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2章 第十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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雁寒栖看了一眼蘇妙容的神色, 又補充道:“久等了。”
他這樣乖巧有禮貌,讓人感到詭異的同時又覺得很是可愛,佩多林和雁絮岸只是錯愕一瞬, 臉上很快便浮出笑意,對這樣的小七滿心熨帖。
“快坐吧。”
用餐開始後幾人便沒怎麽說話, 直到上了餐後點心, 雁絮岸才開口詢問:“小七, 你接下來還是繼續上軍校嗎?”
他本以為會得到一個吞吞吐吐的答案,誰知道對方回答的非常肯定:“當然。”
蘇妙容微抵着頭掩住笑, 知道小蝴蝶對自己的身高很是在意。
“妙容, 我這樣叫你可以嗎?”
佩多林聽了雁寒栖的答案,插話進來問蘇妙容, “你呢, 有什麽打算?也要去軍校嗎?”
她搖了搖頭, 她的報名信息在昨天已經通過,只需要在規定時間內通過考試,補全手續就可以等待入學了。
“佩多林叔叔, 我報名了埃爾維達學院, 還沒參加考試。”
她的回答,佩多林并不驚訝,畢竟她的父母從事的就是相關職業, 定然是有天賦的, 埃爾維達學院的院長他也熟悉, 到時候也可以讓對方多多照顧一下這孩子。
“那麽, 你和小七的事情,你們想好了嗎?”
佩多林長驅直入,“你們是準備先訂婚, 等畢業以後再結婚。還是在入學之前就把婚結了?”
“現在就結婚。”
“畢業以後吧。”
兩個人同時開始,答案卻完全相反,雁寒栖扭頭去看蘇妙容,見她沒什麽表情,只好改口,“......那就等畢業以後吧。”
“那訂婚呢?”
“這個不着急。”
蘇妙容笑着答應,在桌下摁住雁寒栖亂動的手,“在入學之前辦好就可以。”
她這樣說,佩多林也不好再多說什麽。
晚飯後幾人又聊了一會兒天,誰都看得出來雁寒栖興致不高。
佩多林也沒多留她們,見天色不早就放她門離開了。
雁寒栖憋了許久,等坐上車才開口問:“為什麽不現在就結婚?”
“小蝴蝶?”
蘇妙容反叫了他一聲,“我們不是已經結婚了嗎?”
後者眨了眨眼,好半天沒反應過來什麽意思。他的意識處于正在融合的混亂期,像卡頓了一樣,隔了好久才乾巴巴開口:“但是我、小七還沒和你,還沒和妙妙結婚。”
蘇妙容揉着他的腦袋将人按在懷裏,“我們會結婚的呀,等處理好眼前的事情,我們就訂婚然後結婚好嗎?”
雁寒栖早在被她按在懷裏後腦子就糊塗了大半,這會兒說什麽都只知道附和。
到了梧桐莊園時間已經很晚。
雁寒栖先去洗的澡,蘇妙容後面才去,結果等她洗完已經躺在床上,雁寒栖竟然還沒從浴室出來,磨磨蹭蹭不知道在乾嘛。
直到她等的昏昏欲睡,穿着一層清涼睡衣的雁寒栖這才過來。
他白皙的面皮連着脖子紅成一片,嘴唇像是被咬過,紅潤的緊,看起來還有幾分緊張。
“西多尼亞......”
蘇妙容沖他招了招手,“快來睡覺吧。”
他這才慢吞吞地爬上床,先是投進蘇妙容懷裏,雙手抱着她的脖子輕聲問:“你困嗎?”
“嗯?”
鼻尖聞到一點淡淡的香氣,應該是沐浴露的味道,除卻剛入懷抱的寒涼,收緊雙臂以後便是一片溫熱和柔軟。
蘇妙容在他的臉蛋上親了親,“有什麽事情嗎?”
他點了下頭,将腦袋抵在蘇妙容的肩頭,示意對方看自己的後頸,伸出一只手指了指,“我這裏疼。”
微微紅腫的腺體,肉眼可見似的往外冒着熱氣。
蘇妙容擡手點在上面,剛碰了下就感受到雁寒栖渾身一抖。
他咬了咬唇,“好痛......”
蘇妙容于是伸手覆蓋在他的腺體上,輕輕摸了摸,随後落下一個吻,“怎麽好端端突然疼起來?”
只要不誘導他發/情或者産生信息素,按理說應該并無大礙。
雁寒栖搖了搖頭,聲音裏帶着點恐慌和着急,“我不知道,西多尼亞,我的脖子是不是要斷掉了?”
“怎麽會?”
她輕輕銜起一點軟肉咬上去,齒尖下陷,感受到懷裏的人一陣輕顫,随後只稍微注入了一點點的信息素。
一開始雁寒栖還覺得舒服,随着信息素的超标,一陣劇烈的疼痛将他從沉浸的混沌中猛地拉出,他抱着蘇妙容的手臂不自覺收緊,為了躲避咬弄身體下意識地拼命往她懷裏縮。
好在只是一瞬間的超标,蘇妙容很快松開牙齒,又重新在他被咬的腺體上輕輕吻過,最後用鼻尖蹭了蹭他的腺體表層,開口哄着道:“小七別怕,沒事的。”
她的安撫讓雁寒栖很快放松下來,後頸連着神經的刺痛消失,他紅着一張臉擡起,“我剛剛......”
他一句話還沒說完,蘇妙容已經抱着他躺下,将人摟進懷裏一下下順着背脊,“快睡吧。”
“......”
蘇妙容想着方才那一下一定把他疼壞了,心裏也是心疼的不行,又将他摟緊了一點,想着還是要加快學習的進度,盡快把他的腺體問題解決。
雁寒栖被她弄得,好半天說不出話來,心裏又羞惱又不甘,哼哧哼哧半晌,在她鎖骨上咬了一口洩憤。
想着這皮囊也沒什麽了不起的,西多尼亞一點欲望都沒有嗎?
蘇妙容正想着事情,突然被咬了一口還有點發愣,看一眼雁寒栖就知道他是在鬧小脾氣,有點茫然地問道:“這是怎麽了?”
雁寒栖悶着頭不吭聲,見蘇妙容真的沒有一點想歪的意思,破罐子破摔道:“我剛剛洗澡了!”
他閉上眼嚷嚷:“洗的可乾淨了!”
這句話嚷嚷完又洩了氣,嘟嘟囔囔地說:“裏裏外外都洗了......”
說完眼圈又氣紅了,感覺自己真是蠢死了、笨死了、要被西多尼亞笑死了,乾嘛多此一舉啊。
蘇妙容很快反應過來,有點想笑,又怕他更生氣,簡直哭笑不得,抱着他壓在懷裏用下巴抵在他頭頂偷笑了一會兒。
“寶寶怎麽這麽乖呀?”
她順着這話,卻裝糊塗說:“是要我檢查一下嗎?”
身為集所有“反派”的大成者,蘇妙容可是知道小七的心眼兒小的很,上次戚钰那件事算是意外,要是她和小蝴蝶現在發生點什麽被他知道了,就算那也是他,指不定也要嘔死。
說是會整日惦記着也不為過,她可不敢惹這樣一個祖宗。
所以只能裝糊塗,但心裏也有些癢癢。
畢竟剛剛成年,正是躁動的時候。
小蝴蝶聞言輕輕哼了一聲,沒答應也沒拒絕,擡起膝頭輕輕撞了她一下。
見蘇妙容沒什麽反應,又乾巴巴加了句:“随便你。”
入手是一片光滑,像是上好的一塊暖玉,觸之升溫。
本就是薄薄一片,軟肉少的可憐,只有上下兩處還算豐腴。
蘇妙容托着他的腰往前帶了帶,低頭吻上雁寒栖的唇。
綿軟微彈的觸感,像是要把人的指頭吸進去,挨着上去就離不開似的。
她的力氣本來就大,分化為Alpha後更是出奇的有力道,雁寒栖被她揉了兩下便覺得辟谷滾燙燙的說不出來是熱還是疼。
沉浸在親吻裏都不得不分出神來欲拒還迎的哼哼兩聲。
一張嘴,一片濕潤,蘇妙容一手捏着他的下巴推開,半阖着眼睛看向他的口中,舌尖微微搭在潔白的齒上,襯的更顯豔紅,殷紅的口腔裏濕漉漉的,指頭扒着唇瓣往下一拉,裏面未咽的口水便慢慢地往下淌。
蘇妙容擡起食指探進去壓着他的舌尖戳了下,後者便慌忙合住嘴唇,讨好地親了親她的指頭。
微微上挑的狐貍眼紅成一片,迷蒙着也淌出淚來,含着她的指頭含糊不清地喊:“西多尼亞.....”
蘇妙容只好再去親他,手腕被兩調推架的緊,前後動着擦得熱癢一片。
這樣親了一會兒,雁寒栖渾身都汗津津的,他沒力氣,央着蘇妙容抱自己去洗澡,一點兒也不客氣。
蘇妙容只好抱着他去了浴室,兩個人又鬧了會兒,到後半夜雁寒栖才昏昏沉沉睡去。
她心裏有點燥熱,睡不着索性又爬起來,拿了一支藥膏幫雁寒栖塗腿。
皮肉嫩,稍微擦一下便磨破了一層皮,方才他不好意思,還不讓看。
上好藥,蘇妙容舉着他的膝蓋親了下,這才又将人摟進懷裏慢慢睡過去。
第二天,她起得晚了,睜開眼睛的時候看到雁寒栖正認真翻看着光芯,臉上沒什麽情緒,不知道在想什麽。
“小七,幾點了?”
聽到自己叫他,對方慢慢地轉過頭,眼睛中閃過一絲情緒,快的幾乎捕捉不到,随後朝她甜甜一笑,“都快中午了。妙妙,我肚子好餓。”
蘇妙容睡得有些頭昏,看樣子應該不是小蝴蝶了,但還是覺得哪裏怪怪的,“小七?你沒吃早餐嗎?”
對方點點頭,“我在等妙妙一起。”
他笑起來的時候是很甜很好看的,眼睛微微眯起,讓蘇妙容想起兩人聊天時他愛發的表情,但實際上真正的小七是很少這樣笑的。
蘇妙容觀察了他一會兒,心中隐約确定眼前的人是誰了。
盡管看起來很是純澈無辜,眉眼轉動間卻還時不時透出一點成熟來。
這麽聰明,還學會反客為主的,只有一個人選了。
——德裏安。
蘇妙容想着,來的也正好,正要找他算賬呢。
她的視線從室內一路飄到衣帽間的方向,“小七,上次裁縫過來,我記得落了一把尺子,你知道放在哪兒嗎?”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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