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Lyn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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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個人折騰到大半夜。
文仕清不知道這個許凜然是不是不知道累是什麽, 就跟個電動馬達一樣,一直不停歇的來回動着,每當自己喘着說“可以了, 可以了”的時候,許凜然卻格外用力, 直到文仕清頭皮發麻, 整個人被弄的暈了過去,也不知道折騰到幾點, 許凜然才停下。
許凜然看着昏了過去的文仕清, 不禁笑了起來, 這人, 怎麽這麽禁不住累。
抱着昏睡的文仕清去浴室好好清洗了一下,再考慮到早晨起來是不是會碰到外人,還是在一起抱着溫香軟玉的美人睡覺時,對自己向來極好的許凜然做了決定,把自己脫光了之後, 摟着同樣是光溜溜的文仕清,一起鑽進被窩裏,齊齊見周公去了。
看見就看見, 大不了公開, 反正自己也是想公開的, 再說了自己老婆這麽優秀, 怎麽可能到現在還沒人認可, 趁機做實了身份,也省的別人惦記, 他早就看歐陽越和杜志宏不順眼了, 老是粘着他老婆, 弄得兩個人在公司見面總是小心翼翼的。
想着想着,許凜然摟緊了文仕清,睡沉了。
鬧鐘滴滴滴滴的響了起來,把兩個睡得死氣沉沉的人一下子驚醒了,文仕清彈簧一樣跳了起來,一下子看見了許凜然睡在旁邊,一時間沒反應過來。
突然昨晚那瘋狂的畫面閃過他的腦海,看到旁邊一大早還躍躍欲試的那人,在摸摸自己酸痛的腰,忍不住罵了一句,“老流氓。”
許凜然聽到之後,朦胧感覺到文仕清一定是在說自己,然後強勢的把人摟住,把人拉在床上又使勁兒親了一會兒,把人又摟又抱,騷擾了半天,大有再站一場的勁頭。
“你還要不要臉了,許總?”文仕清把人巴拉開,捂着辟谷跳下床,“正經點吧,別折騰的時間來不及了,等下我先出去,你等樓道安靜了再出來,聽到沒?”
許凜然抱着枕頭,笑了笑,表示同意,“怕什麽,被看見就公開。”
是吧,怕什麽,文仕清心裏也想笑,感覺自己跟許凜然在偷情一樣,說到底還是自己有些自卑,因為跟許凜然身價差的太多了,怕被人議論吧。
文仕清趕緊洗漱完,穿了一件白襯衣,一條貼身的休閑西褲,打扮的非常乾練的就出去了,躺在床上的許凜然看着如此形象的文仕清,身下一顫,恨不得把人扒光了,再來一次。
臨出門前,文仕清朝他瞪了眼睛,揉着酸痛不已的腰和辟谷,“這兩天再讓你碰我,我就是頭豬。”
許凜然一愣,心道,我還偏要碰了!
等人都集齊之後,一行人準時抵達阿爾蒂斯總部。
長條談判桌對面,皮埃爾帶着技術主管勒梅爾已經等候多時。許凜然作為凜衡科技的CEO親自出席,讓阿爾蒂斯管理層感覺到對方的重視,本就非常滿意,加上許凜然從容介紹凜衡的海外布局與合作框架,信手拈來,感覺到技術的成熟。
等商務部分談完之後,阿爾蒂斯管理層表示非常滿意,此時勒梅爾往前微微傾身,目光落在許凜然身旁的幾人身上,想問一些關于技術方面的提問。
勒梅爾翻着手裏的項目文檔,不經意的說到:“Mr.Wen,我們收到消息,凜衡在國內的輿情系統近期多次遭受競品攻擊。我想确認,這套多語種監測模型,一旦部署在歐洲節點,能不能保障我們的數據隔離?會不會出現國內攻擊波及本地服務器的情況?”
一口流利的英語,好在文仕清英文不錯,他同樣用英文回複:“勒梅爾先生,攻擊發生在國內業務節點,和歐洲集群是物理隔離架構。我們方案裏采用本地獨立服務器部署,所有歐洲用戶原始數據不會回傳國內,訪問日志單獨留存,阿爾蒂斯這邊可以随時開啓審計權限,每季度配合合規核查。遭遇攻擊時,本地防火牆和流量清洗模塊會獨立觸發隔離,不會跨區域擴散風險。”
勒梅爾點點頭,又問道:“那你們模型支持英法德西多語種輿情識別,小語種的語義偏差,你們要怎麽控制?輿情判斷一旦出錯,會直接影響我們合作客戶的公關決策。”
“我們提前積累了歐洲本地語料庫,搭配人工複核機制。” 文仕清指尖輕點投影屏幕上的精度報告,“算法給出預警之後,風險分級,高風險條目會推送給本地雙語審核人員複核,模型只作為預警工具,最終結論由人确認,規避純算法帶來的誤判問題。”
“很好。” 勒梅爾笑了起來,“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如果後續我們需要對接第三方風控平臺,你們的接口開放權限,是否靈活可控?”
“可以。接口權限分級,開放範圍、調取頻次都能由阿爾蒂斯這邊自主配置,我們不越權抓取額外數據,所有對接動作留下完整記錄。”
皮埃爾在一旁聽完,笑着接話:“技術層面的顧慮我們基本打消了,許總,接下來我們可以細化商務條款。”
坐在後排的歐陽越悄悄側過頭,湊近 Duck 耳邊小聲嘀咕:“文仕清也太穩了吧,勒梅爾這麽難搞的人,都被他說通了,我還捏着一把汗呢。”
Duck 視線落在歐陽越側臉上,心思大半都放在他身上,漫不經心低笑:“仕清做過很多類似的項目,實戰經驗很豐富的,你就不用瞎操心了。等這邊談完,下午我們去對接渠道方,到時候你跟着我,不用硬扛技術問答,有我。”
“我又不是只會拖後腿。” 歐陽越輕輕撞了下他的胳膊,“我也是專業的好不好,總是小看我,哼!”
“不,不是,不是那個意思,”Duck 有些着急了,只見歐陽越握着他的手,小聲說道,“逗你的,看把你吓得。”
整場會談推進得十分順利,半天功夫,雙方就結束了會議,本就是走個形式,不僅沒有動搖阿爾蒂斯的合作意向,反而他們還追加了合作項目。
消息傳回遠在江城的星曜科技辦公室,蔣逾盯着屏幕裏前線傳來的簡報,狠狠攥緊了拳頭,桌上玻璃杯被他一把掃到桌面邊緣,發出刺耳的磕碰聲。他費盡心機散播黑料、遠程發起網絡攻擊,挖空心思要攪黃凜衡的海外談判,到頭來還是竹籃打水,怒火一股腦堵在心口,臉色鐵青。
談判結束,後面幾天的行程也是出其不意的順利。
第三天團隊分頭行動,對接巴黎幾家不同方向的互聯網企業。歐陽越和 Duck 一組,對接技術推廣渠道,兩個人配合默契,一個談資源置換,一個核對落地細節;文仕清單獨去兩家文娛公司,溝通模型本地化适配的合作。
路上等候會面的時候,歐陽越還跟 Duck 商量:“等簽了合同後,後續這邊的海外運維,要不要留一個本地兼職對接人?時差來回對接太熬人了。”
Duck 想了想:“我也想到這點,等今天聊完,問問對方有沒有靠譜人選,優先找熟悉輿情行業的,這個問題确實需要跟許總商量一下,咱們兩個也決定不了。”
第四天簡直是個豐收的日子,他們一行人簽訂了十幾分項目合作協議書,凜衡在歐洲的業務才算是真的徹底打開了個口子,大家經過幾天的緊張氛圍,終于又放松了下來。
一直到第五天,所有的工作內容才算是完成。
這天忙碌完,已經是巴黎當地時間下午五點多了。
“大家這幾天都辛苦了,今晚,我請大家吃米其林星級法餐吧!”許凜然讓助手他們預定好了餐廳,一行人坐着商務車,到
一路上大家都興奮不已,歐陽越和Duck手拉着手,兩人膩歪着說着,吃了晚飯,今晚要在巴黎逛逛夜景,好好放松放松。
這家米其林一星餐廳藏在巴黎老街一棟老建築裏,推門進去,裏面的裝修是那種古雅的靜谧感覺,牆面是柔和的暖灰,錯落懸着幾盞黃銅吊燈,細碎的暖光落在鋪着米白色亞麻桌布的長桌上,每一個餐盤旁都擺着一支小小的白玫瑰,水晶杯擦得透亮,折射出搖曳的燭火。
看着很古典,超有感覺。
“感覺今晚,許總的錢包要不保了!”歐陽越看着這一點都不簡單的裝修風格,“看來他心情很好。”
Duck攥緊了他的手,往裏面走着。
當大家做好之後,許凜然拿過餐單,然後按照Waiter的推薦,給大家各自點了一大桌。
前菜有肥潤的鵝肝配無花果醬、海鲈魚,主菜是慢炖和牛,配菜是烤得微焦的時蔬,還有酥皮千層的蘋果撻當甜點,黃油香氣濃郁,搭配冰鎮的起泡酒,口感清爽。
文仕清也很久沒有這麽放松了,大家心情都很輕松,來巴黎這麽多天了,這段時間,不是在酒店吃飯,就是盒飯,還沒有好好享受一下巴黎的美食,今晚這頓算是調動了大家的味蕾。
酒杯輕輕碰撞,叮當作響。
歐陽越和 Duck 挨在一起,一邊吃着,一邊偷偷聊着天。歐陽越一直看着文仕清的方向,只見文仕清跟許凜然說話的表情無比親昵,難不成兩個人真的是在談戀愛?
可是許總上次一起出去玩兒,不是說沒有喜歡的人嗎?不是說要以工作為重嗎?
“你為什麽說他們兩個人實在談戀愛?”歐陽越扭頭看着正在往嘴裏塞綠葉子的Duck。
“許總看文仕清的眼神不清白。”Duck一邊往嘴裏塞綠葉子,一邊嚼着說道。
“不清白?”歐陽越重複了一句,又偷偷看向這兩個不清白的人。
許凜然坐在文仕清身側,悄悄往他碟子裏分了一小塊和牛,文仕清緊張得看着周圍人的眼神,只見大家都專注着自己面前的餐食,才趕緊紅着臉低下頭吃了起來。
果然不怎麽清白,看清人如此親昵的行為,歐陽越不免咬着牙說到,一定要問清楚他們到底怎麽回事,既然是情侶,為什麽要隐瞞自己!
酒足飯飽,衆人放下餐巾,笑着起身離席,歐陽越打定主意在回巴黎之前一定要弄清楚這兩人關系,也不急于一時,反正今晚已經和Duck約好了,要一起逛巴黎,所以大家一起出門之後,兩人跟文仕清他們打了一聲招呼就先行離去了。
“仕清,明天我要跟你談談,”歐陽越看着文仕清。
“談談什麽?”文仕清一臉茫然。
“談談他!”說罷,歐陽越用手指了指在他身後,正在和法務說話的許凜然。
文仕清抿嘴一笑,他也想明白了,進公司也好長時間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其實早就得到大家的認可了,所以他心裏也想着,要不就公開算了。
“好的,等你回來,我也想跟你好好聊聊呢,!"文仕清朝他點了點頭。
等就剩下文仕清和許凜然後,許凜然終于可以牽着文仕清的手,“今晚,你是我的,誰也別想把你搶走。”
當兩人走出酒店後,街邊人聲鼎沸,整條街道挂滿缤紛的彩虹旗幟。
原來是巴黎一年一度的彩虹節,街頭擠滿了狂歡的年輕人,歡快的舞曲順着晚風飄過來,一對對同性戀人站在路燈下相擁親吻,熱烈又浪漫。
文仕清站在人行道邊,靜靜望着眼前相擁的身影,心底軟得一塌糊塗,想象着有一天,當他們公開之後,他也能在大家的祝福中,相擁而吻,那一定是一件人幸福的事情。
許凜然順勢伸手攬住他的腰,掌心輕輕摩挲着他的脊背,目光溫柔地落在他側臉。
就在這時,幾道爽朗的呼喊聲穿過喧鬧,傳入他們兩人的二中。
“Lynn!真的是你?”
文仕清猛地擡頭,四個外國青年快步朝他們走來,彼此親密挽着胳膊,一看就是同性伴侶。
許凜然一看來人,原來是自己在杜克上大學時的同學,然後拉着文仕清走到他們跟前,打起了招呼。
文仕清僵在原地,耳朵嗡嗡作響。
Lynn???
這個名字,像一道驚雷劈在了自己心頭,讓自己一時間無法呼吸,腦子突然無法思考,當年在江大門口一夜糾纏的那個人,那個留給一張支票的的人,就是Lynn。
文仕清的心攥了起來,渾身發冷,發軟,感覺自己站的力氣都沒有了,趁着許凜然被另外三個人圍着說笑,文仕清拉住落在最後的那位男士,聲音微微發顫:“不好意思,冒昧問一句,許凜然的英文名,是不是 L-Y-N-N,Lynn?”
那人一邊點頭,一邊說:“沒錯啊!Lynn 當年在杜克圈子裏可是最出名的華人,怎麽,你不知道他的英文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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