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8章 楚明禮後悔求饒,廂房裏藏着的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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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的楚明禮,竟然不是在單獨牢房,而是和其他人關押在一起。
三個壯漢抓着他,如同抓着個玩具一般,肆意逗弄。
他身上的衣衫,碎裂成一條條長形布塊,垂落地上。
整個人如同受到了巨大的摧殘。
“王妃,到了。”
安康公公輕聲開口,當即驚動了牢房內的人。
楚明禮擡頭,便是看到了楚尋真。
“真真,救救二哥。救二哥出去,好不好?”
楚明禮猛地撲了過來,抓着囚籠,哭訴道。
楚尋真看了他一眼,道:“楚明禮,你還真是貴人多忘事啊。你是因為要害我,才被送進來的。如今你便好好享受吧?”
楚明禮向着牢房外伸出右手,喊道:“真真,我知道你生氣。二哥答應你,出去就和你恢複關系。那斷親書,我回去馬上撕掉。你還是我的妹妹,好不好?”
楚尋真目光微冷,道:“不好。我為何要與你取消斷親。你該不會以為,我是來救你的吧?”
楚明禮聽到這話,內心不安,面色難看地笑了一下:“真真不要開玩笑了。你若不是來救我,為何來看我?總不能是來看你笑話吧?”
聞言,楚尋真輕笑一聲,道:“本王妃自然不會有閑工夫,來看你笑話。本王妃今日來,是有一事找你。”
聽到這話,楚明禮眼中迸發出劇烈的求生欲望,道:“你說,只要我能做到,我一定盡力做到。真真,你放了我吧?”
楚尋真目光一冷,道:“別這樣喊我。我嫌惡心。”
楚明禮聲音一噎。
身後三個壯漢把他們的臭襪子,塞進了楚明禮的嘴裏。
“王妃說你髒,聽到沒有?”
“還想逃出去?莫不是覺得我們三個對你不好?”
“既然你來了,成為我們的樂子,休想我們放了你。”
三個大漢說着,對楚明禮拳打腳踢。
不一會兒,楚明禮身上又多了無數傷疤。
“夠了!”
楚尋真冷哼一聲。
三個大漢先是一愣,再是哈哈大笑起來。
楚尋真目光微冷,右手拇指微微顫動。
下一瞬,其他牢房裏的老鼠,猛地向着這間牢房爬來。
“吱吱吱!”
老鼠看到三個大漢,發出詭異的叫聲,猛地包圍住他們。
成千上萬只蟲子,密密麻麻湧進了這間牢房裏。
蟑螂,毒蠍,還有說不出名的各種小蟲子,密密麻麻的,向着三人湧來。
“不!”
“王妃饒命!”
“王妃饒命啊!“
三個人吓得面色慘白,趴在地上,身子發抖,連連求饒。
他們寧願被一刀砍死,也不要被這些小蟲子吞噬。
楚明禮深呼吸了一口氣。
他有些驚恐地看向楚尋真,道:“真真.......”
他未曾說完,楚尋真淩厲的目光落在他的身上。
楚明禮頓了一會兒,才開口:“你能指揮這些毒物?”
“不錯!”
楚明禮聞言,哈哈大笑。
“看到沒有?這是我親妹妹?親的,哈哈!”
楚尋真面無表情,冷聲道:“楚明禮答應我一件事,我便讓你出來。”
安康公公聞言,有些急了,開口道:“王妃,王爺千叮萬囑,不可讓他就這麽離去。此子天生反骨,六親不認,為了楚婉柔,連平安侯爺和夫人都坑,他就不能稱之為人,只能稱之為畜牲。”
楚明禮當即怒了:“你胡說什麽呢?我何時坑了娘親和爹爹?你雖然是王妃身邊的紅人,可也不能空口白牙地污蔑人。”
楚尋真舉起右胳膊,擺了擺手,道:“無礙。本王妃會自己跟王爺說。”
“想要離開,很簡單,現在拔一束你的頭發給我,另外,本王妃要你三滴指尖血。”
說着,楚尋真把瓷瓶扔進了牢房內。
楚明禮面色一變,身子僵住,一動不動。
楚尋真勾唇,道:“怎麽了?方才你不是說,只要能讓你出來,你做什麽都可以嗎?莫非是欺騙本王妃?”
楚明禮機械的轉過頭來,道:“能不能問問王妃,這頭發和指尖血的作用是什麽?”
楚尋真勾唇一笑:“不能。”
“如何?給你三息時間考慮。一,二,三。”
楚尋真猛地轉身,就要離開。
“且慢!”楚明禮道,“我願意按照你說的話去做。”
他猛地撿起瓶子,咬破了三根手指,鮮血滴進瓷瓶內。
安康公公挑眉一笑。
這都不止三滴了,估計小半瓶都有了。
楚明禮沒有絲毫猶豫,在衆目睽睽之下,直接扯下自己的一束頭發。
他右手拿着滿是鮮血的瓷瓶,左手拿着一束頭發,對着楚尋真道:“我都弄好了。求王妃放了我。”
楚尋真挑眉,揶揄一笑:“晚了!方才我要的時候,你不願意給。如今我不想要了。”
她說完,徑直轉身離去,沒有絲毫留戀。
楚明禮站在原地,看着楚尋真的背影,猛地搖晃囚籠的木門。
“不!楚尋真,你說過,只要我獻上這兩樣東西,就讓我離開。回來,楚尋真,你給我回來。”
楚尋真腳步一頓,轉過頭來,“我現在改變主意了呢。”
她右手拇指一動,毒蟲老鼠如潮水一般退去。
三個壯漢嗤笑一聲,把楚明禮拖進了牢房的陰暗角落處。
“不!”
他男人的尊嚴要保不住了。
此時,他萬分後悔,方才直接答應楚尋真便好,為何要拿喬?
牢房外。
安康公公不由得夾緊了臀部。一想到楚明禮的遭遇,他忽然覺得,自己還是很幸福的。
“王妃,若是需要,我可以派人進入牢房,把他那束頭發和瓷瓶取來。”
楚尋真點頭,道:“好!正好本王妃乏了。你現在去取。明日便讓他離開。”
“是,王妃仁善。”
安康公公感慨一聲。
楚尋真聞言,只覺得頗為好笑。
她若是仁善,早就讓楚明禮出來。
她早就猜測到,那三個男人看上了楚明禮。
他們知道他要走,那麽今夜定然會拼命折磨楚明禮。
上一世,楚明禮曾對着被人欺辱的她說,“你若不是肆意勾引,那些男人怎麽會動你?”
一句話,他讓她痛徹心扉,再也沒有對他這個兄長,有過一絲一毫的期盼。
楚尋真回到廂房。
不一會兒,安康公公來到,把楚明禮的頭發和裝有他指尖血的瓷瓶交上來。
楚尋真鎖好廂房大門,坐在案前,猛地剪掉自己的一束頭發,又拿出一張宣紙,包裹住兩束頭發。
楚尋真把包有頭發的宣紙,塞進了瓷瓶內。
她輕輕搖晃瓷瓶,任由鮮血浸透瓷瓶內的宣紙。
忽然,一股玄而又玄的感覺,落在她的身上。
她如同和楚明禮有了特殊連接。
“成了。”
楚尋真勾唇一笑。
這是缥缈在白雲觀時教她的移花接木之術。
若是再有人要以氣運之術害她,害她的術法就會轉移到楚明禮身上。
想來,方才楚明禮雖然不知道,她要他的頭發和鮮血做什麽,但是也猜到定然是不好之事。
“安康公公,王爺還未回來?”
安康搖搖頭,道:“王爺未曾回來。聽說宮中驚變。宮門已經封鎖。暗衛傳來消息,王爺安全。”
楚尋真目光微微閃爍,問道:“可知曉宮中發生了何事?”
安康公公恭敬答道:“好像是長公主出事了。”
長公主?
嘉敏郡主的母親出事了?
楚尋真又問道:“其他王爺是否都被留在宮中?”
“是。除了三王爺抱恙,無法進入宮中。其他皇子全部在宮中。”
楚尋真向着廂房走去,後背隐隐傳來一股疼痛。
想來是方才在死牢太久,沾染了裏面的煞氣和死氣,導致傷口開裂。
楚尋真進了廂房,掀開了自己的衣衫,正要重新包紮。
忽然,她面色一變,死死地盯着屏風後面的身影。
她聲音冷厲,爆喝一聲:“誰,闖入本王妃的廂房?”
那人躲在屏風後,也不說話,只是暗暗躲着,一動不動。
楚尋真冷笑一聲,把衣衫上的細帶系好,一腳踹在屏風之上。
下一瞬,屏風倒下,露出了一個瑟瑟發抖的人兒。
南宮星河
楚尋真松了一口氣,道:“星河,你怎麽在這兒”
她還以為刺客如此猖狂。
這府裏的侍衛婢女,安順已經全部排查,換了一遍。
若是這樣,還能讓刺客混進來,那麽便是失職了。
南宮星河面色蒼白,哀求着楚尋真道:“母親,我就在這兒待一會兒,求母親不要趕我走。”
楚尋真面色一變,強撐着身子,緩緩走過去,對着南宮星河伸出手,道:“來,星河,過來母親這兒。告訴母親,發生了何事?”
南宮星河看着楚尋真,看了好久,這才開口問道:“你是娘親嗎?”
“我是你的母親。”
楚尋真話語落下,南宮星河猛地撲到她懷裏,大哭起來。
楚尋真抱着他,托着他的小翹臀問道:“怎麽了?是不是有人欺負星河了?母親給星河做主,好不好?”
南宮星河猛地搖頭,聲淚俱下,委屈道:“沒人欺負星河,可是府裏的人,全都要吃星河!妹妹要吃星河,奶娘要殺星河。母親救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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