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問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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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遭受襲擊這種事情很快就驚動了校方和警察。
作為當事人的林書靜現在則是一臉平靜的坐在一樓樓梯上接受着警察的問詢。
校醫顯然是從床上爬起來的,困得連眼睛都睜不開,她平常嚴重遲到早退,也沒想過學校裏還能發生這種惡性事件。
在上一個案件的有關流言終于有所褪去之後,那股被平潭江高中地縛靈纏上的流言又在這雨夜裏蔓延。
此刻救護車姍姍來遲,才讓校醫松了口氣。
林海也匆匆趕來,身上帶着水汽,皺着眉頭看着她脖子和臉上的紅印。
“有看見臉嗎?”
林書靜搖搖頭,張口時聲音嘶啞喉嚨疼痛。
“他帶着口罩。”
林海來之前已經去電确定了正在強制治療的方信,确定了他并沒有在外,最近也沒有人探望過他,暫時是被排除了嫌疑。
但兩起案子時間相隔太短,很難不讓人覺得其中有什麽聯系。
“還有其他什麽能記起的點嗎?”
“有聽到一點聲音,應該是個男的。”
她回憶着之前反擊時自己的一聲悶哼,再加上那個人的身形,90%是個男的。
但仔細回想那個聲音……
“有點熟悉,感覺聽過。”
“再想想。”林海神情嚴肅,他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因素。
林書靜不是個對聲音敏感的人,既然覺得熟悉要麽這個聲音經常聽見要麽就是最近聽過這個聲音。
周遭的雨聲随着她的思緒安靜了下來,今夜的大雨終于有小轉的趨勢。
“林書靜!”
有人持雨傘而來,卻引起了她的記憶。
“你是林書靜?”
“不是嗎?”
那個明明是第一次見面卻能夠準确說出她名字的男生。
林書靜和陳鴻飛一直在考慮那個圍繞在他們身邊的神秘人是敵是友,如今倒是有答案了。
她斷斷續續給林海講述着那天在樓梯遇見的男生,剛好被收到消息趕來的班主任聽見。
“什麽!?”他發出尖銳暴鳴。
但下一秒又被林海一個眼神給制止了回去。
“兇手是學生?”他壓低了聲音但驚訝卻絲毫未少,“傳出去江州一中就要關門了!”
不過學生受到襲擊這種事情也沒好到哪去。
班主任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林書靜,心裏也是一陣後怕,要是人真死了只怕他這輩子都再沒有升職的機會。
“溫老師,案件還在調查中,不要先下定論。”林海在一旁提醒。
“我知道我知道。”班主任并沒有因此放下心來,“先讓她去醫院做個檢查,休息幾天。”
先別回學校,他還打算多活幾年。
“我,做完檢查,就回來。”
“沒事沒事,多休息兩天。”班主任頭一次對愛學習的學生感到頭疼。
是的,林書靜在他眼中是學習天賦不高但足夠勤奮的老實學生。
“一輪複習,才一半。”
“不急不急。”班主任只想先把人送走,千萬不能再在學校裏出事,于是他轉頭看向了林海:“是吧,林書靜爸爸?”
林海只是嗯了一聲,沒有過多附和。
醫護人員不想在此耽誤,打算把她拉到醫院去做個檢查。
而且這身上的傷痕也需要法醫來看看。
林海跟在後面随行,透過這綿延細雨看見站在教學樓外屋檐下另外一邊的陳鴻飛也在錄口供。
他本應該去道謝,但此刻着急送林書靜去醫院,沒有上前。
陳鴻飛注意着那邊的動靜,看見林書靜是自己走上救護車的才放下心來。
他生怕她出了事情不好給林海交代。
“陳老師?”站在他對面的警官察覺到了他的走神。
“抱歉,我在看那個學生,她沒事就好。”
“恕我直言,我了解到你應該是在晚自習開始後不久就下班了,怎麽到了晚自習結束還在學校裏?”
“前幾天不是晴天嗎?高二有個班的窗戶壞了有安全隐患就先把它下了,新的還沒到就那樣敞着。”
“晚自習前一會兒突然開始下雨,他們老師找我看有沒有什麽遮擋的,不然明天整個班的書都要被泡發。”
“我就出去找了個油布,拿回來給他們擋一下。做完的時候已經放學,我出來的時候碰見一個她班上的學生說我在找她。”
“我一想我也沒叫她,就上去看看,就看見一個男的掐着她。”
後面的事情,陳鴻飛不知道如何解釋。
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人消失的還有個林書靜,他怕是跳進黃河也洗不清。
“那看起來你和她班上的人還挺熟?”
警官先沒管那個消失的問題,已經有物證科的上去看了。
“我和學生其實不太熟,因為不是正經的老師。但和林書靜和她那個朋友比較熟悉。”
“我和林隊長以前見過。上次林書靜遇襲之後雖然人當場抓了,但林隊長怕背後還有人,所以叫我平常多看顧一點。”
“那林書靜最近有什麽值得注意的動靜嗎?”
當然有,可太有了。
陳鴻飛原本還在考慮林書靜調查的事情該不該說,可突然想到上次和林海吃飯的時候他提過一嘴案子調查并不順利。
“她在查平潭江高中的失蹤案。”
哈?
此刻連問話的警官都沒想到這件事情。
“平潭江的……失蹤案?”警官在心裏思索了一番:“得有快十二年,那個時候林書靜才五六歲吧。”
“因為之前的襲擊吧,那個精神病不是一直說她是平潭江高中的詭魂麽?不知道怎麽傳到她耳中去了。”
陳鴻飛沒明說是林海說的,但大約也能猜到。
“她查到了什麽?”
陳鴻飛撇了撇嘴:“完全算不上。”
“她們其實并不确定那個精神病和失蹤案有沒有聯系,只是平潭江高中發生的案子就那麽幾個,所以就先查了失蹤案。”
最大的收獲應該就是查到了他是當年的學生之一。
“甚至當年學生失蹤了幾個,怎麽失蹤的也不知道。”
“不過最近她說過總感覺有人在看她,所以我幫她查了下監控,倒是發現了一個可疑的人……”
他沒有明說那個人像寧晖,這件事情警方自己比他查得準。
而當年陳鴻飛也算是當年同屆的人,此刻又和林書靜扯到了一起,乾脆就沒直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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