺掉,既然姐姐仁慈,給了你們一次機會,好好珍惜。”
二十六個婢女家丁聞言,全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異口同聲。
“多謝王爺,多謝王妃。”
楚尋真方才煉制的便是真話蠱。
她把真話蠱,融入普通的水裏。
楚尋真望着家丁婢女們,走近前,挨個問道:“是你剛才推了本王妃嗎?”
聞言,那個婢女搖搖頭。
楚尋真也不在乎,走到下一個人面前問着。
一個又一個,直到第二十個人,也就是方才開口的環兒,楚尋真開口:“你方才推了本王妃嗎?”
話語落下,環兒面色一變,當即點嘔吐道:“是,是我推了王妃。”
衆人一片嘩然。
安順則是震驚地看着手中的瓷瓶。
王妃娘娘總是那麽出人意外。
瓶子內的藥水竟然如此神奇,喝下的人,都不需要拷問,就直接說出真相。
“你為何要推本王妃?”
楚尋真才問完,環兒嘴皮子一動,七竅流血而死。
衆人震驚。
一些膽小的侍女甚至吓得尖叫起來。
楚尋真繼續詢問剩下的六人。
那六人和環兒并不熟悉,更是一問三不知。
南宮月神色陰沉,道:“安順,好好查。這三個月內,誰和這個婢女接觸過?”
“是,王爺。”
楚尋真對着安順公公道:“從今日開始,王府戒嚴,增加人手。另外,徹查府中每一個小厮婢女的身份背景。”
楚尋真說完,又走到安順身邊,對他輕聲道:“掌握每個人的至親狀态。确保對方親人沒有被敵人拿捏。”
“是。”安順公公驚訝地看着楚尋真。
王妃心思缜密,估計就連王爺都比不上。
“真真,跟我來。”
南宮月拄着拐杖,走到楚尋真身旁,道。
楚尋真雖然疑惑,可還是跟在他的後面。
就在這時候,遠遠地,兩人便看到一紫衣女子在花園中起舞。
舞姿靈動,身姿柔弱無骨。
這竟然是秦幽夢。
她光着腳,踩在草地上,以一根腳趾着地,在半空中飛速旋轉。
“好美!”
婢女們不由得驚嘆起來。
南宮月駐足,不過瞬息,竟是拄着拐杖,向着秦幽夢的方向奔去。
秦幽夢察覺到南宮月的眼神,越發得意。
她才不像是林巧兒那個蠢貨,彈奏古琴彈得手指腫痛。
她要勾住九王爺的心。
眼看南宮月靠近,秦幽夢目光深處帶着絲絲得意。
南宮月右手伸出,朝着她抓去。
秦幽夢已經在思考是要用嬌羞還是欲擒故縱的方式,勾引王爺。
可下一瞬,秦幽夢被南宮月毫不留情推開。
“大膽!誰允許你在這兒跳舞?”
南宮月面色冷凝,哪有半分被她迷惑的模樣?
楚尋真走向前來,冷道:“秦姑娘,你的院子不在這兒。下次要跳舞,在自己的地盤跳。你弄壞了本王妃的草藥。”
南宮月面色冷凝,道:“安順,統計被她踩壞的藥草價值多少?讓她賠償。”
“是。”安順公公戲谑地瞥了一眼秦幽夢,應道。
秦幽夢震驚了。
她方才還沉浸在南宮月已經被她迷住了的美夢中,如今不得不清醒過來。
砰的一聲,她原地跪下,求饒道:“王爺王妃恕罪。幽夢不知道這地裏種的是草藥。民女不是故意的。”
美人啜泣,聲淚俱下。
楚尋真看着她,忍不住想要上前去,給她擦掉眼中的晶瑩。
不愧是皇後送來的人。
啧啧!這垂淚的模樣,着實讓人心疼。
南宮月可沒有好臉色給她,他冷冷地定了秦幽夢一眼,道:“秦姑娘,既然喜歡跳舞,還踩爛了藥草,那便一直站在這院落之中,一直舞下去。守三,你在這裏看着秦姑娘跳舞。”
“是。”
秦幽夢臉上的笑意凝固。
春喜跟在了楚尋真身後,勾唇一笑。
勾引他們家王爺?王爺對主子可是一心一意的。
楚尋真滿臉可惜之色。
方才秦幽夢踩爛的藥材,又要大半年以上,才能長得這把高。
“姐姐,不高興?來,先蒙上眼睛,我有東西給你看。”
楚尋真納悶,可還是聽話地把黑色布條綁在了眼前。
她被南宮月帶着,往前走去。
“到了,姐姐。”
楚尋真勾唇:“嗯?”
南宮月笑了笑,道:“姐姐,掀開綁在眼睛的黑布吧。”
楚尋真猛地擡頭,右手掀開綁在眼睛上的黑色麻布。
下一瞬,她驚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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