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9章 智障是病,治不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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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約法爾表情不變,語氣卻輕柔幾個度,“我讓奴隸把王後的巨石像改成你的面容,王後名字并不是巴特拉娜,我會将你的真名刻在石像的左腳後面,就像我的名字一樣。”

他摘着貝斯頭上的頭飾,狀似不在乎的詢問:“你喜歡嗎?”

對他的示愛。

對他放下身段的讨好。

會不會很感動?然後打消疑慮和猶豫,露出笑容,嫁給他。

俊美的王非常矜持,狹長的眼睛悄悄睨着他未來的妻子,仿佛在說:我是不是很浪漫?你怎麽還不誇我?

但很可惜的是,喵大爺根本沒get到他家法老王陛下‘旁敲側擊’,委婉無比的求誇獎。

深思熟慮後,貝斯猶豫地開口:

“其實……你不用因為愧疚所以做這種事來彌補我,我……只是還沒适應,并不會生氣。關于你找女人要生孩子這件事吧,我的接受能力還是很高的,也不是不能理解……”

說完,貝斯嘆了口氣,幽怨的用大眼睛看着他。

那眼神,就像看出軌被抓,花錢讨好妻子的丈夫一樣。

貝斯摸摸眼角,哽咽:“我知道你很感動,我原諒你了。”上哪兒找我這麽理解包容,愛的卑微的男朋友去?

嘤嘤嘤,我怎麽這麽偉大?

就是偉得太大了,把老攻都偉大到別人床上去了,哇嗚——

約法爾:“……”

他動作一頓,笑容逐漸凝固。

沉默片刻,約法爾看着貝斯傷心地從床邊乾打雷不下雨,用某種不可置信上揚的語調說:“你覺得,我會找女人孕育子嗣?”

貝斯:“對啊,要不然你愧疚什麽,還去做巨石像。”

約法爾:“……所以,你之前不開心,并不是不想嫁給我,而是因為這個嗎予兮抟對。”

“唔。”

貝斯垂頭,撇嘴,承認了。

“…………”

一時間,約法爾都不知道自己應該為這小東西其實并不讨厭嫁給自己高興,還是為他胡亂猜疑的不信任行為惱怒。

在貝斯‘看吧你一定心虛了’的譴責視線下,約法爾沉默半響,終于認清了一個事實:他親愛的愛人、可愛可憐的小東西,也許存在着可怕的智力問題。

治不好的那種。

深吸一口氣,約法爾按住突突直跳的額角,解釋:“我确實選好了繼承人。”

貝斯‘嗚哇’一嗓子,真擠出兩滴眼淚。

約法爾:“……”

約法爾又按住另一邊額角,“……孩子的父親不是我。”

“你被綠啦:!”

貝斯不哭了,瑩綠貓眼兒晶亮,臉上寫滿了高興兩個字。

“……”

“沒、有!”

“哦~”

聽到自家男人的磨牙聲,貝斯賊叽兒失望地垂下腦袋,心想,可惜了。

最後,法老王陛下,真不知道自己性格怎麽會變的這麽溫和,脾氣這麽優秀,耐心地給欠揍的混賬小東西,講了他與老祭司最近在忙的事。

“伊夫老祭司是老王的兄長,曾經的伊夫大王子,他退出王位鬥争前,已經近三十歲了,自然是有子嗣的,他選擇放棄權利當拉神神殿大祭司後,按照法規,他的子嗣一論被廢除王室姓氏,成為平民,他們可以選擇像伊夫老祭司那樣做祭祀,但絕無可能沾染權利權利。”

“伊夫老祭司的兒子不能理解他的做法,因為失去了王室身份和可能的王位繼承權郁郁而終,只有一個小女兒還活着。”

“看在伊夫老祭司雖然不再是貴族,可依舊是尊貴的大祭司份兒上,這個女人不甘心嫁給平民,已經三十多歲才嫁個了中等貴族。

我和老祭司溝通過後,和她說,我想要一個孩子,繼承我的王位,這個孩子會成為下一任法老王,但她必須隐瞞這一點,和自己現任丈夫離婚,謊稱流産。她立即答應了,在我寫下诏書後,更是以最快的速度跟她的丈夫離婚,搬到了老祭司的拉神神殿準備生産,為了示好,還對服侍自己的侍女和侍從們封了口。”

貝斯目瞪口呆,難以理解。

“這、這怎麽可能,她為什麽會抛棄丈夫,心甘情願把孩子給我們撫養?”不會有什麽陰謀吧。

約法爾搖搖頭,望向貝斯的雙眼深邃。

“貝斯特,你難道不理解,王位對于一個平民是什麽樣的誘惑嗎?”

“……”

“至高無上的權利,地位,財富,美色,掌控他人生死的快gan,支配世界的欲望……每一個人都渴求着,想要得到這份‘王權力量’”

“……”

“渴求純血的王室成員,會讓自己以及自己的孩子一輩子淪落到市井,還是毫無阻礙,只要付出一點點小東西,就能重返權利之巅……你覺得呢?貝斯特,你覺得她、他們有什麽不能做的?”

“可是伊夫大祭司就……”

“那只是個別特例,他的兒女顯然沒有繼承他的天賦和決心,就連伊夫大祭司也不得不考慮到女兒的願望,沉默下來,接受這件事。”

“好吧。”貝斯想明白後,又覺得約法爾虧了,“你就這樣把自己的權利交給別人的孩子?不覺得遺憾嗎?”

“那不是別人的孩子,那是我們的孩子。”約法爾糾正他,淡淡道:“我自然不願意,但是比起我無法繼續統治,多年後無奈把王位交給低賤罪人手裏,伊夫大祭司的血脈是最好的選擇,沒有王室不在乎純血,母子、父女、姐弟,歷代王寧可選擇這種延續方式,就是因為我們無法逃過對血脈繼承的執着。”

貝斯聞言,有些愧疚,他抿抿唇,問:“那你怎麽不找個女人生。”這樣不就好了,延續繼承的是自己的孩子。

約法爾挑挑眉,睨着貝斯:“你能生?”

貝斯誠懇的搖頭:“我只能拉。”

“所以還是要用那個女人的子嗣,不過。”他輕飄飄的瞥了貝斯一眼,濃長的睫毛劃開空氣,“你能生,我也不會允許的。”

“為什麽啊!”貝斯一把把手裏擦臉的濕布巾摔到約法爾腿上,把他的寬松白色長褲蹭出一道黑黑紅紅的水印,掐腰怒瞪:“你是不是嫌棄我基因不好,生出來的都是貓!”

“…………”

“唉。”從沒嘆過氣的法老王陛下嘆口氣,細白的手指捏住了貝斯撅的老高的嘴唇,将他捏成小鴨子。

約法爾拽着他,把他拖近自己,貝斯張不開嘴,疼地吭唧不得不配合。

“你用哪裏生。”他問貝斯,在某種蠢貓的眉心上親了一口,另一只手拽住笨貓的耳朵,“那地方只有我可以碰,其他任何人都不可以,我不準聽見了嗎。”

“嗚嗚?”

喵大爺一頭霧水,瞄着約法爾被氣笑的臉,沒懂。

約法爾嘴唇湊近貝斯的貓耳,小聲說了什麽。

“轟!”

聽他說完的貝斯炸紅了臉。

“嗚嗚!”卧槽,你還是個人嗎,死變态!

“嗤。”

約法爾笑笑,更不是人的揪住貝斯的嘴唇上下搖晃,逗他,松開時貝斯整個嘴巴連着旁邊的皮膚都被壓紅了。

俯下身,他在上面吻過,擡頭後冰藍的雙眼凝視着臉紅脖子粗的某只蠢貓。

“別撒嬌,你明明很高興。”

貝斯扭開臉,嘀咕,“我才沒有。”

約法爾唇角拉高,“還說謊,騙子。”

這次貝斯乾脆不吭聲了。

俊美高傲的王并不生氣,他把腿上那塊濕乎乎的布巾拾起,手指頂出乾淨的那面,按在貝斯臉上。

給他卸下埃及人喜愛的厚厚的妝。

擦着擦着,他就攬住了他的肩膀,他也乖乖縮進了他的懷裏。

空氣熱起來,甜蜜濃稠,卻不躁動,只有将人小心包裹,不斷沉迷的溫熱,像浸泡在裝滿适合溫度的熱水中。

浮力減輕了軀體的沉重,熱量消耗了骨節的酸痛,所有疲憊浮躁酸澀在下班後的熱水休憩中不見。

和支撐一切,強大的擁抱一樣,安全到令人想哭。

擦完了,奶白奶白的臉蛋重新露出來,約法爾也停下了手。

“我們……”約法爾看着貝斯,眸子掃過後面的床,欲言又止。

貝斯一見他這個表情立刻一哆嗦,下意識大喊:“不行!”

“也對。”沒有得逞,約法爾并不糾纏,“一個小時後,我會邀請幾個趕來參加婚禮的城主參加晚宴,這個時間太短了。”

“……”

坐立難安的蹭幾下,貝斯聽到他回答,不知道是高興多點,還是失望多些。

這兩天都沒辦法跟他在一起,貝斯有些不滿的揪住自己的卷發,超小聲抱怨:“既然時間不夠你回來做什麽,選服飾還來及嗎?”

“我本來就不是為了選服飾,你選就好,我會讓阿琳娜準備和你相配的那套。”

“那你———”

“我想你了。”

“……”

“想看看我的貓還在不在,在做什麽。”

“……”

閑的。貝斯想翻他個白眼,結果眼皮沒來得及動作,嘴角先飛上去,展示着兩顆可可愛愛的尖細貓牙。

真可愛。

約法爾想,解開誤會,兩人坐在床邊像所有即将成為夫婦的新婚夫妻一般,軟侬細語,笑聲不斷的說了很久的話。

直到找不見王快急瘋了的涅菲斯紅着眼,要吃人般沖進來,硬邦邦的提醒尊貴的埃及之主,您還有五分鐘抵達戰場,‘敵人’都等着呢,咱能不能快點。

約法爾笑容消失,站起身‘嗯’了聲,往外面走。

“等等!”

貝斯叫住了兩人。

“約法爾,王和王後的大婚,是不是埃及全國要放假三天,然後赦免一些罪責輕的人啊。”

約法爾皺起眉,前者有,後者并沒有。

貝斯乾咳,暗示:“最近太忙了,涅菲斯跟你多累啊,反正赫塞罪責也不大,不如就放出來讓他趕緊出來乾活吧,他是負責戒律和禮儀的大神官,涅菲斯不是負責朝政的嗎?還是讓專業人士來比較放心。”

聞言涅菲斯微微睜大雙眼,盯向貝斯。

約法爾沉默片刻,點點頭,“我知道了。”他沒說不同意,轉身離開了。

貝斯沖還愣在原地的涅菲斯眨眨眼,用口型說:我盡力了。

涅菲斯感激的用力點頭,轉頭跟上王。

“嘿嘿。”

感覺自己後背長出翅膀變成小天使的某只黑喵高興極了,爪子一揮,讓阿琳娜她們把剛才不願戴的頭冠啥啥的都帶上來。

他挨個試!

貝斯仰頭:我超勇的!

??v??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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