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皇帝偏心,顧長風當面瘋狂威脅
關燈
小
中
大
楚尋真面色難看。
她早就知道,南宮佑不是什麽好人,然而今日還是被他的無恥,震驚到了。
這人明明派人去九王府擄走了她,如今卻倒打一耙。
南宮月驀然開口:“父皇,欲加之罪何患無辭?三皇兄說本王傷害他。可有證據?”
南宮佑全身包得如同木乃伊似地,只露出了一個頭。
他的頭撞在榻上,猛地作響:“父皇,九皇弟大搖大擺闖進孩兒的王府,把孩兒打成這樣,揚長而去。此事府中侍衛皆可作證。求父皇明察,為孩兒做主。“
南宮月依舊站在原地,臉上神色淡然。
皇帝目光落在了南宮月的身上,問道:“為何突然去你三皇兄的府邸?”
“回父皇,三皇兄派人進入九王府,擄走本王的王妃,本王擔心王妃受傷,這才強闖了三王府。至于三哥為何會傷成這樣,兒臣屬實不知。”
南宮佑怒了:“皇弟,父皇在此,你怎敢撒謊?明明是你故意派人把王妃送到三王府,以此為由,故意上門欺辱本王。”
南宮月不卑不亢,目光看向帝皇,道:“父皇,兒臣又怎麽會做出有損王妃聲譽之事,更何況,三皇兄喜好人妻,誰人不知?”
皇帝目光愠怒,重重拍桌,道:“南宮月不尊兄長,乃是事實,罰二十仗。至于南宮佑,王府侍衛未曾盡責,讓賊人進入,傷害王爺。全部處死。”
楚尋真目光暗沉。
這明晃晃的偏心,幾乎被皇帝寫在臉上。
皇帝表面上對南宮月很好,行為上卻極偏愛南宮佑。
砰的一聲。
楚尋真跪在地上,冷道:“父皇,兒媳被擄走,九王爺來營救兒媳,卻要接受仗責,兒媳不服。兒媳有證據,可以證明是三王爺擄走兒媳。”
話語落下,皇帝沉默。
好半晌,他神色晦暗,開口道:“是何證據?”
“三王爺擄走兒媳,拆卸了兒媳的手镯機關。只要搜查三王府,定然能找到我镯子的機關銀針。另外蠱門羅興替三王爺辦事,欲用蠱毒迫害兒媳。三王府王爺院中,還有蠱毒殘留痕跡。這皆可證明,三王爺擄走兒媳。”
皇帝目光突然落在了南宮佑身上。
楚尋真知曉,南宮佑觸碰了皇帝的逆鱗。
他竟然敢私自招募蠱門之人,為其辦事,已讓皇帝心生不滿。
蠱門,是為皇帝服務的,不是為某個皇子公主服務。
“三王南宮佑,欺上瞞下,本應仗責,念在你全身是傷,責令禁足三王府六個月,俸祿減半。九王南宮月,本應尊重兄長,卻強闖兄長府邸,念在其身子不适,從輕責罰。由仗責改為罰俸三月。”
皇帝說完,目光失望地看了一眼南宮佑,揮揮手,讓衆人下去了。
南宮佑被人擡出了禦書房。
南宮月拉着楚尋真,從禦書房走出。
他目光含笑,望着楚尋真道:“王妃,本王何德何能竟娶到你?”
“王爺謬贊了。”說着,兩人牽着手,去往壽康宮。
壽康宮。
楚尋真和南宮月求見太後。
伺候的嬷嬷從裏屋出來,對着楚尋真和南宮月歉意道:“太後身子不适,方才服用了太醫之藥,已然歇下。”
“那就請嬷嬷轉告太後,孫兒和孫媳下次再來探望。”
“是,恭送九王爺、九王妃。”
楚尋真和南宮月離開壽康宮,才到了北門,兩人就見到三王爺的馬車。
南宮佑目光噴火,死死盯着南宮月,冷冷一笑:“皇弟,好好照顧弟妹,下次本王定會得償所願。”
南宮月目光一閃,殺氣升騰。
他右手放在腰間的劍上,就要拔劍殺人。
南宮佑內心一慌,上了馬車,喊道:“快!回王府。”
馬車揚長而去。
楚尋真摁住了南宮月的手,對着他輕輕搖了搖頭。
南宮月眼中閃過一絲暗芒。
南宮佑,觊觎他的妻子,今日不死,日後也得死。
回到九王府,南宮月命人叫來安順,問道:“怎麽回事堂堂九王府,暗衛侍衛形同虛設,竟讓三王府的人擄走王妃?”
安順吓得跪在地上,道:“王爺,奴才已經查到,有人在井裏下毒,府中侍衛皆飲用了井水。除了極個別幾人,沒有飲用,卻也被三王府的人放倒了。屬下看管不力,願以死謝罪。”
南宮月目光冷凝,正要準了,可楚尋真卻對着他搖頭:“公公向來忠心,如今既已犯錯,不如戴罪立功,替本王妃尋找羅興?”
安順跪在地上,猛地點頭道:“多謝王妃,多謝王爺。安順這就下去安排。”
看着安順的背影,南宮月有些不滿,道:“姐姐,安順失職。昨日若不是本王尋到你,恐怕你已經受傷。你讓本王如何釋懷?”
楚尋真還要說什麽,忽然,守門人來報:“忠義侯府顧長風求見九王妃。”
院子頓時靜了。
南宮月目光落在楚尋真身上,道:“姐姐,想見他麽?”
聽着那拉長缱绻的尾音,楚尋真有些受不住了。
這人說話就說活,怎麽還拉長尾音,這麽勾人。
“見。"
楚尋真話語落下,南宮月眼神委屈,如同受了欺負的小媳婦一般。
“我只是想知道,他找我有什麽事?王爺陪我一塊兒去吧?”
聞言,南宮月眼中委屈之色盡數消散,甚至還勾起了唇角。
安康看着這樣的王爺,大感震驚。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以前的階段。
他只是被外派了一段時間,才回來沒有多久,怎麽王爺就如同變了一個人似的?
難怪都說男人娶了妻子,就不一樣了。
“好,都聽姐姐的。”
楚尋真望着南宮月,內心感慨。
他明明不希望她見他,卻還是詢問她的意思。這種被人尊重的感覺,她很喜歡。
兩人一起走到前廳。
楚尋真擡眼,便望到了長身玉立,站在一旁,欣賞着字畫的顧長風。
似乎聽見了腳步聲,他轉過身來,看到了楚尋真。
他眼角漫開笑意,然而當他目光接觸到楚尋真身後的南宮月,他嘴角的笑意凝固。
“顧大人,尋本王妃所為何事?”
楚尋真話語落下,顧長風目光一沉,道:“昨日之事,我有苦衷。希望你莫要怪罪我。”
楚尋真一臉詫異之色,擺了擺手道:“顧大人不必多言,你我本就是點頭之交,顧大人的做法,本王妃理解,談何怪罪”
顧長風聽着這話,心中一陣揪疼,可想到或許是因為南宮月在此,楚尋真才故意這麽說,他的內心又好受了不少。
“九王妃,三王爺身上的傷是我所為。他竟然敢這般待你,我絕不會放過他。”
顧長風說完,目光凝視着楚尋真,等待着她的感動。
可誰知道,楚尋真不只沒有任何驚喜感激,反而還露出了一絲厭惡之色。
南宮月懸着的心,也放下來了。
他知道,姐姐現在是他的。每每想起前世之事,他總會有股不真實的感覺。
前世,她對顧長風那般好,好到好幾次,他都差點想要去殺了他。可他不能。他不願意她一個人那麽辛苦,撐起侯府。所以他也只能暗中配合她,讓顧長風的仕途走得更順。
顧長風順利了,定然會對她更好。
最後,他發現他做錯了。他知曉了,顧長風寵妾滅妻。
姐姐對他這般好,他便是這般回報他的姐姐?
今生,他搶先一步,不再讓顧長風有染指姐姐的可能性。如今,他竟還來糾纏不休。
顧長風注意到了南宮月的目光,可他并不畏懼。
看着顧長風有恃無恐的模樣,楚尋真道:“顧大人竟敢傷害當朝三王爺?如今三王爺認為我們故意傷他,已經告到了陛下處。想必顧大人也知道了?若是顧大人真想幫我們,那便親自去找陛下請罪,說是你親自打了三王爺,與我九王府無關。”
顧長風面色精彩。
“楚尋真,你怎麽可以說出這樣的話?若是我主動向陛下請罪,我焉能活着?甚至我忠義侯府都會被牽連。”
楚尋真目光淡漠,道:“那又如何?顧大人不是想要替本王妃出頭?本王妃說了,你自以為是的出頭,已經害了我和王爺,如今給你指了一條真的能幫到本王妃的路,你又不願意了。顧大人今日來,是想要本王妃感激你本王妃只會認為,你故意打三王爺,讓三王爺狀告我與王爺。”
顧長風急了,右手舉起,對天發誓:“我之前毆打三王爺,是真心實意想要替王妃出頭。我沒有與三王爺密謀害你。若是我所言有假,叫我不得好死。”
楚尋真詫異一笑:“顧大人真是有意思。若是沒事,便離開吧?本王妃和王爺還要忙呢。”
顧長風拳頭緊握,目光陰冷:“楚尋真,從今日開始,你不能再和南宮月睡在一個廂房。”
顧長風話語落下,在其身後候着的青松瞪大了眼睛。
大人不想活命,可他青松還想活命啊。
這種話,是他一個小小侍衛能聽的嗎?
南宮月目光冰冷道:“顧大人,你敢管本王的房中事?”
充滿殺氣的眼神,那冷酷的語氣,讓顧長風內心産生了一絲驚懼。
可他受不住了。
楚尋真是他的。
他如何能允許這麽多人染指她?
“楚尋真,今日我來是警告你。若是今夜不和九王爺分房睡,你就等着吧。”
說着,他轉身離去。
南宮月開口了:“站住!”
安康立刻帶人圍住了他。
“把顧大人帶下去,好好教教他,何謂主子,何謂臣子?”
顧長風被侍衛們押下去了,他掙紮着,看着楚尋真道:“楚尋真,還不讓他們放了我?你若是不讓他們放我離開,你定會後悔。”
楚尋真挑眉:“我最後悔的是與你有過婚約。就算婚約已退,一想到和你定過親,我就幾欲作嘔。”
青松站在原地,吓得蹲坐在地上,雙手抱頭。
瘋了!真是瘋了!顧長風瘋了不成?他怎麽敢當着人家王爺的面,讓人家王妃不要和他睡在一起?
就在此時,楚尋真望了過來。
“你便是青松?”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