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甜甜蜜蜜
關燈
小
中
大
“嗯,結束了。”高炮掏出煙點了一支,塞進了郝鑫的嘴裏,然後才說,“東西沒運進來,他們空中防線太強,為了降低損失,頭兒要求我們返回了。”
“傷亡情況?”
“都回來了。不過威爾腹部中了一槍,正在搶救中。”
郝鑫扭頭看他,想起了那個皮膚黝黑的非洲小夥兒,很歡快的一個人,有點兒節拍就能跳起來,很能帶動聚會氣氛,只希望一切安好。于是郝鑫沉默了一會,又問:“幽靈那邊呢?”
高炮眯着眼吸了口煙,搖頭:“不知道,頭兒這人你又不是不了解,該說的說,不該說的一句不說,情願讓我們現在背着戰敗的恥辱,也不會透露一句幽靈的去向。”
“那他的臉色呢?”
“看不出來。”高炮繼續搖頭,“我這人本來就不會看人臉色,更何況頭兒的心思深着呢,不想讓人知道,就誰都不知道。”
“是嗎?”郝鑫眨巴了一下眼,目光有些深遠,他見過大笑的郝運,見過痛哭的郝運,見過耍賴的郝運,當然了,前天還見到了那個在欲望裏沉淪迷醉的郝運,那些別人不知道的郝運,這種優越感真是古怪的讓人興奮。
高炮的飛機機體受損,必須要馬上修理,所以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接着,一個小時後,郝鑫被替換了下來,他拎着槍就奔着會議室大步流星地走了過去。
門一推開,屋裏只有郝運一個人站在沙盤前,那些密密麻麻的小旗子擺在上面,只有郝運一個人知道這些代表了什麽。
見他進來,郝運擡起了頭,嘴角勾着淺淺的笑,眼眸彎彎,然後伸出了手。
郝鑫迎上去,把沾滿了槍油的手在褲子上擦了擦,然後握了上去。
十指交錯。
兩人相視一笑。
“幽靈怎麽樣?”
“那一槍真漂亮。”
兩人異口同聲地說,說完又同時閉了嘴,你看着我,我看着你,又笑了。
“還在路上。”郝運說着,将手指向一個小旗子,“在這裏,應該就快接觸上了。”
郝鑫盯着沙盤看了一會兒,蹙眉:“安全嗎?那裏可還在‘美洲獅’的信號覆蓋範圍內。”
“當這一仗打假的?”郝運笑道,“半只耳帶人攻破了對方的防火牆,已經植入病毒了,那邊現在可是什麽都看不見了。”
“什麽都看不見?”郝鑫挑眉,了然地笑了,眼眸閃亮,很是招人。
郝運盯着人看了兩秒,一伸手,在郝鑫的屁股上狠狠抓了一把。
郝鑫眼睛一睜,兇神惡煞地瞪了過去。
郝運像偷了腥的貓一樣賊笑,這反應果然是想象中那樣兒,太提神了!
郝鑫不甘心地捏了回去。
“哦~~”郝運一臉流氓無賴樣的哼唧了一聲,臨了還對他眨巴了一下眼。
“……”郝鑫一頭黑線,這貨哪他娘的心思深了?整個一個沒臉沒皮的大流氓!
本來想逗完人就收手說正事的郝運見着郝鑫這反應,心癢難耐,掃了眼門口,一傾身,香香的“吧唧”一口親在郝鑫的臉上,親了一嘴的綠色迷彩油。
郝鑫也是心神蕩漾,每次打仗熬過一關都讓人格外興奮,原先他靠喝酒吃肉找女人來解決,現在嘛,心上人在身邊不說,又這麽一臉蕩漾地撩他,他左忍右忍沒忍住,化身成了一頭狼撲了上去,抱着郝運的腦袋堵上了嘴,臨了還模糊地說:“來,我幫你把油舔了……”
郝運趁着大腦還清明,摟着郝鑫的腰雙雙蹲到了沙盤桌的下面,相互咬着嘴唇,交纏着舌頭,饑渴的就像兩頭發情的野獸,不知不覺中雙雙直接躺在了地上,下半身緊緊地貼靠着,大力的揉搓,恨不得就那麽隔着褲子射出來。
郝鑫覺得這感覺真是棒透了!
打完仗有愛人等着自己,饑渴的交纏,将那些恐懼和不安通通攆走,讓情欲和興奮占領大腦,驅趕走那些鮮血和硝煙,最好是全心全意的做一次愛,歡暢淋漓的射上一次,這人生就完美到死了!
郝運也覺得棒透了!
小三金熱情成這樣,他幾乎招架不能,可越是這樣他越是喜歡,又不是什麽小家碧玉的娘們兒,羞澀個屁啊!把感情表現出來,想親就親想做就做,瘋了般的渴求着,這樣被需要的感覺太棒了!
濁重的喘息聲響徹耳畔,犯賤的手一定要貼着肉才爽快,于是那衣服也從褲腰裏扯了出來,摸過那片整齊排出田字格的腹部,留戀不舍的輾轉在收束緊繃的腰上,一下一下的揉捏。
你用力,我更用力,恨不得把對方揉進身體裏。
渴望在堆積,漸漸欲求不滿的厲害,乾脆雙雙聳動身體,就像在真正的做愛一樣,用彼此的腿擠壓着,硬得甚至疼痛。
“頭兒?”
突然,門口傳來聲音。
兩人的動作同時頓住,扭頭看去,隔着桌子什麽都看不見,讓人安心的是那邊必然也看不見他們。
過了一會,神棍自言自語:“那等會兒來吧。”
接着,腳步聲響起,漸行漸遠。
郝鑫收回視線,看着仰躺在身下的男人,沉醉在欲望中的臉上沾滿了屬于自己的油彩,花裏胡哨的很喜感,但是那雙眼睛卻很迷醉,深深,深深地看着自己,就像一口深潭,恨不得将自己溺斃在其中的深邃。
郝鑫低下頭,輕輕的,柔柔的,将滿腔的感情化成一吻落在了男人的唇上。
下一秒,腰被大力的摟住,一只燙熱的大手扣住了他的腦袋,将他的臉壓在了脖頸上,像是在克制隐忍,又像是萬般不舍,大力得幾乎無法呼吸。
郝鑫放松自己,閉上了眼,将臉頰更緊的貼在了脖頸上,吸入郝運那讓人暈眩的氣味,心醉如斯……
許久。
郝運低沉沙啞的聲音傳入耳畔:“起來吧?”
郝鑫點了一下頭,撐起了自己。
當貼合的身體分開後,兩人都同時有種失重感,似乎少了對方的力量自己就會漂浮而起一般,是缺失的遺憾。
郝鑫幫郝運擦了嘴角和脖頸上的油彩後,自己又扯了張紙胡亂地擦了擦臉,郝運盯着他看了一會,似乎終于看不過眼,又擡手幫他擦了個乾淨。
也就是這個時候,神棍再次走了進來,不動聲色的在兩人的臉上一晃,笑道:“回來了?剛剛還找你來着。鬼才,那一槍厲害啊,有效射程外的命中率,你怕是又要有新外號了。”
郝鑫扭頭看他,想要躲開郝運擦臉的動作,卻被強硬地拽了回去,于是慢了半拍才問:“什麽外號?”
“狙殺者。”
郝鑫挑眉:“我以為是槍神呢。”
“這麽土的代號你也喜歡?”神棍搖頭譏笑,“狙殺者可是對狙擊手的最真實贊美了。”
郝鑫想想也是,斜眼看郝運:“你說呢?哪個外號好?”
“鬼才吧。”郝運想也不想地說,“大夥兒都叫習慣了,別亂改。”
郝鑫“嗯”了一聲,但是嘴角的笑有些僵硬了。“鬼才”就是他心裏了一根刺,明知道不該在乎,但是拔又拔不掉,每次都戳得他疼痛不已。
接下來,神棍和郝運談起了正事,除了讨論了這一戰的得失外,就是戰俘的處置。
郝鑫聽了全程,大概明白了郝運的意思,他們打算利用這批戰俘與“美洲獅”換物資,以做成基地內物資短缺的假象,讓“美洲獅”和他們拼消耗,要知道,以“銀之戰争”的財力,供養這基地裏幾百個人完全沒有問題,但是“美洲獅”的底氣原本就不夠,現在卻要供養将近一千號人的吃喝拉撒,長此下去,輸的肯定是“美洲獅”。
以上的是第一環。
第二環就是“美洲獅”或許會反應過來打消耗戰的壞處,那麽就此收兵,要不就再次招兵買馬,對“銀之戰争”實行強攻,而且以克羅米芬這種貪婪的性格看來,很有可能會走這一步棋,那麽到時候,法國外籍軍團就必須插手了。
一般來說,這套雙保險就已經足夠安全了,但是接下來的談話讓郝鑫對shadow這個人有了一個更詳細的認識。
郝運言語間表示,他絕不會讓“美洲獅”在法國外籍軍團的震懾下收兵,一定要讓“美洲獅”自絕生路,克羅米芬這輩子都別想翻身。
郝運坐在椅子上,交疊着腿,抽着煙,平靜地說:“四少跟我提過一個東西,他在研究化學武器,現在算是出來個半成品,你們想個辦法,讓克羅米芬把這武器買了。”
“不會吧?”神棍蹙眉,“那個章四少怎麽什麽都在搞?不過克羅米芬又不傻,怎麽敢動這個?”
“所以要逼着他用。”
神棍揉着太陽xue,苦苦思索:“我想想。”
郝鑫看交談到此結束,于是問道:“什麽化學武器?那東西可是對着我們用的,沒問題嗎?”
“放心。”郝運安撫道,“在購買化武前,我肯定要确定功效,如果只是半成品的話,殺傷力肯定一般,而且沒有疫苗我不會入手。”
“化武啊……”郝鑫蹙眉低喃,有些猶豫,這可是個棘手的玩意兒,一旦處理不好,以美國為首的各個國家都要聲讨插手,這可就不是兩個雇傭兵軍團內鬥的事兒了,而是戰争犯罪,是要被國際刑警追捕的。
“我會像個萬全之策的,我不會強用,你放心。”郝運只能安慰,自己也不敢保證一定能成。
神棍獨自一人在不遠不近的地方坐着,看着這對叔侄的互動,突然靈光一閃,壞笑道:“有辦法了。”
郝鑫和郝運同時回頭。
神棍笑眯眯的,陰沉開口:“我那親叔叔是長本事了,聯合外人在我國掀起內戰,這事絕不可能善了,族長大人想必現在很生氣呢。”
“你打算從他身上入手?”郝運反應了過來。
神棍下巴微揚,自然有一股身居上位的狂傲氣勢,冷笑道:“他貪婪卻愚笨,膽小偏偏又急功近利,最主要的,他缺錢缺人,戰争到現在拖了這麽久了,真不知道我那叔叔的心裏是如何的焦急呢?”
郝運摸了摸下巴,也冷傲地笑了。
兩個視線一撞,身在其中的郝鑫感到了一股深深寒意。他突然覺得原先的自己笨死了!報仇永遠都只會用最直接的辦法,直來直往的殺,不是敵死就是我忘的一根筋!哪像這些人,腦筋一轉,竟然想要兵不血刃的滅掉敵人……果然,“利劍”的破敗是有道理的,他們太有立場不說,還缺少一個枭雄般的聰明人物。
事情說完,神棍就興奮的出去安排了,這叔侄兒倆鬥了十多年,有來有往的不下十回,這一次神棍終于看到了将他那老不死的親叔叔徹底打敗的希望了。
郝運也沒久留,基地裏雜七雜八的事情還多着,威爾的傷也要探望一下,而且最主要的還是幽靈能否成功帶回貨物,所以郝運必須去找半支耳再好好談談,了解詳細的情況。
人都走了,郝鑫自然沒必要留下,只是當他從會議室裏踏出來的瞬間才反應過來,剛剛他親眼見證了一場高度機密的戰略計劃誕生。而這一次,郝運沒有瞞着他。
這樣的認知讓郝鑫高興的無以複加,一邊快速穿越操場,一邊脫下身上的戰術背心,笑得陽光燦爛,步伐走的輕靈歡悅,那股喜悅感讓他興奮的幾乎要飛起來。
從仇人到戰友,從敵人到愛人,一步步的,他終于在那個男人的身邊找到了自己的位置。
******
當夜11:52時。
基地東南角的大門悄悄打開。
依次開入五輛熄滅了大燈的沙地越野車,悄無聲息地開進了車庫內。
郝運帶着十多個心腹将物資偷偷卸了下來,順帶着給了幽靈一個熱情的擁抱。
其中,這五輛車裏,有三輛裝的是滿滿的醫療物資,有兩輛裝的是食物,用幽靈的說法,章四少夠狠,竟然安排兩個直升機吊了一個集裝箱的物資過來,幽靈帶去的人一次搬不了那麽多,所以先把最重要的醫療物資給帶了回來,如今集裝箱裏還剩下大量的武器和食物,最起碼還要跑兩趟。不過因為熟悉路況了,這次再次去肯定快多了,至少天亮前能再帶回一批東西。
幽靈帶人再出發的時候,郝鑫想要自告奮勇的去幫忙,被郝運拒絕了,每輛車的載重有限,沙地更是不好行走,多帶個人幫不上什麽忙不說,還要耽誤事。
郝鑫想想也是,于是乖乖地留在了基地,幫忙整理卸下的物資。
到了夜裏一點,物資全部都藏好了,大家夥兒看着再次堆滿物品的倉庫,紛紛如釋重負地笑開了牙齒。
郝運讓大家悄悄離開,該休息的休息,該執勤的執勤,這裏的事一個字都不準透露。
大家夥兒領了令,一聲不響地離開。
雷神也在裏面,臨走前喊了兩聲鬼才,想說一起走,郝鑫對他擺了擺手沒答應,雷神一看站在旁邊的郝運,頓時反應了過來,莫名心虛地轉身走了。
待大家都走了,郝運将密封的箱子打開,做了個大概的記錄,等最後的一筆寫完,神棍把本子往腋下一夾,頭也不回地說:“我回去整理,那個水果罐頭給我留幾瓶,別都吃完了。”
接着,門就被輕輕帶上了,郝鑫和郝運站在堆滿東西的倉庫裏對視,一前一後就笑了。
郝運從褲腰上掏出一把細細長長的漂亮軍刀,拿起了一罐水蜜桃的水果罐頭,刀尖就要往上面紮……
郝鑫一跨步,攔住了他,一頭黑線地說:“我這有刀。”
“怎麽?”郝運挑眉,掃了眼自己手上的刀,笑道,“嫌髒?反正是你自己拉出來的,怕什麽?”
郝鑫一把奪過罐頭,将軍刀從腿上抽出,三兩下打開了蓋子,實在是懶得和郝運在這件事上糾纏。仔細回想,他在郝運面前做了不少丢臉的事兒,原先叔侄關系的時候郝運倒是很顧及他面子的不說不提,可如今成了愛人,郝運那股s氣就冒了出來,盡拿些丢臉的事兒逗他變臉,讓他惱怒之餘也只剩下無奈了。其實嚴格來說,郝鑫也喜歡欺負心上人,這毛病好像他們這些7o年末的中國小子都有的,否則當初追求郝運的時候也不會突然變的那麽流氓強勢,還讓他樂此不彼。不過等現在郝運給出了回應後,他那些s氣就不夠看了,簡直就是小巫見大巫,各種被m。
郝鑫用軍刀插了一塊厚厚的水蜜桃,看着那鮮嫩的顏色,流淌的晶晶甜水,口水猛咽,然後他把果肉遞到了郝運的嘴邊。
郝運的眼眸是光亮亂閃,張開嘴,咬了下去。
郝鑫笑道:“怎麽樣?”
“甜。”郝運就說了一個字,摟着他的腰就親上了他的嘴,用舌頭将那咬了一小口的果肉往前一送,就送了郝鑫的嘴裏。
甜滋滋的味道,瞬間讓郝鑫眯了眼,真是往日沒覺得水果那麽好吃,怎麽今天能甜成這樣?
郝運的舌頭也随後伸進了郝鑫的嘴裏,卷着那果肉,纏着那舌尖,吞咽着彼此甜津津的津液,吃塊水果而已,硬是吃的各種流氓旖旎膩歪死個人。
等果肉好容易咽下去了,倆人這才心不甘情不願地分開了嘴唇,一條晶亮的銀絲牽出,拉扯到極致倏然斷落,郝鑫看的眼眸一暗,貼上去,用舌尖在男人的下巴上輕輕一舔,性感淺笑。
郝鑫的呼吸又粗了幾分,差點要把郝運扒掉褲子壓在地上猛乾了,真是忍了又忍,才把這股沖動壓下去。
接下來,兩個人很安分地吃掉了那一罐的水蜜桃,不過這點分量對于兩個大男人而言自然不夠,于是又開了一罐糖水梨,依舊是你一口我一口地喂下。
等半個小時再出去後,都心滿意足了。
距離幽靈回來還有兩個小時,其實按照兩個人都欲火中燒的情況來說,這個時間足夠大戰個一百來回,但是兩人都沒有說話,畢竟幽靈在外出生入死,他們這麽做不說被知道了讓人寒心,他們自己也過不去。
郝鑫的道德感固然要高一些,即便是沒什麽約束的郝運也做不到,郝運對手下的兵是真心的在乎,傷一個都讓他心髒抽痛,又怎麽做得出這種事?
于是兩個人離開倉庫,在空曠的地方點着煙,吹了會兒冷風,待到腦袋裏的旖旎都消散了,這才回到了指揮中心,趴着眯了一會兒。
淩晨五點,幽靈再次回來,帶來了更多的食品物資,看着那堆得慢慢的倉庫,所有人像是都看見了勝利的希望。
當然,一個集裝箱這個數字看着少,但是單位卻很可怕,之後幽靈斷斷續續花了三天時間才把東西全部運回來,接着章四少又前後送了三罐子的石油給他們,自此基地的物資再次充足了。
不過雖然物資短缺的問題已經緩解了,可郝運還是很小心的在用這些物資,大家的夥食不但沒有變好,甚至越來越差,甚至還放出風去,說基地裏快要斷水了,人心浮躁,似乎出現了投降的聲音。
克羅米芬貪婪,卻也不傻,這些空xue來風的消息他壓根不信,而是安排人進行觀察,可惜“銀之戰争”的防禦依舊很強,衛星訊號也乾擾的很厲害,他一直得不得準确消息,可又舍不得撤兵,只能這麽乾耗着,而且讓克羅米芬焦急的是他每天花費出去的錢都是上萬計,再多的錢也不夠耗的,只能不停的催促布魯魯少将和穆罕默德老親王拿錢出力,別乾坐在那裏看熱鬧。
其實戰争發展到這一步,克羅米芬已經很明白自己被卷進了戰争泥潭裏,不是自己想要脫身就脫得了身的,如果這場仗他沒勝,那麽他必定會破産,身敗名裂,再難翻身,所以只能打落了牙混血吞,自己憋屈着。
布魯魯少将和穆罕默德老親王也開始焦慮不安了,他們不是什麽大富豪,錢數有限,本以為用倍數于“銀之戰争”的士兵就可以獲勝,可沒想到這都四倍了,竟然還這麽拖着沒有進展,于是暗地裏也各自有了主意。
布魯魯少将希望添購新武器,一盤定生死。
穆罕默德老親王則希望再招募一些人,用人海戰術獲得勝利。
克羅米芬一邊憂心着自己攪進的這攤脫不了身的戰争泥潭,一邊還要應對着上面施加的壓力,一時間也沒什麽注意,只能采用了這兩個人的意見,最後強攻一次,不成功就馬上退。
于是,也就是在克羅米芬焦頭爛額的時候,神棍安排的人悄悄的和老親王身邊的親信接上了頭……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