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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旬之刖學過簡單的一些武術動作,可是跟侍者比起來,那是天壤之別,他甚至無法躲過對方。然而,那拳頭沒有打在他的身上。一個玻璃杯從側面飛了過來,侍者為了躲開玻璃杯閃過身,緊接着,另一個穿着侍者着裝的人擋在了旬之刖的面前。

就算是換了一張臉,此人的身形,旬之刖知道,自己這輩子也忘不了。

“寒煦。”對方低語的聲音有些意外,也有些憤怒。對方研究過四處,根本沒有寒氏的人,而且宴會上人多,所以才準備在宴會的裏面動手,可是忘記了寒氏還有易容的高手,更沒想到的是,寒煦會親自上場。

“寒煦?”旬之刖拉住寒煦的肩膀,“他是誰?”

迎上旬之刖緊張的眼神,寒煦解釋,“是假冒宇文穹老婆的那個殺手。”

殺手?“那你怎麽會在這裏?”所有的事情很快的聯想在一起,“你們早知道這個殺手會出現了,所以一直派人在暗中跟蹤我,是不是?為什麽大的事情沒有告訴我?萬一今天連累到……連累到外公怎麽辦?”

他不知道老人家是經不起吓的嗎?

這種事情為什麽不事先告訴他,這樣他至少可以提防。

“我們推測過,她要動手的話,宴會是最好的機會,所以……之刖,我晚點跟你解釋。”見對方跑了,寒煦立即追了出去攔住了對方。

不錯,白流他們在今晚的确撤了暗中保護旬之刖的保镖,為的就是把那個殺手引出來。也許殺手也知道這是一個計謀,可是這是她唯一的機會。

而寒煦的身上又放了追蹤器。

他們在殺手感覺不到的距離外守着,一旦寒煦的追蹤器信號傳來行動的指令,他們就馬上順着信號追蹤過來。

然等他們到的時候,寒煦和對方已經打的難舍難分。

“宇文二夫人心狠手辣,她值得你這麽效忠嗎?”寒煦一邊打一邊問。對方是個能手,這樣的人跟着宇文二夫人,實在是太可惜了。

“你們中國人不是說,養育之恩大于天嗎?”所以,這個仇,她非報不可。

“可這件事跟之刖沒有關系,從頭到尾,都是宇文二夫人咎由自取。是她算計之刖在先,是她事先藏了炸藥,是她自己按下了遙控器。”

“這一切都是旬之刖的奶奶生前逼的,我不管誰對誰錯。我只知道,要旬之刖下去陪她。”

見無法說服,寒煦不再手下留情。

他折斷一個樹枝,将其比作是将軍上戰場的槍。這種熟悉卻又古老的功夫,讓殺手很是意外。而原本在宴會裏歡樂的人,全都因為這裏的聲響跑了出來。

“之刖,這是……這是怎麽回事?”張老先生看着自己外孫緊張不安的看着前方。他很是疑惑。

“這件事說來話長,等有機會了我再跟您解釋,這件事……這件事關系到當年爸爸媽媽的車禍主謀。”旬之刖三言兩語道。

什麽?

“怎麽回事,這是?”張齊昌來到他們身邊。

“麻煩您先帶外公去休息,這裏不适合老人家呆着。”旬之刖道。

張齊昌看了他好一會兒,為旬之刖口中的外公兩字而驚喜:“好的好的。”他滿是歡喜的道。

“不過這裏……”

“這裏我會處理。”

旬之刖的擔心并沒有因為寒煦的出現而減少。相反的,他反而更加擔憂。如果對方是那個無情的殺手,那麽寒煦不是也很危險嗎?他氣寒煦沒把這件事告訴自己,可也擔心他會出什麽意外。

然他們中間,根本沒有他插入的縫隙,他知道,自己如果上前,反而會添亂。

“旬少爺不需要擔心,少主的功夫,不要說在中國,就算在全世界,那也是數一數二的。”白流他們已經混了進來。并找到旬之刖的位置,安慰他。

“他有那麽厲害?”寒煦的功夫很強,旬之刖是知道的,可是全世界數一數二,他有些不敢相信。

“嗯,他使的是中國最正宗的功夫,我們這些人雖然也會些,可是沒有他有天分。那是我們的祖先傳下來的,經歷了很多代,少主的媽媽,也就是我們現在的族長,她已經把這功夫學的相當出色了,只是沒想到,還有少主這個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白流淡淡的解釋聲中,有着掩飾不住的驕傲。

寒煦是他們的驕傲。這一刻,旬之刖很徹底的明白。這個在社會上有着相當地位的人,他在追随寒煦,寒氏。

也是這一刻他覺得寒煦有些陌生了。他似乎,不是很了解寒煦。不過更是這一刻,他停止不住內心想對寒煦了解的渴望。

關于寒煦的一切,從別人的口中聽到,讓他格外的不舒服。

白流看着旬之刖的表情,他是個聰明人,一眼就明白了,旬之刖眼色中透露出來的意義。

“其實這件事少主瞞着你,是有原因的。”

“你在幫他解釋?”旬之刖冷哼。

“不是,我只說事實。”用花言巧語來解釋?那是對女人專用的手段。面前這個大導演,一眼就能看出真僞,不需要。

“少主說過,以你的性格,如果知道有人要對自己不利,肯定會拿自己當誘餌。可是對方不是傻瓜,如果被你知道了,過于緊張的神情無法引出對方。所以少主才沒有告訴你,其實,他比你更緊張。”

“不用你說,我也知道。”寒煦是個坦誠的人,要他隐瞞這件事,他自己更是不好受。

旬之刖雖然氣寒煦向自己隐瞞,可是道理他還是想的明白的。

“旬少爺并不像報道上那樣不講道理啊。”白流笑着開起了玩笑。

旬之刖白了白流一眼,這個人很危險,也很奸詐,旬之刖直覺很準。不過跟這種人相處也很輕松,可能是物以類聚。

殺手見不是寒煦的對手,她想逃走,可是四周的人太擁擠了。她眼神一冷,拿客人當人質。然當她沖到客人面前時,卻發現,客人被隔在安全範圍之外,從旁邊沖上來的人阻止了她的想法。

放眼望去,四周都是寒氏保全的精英部隊。

不管從哪個地方,都沒有她逃脫的空隙。怎麽辦?

眼神一暗,她朝着和白流站在一起的旬之刖進攻。

好在會場有嚴格的器材把守,槍支等軍機用品無法帶進會場,否則大家現在都危險了。而殺手手中的刀,是從會場拿的,這種小刀用來當成餐桌上的餐具,雖然不鋒利,卻也是能殺人的武器。

殺手不知道的是,白流比寒煦更具有攻擊性。寒煦是個光明磊落的人,可白流不同,他喜歡一切黑暗的東西。

所以當殺手沖過來,想魚死網破的時候,白流漫不經心的拿出了一把深紫色的槍。

天啊。

大家捂住了嘴巴,不敢相信的看着擺着POSE的白流。有的甚至掩住了嘴巴,眼睛裏流露出害怕的驚恐。膽子大點的表示很興奮,這可比電視裏電影裏看的有意思多了。

衆目睽睽之下,白流開槍了。

砰的一聲,槍聲不輕。可是……

在場的都是有身份有地位的人,他們不是沒有玩過槍,當然是在有專人指導的情況下,這槍聲不對。

可是,殺手倒下了。

如果說槍不是真的,殺手怎麽會倒下?

“大家不要怕啊。”白流出來,笑嘻嘻的跟大家打招呼,他走到殺手面前,打了一個手勢,寒氏的人上前,把兇手抓了起來。“張老先生的壽誕,這是我別出心裁的戲,希望能夠博得大家一笑。你們看……”他拿出手槍,“這個是玩具槍了。”

衆人汗顏,有幾個人靠近他,的确是玩具槍。

這個時候張齊昌已經回來了,他招呼着大家繼續去裏面娛樂。至于外面?寒氏的人把殺手帶走了,白流向寒煦請示:“怎麽處理她?”

寒煦沉思了很久,才低聲道:“我不想再看見這樣的事情發生。”他是不喜歡殺人,但是并不代表他害怕殺人。對于一個無法歸正的人,留着等于讓自己的生命受到了威脅。寒煦不喜歡這樣的存在。

“我明白了。”他告退。

寒煦回頭,看着旬之刖。心想,糟糕了,之刖的脾氣如果倔起來,三天三夜的時間都不夠啊。

“我……”他剛想解釋,卻見旬之刖看着他在笑。這笑容比旬之刖生氣還恐怖。寒煦偷偷觀察四周,不知道有沒有出口可以逃。

“你給我過來。”旬之刖收斂了笑,假裝很生氣的道。

寒煦的額頭冒出了一些冷汗。一會兒笑一會兒生氣,這下,恐怖升級了。旁邊不是沒有出口,如果逃出去了,接下來會怎樣?

寒煦知道,接下來他這輩子也別想進之刖的房門了。無奈,寒煦昂首挺胸的前進。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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