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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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國的夜景不同于國內的繁華,它的繁華中,帶着奢靡。因為乘坐的不是普通的航班,是豐皇航空為了蘇洛他加出來的航班,簡單來說,這是安爾祺私人的飛機,所以飛機的降落地點,也是有些不同的。不過好在降落的地,蘇洛看見了熟悉的身影。
“白。”他朝着對面白發及腰的男人揮手。男人穿着皮裝,白色的頭發在這個地方并不特別的顯眼,不過也總是特別的。
張常仁吹了下口哨,忍不住問蘇洛:“這人真的有個性。”
“安玄慕的人。”蘇洛簡單的解釋。
張常仁挑了挑眉,表示理解。
“蘇少。”白給了蘇洛一個熱情的擁抱。視線瞟向張常仁。
“介紹一下,我好朋友,張常仁,白。”蘇洛沒有抗拒白的擁抱,畢竟這是安爾祺世界的人中,他第一個接觸的。而且對于這個用槍指着他的白,他很有好感。
“你好。”
“你好。”
兩人簡單的打了招呼之後,白領着他們上了車。“考慮到酒店有些不方便,直接去我住的地方怎樣?不過我那裏是兩室一廳,要委屈你們一下了。”
白開着車解釋。
“我們又不是男女,沒有授受不親這條規矩。”蘇洛嘲笑白的矯情。
“我不是擔心這個,我擔心的是這位張兄弟的清白,對你而言,男男才是危險。”白說話很風趣。張常仁忍不住笑出了聲。同時也調侃了一句,“這個你放心,他就算有心也沒膽。”想那安爾祺的樣子,蘇洛這家夥據對被吃的死死的。
“你少看不起人。”蘇洛白了他一眼。又轉而對白道,“我二哥是事情怎樣了?”
“具體等明天見了弗爾非再說,現在這個時間,你急也沒用。”
“不會在裏面被人謀殺吧。”蘇洛開着不是玩笑的玩笑。
“放心,對方還不敢。老大已經讓弗爾非安排好了人,劫囚都沒問題。”
“我是文明人。”蘇洛提着的心終于放下了。對安爾祺的話,他很相信。
“我說……”張常仁提醒,“我并不想知道這件事,但是你們覺得隐瞞我合适嗎?”
白聳了聳肩膀不語,這個決定權可不在他身上。
其實蘇洛沒想過隐瞞張常仁,畢竟能帶上張常仁一起來,說明他對張常仁是信任。何況,只要事情不會傳到蘇老爺的耳朵裏就好,其他人,蘇洛也不在意。“我二哥在這裏犯了殺人罪被拘留了,具體的事情我還不清楚。”
“怎麽國內的媒體沒有報道?”別說今天是蘇子觀這種身份的人,就算普通身份的人,也會被報道出來啊。
“據說是被人壓了下來。”具體的,恐怕要等明天才能知道了。
白住的地方是高檔的公寓樓,既不在市中心裏,也不偏離,很适中的位置。走進白家的時候,裏面有些亂。茶幾上放着很多書,而書的作者是同一人。
蘇洛眉頭抖了幾下:“你是作家?”這是他最不願相信的。
“啊,看到了啊?”白指了指上面的書,“放假前幾天編輯送來的,讓我看看哪套的效果比較好。看,我名字,名氣很大。”
張常仁拿起一本書看:“不會吧,偶像耶。”
“很有名嗎?”蘇洛也随手拿起一本,“沒印象。”
“零度森林看過嗎?”張常仁很直接的問,如果蘇洛敢回答沒有,他絕對會送上很不屑的眼神。
“當然,好萊塢大片,講的是一個組織的偵探故事,有好幾部,是連載的,就像哈利波特一樣。”蘇洛倒是不崇洋媚外,但是相比于國內的影片,他的确偏向好萊塢的大片。而且這部零度森林的連載影片,是他難得喜歡的佳作之一,“故事很引人入勝,情節也是環環相扣。”
“多些贊美。”白把書整理進書房。
“我表揚他嗎?”蘇洛看向張常仁。意思有些明白了。
“這書是他寫得。”張常仁整理自己的行禮,“我在這裏的集團,是不是自由安排活動了?”
“不好意思。”
“是朋友的話就別這麽客氣。”張常仁揮揮手,朝着白喊,“浴室在哪裏,沖個澡。”
“房間有,你們的房間在右邊。”
于是,蘇洛和張常仁拎着行禮箱進了房間。其實這棟房子的面積很大,除去書房,應該還是三室的格局,但是設計師把兩間主卧給擴大了面積,把明明是三室的房子設計成兩室,還有一個原因,應該是主人。主人是一個領域感極強的人,一般關系的人,不喜歡招待到家裏。
“咱倆睡一張床?”張常仁看着超大的床,猶豫着問。
床是很大,主人很有心。滾床單也很方便,可前提是,他和蘇洛面前的身份不适合滾床單。
“要不要中間放一條被子?”蘇洛順着他的話問。
“越線者豬狗不如?”張常仁覺得好笑。
“不是,是越線者死。”蘇洛白了他一眼,“你先去洗澡吧,我打個電話。”
“不要太情情愛愛,刺激我這個孤家寡人。”
“那你去找個呗。”蘇洛一腳踢向他的屁股,把蹲在行李箱子前拿睡衣的人踢進了箱子裏。氣的張常仁想沖上去單挑。
房間外有個陽臺,蘇洛來到陽臺,看着萬家燈火。“睡了嗎?”還在睡覺?給安總裁打了電話。其實,他給安總裁打電話的次數不多,基本上,是安總裁主動給他打電話。
“嗯,昨天睡的很晚。”濃濃的鼻音,聽得出對方很疲倦,“到了?”
“剛到,那你睡吧。”只是報個平安,并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情。
“等我明天過來。”安爾祺強調了一句。
“如果你忙的話,可以不過來。”
“放心,我有分寸。”哪能不過去,再忙的事情,也沒有這件事重要。
蘇洛也不忍心吵着安爾祺,只說了幾句就挂了電話。回到房間,才把自己的衣服拿出來,白就來敲門了,手中還拿着一套書:“是不是不習慣?”他看着蘇洛有些發愣的表情,坐到他身邊。“很少出國?”
蘇洛搖頭:“旅游去過的地方不少,但是這樣認真來辦事情的,卻是第一次。”如果不是有上輩子的經歷,以他現在的年紀,的确還沒有膽識和這樣的事情牽扯到一起。
“習慣了就好。”白把手中的那套書交給蘇洛,“這裏的故事也許是誇張了,但是,這是終極者的世界。老大和我們,每年都會去那裏比賽,是一個讓我們覺得非常刺激的基地。”
“謝謝。”蘇洛接過,他知道,這是白的一片心意。
“我大概都知道了,玄慕個有跟我說過他的家族。”
“啊?老大說了?”白驚訝。“這次他回家很被動,基于上次銀翼廣場開幕式的新聞,我們,至少家族裏所有人都因為他會帶你回去。”
“聽你這麽一說,我更加不安了。”蘇洛笑的有些勉強。上輩子不懂事,根本不在乎別人的眼光,可是這輩子,有他在乎的。
“放心了,在我們的世界裏,老大的權利是絕對的,也就是說,就算大家不滿意,也沒有資格反對。”
這種安慰,更加糟糕。
“說真的,老爺和太爺是很好相處的人。”
“我怎麽覺得,你現在的樣子,像是要極力去說服兒子相親的老爸?”
“你等着被雷劈吧。”白站起身,這小家夥,難得他體貼一次,真沒良心。
“為什麽被雷劈?”張常仁洗好了澡出來,剛好聽到這句。
“好心沒好報呗。”白雙手插着褲帶走了出去。
蘇洛把書放在一邊,看着穿着米色背心、灰色居家褲的張常仁。那眼神有些詫異,看的張常仁想躲進衣櫃裏,“喂喂,你這樣看着我讓我很不安啊。”想到了蘇洛是Gay,張常仁沒理由的別扭了。
“我突然覺得你身材好不錯,很有肌肉。”雙眼閃閃發光,像是抓到了獵物的興趣。
張常仁縮了縮脖子,覺得自己的貞操會有危險。
“感謝,我不過是學過柔道而已。”
噗嗤……蘇洛笑了一聲,走進浴室。
“你笑什麽?”張常仁拍着浴室的門問。
砰……浴室門開了,蘇洛只穿着一條內褲站在門口問:“你拍的這麽重,是打算跟我一起來洗嗎?”
蘇洛的皮膚很白,有種玉質的錯覺。張常仁沒料到他會突然開門,這一掌拍下去,拍到了蘇洛的胸膛上,手中的觸感,頓時變得火熱了。一向吊兒郎當的張少爺,難得的難為情了。他趕忙把手收回來,心,竟然在怦怦的跳。
不過,張少爺也不是吃素長大的,不怕死的丢下一句:“手感不錯。”
“多謝贊美。”蘇洛再度關上門。眼角是深深的笑,在他看來,張常仁這小子是真的很值得深交,他和一般人的思維不同。
也許……蘇少爺的眼中閃過奸詐。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小少爺睡的很踏實,很舒服,因為空位置很大。可是,張少爺睡的不踏實,不舒服,因為位置很小。
自從剛才拍到蘇小少爺的胸膛之後,張少爺總覺得手掌有一把火在燃燒,以至于睡覺的時候,他盡量的往旁邊靠。貌似有些心虛。只是,蘇少爺很滿意這個效果,所以當晚上還做了一個好夢。
第二天,蘇洛神采奕奕的起床了,可憐的張少爺,終于可以伸展四肢,好好的睡一覺了。
“丢他一個人在這裏沒事嗎?”出門前,白問。倒不是怕張常仁做出什麽事情,而是單純出于關心。
“大不了迷路了去警察局領,放心,這家夥比狐貍還精明。”蘇洛損了張常仁一回。“待會兒要見的那個弗爾非,也是你們終極者的一員嗎?”
“不是,只有安家家族下的人和從小被培養成終極者的人,才是終極者的一員。比如我們白家。我是屬于老大的終極者,我爸爸是屬于老爺的終極者。當老大繼承安家的時候,那麽老爺那任的終極者,等于結束了任務。”
“放在古代的社會,就等于是君臣,是嗎?”
“不錯。而弗爾非是老大的朋友,不是建立在安家利益上的朋友,老大在繼承安家之前,有一段過去,他一個人闖蕩的歷史,很輝煌。小洛,慢慢你會發現,你被怎樣的一個男人愛着。”白叫着蘇洛的名字,是真心把他當朋友的。
蘇洛點點頭。他正在體會,體會被怎樣的一個男人愛着。
車來到一棟中世紀的城堡前,城堡的大門緩緩的打開。待他們開進大院的時候,便見到門口站着一個金發的男人,男人的個子很高,不像一般的美國人那麽壯,他的身材有種偏向于東方人的消瘦。
“白。”
“弗爾非。”
兩人見面來了個擁抱,像是許久未見的朋友。
弗爾非抱着白的時候,視線已經停在蘇洛的身上。那光明正大的打量,不會讓人覺得反感。他的眼神中隐藏着一種氣勢,那是跟安爾祺一樣的氣勢,屬于強者的氣勢。和白抱過之後,也不等白介紹,弗爾非直接走到蘇洛面前。他的步伐很優雅,優雅中帶着貴族的氣派。“弗爾非,安的朋友。”聲音很中性。
“蘇洛,安的男人。”蘇洛這樣介紹自己。
贊賞,從弗爾非的眼底閃過。要承認自己是Gay,在這個社會,不需要多大的勇氣。但是讓別人來問,和自己直接開口,在氣勢上,就不同了。如果蘇洛沒這樣介紹,等他身份揭穿的時候,大家通常說,哦,他和安爾祺是這樣的關系啊。
可是他主動說了,這是一種宣誓。
而白聽到他這樣說的時候,只是挑了挑眉。
“他的男人,你上的他?”帥氣的弗爾非意外的揉住蘇洛的肩膀,很八卦的問。
蘇洛被雷了一下,他以為這個貴族會很沉穩的握住他的手,然後點點頭,卻沒想到……弗爾非是貴族,蘇洛從這個人的氣度和城堡的存在就看得出。以前,蘇洛很為自己的身份驕傲,因為,那是一個權力和金錢同時存在的身份,可是這段日子以來,他接觸過太多太多的意外,金錢和全力,已經刺激不了他了。
“不,是他上的我。”蘇洛回答,其實,安爾祺願意讓他上,蘇洛知道。但是在安爾祺的朋友面前,他想維護那個男人的大男子主義。蘇洛不覺得被安爾祺上是件羞辱的事情,感情的世界裏,沒有誰上誰的羞辱,所以不需要隐藏。
白的眉毛又上揚了幾分,這個蘇小少爺,果然與衆不同,這樣的話,竟然臉不紅氣不燥。更重要的是,由始至終,蘇洛那一口流利的英語,更是讓他驚訝。老大并沒有說過,蘇洛的英語會這麽好。
其實,是白高看了蘇洛。
蘇洛不只是英語好,很多國家的語言他都會。也不是蘇小少爺上進,而是上輩子,為了好好的玩,世界各地的玩,蘇小少爺才下的功夫去學。蘇小少爺對學習是個很有天賦的人,只是上輩子,這種天賦,沒有用在正途。
“想上他嗎?”弗爾非誘惑的嗓音,在蘇洛的耳邊偷偷低語。
蘇洛只覺得耳朵很癢,他忍住想一手拍開弗爾非的沖動,在他看來,是這個帥哥想上自己。“如果你有辦法的話,我很感興趣。”并不是真的感興趣,他感興趣的是,這個人被安爾祺報複的時候。當然,蘇洛的小小想法,他猜不到。
“弗爾非,老大來了?”幾分抱怨中夾着興奮的聲音,從樓梯口響起。只見一個頭發亂糟糟的男人,穿着褶皺的睡衣,走下樓梯。
“墨尼?”白驚訝,聲音中透着不尋常的氣息。
“白?”墨尼原本迷糊的眼神,在看到白時,突然亮了。他就這樣穿着睡衣,穿着拖鞋,從二樓的樓梯口,一躍而下,那動作迅速的,不像個人類。
蘇洛有一種預感,他走進了原始的世界。
“不要靠近我。”白直接拿出槍,指着墨爾的腦袋。那槍是後來蘇洛還給他的那支“芬米呢?”一下子冷峻下來的聲音,讓蘇洛又意外了。
墨爾攤開手:“離婚了。”
“混蛋。”白直接沖了上去,給了墨爾一拳。墨爾的身體非了出去,撞上後面的沙發。這還不算,白又朝着墨爾開了兩槍,分別在他頭的左邊和右邊。兩槍的子彈都是從墨爾的耳邊摩擦而過,白的槍法,好的離譜。
看到這裏,蘇洛心跳加速了,如果那個時候,白對着自己開槍,自己已經翹掉了。
蘇洛後悔了,他想逃了,這個安爾祺的世界,亂七八糟的,他覺得不适合自己,否則随時小命嗚呼。
“簡單來說,墨爾在兩個月前結婚了,新娘是白的女朋友。複雜點來說,那個女人貪錢,把白給甩了。”弗爾非解釋。
兩個月前,那不是白來安爾祺家借住的那個時候嗎?
“你這混蛋,還有臉出現在我面前。”他的怒火飙升,這樣的白蘇洛第一次見到。一般來說,對于搶了女朋友的人,就算有情緒,也不該是這樣的。
“白好像應該很墨爾?”蘇洛問身邊的知情者。
“理論上如此。”弗爾非的眼神閃過一抹光。
“如果恨,為什麽布一槍對準墨爾的這裏?”蘇洛指了指自己的眉心。
他和弗爾非談話聲音并不輕,所以白和墨爾也聽到了。
“蘇少,你閉嘴。”白回頭,瞪了蘇洛一眼。就這一眼的功夫,墨爾已從地上起來,奪過了白的槍,然後一把抱住他,“白,你不舍得我死是不是?”
白的身手也不慢,在墨爾抱住他的時候,他扣住對方兩只手的手腕,然後一轉。墨爾借力使力,閃開白的手,退後幾步。“你太兇了。”他指責了一句,眼神射向蘇洛。然後竟向着蘇洛走去。
這不是個英俊的男人,但是德國人的五官很深邃,看上去非常有男人味。“你好,美麗的天使,我叫墨爾。”接着,他牽起蘇洛的手,在蘇洛的手背上,親吻了一下。
蘇洛石化了。
這幫人,是瘋子。
蘇洛抽回自己的手,然後很沒禮貌的在自己的衣服上擦了幾下,一邊也自我介紹:“我叫蘇洛。”簡單的四個字,不簡單的自我介紹。
墨爾愣住了,為蘇洛的不禮貌,卻不是生氣。他的眼神有些錯愕,甚至想不明白,為什麽這個人要這樣擦自己的手背,對一個自認為是紳士的男人,這是一種很沉重的打擊。
哈哈哈……
弗爾非大笑,笑的很沒形象。“墨爾,這是老大的男人。”
咦?墨爾眨了眨眼睛。這個消息,更是吓到他了。
“老大的男人?”樓梯口又響起一道聲音,很優美。“老大是Gay?”吟唱一般的音調,說什麽話都好聽。
蘇洛這回,沒有耐性介紹自己了。他看向白,沉默的問。
白看向弗爾非:“這是怎麽回事?”這群人,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如果這兩人出現在這裏,說明另外幾個,也應該在這裏。
難道說?白靈光一閃,似乎想到了。
“老大手介紹大嫂給我們認識,大家就從世界各地飛來了。”弗爾非把大嫂兩個字咬的很重,然後看向蘇洛。果然,蘇洛的臉色和難看,那是一種想把安爾祺碎屍萬段的臉色。
不過,蘇洛卻對着弗爾非笑了。本來就精致的臉,似笑非笑時,那神情十分勾人。他向着墨爾攤開手:“可把這把槍借我一下嗎?”問的很禮貌,眼神很誠懇中。只是,讓墨爾看了毛骨悚然。
秉着安全第一的原則,他十分配合的把槍交給了蘇洛。其實,他們想看的,也不過是場戲。
只是,第一次見面,他們對蘇洛的印象,卻是極好的。從他們的态度中可見,對這個所謂的大嫂,非常滿意。
盡管,大嫂的性別不符合大嫂這個稱呼。盡管,大嫂的年紀也不符合大嫂這個稱呼。
基于弗爾非和蘇洛還有事情要談,所以兩人和白去了弗爾非的書房。不過弗爾非倒是有些好奇:“你的德語非常的标準。”和自己對話是用英語,和墨爾對話是用德語。這個少年,很讓人驚喜。
“為了吃喝玩樂學的,沒想到派上用場了。”蘇洛不好意思的解釋。
清澈的眼神,有一抹屬于少年的純真,和屬于男人的成熟,融合在一起,意外的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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