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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被跟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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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8章 被跟蹤了

方南雁聽着助理繪聲繪色的描述, 到底給李旻旻當過幾天武替,他能想象出李旻旻氣急敗壞的模樣。

他淡淡地問:“醫生來了嗎?”

助理往化妝間探了頭,“來了, 但是……他不讓醫生檢查,也不讓打安定, 還在鬧呢。”

方南雁勾起唇角,“那就由得他去鬧吧。”

助理不知道這個人究竟是誰, 他不太放心, “樓先生問起來怎麽辦呢?我怎麽跟特助交代?”

方南雁看了眼懷裏熟睡的人,“樓先生不會知道,特助也不會。”

助理明白了,李旻旻真的是一枚棄子了, “那他鬧得更嚴重怎麽辦?我提前做好準備。”

“你不用管他。”

助理愣住了, “什麽都不管?沒有我需要做的嗎?”


“嗯, 對。”

助理看了眼聯系方式, 是個陌生的對接人, 連號碼都是虛拟的,“好的, 我明白了。”

通話結束, 助理收起背包, 按照合同, 今天上班的時間已經到了, 他該下班了。

方南雁挂斷電話,讓一條李旻旻神志不清大鬧劇組的消息登頂。

評論區瞬間炸了鍋,李旻旻的粉絲瘋狂控評,但越來越多現場照片湧現在評論區,助理驚慌失措的表情也被拍到了。

粉絲們奔走相告說是謠言和拼接的圖片, 反而引來更多實錘。

其他組裏拍到李旻旻訓斥工作人員的照片,還有跟經紀人吵架的視頻畫面,雖然只有短短五秒鐘,李旻旻掀桌子的動作還是吓壞了不少人。

他們眼裏溫順柔美的大明星,鏡頭前鏡頭後仿佛不是同一個人。

方南雁算着時間,通知十分鐘之後下掉所有的詞條。

他收起手機,心情很好,在樓煙薔臉上親了一口。

樓煙薔沒吃早飯,又抽了十管血,昏昏沉沉地睡着,被他親得偏過頭,伸出手指抵住他的臉頰,“不要煩我。”

“嗯,好。”方南雁握着他的手塞進被子裏。

主治醫師跟他打招呼,他揣起設備,邁着修長筆直的腿,大步走過去。

主治醫師把檢查報告交給他,黑白影像上的小點大了一圈,隐約能看見小手……

方南雁捏緊了單子,心跳快了一拍,他和樓煙薔的孩子……悄悄長大了很多。

主治醫師:“Alpha能提供的激素很低,胎兒發育遲了一周,因為您咨詢過打胎事宜,我們現在得再次确認,确定要拿掉孩子,我們就只補充基礎營養,調理好身體就可以拿掉胎兒。”

方南雁猶豫了。

這個孩子來得意料之外,不僅挽回了他們的關系,還促進他們見了家長,樓天宜甚至同意他們結婚……

一切水到渠成,真的不能私心一點,把他留下來嗎?

私心冒了個泡,方南雁狠心戳破。

想要孩子他以後自己生……樓煙薔不願意生就不生,他自己會生。

他現在有錢了,養得起,他還能背着樓煙薔偷偷生。

方南雁三兩下就把自己哄好了。

主治醫師把他的神情看在眼底,知道他舍不得,安慰道:“還有一周時間,您二位可以好好商量一下,堅持拿掉胎兒的話,下周就可以安排手術,如果決定留下孩子,下周調養也來得及。”

暫時這樣吧。

“他經常說腰疼,有辦法緩解嗎?”

醫生搖頭,“Alpha腔體退化程度高,孕早期普遍會有腰疼酸脹的感覺,補過鈣還疼的話,伴侶可以多按按,但不要用力過猛。”

方南雁一一記下。

病房裏的人醒了,方南雁把報告交還給醫生,回到他身邊。

樓煙薔睡了一覺,藥水還剩最大的一瓶,他盯着床頭搖搖晃晃的瓶子,“真的不是絕症?這段時間打了好多針。”

方南雁笑笑,“不是,醫生說身體虧狠了,要補。”

樓煙薔還是覺得不對勁,“檢查報告呢?”

方南雁從病歷袋子裏掏出熱乎乎的紙,“剛出來。”

樓煙薔看完所有的指标,該不正常的還是不正常,其他的都挺好,他确實沒得絕症。

方南雁指向幾個數值,“你身體狀态比前兩年好多了,都在慢慢轉好。”

“那為什麽總是不舒坦,”樓煙薔皺起眉頭,手掌貼在腹部,他總疑心肚子裏有東西在動,“你真沒騙我?”

他晃晃手裏的紙,不會是假報告吧?

方南雁閉上眼直嘆氣,“醫院的特殊用紙你還摸不出來嗎?”

他點點病歷單子上落款的名字,“從系統裏直接導出來的電子簽名,誰敢去國家系統裏搗亂?”

樓煙薔看着自己的簽名,安心了些,鋒利的眼剜向方南雁,“最好沒騙我。”

“真的沒有絕症,別自己吓自己。”方南雁低下頭,遮掩住心虛,給他調整病床,讓他靠得舒服些。

樓煙薔這邊還在輸液,方南雁的設備一直在響,樓煙薔瞥他一眼,“告假了還這麽忙?誰找你啊?”

方南雁看了一眼,除了李旻旻,樓天宜居然也發來一條呼叫申請。

他清除完李旻旻,趕緊擡頭看樓煙薔,“是你爸。”

老樓?

在外面忙完了就自己回家啊,突然打電話做什麽。

樓煙薔勾手,要他接進來。

方南雁怕他們父子倆吵起來,開了免提,先打了聲招呼,“剛做完檢查,在醫院輸液。”

有脾氣請千萬壓住,有大事請千萬別說。

樓天宜明白他的意思,象征性關心了檢查情況。

想起被他關在家一周,樓煙薔冷哼了下,“你比醫生更清楚才對。”

樓天宜被他噎得說不出話,直接說起正事,“灰星重建計劃的總模型在動亂裏損毀了,要緊急協同修複,你有推薦的人才嗎?”

方南雁瞪大眼,對樓煙薔打了個手勢,指指自己。

樓煙薔故意不理他,“你只說抓壯丁,沒說好處。”

“……”通話裏沉默了幾秒,樓天宜有點急躁地說:“這都什麽情況了,萬分緊急的大事,你還跟我談條件!”

方南雁更急地指指自己,傻乎乎地把臉湊到樓煙薔面前。

樓煙薔簡直沒眼看他,閉着眼把他的臉推開。

笨東西就差舉手毛遂自薦了,表現得這麽急躁,二十多歲的毛頭小子哪怕沉澱了幾年也還是毛頭小子,一點不知道博弈。

樓煙薔:“越緊急越坐地起價,不懂嗎?”

通話将樓天宜咬着牙呼出一口氣的聲音都放大了,樓煙薔笑道:“你先把你能開出來的條件說給我聽聽。”

樓天宜說了三項,樓煙薔又追加一項在B市的晉升通道,樓天宜咬咬牙全都同意了。

樓煙薔這才笑着拍拍方南雁的肩膀,“我馬上要方南雁去找你,你在哪兒?家裏還是研究所。”

老樓愣了下,“方南雁?”

樓煙薔截斷他的質疑,“對,就是他,別小瞧他,他弄得不好就沒人幫得了你了。”

“讓他到停車場等車。”

電話挂斷,方南雁躍躍欲試,“我以為你不讓我去呢。”

樓煙薔看他這副得瑟樣,忍俊不禁,手指頭戳在方南雁額頭,“不談條件就往前沖,笨東西。”

方南雁笑得臉紅,把臉藏進他手掌心,“下次就知道了。”

“好了,多大人了,少撒嬌,快去吧。”

方南雁看向藥瓶,還有三分之二的藥水,“我陪你打完針再走。”

樓煙薔甩他個白眼,叫人把他送走,“我又不是殘廢了,打完針我自己回去。”

“那怎麽行,我……”

“你快去,老樓急得要瘋了。”

方南雁往他肚子上看一眼,“你一個人可以嗎?”

“有什麽不可以,打個針能比執行任務更危險?快滾,優柔寡斷的勁兒我看着就煩。”

樓煙薔一巴掌拍爛他的屁股,“滾,快點。”

“好好好,我滾,你別生氣。”

方南雁拿起外套就往外跑,他想想還是不放心,跟主治醫師打了聲招呼,安排了保镖守在門口。

臨行前,他叮囑道:“開車平穩些,不要讓任何人靠近他,不要去其他地方,徑直回家。”

保镖記下安排,“好的。”

方南雁下到停車場,樓天宜已經派車過來接他,他看着陌生的車,突然敲敲司機的車窗。

司機下了車,“您有吩咐嗎?”

這可是樓先生特意派他來接的專業人員,他恭恭敬敬地立着,只要這位人才不是要星星要月亮,他都必須滿足。

方南雁指指車,“換一輛吧,開我這輛。”

司機看了一眼牌照,方南雁指的那一輛是樓煙薔名下的,他頓時明白了眼前這位的身份,忙不疊答應了,換了車。

研究所的實驗會議室裏坐滿了人,正你一言我一語,有條不紊地做事。

樓天宜摘了眼鏡往門口看,對方南雁招招手,“到這來。”

方南雁急匆匆趕來,衣服沒換,設備沒帶,旁人怎麽看都不覺得他是能修複模型的人才。

樓天宜把他拉到後臺,指着中控臺跟他介紹完損毀的部分,“新系統在動亂中嚴重損毀了,敵軍的數字蜘蛛吸附了核心數據,整個系統被倒退了,現在實驗室裏只有十年前的老系統,要修複的模型是用我們沒見過的陌生系統搓出來的,你有把握嗎?”

“這裏只有老系統?”

“嗯,你大學接觸過。”

方南雁愣了愣,樓天宜怎麽知道他大學接觸的,樓煙薔把這些小事都告訴他了?

事情緊急,沒法計較細枝末節,他重啓舊系統,部分兼容部分重做,手指飛快敲着鍵盤。

其他工作人員慢慢擡起頭,一位教授低聲詢問:“誰家的學生?”

“是樓先生請來的外援,應當不是學生了。”

“年紀輕輕,從外面深造回來的?”

“那……是誰家的孩子?太久不抓娃娃,不知道現在多早開始培養了。”

“最早得三歲,晚一點七歲也有。”

樓天宜聽見他們的對話,心想他倒是想在兔崽子三歲的時候就培養,但三歲的小東西覺都睡不好,哪裏能在訓練基地獨立生存。

六歲了不長個子,瘦瘦小小的,斷不了營養奶,也不是培養的好時機,一拖就拖黃了。

但方南雁出現了,沒有從小培養,甚至大學了才初次接觸到老系統的人,居然能獨立覆蓋如此龐大的工作量。

三小時,方南雁站起身,找教授要了一塊常用插件,插入主機,整個系統如雨後苔藓,在全息屏上全面複蘇!

兼容了新舊系統,一個幾乎以bug養bug的系統全覆蓋了他們的研究成果,它在全息屏內自主學習、自主吞噬數字蜘蛛,像全息屏內孕育着的怪胎,瘋狂蠶食敵軍所有的有效信息……

不僅修複完畢了,還倒逼了敵軍的植入系統,現在被倒退被吞噬的是敵軍了……

方南雁長出一口氣,挽起袖子對樓天宜輕松笑笑:“太久不弄了,都生疏了。”

實驗室裏鴉雀無聲,那位年紀大點的教授笑得慈眉善目,問他:“熟練的時候多久能完成?”

方南雁如實告知:“兩小時的事吧。”

做事的時候偶爾想到樓煙薔和孩子,一高興就容易走神,換他手感好、注意力集中的時候可能一個半小時。

傳來幾下倒抽氣的聲音,方南雁不太明白,看向身側的老樓,“他們怎麽了?”

他熱得撸起袖子,手掌對着臉扇扇風。

樓天宜的視線落到方南雁手肘處幾塊泛白的傷疤上,方南雁又喊了他一聲,他才說:“沒事,他們沒見識。”

方南雁笑笑,被幾位年邁的教授拉到臺前詢問,許是講熱了,他把袖子撸得更高,露出了更多淡淡的疤痕。

樓天宜突然想起他曾在A大發掘到一個好苗子,還沒查到名字,那份參賽作品就不見了。

【作者有話說】

方局翻車倒計時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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