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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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煦覺得自己越來越像在家等待着丈夫晚歸的老婆了。
哎,他嘆了一口氣,把手機收了起來。
這個時候,外面傳來了車聲。寒煦下意識的想跑出去迎接,可是腳步擡起的時候,又給收了回來。接着他坐到沙發上,用餘光盯着門口。
旬之刖進來的時候,一陣酒香傳了進來。寒煦蹙眉,之刖去喝酒了?
“吃飯了嗎?”事實上,剛才從酒館出來的時候,旬之刖才想起家裏還有個寒煦等着他,于是趕忙帶了一壺酒回來。其實有點想讨好的意思。
寒煦看着他,不說話,心裏有點難過了。
寒煦在這方面很誠實,他不開心了,就不會僞裝出很開心的樣子。旬之刖也喜歡他這點,不用自己花心思的去猜。他把酒放在荼幾上,坐到寒煦的身邊。像哄孩子一樣的搭着他的肩膀,摸了摸他的發:“回來的時候在停車場遇見了一個記者。”并不是特意要解釋,而是兩個人既然決定在一起了,就沒有必要為這種事不愉快。
因為寒煦當日的話他還記得很清楚。
“記者?”該死的混蛋記者,一定是他們攔住之刖。
“嗯。”提到季林,旬之刖下意識的蹙眉,接着他又道,“抱歉,我還沒習慣有人在家裏等我的生活,但以後我會慢慢習慣。”
“之刖?”寒煦睜大了眼。旬之刖向來只會妖豔的壞心的忽悠他,幾時這麽認真的溫柔的跟他解釋了?
看着他白癡的樣子,旬之刖噗哧一聲笑了,郁悶了一個晚上的心情,總算是好轉了。“你不是還沒吃飯嗎?坐在這裏乾什麽?快去吃飯啊。”
說道吃飯,寒煦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問:“你今天去喝酒了?”身上的酒味那麽濃,別可唬他說沒有,“你又不是不知道自己的胃不好,你怎麽可……唔唔唔……”寒煦被旬之刖捂住了嘴巴。
看着旬之刖又揚起幾分得意的眼神,寒煦眼神一沉,接着迅雷不及的把旬之刖壓倒在沙發上,而旬之刖的手,自然被他禁锢在頭頂:“之刖,你要跟我比嗎?”
旬之刖瞪着他:“你太放肆了,這裏可是我的地方。”這家夥,知不知道自己只是寄住在這裏的。
“之刖,要使對方不說話,還有更好的法子。”寒煦笑意連連。
旬之刖挑眉,随即泛起幾分笑:“把頭低下來。”看在他等自己吃晚飯的份上,給他一點甜頭吧。
寒煦聽了,眼睛一亮。跟旬之刖相處了這段時間,他當然知道旬之刖說這句話的意思。他趕忙閉上眼,把嘴巴湊到旬之刖的面前。
意思是,親吧。
旬之刖的笑意更深了,他雙腿勾住寒煦的腰,伸出舌頭舔着寒煦的唇。寒煦主動的張開嘴巴,這蜻蜓點水般的吻,他怎麽可能忍住。頓時,他把全身的力量壓了上去:“之刖,比起我的肚子,這裏更餓。”
他讓旬之刖切切實實的體會他的存在。
旬之刖只覺得腿間很熱,有硬的東西頂着。至于是什麽,他當然也知道,只是,雙手抱住寒煦的脖子,“你是不是藏了武器在身上?”他故意問。
在寒煦眼中,做愛是中規中矩的。旬之刖故意魅惑般的語氣,引得他心癢癢的。他馬上點頭:
“嗯,之刖要不要摸摸看,是什麽武器?”
只差沒有像小狗一樣對旬之刖搖尾乞憐了。
兩個人的角色融入感覺很好。
“光是摸怎麽夠,我還想看看呢。”手已經伸到了寒煦的腰間,因為他穿着居家服,連皮帶的環節也省了。
“之刖,那裏不……嗚嗚……”寒煦忍不住笑了起來,他在旬之刖的身上扭動着身體。而他每扭動一下,旬之刖身體的溫度就提高幾度。這家夥是故意的,旬之刖很想詛咒。故意扭動身體來摩挲他腿間。那被硬物摩挲的感覺太好,旬之刖想不反應難。“癢,那裏癢。”
寒煦說話的聲音有些虛了。
癢?旬之刖像是發現了什麽好玩的事情。以前隔着衣服不知道,原來腰是寒煦敏感的地方。前幾次做愛,他們也都是老老實實的。從來沒有撫摸過彼此,竟然不知道彼此身體敏感的地方在哪裏。
旬之刖哪裏肯錯過這個。比力氣,他沒有和寒煦打過。比武力,他當然不是寒煦的對手。可現在他握住寒煦致命的弱點,所以不斷的攻擊。寒煦笑的快要斷氣了,他開始有氣無力的喘息着,正當這個時候,旬之刖一個翻身,想把寒煦壓在身下。結果,不是他翻身的功力不到家,而是因為沙發不夠大,容不下兩個大男人這麽放肆的摧毀,所以他們雙雙倒在了地上。
不過也如了旬之刖的意,因為他在上,寒煦在下。
“為了感謝寒煦弟弟這段日子的照顧,哥哥我會很疼愛你的。”旬之刖繼續在寒煦的腰間抓癢,一手扯下寒煦的褲子。“噢……”他低吟了一聲,接着很下流的話,“我第一次這麽光明正大的看你的玩意兒,真的不敢想象。”不敢想象這麽大的個兒,竟然可以進入自己的身體。
寒煦在這個方面還是個內向的青年。被旬之刖這麽一說,他頓時滿臉通紅:“我,我是中英混血兒,我爹地是英國人,所以……”
他想說,所以那個地方尺寸稍微大了點。可是話還沒說完,只見旬之刖竟然低下頭,趴在他的兩腿間。
“之刖?”
“好好感覺。”旬之刖微微一笑,接着他張開嘴,隔着內褲含住寒煦。
“之刖……”身體下意識的弓了起來。寒煦覺得,比起剛才,現在那裏似乎更加餓了。
三個小時,如果是以前,旬之刖絕對不會相信,他可以和一個年齡比自己小的男人在床上滾動三個小時,如果不是寒煦的肚子真的餓了,發乎咕嚕嚕的叫聲,估計他們還能再來個兩次。
是男人,絕對不想在這種時候,承認自己要去吃飯了。
寒煦很悲劇,這肚子太不争氣了。在旬之刖似笑非笑的目光中,他不得不釋放掉,然後撿起衣服:“其實我還可以……”還可以繼續來。
回答他的,是旬之刖哈哈哈的大笑聲。“你太好笑了,寒煦,你簡直太可愛了。”可愛到讓他愛死了。
看着旬之刖赤着身體在床上打滾的樣子,寒煦咽了咽口水,很想在撲上去大戰三百回合。
“去吃飯吧,乖乖。”旬之刖像喚着小狗一樣的稱呼他,“再不去,下次就硬不起來了。”因為肚子太餓,導致兄弟硬不起來,這是很稀有的病。
寒煦鐵青了臉:“之刖放心,我吃好飯回來,一定把之刖喂的很飽。”
“嗯,我等你,去吧去吧。”旬之刖揮手,既然笑的萬分得意。
“你?”寒煦更加生氣了,吼叫了一聲,“剛才還不是你一直咬着我不放。”然後砰的關上門,吃好飯,一定要繼續男人的面子問題。
待寒煦離開之後,旬之刖終于抱着肚子笑的前俯後仰了。
吃飯是一門藝術,以寒煦的性格,絕對學不來狼吞虎咽。就像現在,接下來還有男人面子問題的一戰,他還是吃的很優雅。一口一口,絕對是标準的禮儀。
吃好飯,他收拾掉餐桌,然後洗好碗。
等一切都收拾乾淨之後,他精神奕奕的上樓了。推開卧室的門,裏面的燈光已經換成了暖色系的暗燈。而那張淩亂的床上,旬之刖依舊赤着身子躺着。
之刖?寒煦走進床邊,看着旬之刖已經熟睡的臉,他的眼神漸漸柔和了。伸出手,撫着旬之刖的臉,發現他竟然皺着眉頭。之刖一向無憂無慮的,怎麽眉頭會皺的那麽緊?寒煦的眸底閃過淩厲。
“之刖,這樣睡着對身體不好。”他留在他身上的液體還沒有清洗掉,感冒了怎麽辦?寒煦抱起旬之刖來到浴室。
“我累。”旬之刖靠在他的懷中,突然悶聲道。
“沒事,我來洗。”他把旬之刖放進浴缸裏,動作溫柔無比。旬之刖偶爾睜開眼,靜靜地看着他,看了一會兒,又繼續睡覺了。可他的唇動了動,“今天的那個記者告訴我,30年前我親生爸爸的死,不是意外,可能是謀殺。”
“什麽?”寒煦打着泡沫的動作停下,所以之刖今天才喝了酒。
“寒氏的情報網那麽厲害,能不能重新查一查30年前,奪走我爸爸媽媽的那場車禍?”再次睜開眼,旬之刖的眼中流露出幾分疲憊。他從小是個要強的人,絕對不會在別人面前流露出脆弱,那麽只有一絲,他都不允許。可是在寒煦面前,他就是可以活的輕松,他就是覺得,面前的這個青年,是可以讓他依靠的。
他明明是個男人,這樣想依靠一個人的想法有些奇怪,他覺得自己認識寒煦之後,變得懦弱了。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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