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踩踏事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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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父,你不是休假嘛?”
辦公室門被人推開,向東那張臉出現在門口。
他倒是有幾分機靈,看見林海在這裏,無論是為了什麽事,先給他把茶給泡上了。
“最後一天了,明天就要正常上班了。”
“小師妹的案子基本已經審完了。”他悄悄給林海遞消息:“我們這邊沒查到有同夥。他的精神鑒定也下來了,多半就是個強制醫療。”
這個結果對于林海來說顯然不是好事。
他的視線落在了面前的檔案上,希望能在這裏找到新的證據。
桌上的白熾燈照耀着桌上的四份失蹤者資料,上面的照片依舊清晰,兩男兩女,有的嚴肅有的微笑着看着鏡頭。
姚安,魏新雨,寧晖,曹翰良。
前三個失蹤者聯系都很緊密,當時警方也圍繞着他們做出了調查。但是最後一個曹翰良卻和他們沒有任何關系,甚至不是一個年級。
但方信,是曹翰良的好友。
這并非無中生有,而是通過老師,父母,同學以及聊天記錄等多方證實。
甚至從時間上看,方信是最後一個見到曹翰良的人。
只是他的口供從那個時候就已經混亂不堪。而在這件事情之前,方信本身也是處于長期的抑郁狀态,藥物治療效果并不顯著。
“他被……拖進了……進了教室。被一個……女孩,不,被一個厲詭!他被詭拖走了!”
這前言不搭後語的話讓林還體會到了向東審訊得不容易。
看來他對林書靜是詭這件事情深信不疑。不過林海還沒有愚蠢到懷疑自己親生女兒是詭。
但是什麽關鍵會産生這樣的聯想?
他想要找到其中的聯系卻毫無頭緒。
“那小師妹就住校了?你這麽放心?”
林海頭都沒擡回答道:“拜托了一個老師看顧她一下。不可能一直把她關在家裏。”
“也是。”
同一個夜晚的江州一中,林書靜重回住讀後的第一個夜晚。她已經拆了繃帶,沒之前那樣顯眼了。
只是拿出練習冊和別人一對,落下的作業令人焦慮。
一旁的黃幼晴則是把手機放在了練習冊下面,不知道在看些什麽,直到林書靜一擡頭看見自己書裏的鏡子映出後門裏年級主任的臉,連忙用手肘碰了碰黃幼晴。
所幸黃幼晴并沒有慌亂,反而鎮定自若的翻了一頁書,将手機蓋了過去,也算是糊弄過去了。
“你乾嘛。”她小聲提醒。
“上次你說你去挖了墳貼,我想着反正沒事我也去挖一挖。你別管了,反正我一天閑着沒事做。”
林書靜到沒有因為她一句話就被勾起手機瘾,畢竟她落下的課還需要時間來補。
三節晚自習,林書靜的眼中只有數字、公式還有鉛筆書寫的飒飒聲。
這次鈴聲響起的時候,黃幼晴立馬把書一合手機一收就開始催促林書靜快點離開。
開學那次放學落單讓黃幼晴産生了恐懼,生怕再次出現那天晚上的情況。
林書靜本就不是拖沓的人,這次兩人随着大流走出了教室。
樓梯間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壞了,明明晚自習開始的時候都還是好的。
樓下的光源勉強還能看見一些樓梯,沒有人抱怨這燈這個時候壞掉。
有人在奔跑,有人在說笑。
危險悄然而至。
不知道是誰一聲驚呼。
随之而來的倒地聲接踵而至,林書靜還沒來得及回頭看,只覺得一股大力壓在肩膀上。還好身邊的黃幼晴眼疾手快,一手抓住了欄杆一手扯了林書靜。
她雖然後背撞在了欄杆上,但好歹沒有像那些摔倒的人一樣滾下樓梯。
哀嚎一片。
林書靜拉着欄杆穩住了身形,突然有一種被人注視的感覺,轉頭看去,恰巧看見有人轉身逃跑。
“有人跑了。”林書靜指了指樓上。
身邊膽子大的男生氣不過,跑上頂樓想抓住那個罪魁禍首,可是在站上走廊的時候卻停下了腳步。
“沒人。”
高三所在的頂樓靜悄悄的,幾間教室都上了鎖。漆黑的走廊,唯有廁所那扇窗下的月光照亮了方寸之間。
那……她看見的是人是詭?
林書靜雖然被撞得不輕,但也好過那些被救護車拉走的學生。
踩踏事故發生在頂樓下來的樓梯間,這就意味着受傷的全是高三畢業生,林書靜他們班也不少,都屬于安全教育事故了。
班主任剛下班就被迫加班,在救護車來之前安撫着學生,在救護車來之後又幫着醫護轉移學生。本想開始調查事故緣由但一看時間已經快12點,只能先放剩下的學生趕緊回到寝室睡覺。
林書靜想了想,沒準兒這件事還可能捅到警察那邊去,所以乾脆給林海打電話報了個平安。
對于林書靜的電話,林海也很訝異。畢竟正常情況下他和林書靜是周末才通電話,這還是林海周末不回家的情況下。
“怕你知道了會擔心。所以就給你打了電話。”
“踩踏事故嗎?”
“是的,後面的沒站穩摔倒前面了,摔了一片。”
林書靜又想起了拿到黑影,總覺得不是自己眼花。
“不應該啊,你們沒做過消防演習啊?”
“做過啊。但不是從後面摔前面來的嘛,哪裏防得住。不過我沒受什麽傷,黃幼晴拉了我一把,只是後背撞到了欄杆。”
她這個月是不是有些太過于倒黴了?難道真的如同那些同學所說得被詭纏上了?
“那還行,要好好謝謝人家。我這周末沒空,給你發點錢你們去吃點好的。”
林海還在絮絮叨叨的,但林書靜反複想着這段時間發生的事情,總覺得是總有賤人在害她。
“爸,上次那個想要殺我的精神病判了嗎?”
電話那頭的林海一頓,嘆了口氣:“差不多是強制醫療吧。沒發現他有同夥,又是沖動作案。”
“醫院?”
“對,精神病的治療和關押場所。不過你放心,強制醫療不會讓他出來的。”
“我能……和他聊一聊嗎?”
電話那頭的沉默表明了林海的态度,林書靜的大膽有些出乎他的意料,但不代表他會同意這件事情。
“那能告訴我他的名字麽?”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回答:“方信。”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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