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被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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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怎麽沒去書房?可是要來監督下妾身給你做衣裳做得盡不盡心?”趙青萍看向說道。
荀秋沒理會她的調侃, 擡眼示意她把手裏的東西放下。趙青萍不知道這人要乾什麽,還是按照他的意思把東西放到羅漢床上的矮幾上。
“過來。”荀秋輕聲喚她。
趙青萍走到他面前,滿臉好奇道:“夫君要乾嘛?”
“娘子把手伸出來。”荀秋望向她道。
趙青萍歪着腦袋把兩只手攤在他面前,“怎麽?夫君可是有東西要給我?”
她話音剛落, 下一瞬荀秋從身後拿出一個錦盒放在她手心。
趙青萍打開一看, 發現是一副上好的白玉葫蘆耳铛,玉質溫潤, 玲珑精致。她的首飾多半都是荀秋買的, 但是荀秋此前從沒有親自給她送過什麽釵環,這還是第一次。
她欣喜地捧住荀秋的臉在他的額頭親了一口, “謝謝夫君。”
接着又跑到梳妝臺前把耳铛戴好, 再大搖大擺撲進荀秋的懷裏抱住他, “夫君, 你今日怎麽想到給我買耳铛啊?”
荀秋摟住她的纖腰, 眸光落在她細膩的耳垂, “早上不是打壞了娘子的一副玉蘭花耳铛嘛,這副就當為夫賠給娘子的。”
趙青萍沒想到他還記得這件小事,想到他在首飾鋪裏給自己認真挑選這耳铛的樣子, 趙青萍過就覺得心裏暖融融的, 被人惦記的感覺真是不錯。
見她沒說話,荀秋問:“娘子喜歡這樣式嗎?”他逛了好幾家鋪子才選中的這副, 依着他對趙青萍的理解她應該是喜歡的。
趙青萍看向他,含情脈脈道:“夫君挑的妾身當然喜歡了。”她伸手撫上他俊美的臉,用手指輕輕碰觸他的嘴唇, 語氣魅惑道:“夫君,昨天晚上有件事情我們還沒有做完,現在來做什麽樣?”
她的呼吸近在咫尺, 荀秋也明白她說的是什麽。他擡眼看了眼四周,發現小彩那丫頭早就識趣地跑了,他彎起嘴角與懷裏的趙青萍對視,用低沉的嗓音回她道:“娘子想要,為夫自當奉陪。”
說罷身子微微前傾吻上了他渴望已久的紅唇。
他主動,她迎合,兩人此刻心意相通,恨不得在舌尖起舞。
吻到兩顆心砰砰砰要跳出心髒,吻到她快要喘不過氣,荀秋才戀戀不舍把人放開。
翌日一早,荀秋去了瓊臺縣衙。趙青萍上午在卧房裏頭給荀秋縫衣裳,午後便被宋棠珠拖着出了門逛街。
宋棠珠是個閑不住的性子,之前在绛虹樓被關了一個多月簡直憋死她了,現在好不容易重見天日她要好好玩一玩,把之前的都給補回來才好。
趙青萍,宋棠珠,小彩,露珠,一共四人坐着元一駕的馬車到了隆昌街,下車後,元一守在原地看着馬車,她們四人則漫無目的地開始閑逛。
被認出是郡主的那天,荀秋便送給了宋棠珠一千兩的銀票,不過宋棠珠堅決不肯接受孝敬,她和荀秋說好這錢是先和他借的,等到益王府的人來了,她就把錢還給他。
從成衣鋪,首飾鋪、胭脂鋪,逛到書坊,花果行……趙青萍三人陪着宋棠珠就沒有歇下來過。宋棠珠就像匹脫缰的馬駒,繁華的街市就是她撒歡的草原。
眼看其他三人都走得有點有氣無力的樣子,宋棠珠抱歉道:“今兒逛得太高興了,真是對不住各位,我方才聽那花果行的掌櫃說前面那條巷子裏有個賣湯圓的小店做的湯圓很好吃,我請幾位吃碗湯圓歇歇腳吧。”
四人往那湯圓店走,才轉入巷中便聽得有人在背後呼叫:“前面的幾個小娘子,救救,救救我吧!”
四人回頭一看,發現是一個懷孕的婦人在呼救。那婦人身材瘦弱,小腹隆起,看起來有七八個月的身孕。
趙青萍見婦人身子顫巍巍似乎随時都要倒下去,趕忙上前扶住她,關心道;“這位娘子,你這是怎麽了?”
其他三人也跟着過來,看着孱弱的婦人,宋棠珠也上前幫忙扶住。
婦人喘着氣對趙青萍道:“娘子,我方才摔了一跤,現在很是不舒服,可否勞煩你扶我回家?我家就在那邊的百濟巷,離這兒不遠的。”
“娘子,這摔跤可大可小,要不我先扶你到醫館去看看吧?”趙青萍道。
宋棠珠也道:“是呀,娘子,先去醫館看看吧。”
那婦人擺擺手,“不用了,我家裏面就有人是郎中。”
知道原來是這樣的原因,趙青萍點點頭,“那好,那我們現在就扶你回家。”說罷便和宋棠珠扶着婦人往百濟巷的位置走。
小彩和露珠兩個丫頭也要跟上來,宋棠珠見她們手裏面拿着大包小包的東西,便道:“你們倆先去那湯圓店等我們,我們送完娘子歸家就來尋你們。”
小彩和露珠點頭稱是,便轉身往湯圓店的方向走了。趙青萍和宋棠珠則扶着婦人往前走。
看到巷子口的一株銀杏樹,婦人扯出一抹微笑虛弱道:“兩位娘子,就是前面的那個巷子了。”
三人又走了片刻,最後在婦人說的巷子裏的第四戶人家門口停下。
兩扇大門緊閉,趙青萍敲響門上的銅環,朝裏喊道:“有人在家嗎?”
“誰呀?”不一會兒裏頭傳來一道青年男子的聲音。
婦人對裏頭喊道:“夫君,是我。”
聽到婦人的聲音,大門被人從裏頭打開,瞧見婦人的模樣,男子緊張問道:“娘子,你出門的時候還好端端的,怎麽成這副模樣了?”
“我方才不小心在街上摔了一跤,幸得這兩位娘子扶我回來。”
男人聞言便把大門打得更開,好方便三人進門。接着他指着院子東邊的廂房對趙青萍和宋棠珠道:“兩位娘子,那間是我們夫婦的卧房,還麻煩兩位娘子幫忙把我娘子扶進去。我去叫我爹來給我娘子看看。”
聽了男人的話趙青萍和宋棠珠皆不疑有他,扶着婦人進了那東邊的廂房。結果才把人扶進去,屋子裏頭就竄出兩個人影用沾了迷藥的手帕捂住二人的口鼻,不消半刻,趙青萍和宋棠珠便因昏迷倒在了地上。
那先前孱弱的婦人看到倒地的兩人哈哈大笑,蹲在地上拍拍趙青萍的臉,撇嘴道:“就為了抓這個小娘子,老娘可是演了半天的戲。可真累慘我了。”
“趕快把人帶去少當家說的地方。”屋外謊稱去叫人的男人進屋吩咐道。
“是。”屋內兩個黑衣齊聲應答。
婦人瞥眼看向旁邊的宋棠珠,問男人道:“這個醜丫頭呢?也要一并送去嗎?”
男人看了一眼宋棠珠,“不用,一會兒我把她随便扔在哪條街上就是了。”
湯圓店不遠,就在那巷子的第二家門臉,小彩和露珠進店找了個位置就坐下來等趙青萍和宋棠珠。小半個時辰過去,還不見人影,小彩對露珠道:“露珠姐姐,夫人她們怎麽還沒有過來?該不會發生什麽事了吧?”
露珠也怕人出事,起身托湯圓店的店主幫忙看着東西就帶着小彩出去找人。在方才分別的街口沒有看到人,又問了街邊的店家去了那百濟巷。
小彩拉着從百濟巷宅子出來的一個中年婦人問道:“這位娘子,不知你可知道這百濟巷中哪家的娘子有孕了?”
婦人聽着小彩的話摸不着頭腦,不過還是笑着回道:“我就是乾穩婆的,我們這巷子裏頭今年還沒聽說哪家懷孕了呢。”
“那您方才可瞧見兩個年輕娘子扶着一個懷孕的婦人過來?”露珠問。
婦人搖搖頭,“我卻也不曾看見。”
小彩和露珠對視一眼,直覺告訴她們,趙青萍和宋棠珠可能出事了。
兩人趕忙跑到隆昌街去找元一,元一聽說後也很是驚慌,立馬去了縣衙找荀秋。
瓊臺縣衙,荀秋和柳肅正在讨論沿海漁村防範倭寇的事情。
“公公,下官覺得你說的此法可行,不過還是需要再實地去印證一番。”柳肅道。
荀秋笑道:“那明日奉時便随我去那溪頭村看看,那溪頭村是本公公走訪的村莊裏頭被倭寇侵襲損失最小的村子,咱們可以去看看與其他村子有什麽不同。”
柳肅拱手:“如此甚好,那明早下官便随公公同往。”
柳肅話音剛落,寶全便領着元一走了進來,看到元一神色慌張的樣子,荀秋出聲問道:“可是出了何事?”
元一聽到荀秋問話,撲通一聲跪在地上,“老爺,夫人和郡主不見了!”
“什麽!”
荀秋聞言吃驚地從交椅上起身,他面色驟然變冷,劍眉緊鎖,盯着元一冷聲問道;“說清楚,夫人和郡主怎麽不見的?”
元一把小彩和露珠的話同荀秋複述了一遍,荀秋聽到小彩和露珠在百濟巷找人不到,明白這定然是有人使計把人擄走了。
“公公,下官這就派人去搜查那百濟巷,定要找到郡主和夫人。”柳肅憤慨道。這賊人居然敢在光天化日之下做這等事,他定要他們好看!
荀秋忽然想起趙曼婷此前特意找人傳給趙青萍的手帕:恐有危險,切記當心。看來這帶走她們二人的不是旁人,正是那绛虹樓背後的東家。
“老爺,咱們現在怎麽辦?”寶全問荀秋道。
荀秋望了眼門外忽然陰沉下來的天色,斂起鳳眼,許久後才吐了一個字:“等。”
抓青萍和郡主都不是那背後之人的最終目的,他們最想要的是他荀秋的性命,既然把人抓走,他們一定會現身讓他也入局。
柳肅忖度了半晌明白過來荀秋的意思,在心內嘆了口氣,沒有再說話。室內陷入一片死寂當中。
不過一盞茶功夫,一個衙役進來禀報:“兩位大人,方才有人往衙門口的門柱上射箭,那箭下是一個荷包。”
荀秋聞言走到那衙役跟前一把将荷包奪走,這水碧色的蘭花圖案正是趙青萍今早所戴的那個。打開荷包,裏頭躺着一枚葫蘆耳铛,那日他昨日才親手送給青萍的禮物。還有一張字條,上面寫到;今晚子時一刻請荀公公獨身親至绛虹樓,否則汝妻性命不保。
荀秋咬緊牙關看着那字條,這是他生平第一次被人脅迫,等他救出青萍,他必将此人碎屍萬段!
寶全看着荀秋臉色鐵青,從他手中輕手拿過那字條,看到那上頭的字,出聲道:“老爺,這分明有詐,你不能去呀。”
柳肅聞言也上前拿過那字條來看,見字條要求荀秋一人前往绛虹樓也覺得甚是不妥,那绛虹樓背後的東家因荀秋帶人查封绛虹樓一事對荀秋恨之入骨,荀秋獨身前去不僅很有可能救不了趙夫人,還有可能把自己的性命也給搭進去。
“公公,寶全公公說得對,此事我們再想個別的法子,一樣也能救出夫人的。”柳肅勸道。
荀秋不語只垂頭看上手中的那枚葫蘆耳铛,昨晚他送給趙青萍的時候,她的歡笑聲還歷歷在目。她撲進他的懷裏,叫他夫君,她緊緊抱住他,和他纏綿擁吻。是他捂暖了他的心,讓他再一次感覺這世上還有所希冀,有所盼望。
更重要的是,她是他的妻,他絕對不能讓她出事!
正在他思索間,二堂外頭傳來宋棠珠的聲音,“荀秋,荀秋,去救青萍!”
宋棠珠被秦彧扶着進了二堂,荀秋這回沒有對她行禮,疾步走到她身邊問道:“郡主,這究竟怎麽回事?青萍呢?”
宋棠珠看到荀秋眼中滾下淚水,抽泣道:“我們被騙了,有人把我們迷暈,我被人扔在路邊被秦千戶救了,青萍,青萍被他們帶走了。”
趙青萍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身處在一個陌生的房間,想要起身才發現她被人緊緊綁在了椅子上。窗外已經接近日暮,屋內關着門光線陰暗,她只能看清這房間裏頭有副桌椅,有張床,再辨認不出其他。
她現在也回過味來,自己定是被那婦人坑了,只是不知道現在自己身在何處,和自己一起的棠珠又去了哪裏?還有荀秋,那死太監知道她不見了會不會心急派人來找她?
想到被人利用她的好心給騙了,她就生氣。她一邊試圖掙脫捆綁她的麻繩,一邊在心裏咒罵騙她的那個婦人。無奈麻繩捆得太緊,她手腳被磨得生疼也沒能掙脫半分。
天色越來越暗,趙青萍除了能聽到屋外偶爾被風吹得樹葉作響,幾乎聽到其他任何的聲音。
她試圖叫喊,可是喊看整整一炷香的時間,喊到她嗓子發乾也沒有人應聲。
綁匪一直沒有出現,她簡直猜不透他們綁她究竟想要做什麽?
她今天逛街逛得疲憊不已,現在精神又高度緊張,腹中還十分饑餓,趙青萍在黑暗之中默默流淚。
她不過就是想做個好事,怎麽就有壞蛋用這個來騙她啊!
咚—咚——咚—咚——
聽到街上更夫打更,趙青萍這才知道時間已經到二更天了。她此時精神恢複了一些,又試圖掙脫捆綁住她手腳的麻繩。
正在她掙紮的時候,屋外忽然想起了一陣腳步聲。
趙青萍停止動作,屏息望向那門口。接着大門被人推開,一個手裏提着燈籠,臉上帶着黑紅面具穿着墨藍色直裰的男人走了進來。
看到那面具,趙青萍陡然想起了自己誤闖的绛虹樓畫室,棠珠說過那畫室裏頭的那人就是戴着面具的。看來這面具男就是绛虹樓的東家,定然是看荀秋查封了绛虹樓,所以綁架她以此來報複荀秋的。
見到趙青萍看向自己的臉上不見多少害怕,張雲敬覺得這女人倒是有點膽子。他把燈籠放在地上,走上前拿手扳起趙青萍的臉左右端詳,慢悠悠道:“倒是長得标致,難怪荀秋一個太監都對你寵愛有加。”
他的手冰冷,趙青萍只覺得被他碰到臉很是惡心。她透過面具看他的眼睛,漆黑,幽亮,簡直跟個鬼魅一樣。更奇怪的是她分明聽到了他說話,這人的嘴巴居然沒有張開過。
“你綁我來想要做什麽?還有跟我一起的那個姑娘呢,你把她怎麽樣了?”趙青萍急聲問他道。
張雲敬松開了手,拿出手帕一壁擦自己碰過她的手,一壁道:“你的話很多。我綁你來自然是為了見一見你的夫君荀秋,至于你說的那姑娘,她被我的手下放了。不要擔心,我只想取荀秋的性命不會傷及他人,最多,再加一個你。”
趙青萍盯着他的臉,發現先前不是她看花眼,這面具男果真是沒有用嘴說話,居然是用的腹語。而且她的猜測是正确的,這男人就是因為绛虹樓對荀秋懷恨在心,想要報複他。
“你開绛虹樓殺害了多少無辜的人,多少家庭因為你家破人亡,你不會害怕他們的冤魂晚上來找你索命嗎?”趙青萍想到绛虹樓水井中被打撈起來的屍首就恨不得現在把面前的這個人給拿把刀捅死。
“哈哈哈哈哈哈。”張雲敬狂笑數聲後看向趙青萍,語氣輕蔑道:“怎麽,你為他們打抱不平?別着急,今晚就送你去地下和他們見面。”
說罷張雲敬頂着趙青萍忿恨的目光,掰開她的嘴将他方才擦過手的手帕塞進她的嘴裏。
“唔唔唔……”趙青萍被手帕堵住嘴,惡心至極卻沒有辦法反抗。
接着張雲敬點燃了屋內的兩盞燭臺,随着屋子裏頭亮起來,趙青萍這才看清原來這屋裏被人堆了好些柴禾。
張雲敬拿起地上一個陶壇,打開蓋子将裏頭的液體悉數倒在那柴禾之上。轉過身看到趙青萍依舊惡狠狠地盯着自己,一副恨不得把自己給生吞活剝的樣子。
他笑着用腹語道:“這是桐油,我特地為你夫君準備的,想來夫婦二人一同葬身火海也是一段佳話吧。”
趙青萍正在心裏咒罵面具男惡毒心腸,居然想要燒死他們,又聽他接着道:“沒燒死也不要緊,我還為你夫君準備了許多毒箭,想來足夠送他去見閻王了。不過這一切還要看你在他心裏的分量如何。”
“我已經給他送了信讓他今晚子時一刻獨自來這裏,要是你沒有重要到讓他舍命來救你,那我今天的準備可就泡湯了。”
“所以,今晚還可以讓你檢驗下你在他心中的分量如何,這就當是我送給你投生之前的一份禮物吧。”
說完話,張雲敬對着趙青萍憤怒的臉微笑了片刻,彎腰拿起地上的燈籠走出了房間。
瘋子!
瘋子!
瘋子!
趙青萍看着張雲敬的背影心中只有這一個形容,這個面具男簡直是她有生以來遇到過最瘋癫的人。
大門被面具男出門後關閉,桐油的味道滿室彌散,趙青萍被熏得難受,看着那成堆的柴禾更覺得恐懼。
她好不容易有了再活一次的機會,她和荀秋也好不容易消弭了心裏的芥蒂走到現在,她不想死,她也不想荀秋死。
側過頭看着燭臺上一點點燃燒的蠟燭,趙青萍只覺得絕望。就在她又再一次流淚的時候,腦海中系統的聲音忽然出現:
“恭喜宿主,攻略對象荀秋對你增加三點愛意值,現在累計愛意值為87%,請宿主繼續加油。”
“恭喜宿主,攻略對象荀秋對你增加三點愛意值,現在累計愛意值為90%,請宿主繼續加油。”
“恭喜宿主,攻略對象荀秋對你增加三點愛意值,現在累計愛意值為93%,請宿主繼續加油。”
聽到腦海裏面系統不停播報的聲音,趙青萍的眼淚流得更加兇猛。
她不想死,她的攻略還沒有完成,荀秋都還沒有百分之百愛上她。
“系統,你有沒有辦法救我啊?”趙青萍在腦海裏面向系統問道。
“非常抱歉,本系統不具備此功能,宿主的生命本系統無法保障,請宿主發揮自身聰明才智,拯救自己。”系統用一貫平靜的語氣道。
跟系統說完話,趙青萍更絕望了,這個破系統除了讓她做任務,半點用都沒有!
系統聽到了趙青萍的腹诽,當即選擇了消失。
蠟燭在不停燃燒,蠟油一點點堆積成了小塔,時間很快到了三更。
咚—咚—咚——咚—咚—咚——
銅鑼的聲音在夜裏異常清晰,屋外也開始有了人走動的腳步聲,想來是那面具男安排的殺手已經就位。
趙青萍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她望着門口,随着時間越來越近她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要凝固。
她想要荀秋來救她,她卻不想他來送死。
在她垂頭喪氣之際,大門又吱呀一聲被人打開,趙青萍頹喪地望向門口,又是那可惡的面具男。
張雲敬這回如願以償在她臉上看到了害怕,他站在門口用腹語微笑道:“是不是等得很心急?還有一會兒就到子時一刻,你猜猜看,荀秋他會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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