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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遙想當年也不是他非得做交易,是施故自己非得抓機會不放,現在他需要施故的東西完成最後的計劃,這樣那些人就不能再為難他了。
施故乾脆坐在地上,看見了之前遇到的海妖,還瞅見了幾個妖怪,好像還有些地仙,他們好像早就發現了這邊,卻沒有過來瞧個明白。
她想到了苦笛,不曉得那小子現在練的怎樣了。
未了,她才對徐興陽說:“你該不會是那個魔頭的轉生吧?”
發生了那麽多的事,施故真的記不清是為了什麽,就覺得忘情水失效後,她整個人都是混亂的,能維持到現在已經很不錯了。
徐興陽沒有承認,“行了,乖乖把你的小命交給我,我要用來喚醒一個人。”
“哦,原來你是魔頭的老相好啊,早說不就行了,我巴不得你們打起來,沒事瞎整什麽修仙101。”
施故正想大喊幾聲打起來打起來,可是她感覺如果真的是魔頭,狗系統不可能把人放在這不管,除非天帝他們早就把這大佬收拾了。
說起來,那個魔頭好像一直都沒有消息,估計早就在某個地方埋伏着?
徐興陽眼白一翻,“收起你小心思,有些事你不配知道,今天更不會有人來救你。”
所有的恩怨都有源頭,他可不在乎過程是什麽,能達到目的再把天帝給殺了,才是他想要的。
施故壓根就沒指望誰來幫忙,她想到了尚允諾的身世,問道:“尚允諾也是你安排的?”
徐興陽依舊是用那種怪異的眼神看着她,“既然你自己不願意想起,那就別想從我這裏得到答案。”
他對尚允諾不了解,要是沒記錯的話,她就好像是橫空出現要救走施故,後來不知怎的居然把人給殺了。
若是沒有南璟和夏北暖的幫助,施故未必能茍活到現在。
施故乾脆放棄了和他理論,她真想撂挑子去傅家谷直接回去,如果比賽真的結束了,狗系統和上面的人為何要吊着她,她又沒有太多利用價值,用不着這樣大費周章。
她還想就這地點眯一會,反正早死晚死都得死,乾脆讓腦子補氧氣,想想接下來能不能聯系到胡朔,但是對方和無池好像有事瞞着的樣子,突然不知道該相信誰了。
徐興陽覺得自己沒時間陪施故耍賴,立刻要動手卻看見海面飛出一個人,臉色變了下,“西海龍王太鴻?”
太鴻看了眼施故,“這裏不歡迎你們,本王勸你另謀他路。”
要不是他們在這裏吵吵鬧鬧,以及之前他看到施故邪氣纏身,太鴻是不會出面參和,這是他的地盤,肯定是不希望被人破壞難得的和諧。
施故就沒給太鴻一個眼神,“你以為老娘稀罕來這?”
她現在想起魚央的事就生氣,不懂啥事都擠到西海這邊有咩意思。
太鴻就沒打算和施故吵架,就算自己沒有出面打斷這些,想必魚央會過來救人,他想到那個人,心情變得有些微妙,然後就是無池這小子,不知道對方和胡朔如何了。
徐興陽看他們怨氣頗深的樣子毫無興趣,“這是我和她的交易,你無權乾涉,西海是你的沒錯,但是你不要忘了,你又是如何成為龍王的。”
四海龍王裏除了太鴻,其他都是正統龍族出身,而他不過就是個靠着修行才能成龍的海妖,所以那些神仙和妖怪,不過都是自視甚高的家夥。
太鴻也沒憤怒,“本王本來就沒想管,至于我怎麽變成龍的沒必要和你解釋。”
可能是年紀大了,他對這種挑釁完全沒放在眼裏。
徐興陽這會發現了在附近觀察的苦笛,順手把他抓了過來,“今天真是走運,我想要的材料都湊齊了。”
施故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你連個獸人都不放過,果然變态。”
她看着苦笛這個時候已經失去了意識,還是會有些擔心的,好歹算是半個徒弟,萬一被抓去煉法器,可就很難翻身了。
徐興陽不屑地笑了,“先想想你打不打得過我,再逞強也不遲。”
獸人再加上之前那些男子的獻祭,就差個施故這種命數詭異的靈魂作為打開封印的鑰匙,剩餘的就不用自己費力了。
他這次一定要把那個人救出來,要讓天帝還個公道給他們。
施故感覺自己再次被鄙視了,于是問了太鴻,“你也覺得我打不過?”
太鴻輕點着頭沒說話,小騙子集各家所長是很不錯,可是徐興陽給他一種深不可測的實力,兩者根本無須比較。
徐興陽準備當面攝取施故的魂魄,卻被太鴻阻止,“在我的管轄範圍內,勸你老實點,弄髒了海面你會賠嗎?”
施故:“……”
這個時候還搞冷幽默。
她可不會感激太鴻,就把人推開了,“老娘不用你救。”
現在最擔心的還是尚允諾那邊,她不願意看到對方失望的樣子,就算她們曾經有糾葛,她始終沒法恨起來。
施故不清楚哪部分記憶是真的,但是狗系統肯定在這裏做了手腳,不然她就一百年吃不到飯。
徐興陽衡量了自己和太鴻打起來的勝算,确實不是很多,“你這麽護着施故,莫非是因為對無芷也就是魚央的愧疚?你用了一半的命去給她,還有什麽能耐和我打?”
就算是這樣,太鴻這種擅長搏鬥的神仙不容小觑,更何況他前不久還消耗了太多靈力,要想脫身,就得掌控好施故這個人質。
施故疑惑地看着太鴻,“你用你的命救了魚央?”
不可能吧。
她怎麽記得是閻王開恩給了魚央一線生機,從那以後無芷消失,世上唯有魚央的存在。
太鴻這才對徐興陽有了些警惕,“子虛烏有。”
當年的事不好說,他是用了自己的命搶救了那人的魂魄,可惜沒有全部搶回來,剩下的那些早就成了施故打撈的泡沫。
如果可以重來,太鴻還是很想說容貌沒那麽重要,然而沒有人給他辯解的機會,于是就讓誤會繼續保持下去。
作者有話要說: 開了個想見你的同人,cp是黃雨萱和陳韻如,估計明天就能把它更完了,感興趣可以看一哈,沒有興趣也沒關系,晚安。
☆、捉 個蟲==
施故沒想到一覺醒來渣男就被洗白了,不過确實是自己單方面看了部分的事,鬼知道太鴻這種悶葫蘆心裏想的啥。
她還在想這得過多久才能見到尚允諾,希望對方已經解決了那些事,那她就不用繼續跟着搞的和個二五仔似的。
想是這麽想,可真的讓尚允諾面對那些,施故又有種老母親的心态,盡是些不放心對方的處境,生怕白皓影那個家夥會繼續殺人。
徐興陽看他們好像都不願意搭理自己的樣子,心生不滿, “今天你們誰都別想阻止我,總之這件事我是不會順了你們的心思。”
施故聽不懂他話裏的意思,就是從他腰間的星眠令看出了對方是星眠的人,星眠抓了那麽多若徽國的男子,又想殺了苦笛,指不定真的在搞別的陰謀。
她現在求助太鴻那更不可能了,當初diss的那麽狠,怎麽可能會幫自己逃離徐興陽的手中,何況她對那些記憶持有保留的立場。
世間萬物都是天道的棋子。
可如果像老夏那樣作死,倒也是怨不得誰。
太鴻看似沒打算要阻止徐興陽,他之前出現在客棧是想确認一件事,等他知道夏北暖真的消失後,不免覺得唏噓。
現在施故的事輪不到自己管,他還在想如何讓無池回來繼承王位,這樣就不至于被無不知處處針對。
施故看着苦笛不過就是個少年,現在都是自身難保了,那難道就這麽看着人被宰了?
胡朔肯定還在公屏看着,為了不讓人家友情錯付,她怎麽着也得假裝仗義一次,立刻對徐興陽說:“我和你的事,就用我們的方式解決,我不記得那些東西,但不會真的認賬,你放了苦笛,獸人族的人不多了,滅人全族是要遭天譴的。”
她不記得自己殺了多少人,在失控的那段時間裏,其實是有另外的聲音試圖把她叫回去,等她真的清醒後已經是屍橫遍野。
也就有了那人質問她所謂的改變就是殺戮嗎?
施故的腦子裏都是些不熟悉的畫面,卻更清楚不能逃避,真要和徐興陽打起來是會損失些血量,假如比賽真的結束了,她反倒是高興會覺得多一點吧。
徐興陽故意吸走了苦笛的力量,對方的身體變成很弱小的獸體,“為了個畜生低聲下氣,這可不像你。”
“你這麽嚣張,你相好的知道嗎?”
施故未被激怒,不代表真就任由徐興陽繼續踩在他們的頭上,沒給他發怒的機會,用了最擅長的招數去和他打,打不贏就跑,再不行就看狗系統怎麽安排了。
西海很少有人打架,突然動起了這麽大的陣仗,不免引來了部分人圍觀,只見徐興陽急吼吼地追這部施故整個海面跑,後者還在那抖機靈,似乎一點都不緊張 。
太鴻要壓根不想去管,很冷靜地看着他們不是很認真的對決,心裏想的卻是那家夥要被放出來的後果,怕是這幾個後後輩都難以阻擋住。
帝都。
這幾日白家傳出了不少醜聞,據說白飄飄的侄女給大殿下戴了綠帽子,暗中和棋奴勾搭在一起,這才有了婚禮上的鬧劇。
再比如,白飄飄勾結星眠制造了兩次刺殺行動,利用白家的財力聯合了尤複廣,打算來個裏應外合,就是想架空若徽國的實力。
以上都是坊間傳聞。
以白飄飄的個性早就讓人封鎖消息,到現在都沒有辯解,衆人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打算,只知道白皓影和尚允鳳的關系逐漸疏遠,白家想要嫁入皇室的計劃泡湯。
此時的白皓影着急的很,想和母親說低調行事,又想到尚允鳳從未對他真心相待,立刻找來了屈舊,“你去把白家的資産清點要一下,必要的時候通知雙雪,讓她……”
他沒敢說接下來的決定,本以為能和尚允鳳成為人人羨慕的眷侶,可是一切是自己想多了。
屈舊表面應付着,“知道了。”
要不是施故被拐到西海,她又被迫做了尚允諾的內應 ,否則真想去看看那邊藏着什麽好東西,還是狗系統又開始在撒網你。
宮裏。
衆人還在商議如何抓白飄飄,尚允諾就在旁邊心不在焉地看着,她換掉了平時的绫羅綢緞,穿的很樸素,像個尋常百姓家的女子。
所做的改變都是為了離開宮廷,她沒打算親自參與,不過出了些不是很馊的主意,也想過一走了之會讓女帝難過,但對方未曾真的在乎過她這個女兒,還不如遠離是非重要些。
尚允諾還是覺得葉嘆雲的法器不該被帶走,無論女帝對他的感情是什麽樣的,既然他們有了她,女帝會緬懷他,那不如繼續留給他們。
她等到大家商量的差不多的時候,才交出了法器,“事情都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兒臣希望母皇遵守承諾,讓兒臣做個閑雲野鶴,這個法器我就不帶走了,謝謝父後的好意。”
女帝和鳳後皺了眉,“你要在這個節骨眼走人?”
要針對白家,又出了好主意的人是尚允諾,她卻在這會說要走,難道就不打算領了這份功勞,讓鳳後徹底刮目相看?
鳳後确實對尚允諾改觀了一些印象,現在又看不清這孩子在想什麽,真要下定決心離開總得有個理由,他不認為是自己多年冷漠造成的原因,也不覺得是之前的傳聞的緣故。
其他人和尚允鳳不好介入這個話題,就像上次尚允諾不顧面子直接交出了太女的位置,似乎她早就做了這樣的決定。
尚允諾的心裏很緊張的,可回想前世還沒來得及學習做皇帝,沒有好好過完那一生,心生疲憊的同時,更不會覺得發憤圖強就能真的勝任這些問題。
她看了眼那邊面無表情的施琅月,想了會才說:“兒臣心意已決,再說,我答應過施故,若她能解決我的事,我比如會同樣幫她,。剩下的相信你們會搞定。”
施故失蹤的事還是沒有瞞得住施家,尚允諾抗住了施汝的暴脾氣,施琅月的冷眼,才把她們召集到了宮裏商量事情,而說服的條件就是把施故平安地帶回來。
鳳後問道:“陛下,你真的看着她這麽胡鬧?還是你真的舍得她離開?”
女帝收起了法器,嘆息着:“讓她去吧,想必她比任何人都擔心寒钰君。”
作者有話要說: 晚安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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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