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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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啊,”易繁終于刷完了下半野區,繞出來走到自己上半野區,想想又退出了自定義,擡起頭看着方遲,“我倆是競争關系,他不喜歡我嘛,也很正常。”
秦宇想起他以前那副傻樣,倒不像是在裝傻充愣的:“你知道你還問我為什麽不能去招惹謝由?”
易繁沉默了會兒,從椅子上站起來,湊到秦宇身邊小聲道:“其實我是挺久之後才反應過來的,那時候我完全沒把自己和他當成競争關系……就當成……”
“就當成隊友了,是麽?”秦宇笑了下。
“嗯。”易繁點點頭,“挺傻.逼的。”
“能反應過來就不算傻.逼了。”秦宇摸摸他的腦袋,“等會兒加油吧。”
“嗯。”易繁點點頭。
一直回顧過去已經發生的事兒也不行,況且他們正面臨着職業生涯以來最重大的比賽,不得不全力以赴,緊繃着神經去面對這一切。
不一會兒,工作人員前來提醒上場,NK五人拿上外設,推門走了出去。他們隊服和胸前都印着NK的圖标,懷着必勝的信念朝前方進發。不管來打職業的初衷如何,拿到冠軍總是五個人的最終目标,春季賽,msi,夏季賽,世界賽,所有的冠軍都是在頂點散發着屬于自己的光輝,易繁要一步步踏上去,用力将它們攏在一起,成為自己的光。
與AST的對戰正式開始,第一局,NK先發制人拿下首勝,整體士氣上漲。
第二局AST發力,作為去年世界賽亞軍隊伍,換掉輔助後整體風格與c位狀态都還在線,很快整理好思路反将一軍拿下一分。
第三局NK下路發動攻勢——不知道為什麽,在常規賽時,每每遇上AST,方遲和溫途總是最猛的那一路,這次春決也不例外。三分鐘下路上線沒多久就拼成了殘血,易繁乾脆刷完河蟹直接來抓,逼出兩個召喚師技能同時也奠定了下路的優勢局面。
“死蹲下路,”易繁打了個小心行事的信號出去,“你們猥瑣,待會兒我和彭隊長抓游一波上,秦宇注意自己的位置,記得控線。”
“好。”幾人紛紛應了一聲。
決賽場面上很少有臉都不要死蹲雙人路的場面出現,上路這個點太過容易被對方中野、甚至是中野輔游走gank,通常在下路還沒抓起來之前,上路就先崩了,但秦宇在這方面展現了自己不錯的抗壓能力,硬是沒讓對方中野成功過一次,與此同時,易繁抓崩了對方下路,方遲裝備領先對面一整個大件時,已經注定了本場比賽的勝利。
第四局AST有了防守策略的同時,以彭離為突破口進行攻擊,NK防守不及,再丢一分。
此時比分2:2,觀衆熱情前所未有的高漲,而比賽很快進入第五把,勝者,将成為本年度春季賽總冠軍。
bp很快結束,易繁刷完自己的一個buff後前往河道,與對方打野相遇,拼懲戒的情況下,易繁幸運的拿下了那個河蟹,與前來支援的彭離光速開溜。很快,一血也爆發在了中路,易繁成功反蹲到對方打野,連帶對方中單一并擊殺,上下路同時傳來賀電,易繁笑嘻嘻地說了句:“隊長carry啊這把。”
“倆人頭都在你身上,”彭離說,“我淨賺一波線,我們一起carry。”
“好。”易繁應了一聲,土匪進村似的沖進了對方的下半野區。
前期的優勢讓NK上了頭,很快在下一波團戰中與對方交換了人頭——在AST劣勢的情況下,他們與NK交換人頭是不虧的,并且兩個賞金人頭被對方的ADC丁聲然拿下,補了一波發育,AST補回了丢掉的優勢,經濟上甚至有了反超的趨勢。
AST幾個人開始避戰,成功拖過了NK的優勢期,本以為勝券在握,上單繞後直撲方遲的時候,易繁突然和秦宇打出了一波近乎完美的控制,攻向只有一個前排在正面團戰的AST,竟将他們擊潰,後排同樣陣亡了中單的NK拼死保下方遲,而方遲這個ad也未曾辜負大家的期望,和秦宇一同往前沖去,将對方殺了個團滅。
——“Ace!”
屏幕上頂着NK前綴的上單和AD一同從中路進發,從中路高地拆到門牙塔,再到中樞水晶,易繁摘下耳機,恰好聽見了解說的那句“恭喜NK成為本年春季賽總冠軍!”
總冠軍!
春季賽總冠軍NK!
那邊的下路組已經抱在了一起,易繁瞥見他們的樣子,沖秦宇挑挑眉,面朝着下路組那邊,倒退兩步,撲了過去,險些将兩個人撞倒。彭離心情很好地笑着,終于不再罵他們丢人了。
秦宇走過去把易繁從方遲背上拉下來,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肩:“站好。”
“嗯!”易繁舉起手,大聲道,“捧杯!捧杯!”
NK五個人對視一眼,走上臺去,一同舉起了那個屬于他們的獎杯。
其實打最後一波團戰的時候易繁腦子裏一片空白,嘴裏的指揮沒有停止過,但完全是因為平日裏的本能,保ad,切後排,控制技能甩得準确與否,都決定了比賽的最終走向。
好在他們贏了。
贏了。
易繁撲到方遲背上的時候手都還在抖,但被秦宇拉好站直的時候,那顆搖搖欲墜,幾乎從胸腔裏蹦跶出來的心髒,突然就安穩了下來。
“瞧瞧你們這個沒見過世面的樣子,”幾個人捧杯合影後回到休息室,張應岘很快迎了上來,“不就是一個春季賽冠軍嘛,我們可是世界冠軍隊伍。”
“前兩年還保級呢,今年就世界冠軍了,心是真的大。”易繁沖他做了個鬼臉,等張應岘瞪過來的時候乾脆躲在了秦宇身後。
“走吧,等會兒有媒體來采訪,”秦宇扯了扯身後的易繁,手悄悄在他手心蹭了下,“方遲和溫途呢?”
一說起這話張應岘的表情就變得有些奇怪,方才他主動迎出去,是親眼看見方遲把溫途拽進廁所的,拽進去之後肯定會乾點兒什麽顯而易見的事,張應岘都懶得管了,此時翻了個白眼,道:“找他們乾嘛?你們幾個趕緊去采訪,采訪完我們去搞腐敗,不帶他們。”
彭離瞬間就懂了他的意思,帶着秦宇和易繁進了采訪室。
“他們膽子好大。”易繁進了采訪室,坐到自己的位置上,拍了拍自己身邊的凳子示意秦宇坐下,等對方坐下後湊過去小聲說,“好刺激啊。”
“羨慕啊?”秦宇單手撐着臉,斜睨着他,“我們也可以試試。”
“回去再試,”易繁舔舔嘴唇,“我們不能像他們那麽高調,我們是樸素人。”
是挺樸素的。
采訪結束後,秦宇看着臉通紅的溫途和滿臉笑意的方遲,想。
他倆談戀愛第一周就整個基地都知道了,自己和易繁談戀愛至今,教練都以為他們還在鬧別扭。
采訪結束後幾個人帶着獎杯一塊兒去了酒店搞腐敗,結果還沒出門,溫途就接到電話,說是準時從基地裏逃跑了,下路兩人組又趕忙跑回去找貓,剩下的人進行完慶功宴也喝得七七八八,上了車後開始往基地的方向走。
從酒店出來的時候天已經黑透了,幾個喝醉的人上了車,整個車廂裏都是酒味,易繁渾身軟綿綿地往秦宇身上倒,秦宇自然不會把他往旁推,順勢将人摟進了自己懷裏。結果懷裏那人愈發過分,半個身子倚過來不說,手還不安分地亂摸着。
“哎,”秦宇坐直了身子,“你乾嘛呢?”
“摸摸你。”易繁說完這句,擡頭瞪着他,“你不想嗎?”
“想什麽?”秦宇抓住他的手捏了捏。
“靠,”易繁說,“你別裝啊。”
“想啊。”秦宇笑了笑,湊過去在易繁唇上親了一下,他總覺得易繁是奪冠後太興奮了,但興奮錯了方向,“回去再說,總不能在車上來吧。”
易繁沒話說了,八成是覺得秦宇說得挺對的,但姿勢沒變,還是半個身子都偏在秦宇那邊。
他突然嘟囔了句什麽,秦宇沒聽清,下意識地“嗯?”了聲,易繁又不願意再說了。
到了基地門口,張應岘最先開了車門下車,回頭掃了眼易繁:“喝醉了啊?”
“嗯。”秦宇乾脆把人摟起來,扶着進了基地大門,一路上了寝室。
易繁也安心裝出一幅不省人事的模樣,手不安分地在秦宇肩膀上蹭着,用指尖從肩膀蹭到鎖骨,再一點點地縮回去,秦宇喉嚨一陣發緊,只能把人摟得更緊了些。
上了二樓,秦宇沒怎麽想便把人帶進了自己寝室,關門落鎖,直接将人按在門板上親了下去,舌尖撬開牙關,熱情地糾纏在一起,許久才分開,秦宇咬着他的嘴唇,含糊不清道:“裝得一點兒也不像。”
“第一次嘛,沒什麽經驗,以後就習慣了。”易繁笑嘻嘻地說完這句,手乾脆從他的衣擺下面伸了進去,秦宇也不再多言,一只手往上扯住易繁的衣領,用力往上一扯,易繁配合着擡高了雙臂,将隊服扯了下來;另一只手向下,拉開褲腰松緊帶伸了進去,一把握住了要命的地方。
“你剛才在車上說什麽?”秦宇湊到他耳邊,吮.吸着他的耳垂,手上的動作沒停,帶着氣音問道,“再說一次。”
“嗯?”易繁被他摸得有點兒迷糊了,張着嘴想了半天,才說,“我感覺你好淡定啊,讓我有種……的感覺。”
“嗯?”秦宇的動作頓了頓,擡起頭看着易繁,易繁卻不說了,只是不安分地蹭着他,他乾脆不動了,“我沒聽清。”
“就是……感覺你沒那麽喜歡我,”易繁小聲又快速地說完這句,湊過去在秦宇的唇上飛快啄了一下,“我知道只是錯覺,我知道,”
“……”秦宇手上的動作真的停了,易繁不滿地看着他,還未開口,秦宇突然親了過來。不同于之前溫柔又缱绻的吻,這次的吻如暴風驟雨一般襲來,易繁差點兒沒喘上氣,口腔和鼻腔裏都是秦宇的味道,他半睜着眼睛,看見秦宇緊皺着眉。
在易繁快窒息的時候,他終于放開了他,一秒後又親了上來,狠狠咬了下他的嘴唇,啞着嗓子道:“做嗎?”
做什麽?
易繁瞪着秦宇看了幾秒,突然被一把拉到床邊,秦宇拉開自己的床頭櫃,把裏面的潤滑和套子都放在床上後回頭看了眼床邊坐着的易繁,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來,走過去摸摸易繁的腦袋:“你為什麽會這麽想?”
“啊。”易繁張張嘴,沒能說出個所以然來。
“這些東西是我們在一起那天我去買的,我腦子裏早就把你上了千百遍了,”秦宇說,“你憑什麽懷疑我沒那麽喜歡你?憑我喜歡你四五年,怎麽都放不下,你就不能這麽懷疑。”
易繁又沉默了會兒,擡手捂着臉長嘆一口氣,哎喲連天地喊了一會兒,捂着臉兩下蹬掉褲子爬上床,蹭到秦宇身邊,說:“做吧。”
真做啊?
秦宇只是想吓唬吓唬他。
但易繁身上已經……只剩一條內褲了。
上身的隊服是他脫的,下面的褲子是他自己蹬掉的。
秦宇閉了閉眼睛:“真做?”
“還能假做?”易繁驚了下,手上動作沒停,拿起潤滑和套子,看了看秦宇。
“你是不是想上.我?”秦宇看着他的表情,笑了一下。
“你不想上我.嗎?”易繁說,“我和你的想法是一樣的。”
“好,”秦宇往後一躺,“來吧。”
易繁拿着潤滑的瓶子,沒動。他盯着秦宇看了一會兒,視線從他的下巴滑到胸口,再一寸一寸地掃到小腹,最後把瓶子往旁邊一扔,壓到秦宇身上:“你來吧。”
“怎麽了?”秦宇抱住他,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
“沒什麽,感覺你這四五年忍得挺辛苦的。”易繁曲起一條腿,蹭了蹭秦宇,“別是憋出什麽毛病了。”
秦宇:……
回來的時候外頭落了場雨,噼裏啪啦的拍打在雨棚上,蓋過了屋內人的喘息。又過了許久,呼吸都平靜下來了,易繁才翻了個身,趴在床上:“真他媽是憋了四五年哈,可委屈你了。”
秦宇沒說話,笑着湊過去在易繁後頸上親了親。
易繁摸了摸身下濕噠噠的一片,有潤滑和他倆的東西,腦內想起方才的畫面,忍不住啧了聲,啧完自己就臉紅了,連帶着耳根和脖子一塊兒紅得不像話。
秦宇看透了他慢半拍的害羞,也不出聲去打擾,乾脆帶着人去洗了澡,趁着易繁洗澡的時候又換了床單,等易繁出來,他湊過去親親他:“睡吧。”
“睡睡睡,”易繁的聲音有點兒啞了,“讓一讓,本冠軍要睡覺了。”
“春季賽冠軍。”秦宇提醒道。
“春季賽冠軍就不是冠軍了啊?”易繁瞪着他,“你這個人怎麽還搞歧視,我說你今天奪完冠怎麽這麽淡定,我都忍不住往他們那邊撲了,你就拍拍我,你說你怎麽老是這麽淡定……”
易繁說着說着,沒了聲。
他看見秦宇笑眯眯地看着他,突然心裏一慌,咂咂嘴:“睡覺!”
“晚安,”秦宇看着易繁趴倒在床上,“冠軍。”
“晚安,”易繁含糊地說,“上單爸爸。”
作者有話說:
被省略的部分,微博@秋繪繪_ 非常難吃,不要罵我(。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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