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夜晚和清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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治療結束後,還要在聖芒戈再待一個晚上觀察,第二天回霍格沃茨。
大概是因為白天睡得太多,晚上的時候,梅貝爾閉上眼睛過了許久也沒能睡着。
旁邊的哈利倒是很快就呼吸均勻了,他白天緊繃了一整天,從晚飯過後就開始困倦,頭一點一點的,她乾脆提議早點睡覺。
沒想到自己居然還有睡不着的一天,梅貝爾想,早知道讓哈利自己睡了。
經過昨天晚上,這次他很自覺地在她身邊躺下,一開始還好,只是扣住了她的手腕,後面他睡着了就靠過來抱緊了她,沒有留一絲縫隙。
這讓梅貝爾想悄悄鑽出去起來乾點別的都不行,只要動作稍微大一點,肯定會把哈利吵醒的,她不舍得打擾他。
還好,梅貝爾是個擅于發呆的人。
平時沒有外因都喜歡坐在一個風景優美的地方,看雲看花看湖看各種東西,現在無法動彈倒也不覺得難受。
只是這會能看的就只有躺在她旁邊的哈利·波特同學了。
透過窗戶縫隙溜進來的月光照在男生沉睡的面龐上,勾勒出他線條流暢的輪廓、高挺的鼻梁和突出的眉骨。
平日裏那雙靈動而銳利、看着她時溫柔又熱切的綠眼睛此刻輕輕阖着,長長的睫毛在他臉頰上投下一小片柔和的陰影。
本來就亂糟糟的頭發現在更炸了,好像一只毛毛蓬松的小動物,在她面前毫無防備地露出最柔軟的模樣。
不知不覺間,她的手指代替了目光,輕輕描摹他寧靜的睡顏。
梅貝爾沒有發現自己湊得越來越近,正在思索能不能馴服哈利那桀骜不羁的頭發,還揪住了一撮試驗。
明明也不是很硬的發質,但就是每根頭發絲都有自己想生長的方向,組合起來就好像小鳥用不同樹杈子随機搭建的窩。
就在梅貝爾想象哈利腦袋上頂着一只縮小版海德薇(現在太大只了趴上去會蓋住整個腦袋)有多萌的時候,手腕被一只溫熱寬厚的手捏住了。
「嗯?」梅貝爾視線下移,對上那雙翠綠的眼眸,「吵醒你啦?」
哈利低低嗯了一聲,帶着點困倦的鼻音。
他常年握着掃帚訓練的指腹上生着薄繭,無意識地摩挲着她的腕骨突起的位置,弄得她有點癢,試圖把手縮回去。
哈利條件反射地握緊了,一直放在她腰上的手跟着用力,幾乎把人整個拉到他身上。
梅貝爾一個沒撐住,額頭撞到了他下巴上,哎喲一聲捂住,這下哈利徹底清醒了。
「撞到了?疼不疼?」他扶着她的胳膊,想要坐起來檢查,卻被按住了。
梅貝爾擡起頭:「你是不是故意的?」
她剛剛想起來,在玩哈利頭發的時候,他的嘴角好像微微上揚了一下,她還以為是錯覺,現在想想,他應該早就醒了吧!
「什麽故意的?」哈利無辜地望着她,「倒是你,大半夜不睡覺,在乾什麽?」
梅貝爾盯着他看了幾秒,低頭在他肩膀上咬了一口,翻身下去。
哈利跟着坐起來:「睡不着是嗎?可惜沒帶火弩箭,不然我們能出去飛一會。」
「帶了也不行啊,肯定會被聖芒戈醫師們說的。」梅貝爾給自己倒了杯水喝。
「那就把隐形衣也帶上。」哈利朝她伸出手。
「我看你是想讓醫院裏出現無人操縱的飛天掃帚傳說吧。」梅貝爾把水杯放到他攤開的掌心。
哈利無語:「把你的手給我。」
不過他還是把剩下的水也喝了,杯子放好。
「走吧。」哈利站起來,主動去牽她的手。
梅貝爾回握住,問:「去哪兒?你不睡覺了嗎?」
「還好,現在沒那麽困了。」哈利帶着她往外走,「外面月色不錯,既然睡不着,就出去散散步吧,省的你無聊到拿我當玩具玩。」
「什麽呀……我是想試試能不能把你的頭發弄得平整,這是一個值得研究的課題。」
「它們已經不聽話十幾年了,你一個晚上可搞不定。」
「我可以用不止一個晚上的時間。」
「是嗎?那說好了,我的頭發就交給你了……」
散過步後,梅貝爾終于有了困意,閉上眼睛後順利入睡,一覺到天亮。
第二天醒來的時候,哈利還在睡,眉眼舒展,胸膛規律地起伏,窗外的陽光漏進來,在他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
似乎察覺到了她的目光,他發出一聲含混不清的悶哼,慢慢張開眼睛,整個人看起來軟乎乎的。
梅貝爾伸出一根手指戳他的臉:「早上好呀!」
哈利的視線聚焦到她臉上,嘴角先于意識勾起一個淺淡的弧度,「早上好……」
梅貝爾感覺指尖有點紮紮的,湊上前仔細觀察,有些驚訝地說:「你的胡子冒出來了。」
「當然了,不長才是不正常的。」哈利好笑地說,「只是我每天都刮,你才看不到。」
「在意大利的時候也是嗎?」她好奇地問。
「對啊,我得在你面前保持好形象,不是嗎?」哈利坐起身下床,往衛生間走,「我現在去收拾。」
梅貝爾跟着他:「你是用剃須刀,還是用魔法?」
「有個魔咒就是處理胡子的,很好用,是羅恩教我的,從他爸爸那傳下來,據說韋斯萊先生示範的時候還給自己刮了道大口子。」哈利回頭,制止住她的步伐,「你去沙發那坐着吧,待會就能見到煥然一新的我了。」
梅貝爾停下來,意識到自己确實不能跟進去,連忙坐到桌子旁,拿起聖芒戈裏的菜單點早飯。
這裏吃飯和三強争霸賽舞會的點單方式一樣,叫一聲菜單上想吃的東西,菜品就會出現在面前,每天的品類還不一樣,很是豐盛。
梅貝爾掃了眼今天的菜單,按照她和哈利的口味點單,很快香氣撲鼻的早飯便擺滿了餐桌。
哈利洗漱完畢過來,臉上還有幾滴殘餘的水珠:「感覺袍子有點小了……」
「因為你穿錯了,那是我的。」梅貝爾看到自己在袖口別的珍珠扣。
這種魔法巫師袍雖然能随着穿着者的體型自動變化成最舒适的尺寸,可是相差太多就不行了。
「噢!」哈利恍然大悟,把袍子脫下來,重新換上自己的,「怪不得……」一直能聞到她的味道,他還以為是和她待久了腌入味。
哈利走過來,試圖索要早安吻,梅貝爾急着上廁所,推開他的臉,快步走進衛生間。
吃完早餐後,醫師過來檢查,确定梅貝爾的治療效果很成功,批準她出院。
「後續的魔藥保養你是不用聖芒戈的對嗎?」醫師問,「我得提醒一下,如果藥效不夠,到時候複查,就不能讓病人胡鬧了。」
梅貝爾點頭:「我保證,做好之後讓龐弗雷夫人看一遍。」
「波比嗎?也好,她十分認真負責,那就這麽決定了。」醫師把開好的魔藥配方給她,微微一笑,「祝你往後一直健康快樂,小姐。」
「你也是,謝謝你,醫生!」梅貝爾笑着和她道別。
本以為回霍格沃茨也是麥格教授來接他們,然而到了約定時間,來的卻是小天狼星。
「你們好啊~」男人大步流星地走過來,眉開眼笑地打招呼,「我和你們一起去霍格沃茨。」他手裏捧着一束花,送給梅貝爾,「出院快樂!」
「哇,謝謝!」梅貝爾接過來,裏面是淡紫色的繡球花和白色洋桔梗,十分清新自然。
哈利挑了挑眉:「你和我們一起去?找鄧布利多教授嗎?」
「嗯……也沒說錯,我确實要去找鄧布利多。」小天狼星對他們眨眨眼,心情肉眼可見地十分愉快,「作為新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我得去向我的頂頭上司報道~」
他永遠也不會忘記第一次進入霍格沃茨的那天,他擁有了一個全世界最好的朋友,和值得一輩子懷念的校園時光。
如今能再次回到城堡,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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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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