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後輩君要不要摸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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英梨梨穿上絲襪,羞惱瞪向羽島清介,頓時氣不打一處來。
“你還敢笑?”
羽島清介伸手抹了把臉,“你看錯了,我沒笑。”
“可惡,你當我沒看見嗎!”英梨梨右手掐腰,氣哼哼走了過來,“站好了,別動。”
羽島清介無語道:
“小心累到自己。”
“完全不累,只會神清氣爽。”
英梨梨露出小虎牙,又用雙馬尾旋風斬毆打了一頓羽島清介,這才心滿意足地咚咚咚離開。
天色轉眼暗了下來。
羽島清介吃過晚飯,正在和銀子用網絡平臺下棋,敲門聲忽然響起。
“這種敲門的頻率……”
羽島清介心中已經有了猜測,走過去将門打開,果然是一只紅發弱氣娘。
“學、學長,晚上好。”
海老名小聲說道。
“晚上好。”羽島清介将門讓開,“先進來再說。”
“嗯。”
海老名答應一聲,趕忙小碎步走了進來。
“喝什麽?”羽島清介看向海老名,“綠茶還是麥茶?”
“綠茶就可以了。”
羽島清介給海老名倒了杯茶,然後在桌邊坐下,默默等待海老名說話。
已經是晚上八點多鐘了,海老名忽然敲門,精神狀态也不大好,顯然是有什麽事兒。
“那、那個……”海老名喝了半杯茶,然後雙手将茶杯捧在掌心,紅着臉小心翼翼道,“學長中午轉發給我的推特,我已經看過了。”
羽島清介很快反應過來,“你身上也有痣?”
海老名低頭,聲音微弱:“有、有幾顆。”
羽島清介詢問道:“在腳底下?”
海老名紅着臉搖頭:“不是。”
羽島清介沉吟:“那就是在手心?”
海老名還是搖頭:“也、也不是。”
羽島清介:“……”
不是腳底下,也不是手心,問題就比較大了。
“你确定……”羽島清介輕輕吸了口氣,沉吟道,“那裏有痣?”
“不大确定。”海老名雙手捂住裙子,小臉通紅,搖頭道,“過年和媽媽一起洗澡的時候,媽媽好像說過長了一顆痣……現在有些記不清楚了。”
海老名頓了頓,聲音越來越微弱,已經變成了蚊子哼哼:“所、所以想讓學長幫忙看一下。”
羽島清介輕輕動了下嘴角,“這種事情拜托小埋比較好吧?”
幫你檢查有沒有痣,一旦被人發現,會被人當成變态報警的啊!
“不要告訴小埋。”海老名可憐巴巴,小臉漲紅,“讓小埋檢查那裏,太、太羞恥了。”
喂喂,小埋你都覺得羞恥,換成別人你應該更羞恥才對吧!
“我知道了。”羽島清介遲疑數秒,輕輕吸了口氣,“脫衣服吧。”
“诶诶?”海老名吓了一跳,“脫、脫衣服?”
“不脫衣服看不見吧?”
“我、我還有其他事……”海老名沒想到還要脫衣服,眼睛迅速變成了蚊香眼,慌慌張張道,“先回去了!”
羽島清介:“……”
總覺得中間似乎有什麽誤會,不過海老名已經跑掉,暫時是說不清楚了。
羽島清介很快收斂心思,繼續下棋。
一夜無話。
第二天。
羽島清介像往常一樣準時抵達學校,走進教室,便感覺到一股暖氣湧來,顯然成功恢複了供暖。
“羽島同學,早上好。”
“早上好。”
羽島清介微笑點頭回應,和幾名吃瓜同學打完招呼,很快坐了下來,從書包中拿出工具書,開始看書學習。
很快就要升入高三,也就意味着,高中生涯只剩下最後一年,明年的今天便将迎來高考,不管是日本還是天朝,高考都是人生中最重要的命運抉擇之一。
雖說高中畢業就可以選擇工作,但高中畢業生和東大畢業生的人生和未來,肯定截然不同。
羽島清介的目标自然是考取東大,他現在距離過目不忘還差點兒,但記憶能力和學習能力已經遠超一般人,要不然也不會成功拿下年級首席的位置,考取東大并非奢望。
總而言之,努力提升自己,讓自己變得更加優秀,絕對不會有錯。
“……嗯?”
刷完一套模拟題,羽島清介轉頭向鄰桌望去,發現桌子上空空如也。
擡頭在教室中掃視一圈,同樣沒有看見熟悉的金發雙馬尾少女。
“怎麽還沒有來?”
羽島清介拿出手機,看了眼時間,已經快要上課了,英梨梨還沒有出現,沒法不讓人在意。
平時雖然來得也很遲,但從沒有像今天這麽遲過。
羽島清介将習題冊合上,默默等待起來。
時間滴答流逝,轉眼距離上課還剩下最後的五分鐘,羽島清介輕輕皺起眉頭,拿起手機,給宅梨發去消息。
“怎麽還沒有來學校?”
手機輕輕一震,英梨梨很快發來回複:“感冒了,身體好難受,已經跟老師請過假,今天不去學校了。”
羽島清介:“……”
只不過一天沒供暖而已,居然就感冒了,你到底是有多體弱多病啊!
羽島清介詢問道:
“有沒有發燒?”
“有一點。”宅梨回答,“之前測過體溫,三十七度多。”
“記得吃早餐。”羽島清介叮囑,“生病的人更需要補充營養。”
“啰嗦。”英梨梨發來一個嫌棄的表情包,“已經喝過牛奶了。”
不知不覺中,上課鈴聲響了起來。
羽島清介看了眼講臺上的英語老師,繼續發消息。
“既然感冒,那就在家好好休息,明天再來,暖氣已經修好了。”
“現在修好已經遲了,我都已經凍死了。”英梨梨吐槽道,“上課了吧,不要玩手機。”
羽島清介:“……”
轉眼到了中午。
随着午休鈴聲響起,沉悶的教室頓時活躍過來。
羽島清介起身向外走去,還沒走出門,手機便震動起來,拿起一看,果然是學姐發來的消息。
“後輩君,天臺。”
羽島清介默默向小推車走去,買了面包和牛奶,然後向天臺走去。
推門屋頂天臺的鐵門,湛藍天空頓時出現在眼中,又是一個晴朗的冬日。
可惜現在還沒有入春,天臺上的溫度依舊很低,偶爾有冷風吹過,便會讓人瑟瑟發抖。
“給你。”
羽島清介走到學姐跟前,将面包和牛奶遞了過去。
霞之丘詩羽伸手接過,難得沒有讓羽島清介喂食,輕輕抿着粉唇,猶豫道:“真要去醫院做手術?”
“昨天晚上在家查過了吧?”羽島清介咬了口炒面面包,“腳底的痣最好還是取掉,只是小手術,十幾分鐘就能結束。”
說到腳底有痣,第一人自然是朱元璋了,民間傳說,朱元璋小時候給他舅父洗腳,發現舅父腳底下有一顆痣,便問腳底有痣代表什麽,舅父回答,腳踏一星,能管千軍萬馬,結果朱元璋腳底下有七顆痣,便是‘腳踏七星,能管天下太平’了。
朱元璋腳底下有沒有痣不清楚,但要是生活在今天,一定要第一時間去醫院做手術切除,不然超級危險啊!
話說回來,學姐腳底的痣,如果不從醫學角度考慮,而是從相學出發,以後說不定能管千軍萬馬。
學姐喝了口牛奶:“做手術會留下疤痕的吧?”
“愈合之後幾乎看不出來。”羽島清介安慰道,“而且是在腳底,沒人看得見。”
“誰說沒有?”學姐眸光一轉,下意識吐槽道,“後輩君舔腳的時候,肯定能看見吧?”
羽島清介板起臉,“沒聽清楚,再說一遍。”
“啧,後輩君這麽快就耳背了嗎?”學姐湊近過來,在羽島清介耳邊吹了口氣,小聲咬耳朵,“我喜歡……”
霞之丘詩羽坐正身體,咬住牛奶的吸管,閉上一只眼睛道:“後輩君聽清楚了嗎?”
羽島清介:“……沒聽清楚。”
“呵,男人。”
學姐冷笑。
你後面的話根本就沒說,才不會上你的當啊!
羽島清介默默轉移話題道:
“下午放學後,我們去醫院問一下情況。”
“下午就去?”事到臨頭,學姐又開始慫了,“過幾天再去吧?”
“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了。”羽島清介一錘定音,“下午放學就去。”
學姐明顯怕痛擔心不想去,讓她自己來,肯定是今天拖明天,明天拖後天,所以關鍵時刻,還要羽島清介做決定。
兩人吃完面包,離開天臺。
下午兩節課匆匆而過,轉眼到了放學時間。
羽島清介身為歸宅部,也不需要參加社團活動,拎起書包便出了教室,走到校外的電車站等待起來。
片刻之後,一名身材高挑,長發及腰的黑長直少女拎着書包走來,不可侵犯的高嶺之花氣場讓許多人屏住呼吸,連說話的聲音都下意識放低。
學姐目光一轉,看見站在角落中的羽島清介,俏臉上很快綻開一抹甜美微笑。
站在學姐附近的幾名少年瞬間臉紅,腦海中只有一個聲音,我戀愛了。
結果下一秒便眼睜睜看着學姐走到一名男生面前,跟男生撒嬌起來。
“後輩君,手好涼。”
“怎麽不戴手套?”
“太麻煩了。”學姐伸手,“幫我暖一下。”
羽島清介無奈,握住了學姐的右手,幫忙暖手。
“咔嚓。”
心髒碎裂的聲音接二連三的響起。
這一刻,幾名少年心碎一地,懵懂初戀還沒開始,便已經結束破滅。
“爆炸吧!現充什麽的,都爆炸吧!”
“燒死燒死燒死燒死——”
“秀恩愛太過分了,詛咒你們以後吃泡面沒有調味包!”
“……”
電車很快駛來,羽島清介自然不知道正在被人詛咒,很快拉着學姐,走上電車。
一路無話。
羽島清介和學姐很快來到一家醫院門口,看着進進出出的病患,學姐又退縮了。
“後輩君,要不然我們……”
“別說了。”羽島清介抓住學姐的右手,不由分說向醫院走去,“跟我走。”
醫院依舊人滿為患,羽島清介拉着學姐,很快找到了醫院的皮膚科。
“襪子脫了,讓我看一下腳。”
來都來了,總不能現在轉頭出去,霞之丘詩羽無奈之下,只能答應下來,将書包遞給羽島清介,然後磨磨蹭蹭将連褲襪脫了下來,露出雪白修長的雙腿,然旁邊一名女生看的羨慕不已。
脫下褲襪花了一分鐘,醫生只看了一秒鐘,在學姐腳底簡單掃了一眼,很快道:“建議切除。”
“真要做手術?”
學姐俏臉微微發白,顯然還是害怕。
醫生乾脆點頭,再次給出同樣的建議,“出于安全考慮,建議切除。”
學姐腳底的痣其實不大,問題是生在經常走路摩擦的部位,危險級別大大增加。
醫生很快道:“想做手術的話,你們可以去驗血了。”
“謝謝醫生。”羽島清介鞠躬道謝,伸手拉起學姐,“我們這就去。”
在護士小姐的帶領下,羽島清介和學姐很快來到驗血的房間。
“人好多。”
門外排隊的隊伍超長,果然醫院是最不缺人的地方,沒辦法,羽島清介和學姐只能默默排隊等待。
“人這麽多,說不定會排到晚上。”學姐還是有些怕,“要不然我們明天再來?”
“就今天了。”
羽島清介不為所動,緊緊握住學姐的右手,不給學姐逃跑的機會。
“昨天看別人的推特,好像做完手術,要半個月不能下床。”學姐小聲道,“這樣子就沒法陪後輩君吃東西了……要不然我們春假再過來?”
你哪裏是陪別人吃東西,分明是讓別人陪你吃東西好不好!
“今日事,今日畢。”羽島清介自然清楚學姐是什麽心思,“春假有春假的事,而且早點解決,我才能放心。”
“啧~”學姐抿起粉唇,輕哼一聲,“我都不怕,後輩君怕什麽?”
羽島清介面無表情:“說話的時候,請摸着良心。”
你要是不害怕,就不會一直找理由想逃走了啊!
“我摸了,完全不痛。”學姐伸出右手,按住胸口,湊到羽島清介耳邊,小聲咬耳朵,“後輩君要不要摸一下?”
羽島清介:“……”
轉眼到了傍晚,終于輪到羽島清介和學姐兩人。
事到臨頭,學姐只能在椅子上坐下,挽起袖子,露出一截雪白纖細,仿佛凝脂的手腕,貝齒咬着粉唇,扭頭看向別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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