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四十三章 一波又一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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陪同何爵士組織的港澳經貿考察團參觀了林北新區,唐逸晚上又在金龍賓館設宴款待了何爵士一行,遼北工商界人士和香港客人歡聚一堂,共敘發展。

在港澳經貿團來遼東的短短一周時間裏,雙方已經展開30餘場經貿洽談和高層拜訪。在唐逸親自翰旋下,在當晚經貿合作交流會的簽約儀式上,就有19個項目簽約成功,都是唐逸看重的重點項目,總投資将近400億人民幣。

當晚在金龍賓館15號樓,唐逸接見了來訪的香港亞視集團執行董事會主席、行政總裁葉小璐,亞視集團運營總裁彭競英等一行。

彭競英五十多歲,但保養得極好,皮膚白皙,容貌美麗,在香港傳媒界是一位傳奇人物,原TVB首席運營官,TVB高層最有分量的人物之一,被亞視重金挖角在香港引起了軒然大波。

現在的亞視,被外界媒體戲稱為“全女班”,但亞視低調進行的改革幾乎吸引了全香港人的眼球,很多人都希望亞視能打破TVB一枝獨秀的局面,為香港傳媒發展掀開新的一頁。

在香港傳媒界山雨欲來之時,也有不和諧聲音傳出,很多八卦媒體爆料,神秘的新亞視董事長葉小璐女士乃是雪妮的女朋友,不過雪妮被傳為同性戀的新聞一直也未曾平息過,歌迷已經習以為常,男歌迷可能更加忠誠和瘋狂,女歌迷也沒多少人在意,更聽說雪妮的女歌迷中同性戀比例有所上升,也不知道是不是偶像的作用。

至于葉小璐,香港媒體卻挖掘不出任何內幕,除了“北京人”“空姐出身”“小有名氣的主持人”“父親曾是個賭徒”等等這些皮毛內容,想再深入調查的記者們無一不是敗興而歸,也有人稱遇到了神秘的阻力,是以堅信葉小璐和雪妮關系暧昧的聲音倒是一浪高過一浪。

今晚的葉小璐穿了一套白色的套裙,簡潔大方,卻更加靓麗耀眼。

唐逸在談話中,簡單介紹了遼東省的情況,他說遼東資源豐富,歷史悠久,有着豐厚的文化底蘊。近年來,遼東省委、省政府高度重視,各項文化事業取得了長足發展。近期,我們也将召開遼東省建國以來規模最大、規格最高的文化工作會議,這是遼東省文化發展中的一件大事,也将對遼東省的文化事業、文化産業進一步發展起到積極的推動作用。

此次香港亞洲電視和遼東廣播電視總臺的合作,将進一步促進遼港兩地文化、經濟等全方位的溝通,希望雙方發揮各自媒體資源優勢,共同打造電視文化産業品牌節目,為兩地文化的交流與合作作出貢獻。


笑滋滋以另一種身份看着大少講話,實在是一種奇妙的享受,直到會談結束,葉小璐還沉浸在這種奇妙的氛圍中不可自拔。

金龍賓館星光點點,落地窗外山石嶙峋,樹影婆娑,唐逸端着酒杯站在窗前,默默不語。

腳步輕響,熟悉誘人的清香,不用回頭也知道是葉小璐。

“唐省長,您這瓶珍藏價值不菲吧?”葉小璐聲音清脆悅耳,宛如莺啼,她手裏拿着一杯紅酒。

十幾步外的會客沙發上,彭競英女士正同省廣電局汪勁松局長品酒聊天,在正式會晤結束後,唐逸開了一瓶酒招待大家。

看着葉小璐那彎彎的性感黑睫毛,唐逸就有親上一親的沖動,有一個多月沒看到葉小璐了,倒真的有些想她。

“喂,我上次說的事兒你考慮得怎麽樣了?”唐逸低聲問。

葉小璐輕輕一笑,“盛世花園,三號樓,301。回頭我把鑰匙給你。”

唐逸就笑着點點頭,說:“好,那裏有看房子的人。”早就和葉小璐商量要在寬城置辦一處房産,不想她倒是偷偷摸摸自己買好了。

“工作上怎麽樣?有什麽發展大計?”呷了一小口紅酒,唐逸就轉了話題。

葉小璐說道:“你呀,趕鴨子上架,我哪懂那些經營上的東西?都是彭姐操持呢,我就在策劃幾個新欄目。不過啊,想要收視率,主要還是要看電視劇制作水平。彭姐本來是想挖無線的金牌導演編劇,但我覺得這樣不好,就算把無線的人全挖過來,我們不過是把亞視變成了另一個無線。在電視劇制作環節上,無線電視可以說達到了一個巅峰,同時也到了一個瓶頸,我們亞視想發展,就要求新,我覺得美劇和日劇模式就可以借鑒,融合香港風格,樹立亞視電視劇自己的模式。”

唐逸微微點頭,笑道:“小璐,看來是你天生的電視人!”

難得大少稱贊,葉小璐心裏甜甜的,又道:“除了挖掘有潛力的新人編劇,我們還準備對藝人簽約制度改革,要令每一個亞視藝人都有家的感覺。”

近些年經濟不怎麽景氣,香港藝人收入縮水,TVB中,一線藝人每集片酬不過幾千元,甚至包括一些當紅男星女星,一哥一姐的片酬可達四五萬港幣,但以香港的收入水平,委實稱不上高薪。這些當紅明星的主要收入大多在代言人、兩地登臺及廣告薪酬。

明星,看似風光無限,實則冷暖自知。

唐逸卻是笑道:“別忘了,遼東特輯節目,這個一定要專心做。我們可是花了大價錢,要物有所值。”

葉小璐撇撇嘴,“三句話就露出狐貍尾巴,你呀,哪是關心我?”

唐逸微笑,想捏捏她俏麗的小臉,但看看不遠處三三兩兩談笑的人群,終于忍了下來。

……

省長辦公室裏,唐逸不時看看手表,但對面沙發上的張赫局長還是在喋喋不休地吐着苦水。

張赫今年五十多歲,頭發花白,精神卻是矍铄。這位省地礦局局長專家出身,一直脫不了知識分子的那種黏糊勁兒,就算面對唐逸,他也直言不諱地告狀,也不管唐逸愛聽不愛聽,他把滿肚子牢騷都抖了出來,顯然對省商業廳意見很大,甚至點了楊冠山廳長的名。

在星海礦業同朝鮮方面接觸中,因為省商業廳熱情太高,每次談判都會派出乾部專家參與,引起朝鮮方面不滿,單方面中止了談判。張賀在同主管張漢寧副省長溝通無果後,氣憤地将事情捅到了唐逸面前,痛斥商業廳的短視行為。

“唐省長,我快氣死了。我同廳裏一再打招呼,朝鮮方面不希望有政府行為參與,我們這個公司本身就是國企民資合營,朝鮮高層本來就有不同聲音,就不大同意我們去采他們的礦,廳裏再插手,事情就更難辦。可他們就是不聽!現在好,談判黃攤子了,這個責任我負不起!”

張賀氣憤地拿起茶杯,咕咚咕咚喝了幾口。

星海和朝鮮的談判陷入僵局,唐逸倒是不大清楚,現在齊潔攤子太大了,不可能遇到點困難就同自己念叨。

唐逸又看了看表,笑道:“書記辦公會開始了,張局長,這個問題你還是要同漢寧省長談,要有信心,問題講得透一點,漢寧省長會理解的。”

張賀卻是上了倔勁,老頭不滿地道:“唐省長,這個問題您就要乾綱獨斷嘛,您批示下去,商業廳他才服氣嘛!”

唐逸就笑:“口服未必心服,還是要把工作做通,你們那個公司難道以後就是獨立王國了?就不要商業廳配合工作了?”

倔老頭這才有些語塞。

唐逸微笑起身,“放心吧,在這個問題上我同意你的觀點,也會幫你們礦業公司争取最好的發展環境。”

張賀這才悻悻起身,說:“唐省長,我可記住這句話了。”

唐逸匆匆走進小會議室的時候,遲到了五分鐘,趙發書記看了看表,沒有說什麽,在唐逸落座後,做了個手勢,說道:“好吧,我們開始。”

陳波濤則笑呵呵問唐逸:“聽說,被老張堵辦公室了?這個倔老頭,真令人頭疼。”

唐逸笑了笑,沒有說話。

這次的書記碰頭會,主要就是研究因為GH集團突然撤資而受到影響的兩個省重點項目,其中之一就是寧邊-延慶高速公路,這段二百來公裏的高速鋪設後,則寧邊、雲岡二市有高速直達安東出海口,再不用繞道春城。

本來寧延高速的投資方式為國家同GH集團合資,GH集團将會拿到高速公路二十年的經營權。現在高速公路前期征地拆遷工作正在進行中,GH集團許諾的資金尚沒有到位,随即就以合同裏一個小漏洞終止了合約。

翻看着手上的資料,唐逸微微搖頭,GH方是以征地受到阻滞為理由毀約的,确實,征地拆遷工作遇到了一些困難,比預期的進度稍慢,但都是小問題,完全可以溝通協商,GH不過是以其為借口而已。

趙迪卻是嘆口氣,說道:“GH固然是在故意刁難,但我們指揮部的一些同志沒能如期完成進度也是事實啊!”

遼東省高速公路建設指揮部總指揮為省委常委、副省長郭斌,副總指揮兩人,分別由省委一位副秘書長和省交通廳廳長擔任。

趙迪自然是将矛頭指向了總指揮郭斌。

陳波濤笑呵呵道:“話不能這麽說,就算咱們進度趕得及,人家大集團鐵了心和咱們分道揚镳,勉強下去問題只會更多。離了就離了,二婚就找不到好婆家了?何況拆遷的問題,本來就很複雜,不能為了進度激化矛盾,我覺得在這一點上交通廳和地方政府做得很好,拆遷和征地的工作不溫不火、徐徐圖之,值得表揚。”

陳波濤講話的時候趙迪一直在慢慢地喝茶水,陳波濤講完,他就放下茶杯,說:“波濤省長的意見我大部分都同意,問題是這個爛攤子要誰來接?韓國那邊媒體可是一直在指桑罵槐,好像咱們遼東是什麽妖怪洞,會吃人一樣。大家都不明就裏,肯定以為這段高速規劃上有什麽問題,誰敢接?誰又肯接?”

廖錦添笑呵呵道:“老趙,你這可說錯了,經濟上、投資上,還能難倒唐省長?”徐立民進了省政府黨組,廖錦添可能一直憋了火,這話聽着怎麽都有些異樣的味道。

唐逸微微一笑,“嗯,投資是小問題,主要還是怎麽消除不良影響。”

最近韓國的報刊,不但披露所謂“遼東黑幕”,甚至将金明哲的案子拿出來說,誇大其詞,簡直将遼東警方描述成了黑社會。

趙發書記就擺擺手,沉聲道:“有沒有這些報道,韓國民衆對我們國內印象都存在偏見,那些有見識想賺錢的商人也不在乎這些報道。”頓了下,扭頭看向唐逸,“咱們有沒有可能告GH毀約?”

唐逸知道,趙發書記老派守舊,尤其是他父親在朝鮮戰争中被俘虜,聽說是受了韓國人的虐待死在俘虜營的,對韓國人趙發書記一向沒什麽好感。或許GH撤資事件趙發書記可能會對自己不滿意,但GH悍然撤資,更慫恿韓國一些媒體對遼東政務說三道四,這是對整個遼東班子的挑戰,趙發書記面上不動聲色,心裏可不知道多惱火,怕是對一向和金董關系親密的趙迪都有了意見,剛剛趙迪陰陽怪氣說話時,唐逸就注意到趙發書記蹙了幾次眉頭。

趙發書記征詢唐逸的意見要同GH打官司,趙迪顯然吃了一驚,會議前怕是沒收到任何風聲,到現在他才覺得有些不妙,知道自己沒太摸透趙發書記的想法,他笑容漸漸淡去,默默拿起杯子喝水。

廖錦添看了趙發書記幾眼,就轉過了頭。

唐逸略一沉吟,說道:“告是可以告的,就怕勝算不大,而且以省政府名義出面去國外打官司,歷史上沒有先例。在國內打,又沒有效果。”其實以唐逸的本意,如果真能由省政府的名義在國外和GH對簿公堂,不管官司成敗,其意義都是難以估量的。但很多事不是想怎樣就怎樣的。

趙發書記微微點頭。

唐逸想了想又道:“不過春城一電完全可以和GH打這個官司。”

春城第一電子儀表廠和GH集團合作的項目也被GH集團以中方達不到他們合同中一些要求為理由中止。

趙迪嘴唇動了動,沒有說話。廖錦添卻是嘆口氣,“去韓國打官司,談何容易?這些年我們的企業在外面頻頻成為被告,又有幾家勝訴的?”

趙發書記擺擺手,“敢為風氣之先嘛!這次是我們去告人,不是被告,怕什麽?入世了,經濟糾紛越來越多,處理這些糾紛不要翻老黃歷,要走國際路線,要熟悉國際商人的游戲規則,我們遼東也要為全國企業樹立個榜樣。”

頓了下就看向廖錦添道:“司法部門要最大力度地支持,沒有信心就請外援。”

人人都聽得出趙發書記對廖錦添有了不滿,廖錦添臉一下漲紅,神色極為不自然地說了聲“好”。

唐逸笑着插嘴:“那我回頭同盧廠長談一談,把書記的意見傳達給他,叫他安心去打這個硬仗,省委省政府是他堅強的後盾。”

趙發書記微笑看着唐逸:“這些事,就要靠你監督喽。”

正副書記們又就GH集團撤資的其它幾個小項目進行了讨論,一團和氣之中,趙發書記又淡淡講了幾點,其中就有秋後算賬的意思了。

一是談到了金明哲的問題,趙發書記提議省委省政府督查室派出調查組跟進這個案子,一定要用事實說話,不能因為某種原因令金明哲受到不公正的待遇。

二就是原省委副秘書長、省機關事務管理局局長劉和的問題。

劉和已經被雙規,趙發書記談到,要追究省委辦公廳的責任,最起碼省委辦公廳有一個監督不力的責任。

省委秘書長、宣傳部部長劉作棟作了幾句檢讨。

唐逸知道,自己那個“教練論”怕是早已經被一些有心人解讀為自己在劉和、王濤等乾部違紀現象中的态度,自己是想追究他們上一級領導的責任。

趙書記淡淡表了态,剛剛還一團和氣、同心同德的氣氛就馬上充滿了異樣味道。

唐逸只是默默品茶,沒怎麽說話。

接着就是讨論新的機關事務管理局局長人選,趙發書記微笑看向唐逸,“省長,我考慮來考慮去也沒有合适的人選,我看啊,就由政府辦公廳産生吧,你們那個小山頭我不大了解,你考慮考慮,有了結果直接和偉民同志談。”

對于趙發書記說的“小山頭”唐逸倒沒怎麽往心裏去,趙發書記有趙發書記的語言習慣,倒不是故意當衆嘲諷自己劃山頭。就好像以偉人為核心的黨中央這個提法,在中顧委常委會議上第一次提出時是“以XXX同志為頭子的黨中央”,在發布公告時才正式改為“核心”,這就是不同年代領導之間的語言差異。

唐逸微笑點點頭,說:“就安小婉吧,再代個局長。”這段日子以來看似平靜,實則暗潮湧動,趙發書記主動将事務管理局交給政府,唐逸坦然接下,但人選自然要照顧一些人的情緒,安小婉則是最佳的緩沖。

趙發書記深深看了唐逸一眼,微微點頭。

……

“你說說,你自己說,你什麽時候能讓我省心!”坐在沙發上的唐逸,沉着臉瞪着怯生生站在他面前的蘭姐,抽了幾口煙,又将煙蒂狠狠掐滅在煙灰缸中。

蘭姐吓得臉都白了,看得出黑面神這次是真生氣了,她只覺得雙腿發軟,沒有一絲力氣,就想坐下,勉力支撐着。

要說蘭姐現在極為妩媚動人,她穿的是漂亮的瑜伽服,淡藍的長褲,白色綁帶小背心,令雪白光潔的玉背更顯誘惑,頭發在腦後挽出妩媚的發髻,美豔尤物實在撩人心魄。那雙踩在地板上的雪白玲珑小腳的腳趾塗了淡淡的寶石黑,和紅地板相映,魅惑無比。

但唐逸今天實在是有些惱火,信訪局突然收到大量來信,都是舉報延山市委副書記、常務副市長韓冬梅的作風問題,甚至有照片,韓冬梅笑靥如花地同一個男人在遮陽傘下聊天,看情形,背景是個別墅。

唐逸不是惱火韓冬梅不檢點,他對韓冬梅是完全信任的,他是惱火這些基層乾部想搞臭一個乾部時的龌龊手段,而韓冬梅因為丈夫智商有些問題,這方面本身就是她的軟肋,很多人都會寧可信其有。

唐逸也在惱火程建軍,很明顯程建軍将韓冬梅調來延山後沒有認真保護她,哪怕他只是稍微提一提韓冬梅的背景,怕也沒人吃了熊心豹子膽寫信給省裏告狀。只怕程建軍還在背後故意放煙霧彈引得他的對手們攻擊韓冬梅,用來借自己的手除去他在延慶的政治對手。

本來就惱火,取消了晚上一個宴會,誰知道回到家,蘭姐正跟着悠揚的音樂在做瑜伽,當時蘭姐将雪白小腳剛剛盤到脖子上,姿勢極為優美,但唐逸又哪裏會注意到,進來後一聲訓斥,蘭姐吓得吧唧就摔在了毛毯上,等她戰戰兢兢關了音樂收起毛毯,接着就是唐逸一句接一句的訓斥!

狠狠批着蘭姐,唐逸心情卻是慢慢好轉。終于,音樂響起,唐逸就拿起了茶幾上的電話,見是遼北的號,就又放了下來,皺眉思索。

不經意間擡頭,唐逸突然就是一怔,卻見蘭姐美妙誘人的淡藍色長褲的三角區好像有些濕,唐逸就更皺起了眉頭,“你自己看看,褲子都沒晾乾就穿出來!你就不能長進點?”

蘭姐好像也剛剛發覺,啊一聲驚呼,本來吓得白得透明的俏臉一下通紅,結結巴巴道:“我,唐書記,我,我去換褲子,換一下,行嗎?出來您再罵我,我……”

唐逸懶得和她啰唆,不耐煩地揮了揮手。蘭姐如蒙大赦,轉身,卻是姿勢怪異地小跑向洗手間。那姿勢,很是熟悉,就好像,憋了很久尿的小朋友。

唐逸腦海裏剛剛閃過這個念頭,随即吃驚地張大嘴巴,卻見蘭姐已經極快地關了洗手間的門,唐逸呆了一會兒,就用力撓了撓頭,不會……不會剛剛是被自己吓得尿褲子了吧?

越想越覺得好像還真是這麽回事,唐逸忍俊不禁,又搖搖頭,這個蘭姐,至于這麽怕自己嗎?更又有些氣憤,自己是老虎嗎?就這麽可怕?真想現在就抓她出來,再狠狠地訓斥她一番。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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