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第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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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幾乎是蘇妙容最粗暴的一場情/事。
弗裏希的掙紮尖叫和哭泣無疑是誘發心中魔鬼的導火索, 但更主要的是,他着實帶勁兒極了。
“作為雙翼卷尾蝶族最高貴的小皇子,弗裏希幾乎是所有帝國雄性的羨慕對象。
而他被羨慕的原因只是因為那張絕世的臉蛋。在雌少雄多的社會現狀裏, 盡管一個雌性可以納多名雄性并且無償享有他的所有資源,但依舊有雌性只因為弗裏希的這張臉蛋便甘願放棄大好的前途只為與他一生一世一雙蟲。
他銀色的長發像是被月光浸染, 流動着華美的色彩;他湛藍的眼瞳深邃而疏冷, 如宇宙般迷人絢爛。
他的外貌無可挑剔到哪怕只是一點指尖也能讓蟲發出由衷地贊嘆。
弗裏希是蟲族的驕傲, 他的面容抵得過女王頭頂鑽石閃耀的皇冠。
可這樣完美無瑕的弗裏希,如今卻被玷污了。
他蜷縮在深色的床單上, 白皙的肌膚布滿了青紫的痕跡, 一頭柔順流光的銀發散亂一片,他一貫疏離的眼瞳裏滿是絕望的淚水, 高傲的神情被打碎, 殘破的唇角透露出可憐。”
蘇妙容對着原文的片段回頭看向弗裏希, 【雖然描述的誇張了點,但确實可以對得上。】
013:【我看不到,你不給反派清理嗎?】
蘇妙容捏起桌子上放的細煙, 這是原身的習慣。
她點了一支, 咬進口中品味。與其說是香煙,不如說是蟲族喜歡的一種特質氣體,可以撫平蟲民們過于激動的情緒。
【嗯。】
吸入體內的氣體撫平了因為剛才那一眼而生出的火氣, 蘇妙容緩緩吐出煙圈, 開始捋順這個世界的劇情故事。
這是一個蟲族背景世界, 整個世界生活的都是各式各樣的蟲族或類蟲動物, 而整個帝國由雙翼卷尾蝶族統治。
帝國中雌性數量稀少,雄性數量多,雌性的基因有着絕對壓倒雄性的優勢。因此在長期的社會演變下, 雌性擁有着極大的話語權,一名雌性可以同時納多位雄性為夫,除卻一位正君,其餘皆為側臣。
而反派就是方才被蘇妙容強/暴的帝國皇子弗裏希。
弗裏希出身高貴、目下無塵,一輩子順風順水,小小年紀就定下了婚事,等到成年便要與帝國元帥家的雌性也就是女主阿爾曼成婚。
卻沒想到在婚禮前夕被蘇妙容下藥得了手,又在第二天被前來尋他的人撞了個正着,一時之間醜聞席卷全國,弗裏希被迫取消了和女主的婚事,嫁給了蘇妙容。
蘇妙容是帝國大公爵銀腹響尾蛇西多尼亞家族的唯一繼承人,全名叫做蘇·西多尼亞。因為樣貌出衆被女王賜名妙容,她身份崇高,已經納有一個正君和側臣。
她的正君乃是帝國軍功赫赫的上将,大側臣又是掌握帝國經濟命脈的賽斯曼家族的二公子,兩者都不可能說休就休。
因此,她用卑鄙手段得了弗裏希以後,也只能納他做小側臣。
此事一出,弗裏希遭受了全帝國雄性的奚落和嘲笑,他從小含着金湯匙長大,迎接的都是掌聲和贊美,何時受到過這等屈辱。
一夜之間,弗裏希的境遇天差地別,他也就此黑化,開始了他作為大反派的一生。首先遭殃的就是炮灰蘇妙容,結局說是被千刀萬剮也不為過。
弗裏希一直夢寐以求嫁給阿爾曼當她的正君,結果因為被玷污,美夢破碎,只能眼睜睜看着男女主和和美美。
蘇妙容死了以後,她的三位夫君雖然都成為了鳏夫,但因為不貞也不可改嫁其他雌性。
因此弗裏希即便解決掉蘇妙容,也不可能再次嫁給阿爾曼。
女主阿爾曼是帝國唯一一個真正願意和一位雄性一生一世一雙蟲的雌性,她的雄蟲也因此得到了全帝國雄蟲的羨慕。
而這一切,本該都是他弗裏希的,內心瘋狂扭曲的弗裏希秉持着得不到就毀掉的觀念,于是開始不擇手段地攻擊男女主。
蘇妙容伸手将細煙掐滅,心裏有點可惜,弗裏希這個遭遇,不黑化才怪了。
【那你還這麽……粗暴……?】013覺得事情發展不應該是這樣啊,蘇妙容不應該依靠強大的自制力,救反派于水火之中嗎,怎麽一登入世界就先睡了個爽。
【我不是遵循劇情發展嗎。】她起身,漱了口以後重新上床,把幾乎已經失去意識的弗裏希重新摟進懷裏随後拉上被子。
013大為震撼:【你就這樣直接睡?】
【嗯?明天還要被抓“奸”在床啊。】蘇妙容不得不感嘆,弗裏希确實有資本,這樣摟着他都有點讓人心猿意馬。
他的渾身發抖,顯然還沉浸在痛苦和恐懼中,蘇妙容擡手在他背脊上輕輕拍了拍,慢慢将人抱緊一些。
原主本就是好色之徒,垂涎弗裏希已久,這次之所以能成功其實也多虧了一只蟲的幫助,那就是弗裏希的好友波爾多,他從小和弗裏希一起長大,卻處處不如弗裏希,并且暗戀女主,因此得知了蘇妙容的龌龊想法以後,不僅不提醒弗裏希小心,反而還暗中推波助瀾了一把。
明天的“抓奸”便是他起的頭,帶着一衆人馬天不亮就沖了進來,其中不僅有弗裏希的親朋好友,還有蘇妙容的正君阿爾納什。
說起來原身也是糟心,正君阿爾納什為蟲端正做事一板一眼,空有一副好皮囊,躺在床上邦邦硬不得蟲喜歡。
大側君德裏安·賽斯曼更是蛇蠍美蟲一個,原身被他整得不輕根本不敢靠近,因此她雖然結婚幾年,卻還是小處雌。
這樣算下來,除了名分沒到位,弗裏希實際上也沒虧什麽。
【三觀不正。】013發出鄙夷,好像自己就是弗裏希似的,【名分都沒有,還不虧嗎?】
蘇妙容:【小側君不是名分?】
013:【……排都排到老三了,倒數第一,誰稀罕。】
蘇妙容:【你的意思是說弄個老四反派心裏就舒服了是嗎。】
【……我、沒、有!】
蘇妙容不再逗它,抱着弗裏希睡覺了,畢竟明天還要迎接一場暴風雨。
…………
弗裏希是在強烈的窒息感中醒來的,昨夜的記憶回籠,身體疼痛又僵硬的信息載進腦中,四肢好像已經不屬于自己。他的心髒裂成了兩半,覺得好像是做了一場噩夢。
他的身/體開始顫抖,這才發覺自己正被人緊緊摟在懷裏,一陣反胃的嘔吐促使他奮力推開眼前的人,嘴唇顫抖着幾乎說不出一句話。
他想怒罵、想攻擊、想發洩自己劇烈的痛苦,可事實上,他躺在床上動也不太能動,只能圓睜着一雙溢滿憤怒的眼睛。
“瞧瞧,多可憐啊。”蘇妙容的尾勾還纏在他的腰上,這個施害者的神情是如此的雲淡風輕。
弗裏希的眼睛幾乎要恨出血來,一錯不錯地怒視着蘇妙容。
直到她的嘴唇湊過來,惡心……惡心惡心!弗裏希渾身顫抖,卻只能被迫閉上眼睛。
他攢着力氣握緊拳頭,眼淚流下,用盡力氣砸向侵犯者的身體。
然而下一秒,他無力的拳頭被緊握,緊接着“砰”的一聲巨響,淩亂的腳步聲此起彼伏。
一道驚呼聲猶如晴天霹雷,徹底碾碎了他的一切。
“弗裏希!”緊接着是連綿不絕的尖叫聲。
是波爾多嗎?弗裏希只覺得眼前發黑,原本沉重地身體好像墜入了無盡的深淵,反而顯得輕飄飄些許。
他的心一寸寸撕裂,最後歸于虛無,他睜着眼睛,卻好像什麽也看不見,就這麽急怒攻心的暈了過去。
“誰準你們擅闖我的房間?!”蘇妙容用被子将弗裏希緊緊遮住,不讓那些記者拍到露骨的圖片,一雙眼睛怒視着趕在最前面的波爾多,“滾出去!”
“蘇妙容!你身旁的人是不是弗裏希?!”
波爾多一副悲痛欲絕的模樣,伸出一只手指向床上的蘇妙容,“你、你——”
他似乎說不出話來,身體後仰着就要摔倒,身後的蟲扶了他一把,又開始對蘇妙容産生新一輪的質問。
她充耳不聞,視線越過衆人看向最後方的阿爾納什,和弗裏希不同,阿爾納什有一頭銀色的短發和金色的瞳孔,他穿着挺拔的軍裝,看起來凜然不可犯,處在如此混亂的場面中,依舊面不改色。
“阿爾納什,你要看到什麽時候。”
蘇妙容和他對視,緊接着一條巨大的銀蛇從地面迅速爬起俯視衆蟲,而後猛地吐出蛇信子:“滾!”
阿爾納什适時将另一扇門一腳踹開,他微微側身讓出所有的通路,而後踩着筆挺的軍靴來到床前。
他先是垂眸俯視了一眼蘇妙容,随後标準的單膝跪地,渾然不在意滿床滿地的狼藉,“雌主,您是否和弗裏希交尾。”
離近看,他的五官的優越更加凸顯,淩厲的眉峰下是深邃的眼睛,俊美之餘充斥着肅殺之氣。
蘇妙容單手抱住被子下的弗裏希,伸出另一只手擡起他的下巴,“是。”
“我的好正君,你知道接下來該怎麽做。”
原劇情裏,她納弗裏希為小側臣的事情便是阿爾納什一手操辦的。
阿爾納什安靜的眼睛裏看不出任何情緒,任由蘇妙容托着他的下巴,“遵命,雌主。”
在阿爾納什起身之時,蘇妙容又叫住他,“我不希望弗裏希受太多傷害。”
“所以,你應該知道如何跟女王陛下彙報,以及控制輿論走向。”
阿爾納什的眸中閃過一絲嘲諷,不受太多傷害嗎?真是虛僞至極的雌性。
“另外,把這裏處理一下,給我送兩套乾淨的衣服,準備好車輛,要醫生在車上等着,我要先帶他回家。”
【作者有話說】
謝謝寶寶們的營養液地雷,愛你們!
這次的世界觀為我私設,所有不合理的地方均為本人文盲導致,在這裏先行道歉了,還請寶寶們千萬不要深究。愛你們呦
另外希望寶寶們別養肥我常回來看看呀自從來了多元以後就感覺進入冷宮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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