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暴雨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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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個小時後,霍格沃茨特快終于放慢速度,停靠在漆黑的霍格莫德車站。
外面的雨還在下,又急又猛,豆大的雨點噼裏啪啦往下砸。
透過車窗可以看到,霍格沃茨的馬車在站臺邊排成一排,拉車的夜骐一動不動,靜悄悄地站在越來越大的暴雨中。
「你在看什麽?」哈利問,「噢,這該死的雨真是太大了!」他極小聲地抱怨了一句。
梅貝爾從二年級開始就見過這些看上去怪異實際溫順的夜骐了,臉上并沒有什麽波瀾。
「我在想,被雨水沖刷過的路肯定是一片泥濘。」梅貝爾想了想,把準備丢棄的包裝盒變形成雨靴踩進去穿好,又給哈利也變了一雙。
「你的變形術真不錯!」哈利驚喜地換上了雨靴。
「很有用不是嗎?能力足夠的話,想變什麽就變什麽,随心所欲。」
兩個人離開包間,随着人流走下火車,穿過站臺裏狹窄的門道,來到外面的馬路上。
梅貝爾把橙子塞回衣袖裏纏好,還沒來得及舉魔杖施下一個咒語,旁邊的哈利就脫下自己那件寬大的格蘭芬多長袍,展開來兜頭罩在她身上。
「诶?等等,哈利……」
袍子寬大的布料完全覆蓋住她的肩頭,把外界的雨聲和人群嘈雜都隔絕在外,也讓人聽不到她的聲音。
「梅貝爾,我們得跑快點,小心腳下!」
哈利把她裹好後,瞅準一個沒人的馬車,圈住女孩的手腕就拉着她往那邊跑,怕她會踉跄摔倒,另一只胳膊護在她身前,基本上是半扶半抱的,絲毫不顧打在臉上的雨水。
梅貝爾看不見,但是能清晰聞到袍子上殘留的一點木質香味和淡淡的黃油曲奇甜香。
感覺到停下來時,她趕緊掀開頭頂的布料爬上馬車,剛坐下,扭頭就看到哈利已經手腳麻利地爬上來了,正站在車廂中間擡起手,一把抹去臉上的水漬。
他的後背濕了一大片,雨水順着領口往下淌,頭發也濕透了,看上去十分狼狽的樣子。
哈利剛要開口說話,就見梅貝爾舉起魔杖——
淡金色的光芒閃過,一股暖意瞬間包裹住他的全身,身上的濕意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去,連挂在發梢的水珠都消失得無影無蹤。
「謝謝。」哈利笑着在她旁邊坐下。
梅貝爾給他施完乾燥咒,又給自己也施了一個,她的下半身被地上的水花濺到,微微濕了一些。
上半身完全沒濕,哈利這袍子居然有自動烘乾效果,估計是小天狼星買的,他自己不會注意這些。
唉,哈利也是好意,事已至此,就不說她知道幾個怎麽避雨的魔咒了。
終于站在城堡的門廳裏時,所有人都松了一大口氣。
「幸好我當新生的時候沒有這麽大雨,想想吧,在這種天氣渡湖!」
「我有點擔心,我弟弟就是今年的新生,早知道我應該給他施個防水防濕再讓他走。」
「新生們肯定會被淋成落湯雞的,他們可沒了解過多少咒語。」
「果然對比産生幸福,我現在都沒那麽冷了……」
「如果再這樣下個不停,湖裏就要發大水了。我簡直成了落湯雞——哎呀 !」
哈利聽出來最後一道是羅恩的聲音,立刻轉頭望去,只見一個裝滿水的大紅氣球從天花板上落下來,在他的頭頂爆炸。
羅恩渾身被澆得透濕,嘴巴裏嘟囔着什麽,跌跌撞撞地一閃,倒在旁邊的赫敏身上。
第二個水彈來得很快,差一點就擊中了赫敏,最後在她腳邊爆炸,濺濕了她的褲子。
然後是第三個、第四個……全都朝着這邊的學生砸過來。
「噢!該死的皮皮鬼!」
周圍的學生失聲尖叫,互相推擠着,都想趕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
皮皮鬼飄在他們頭頂二十英尺的地方,咯咯尖笑着,他看到了梅貝爾,朝她俯沖而來。
「喂,壁花倒黴鬼小姐!吃我一炮!」
哈利幾乎是下意識地把她往身後一帶,裝滿冰水的氣球在他胸前炸開,瞬間浸透了剛弄乾沒多久的襯衫。
涼意很快順着布料鑽進皮膚,他卻沒多在意地轉身,「沒事吧,梅貝爾?」
「沒……」梅貝爾還沒回答完,就被一個憤怒的聲音打斷了。
「皮皮鬼 !立刻給我下來!」
麥格教授從禮堂裏沖了出來,由于地面太濕,她腳下一滑,趕緊抓住赫敏的脖子才沒有摔倒。
「哎喲——對不起,格蘭傑小姐——」
「沒關系,教授!」赫敏喘着氣說,一邊揉着自己的喉嚨。
「我沒做什麽!」皮皮鬼繼續咯咯笑着,又把一個水炸彈朝幾個低年級女生扔去,把她們吓得尖叫着沖進禮堂,「反正她們身上已經濕透了,對吧?」
梅貝爾把那句「我沒事」說完,再次抽出魔杖,給哈利施了個乾燥咒。
「瞧我的,哈利,我跟皮皮鬼可是打了三年交道——」
她的許多魔咒都是跟皮皮鬼打架的時候練出來的,不然怎麽和他平等論交?皮皮鬼可不是什麽同情心泛濫的好鬼。
自從在一年級剛開學的時候被皮皮鬼用泥巴砸了袍子,她就開始跟他鬥智鬥勇,韋斯萊雙胞胎不一定有她經驗豐富。
「鞭舌亂舞!」
霎時間,皮皮鬼的舌頭就被強制變成一條不斷扭動的粗麻繩,還會不受控制地拍打他的臉,越想罵人,舌頭抽自己越狠,只好閉上了嘴巴。
哈利眼睛放光,小聲說了一句,「酷——」
「哇哦!哇哦!皮皮鬼,看來你的舌頭比你的腦子更有活力嘛,別停啊,繼續罵,我還沒看夠呢!」雙胞胎之一喊道,站在旁邊哈哈大笑。
「噢,甩得再快點兒!這可比費爾奇的貓被自己掉的毛嗆得直打噴嚏還好看!」他的兄弟抱臂靠在牆邊,樂不可支,還對梅貝爾豎了個大拇指,「好樣的,夥計,有趣的惡作劇咒語!」
梅貝爾看到麥格教授的目光也往這邊投來,一個後撤縮到哈利身後,說真的,她并不想引人注意,尤其是教授。
——萬一他們也心血來潮,要檢查她作業呢?
哈利不明所以,但還是挺直了腰,盡職盡責地當好掩護牆。
麥格教授掃了幾眼沒看到疑似出手的女生,只好說:「這個咒語用來對付皮皮鬼很不錯,不過我希望你們不要把它用到同學身上。」
梅貝爾嘟囔了一句:「看您這話說的,本來沒想到的都要去對同學用一用了。」
哈利差點沒忍住笑出聲,臉上的表情頓時變得很奇怪。
「好了,快走吧!」麥格教授嚴厲地對一衆淋成落湯雞的學生們說,「進禮堂,快點兒!」
學生們一邊抱怨,一邊走過門廳,穿過右邊一道雙開的大門進入禮堂。
「回見,哈利~」梅貝爾笑着打了個招呼,追上前面的達芙妮和阿斯托利亞,坐到斯萊特林長桌上。
哈利抿了抿唇,走到格蘭芬多長桌,坐在羅恩身旁,看到梅貝爾和旁邊的金發姑娘說着話,臉上帶着明媚的笑意,心裏突然産生了一個匪夷所思的沖動——他竟然希望自己也坐到斯萊特林那邊去。
不過他暫時不想引起兩個學院的嘴炮或者咒語大戰,很快打消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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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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