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4章 金銮殿滴血驗親,國師真面目曝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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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尋真看向了高高在上的九五至尊,柔聲開口:“父皇,兒媳不是熒惑星。國師道行低下,胡言亂語,與三王爺結黨營私,謀求皇位,請父皇明察秋毫。”
南宮佑猛地開口道:“你血口噴人!”
國師則是不慌不忙,聲音清冷,對着陛下拱手道:“皇上明鑒。歷代國師從來都只忠于當今聖上。”
皇帝點點頭。
楚尋真卻開口了:“之前諸位國師的确忠于陛下,然而這一代國師,沒有恪守祖訓,已然破了童子身,失去了感應天道之力。”
楚尋真話語落下,衆人嘩然。
之前楚婉柔逃跑,跑到了國師府之中,她便通過在她身上的蠱蟲,知曉了她與國師之間的關系。
今日這一致命弱點,就會成為國師的催命符。
皇帝目光淩厲,驟然望向楚尋真,道:“九王妃,此話當真?你可知曉,若是欺君,會禍及九王府上下。”
楚尋真輕笑一聲:“國師的童子之身,是否還在?只需要召太醫來查一查,便可知曉。”
三王爺猛地開口道:“不可啊,父皇,國師為我大寧立下無數汗馬功勞。怎能因為旁人幾句,便讓他接受此等屈辱的檢查?”
國師對着皇帝抱拳,道:“陛下,臣心傷。”
南宮月嗤笑一聲:“不過是讓太醫把把脈罷了,又不用國師做什麽。如何屈辱了?國師到底是因為屈辱,不願意被太醫診斷?還是心虛了,童子之身真的破了?”
楚尋真冷笑起來:“身為當朝國師,每一句話都得對帝皇負責。否則,若是你失去了童子之身,胡言亂語,豈不是禍亂國本?兒媳請求父皇,以江山社稷為重,檢查國師,是否失去了童子之身?若是其沒有失去童子之身,兒媳願意以驚擾國師之罪,任由處置。”
南宮月面色一變,猛地看向了楚尋真。
馬皇後目光淩厲,對着皇帝開口:“皇上,此舉實屬不妥。從古至今,國師從未出錯。怎能因為九王妃的片面之詞,便讓太醫給國師檢查?”
皇帝望向國師,沉吟半晌,道:“宣太醫來。若國師乃是童子身,即刻把楚尋真打入天牢。若是國師已經破身,把國師打入天牢。”
皇帝一錘定音。
李老太醫匆匆趕來。
南宮佑猛地開口:“父皇,李老太醫已拜了九王妃為師。宣他替國師看診,未免有失公允。”
李老太醫聞言,也沒有說什麽,只是垂眸站在一旁。
皇帝目光落在了南宮佑的身上,眼中閃過一絲煩躁之色,道:“宣太醫院所有太醫,前來給國師問診。”
太醫們都來了。
南宮佑眼中閃爍着志在必得之色。
他看着楚尋真,眼中恨意滔天。
這個該死的女人,他不過想要和她共度良宵,她竟然如此狠心,讓他不舉。
直到如今他也只敢跟父皇說,傷了那處日後還能康複。否則皇位就與他無緣了。
太醫院數十個太醫來到禦書房。
皇帝看着他們道:“所有太醫給國師診斷,看一下國師的童子身是否破了?至于李老,為了避嫌,無需出手。”
太醫們面面相觑,抱拳應是。
李老太醫站在一旁,看着他們逐個替國師把脈。
不過片刻,衆太醫便是異口同聲道:“國師是否破了童子身,無從得知。不過可以知曉,國師近來,并無房事。”
楚尋真輕笑一聲:“國師補了腎氣,太醫們自然看不出來。”
南宮佑怒吼:“胡言亂語。楚尋真,你本就是熒惑星投胎。為了大寧的千秋萬世,請你自裁。”
楚尋真冷笑起來:“三王爺,你還不是皇帝。父皇未曾開口,你便是急着替父皇發號施令了?”
皇帝道:“夠了!莫要争吵。”
皇帝目光落在了楚尋真的身上,道:“九王妃,你說國師不是童子之身,可有其他證據?”
南宮月正要開口,楚尋真給了他一個放心的眼神。
她望向了皇帝道:“忠義侯夫人楚婉柔,乃是國師嫡親女兒。請父皇讓國師與楚婉柔滴血驗親。”
楚尋真話語落下,整個禦書房驟然安靜下來。
皇帝率先望向所有太醫:“爾等退下吧。”
“是,皇上。”
太醫們匆匆離去,恨不得跑快兩步。
有些秘密聽到了,就得死。
他們寧願早點離開。
皇帝審視的目光,落在了國師身上。
國師再也沒有方才那成竹在胸的模樣。
南宮月看着楚尋真,眼中閃過一絲慶幸之色。
這也不枉他之前,暗中暴露一些事,讓姐姐知曉。
皇帝沒有說話,只是戴着玉扳指的手指,輕輕敲擊着桌面。
“曹公公,宣忠義侯夫人楚婉柔觐見。”
“是。”
禦書房內,等待的時間總是漫長,可沒有一人敢胡亂開口說話。
國師額頭上,滿是冷汗。
若是查出來了,那他就只能啓動最後計劃了。
他絕對不能就這麽讓皇帝抓走。
皇帝目光掃視衆人,特別是在國師身上,停留最久。
他招了招手,讓龍衛暗中調查。
“曹公公,你與李老太醫親自準備檢測血脈的用具。”
“是。”
曹公公和李老太醫同時應道。
楚尋真暗暗點頭。
皇帝手段了得,讓曹公公和李老太醫同時準備,目的是讓他們互相監督,杜絕了任意一方造假的可能。
衆人也明白了這麽做的目的。
國師面色更白了。
半個時辰後,楚婉柔到來,跪在地上,對着皇帝叩拜:“臣婦拜見皇上。”
“免禮。”
說着,皇帝幾乎不給楚婉柔反應的時間,對着身後的龍衛道:“你,用自己的匕首給她放血。”
楚婉柔還沒有反應過來,忽然,淩厲的刀鋒閃過,她右手食指冒出了一顆碩大的血珠。
李老太醫抓着楚婉柔的手,把血珠滴入案上的碗裏。
就在楚婉柔驚駭的目光下,國師走上前來。
龍衛手中匕首在虛空劃過,下一瞬,國師的指腹上,鮮血直流。
李老太醫抓住國師的手,就要滴血入碗裏,然而國師卻用力,擋住了李老太醫的動作。
“國師這是何意?不願意測試親緣?”
國師閉上眼眸,聲音無奈道:“楚婉柔,的确是本國師的親生女兒。”
曹公公見狀,徑直攥住了國師的手。
鮮紅的血液滴入碗裏,不過瞬息,兩人的鮮血相融。
皇帝震怒。
他死死盯着國師道:“楚婉柔接近雙十年華,國師,你二十年前便已經破了童子之身,如此你何來的推算之力?”
楚尋真對着皇帝開口:“父皇,國師破了身子,失去了天命斷定之力,卻信口雌黃近二十年,欺君罔上,如此惡人,理當斬首。”
皇帝氣得胸膛起伏。
一想到二十餘年來,他這個皇帝被這個假國師耍得團團轉,他恨不得把他挫骨揚灰。
“來人,拟旨,國師罪犯欺君,打入天牢,三日後,行五馬分屍,車裂之刑。”
國師面色蒼白,跪在地上,哀求道:“皇上饒命!皇上饒命啊!”
皇帝重重拍桌,道:“來人,把他抓走。”
國師被侍衛拉了下去,楚尋真卻有些不安。
她曾經去過星辰殿,那殿中滿是玄術的痕跡。
國師失去了感悟天道之力,卻曉得運用玄術。
他這樣的人,怎麽可能如此輕易就束手就擒?
皇帝目光望向了楚尋真,道:“九王妃,你受委屈了。起來吧。”
“多謝父皇。”
馬皇後面色難看。
三皇子南宮佑此時也處于震驚之中。
誰能想到,那楚婉柔居然是國師的女兒?
怪不得之前在朝堂上,國師有意無意幫助顧長風否則,那顧長風背信棄義,私自退婚,早就引起皇帝不滿了。
南宮佑看向皇帝,哭訴着:“父皇,兒臣如今傷了那處,的确是九王妃所為。”
皇帝聞言,目光落在了南宮佑身上,道:“老三,那日你為何到平安侯府?若真是九王妃對你下毒,為何太醫驗不出來?”
南宮佑聞言,目光閃爍,哭泣道:“回父皇,兒臣聽聞平安侯府的藏書裏,有斷肢再續之法,兒臣登門,便是祈求侯爺助我找書。兒臣想着若有此書,那些在邊關或者平日裏,因為各種意外而斷肢的人,便可再續上他們的肢體。”
皇帝聞言,面色緩和:“你有心了。只是,為何九王妃要突然對你下毒呢?”
三皇子聞言,道:“兒臣不知啊。兒臣只是恰巧看到九王妃,誰知道她如此惡毒,做出此事?”
皇帝聽着這番話,面色不變。
就在這時,一個龍衛匆匆從外面奔了進來,交上一份滿是字據的宣紙,并附耳在皇帝的耳中,說了幾句。
皇帝面色驟然一變,怒火上湧。
“南宮佑,你好大的膽子!竟然連你九弟的妻子,都敢觊觎!”
南宮佑聞言,吓了一跳,猛地跪在地上道:“父皇,冤枉啊,是九王妃勾引我。她嫌棄九弟身子不行,曾是個癡傻之人,還說兒臣才是最勇武的。是她要背叛九弟啊。”
禦書房內的人都震驚了,紛紛低下了頭,恨不得自己沒有聽見這番話。
馬皇後也走了出來,跪在地上,看着帝皇開口:“皇上,無論如何,九王妃也不能傷害佑兒。求您為佑兒做主。他是喜歡楚尋真,可楚尋真怎麽能如此冒犯傷害他?”
衆人的目光,一下子全部聚焦在楚尋真身上。
皇帝目光冷了,聲音帶着寒意:“九王妃,已經查明,你傷了三王南宮佑。你身為王妃,怎敢對皇族子弟動用私刑?來人,把楚尋真拖下去,杖責一百大板。”
話音落下,侍衛們走上前去,伸手向着楚尋真抓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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