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化仙的手輕輕一動，那紙條就變成了粉碎。

他嫌棄地将小鳥一扔，随即轉過頭對旁邊的随從道：“去告訴八族的人，我不是那個人的對手，帶不去。”

随從有些糾結皺着眉頭道：“殿下，您已經幫了她很多次了。這次不能糊塗了，若是讓您也被拉下水，那怎麽辦？對您也不是好的啊。”

是啊，這樣就是擺明了跟八族作對。

平時龍九溪是挺狂的，但是還沒這麽明目張膽跟八族作對過。

八族既然下達了最高指令。

即便是人皇也必須要遵守，龍君也必須要遵守的最高指令。

到了龍九溪這兒也是不可違背的事情了。

除非龍九溪戰死，否則定要做到。

“獨孤戰這個慫逼！”龍九溪暗罵了一聲。


獨孤戰這下倒是跑了，不過龍九溪料定這事兒肯定是獨孤戰告訴的八族的人。

否則墨緋月在她的保護下應該不會出事兒的。

如今她陷入了兩難的選擇。

要麽真的和八族決裂，不再回頭。那麽他也會被八族通緝，這條路就永遠不可能自己走下去了。

若是選擇和八族一起，那麽就必須要犧牲墨緋月，

多年前是這樣，現在還是這樣。

龍九溪覺得有些無力。

連同自己最喜歡的女人他也保護不好。

為什麽要這樣。

龍九溪輕輕地嘆了口氣，修長的手指摩挲着手中的短劍，緩緩道：“小白，你覺得我應該如何選擇。”

侍從思索片刻，才道：“遵從您的心吧。”

“我的心？”龍九溪有些諷刺地笑笑，“我這樣的身份，我這樣的人，如何遵從自己的心？”

“那您只好按照這條定所做了。她不過是個月氏族的人，您真愛的不是這個人，不過是……或許不過是曾經的那個人和這個人有些相似罷了。相似的處境，相似的倔強。一個人……獨自面對八族的勇氣。然則，她或許不值得您葬送自己的姓名。”

不值得麽？

龍九溪緩緩閉上眼睛，過了好久才道：“那就這樣吧。”

那就這樣？

這是幾個意思呀？

侍從不太明白龍九溪的意思，不過，若是只能那樣，就沒有別的選擇了吧。

墨緋月手上拿着那些人的名牌，看着這群心有不甘的人，笑了笑，“從今天起你們可以選擇跟着我，也可以選擇離開，我不會強迫你們。對了，離開的話，就是永遠離開這裏，不再踏入仙路。”

聽到這話，在場所有的人臉色都是黑的，如果眼神能殺人，墨緋月肯定已經被千刀萬剮了。

墨緋月癟了癟嘴，看着他們，“你們若是不願意的話，那按照這裏的規則應該怎麽樣？”

“直接摧毀名牌！”有人回話。

直接摧毀，那麽他們也是永遠不能踏入這裏，還有可能會因為神識受到創傷而變成傻子。誰要變成這樣啊。

所以唯一的選擇就是跟着墨緋月了。

有人雖然不服氣，但是這是規則。

既然賭了，這一把賭輸了，他們也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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