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擂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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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這個大陸推行魔法,所以在打擂臺的時候便有了規定,不能使用魔法,不然兩個人魔法造詣有高低的話,勝負是一目了然的,而且魔法的傷害力也太強。
這裏的打擂臺也就是所謂的比武,是知根知底的武術功底,千月澈知道壇城就是武術很厲害的一個人,同時父皇身邊的暗衛和明衛也很強。
前面人山人海,根本是寸步難行。
“主子,我們去二樓的雅座吧。”列羅特提議,就是價格貴了點,但是對擁有整個國庫的主子而言算不了什麽。
千月澈知道列羅特打的是什麽鬼主意,挑眉戲谑道:“禦廚的每個月的工資很高嗎?這會兒這麽大方請我們過去?”
果然千月澈此話一出,列羅特當下臉色黑了大半,“主子,每個月的工資連主子的一件衣服、一件飾品也比不上。”
千月澈聽着列羅特的埋怨,心情甚好,“回去讓財務部給你加上去。”随後領先往二樓的樓梯走去。
列羅特聽了一樂,雖然他每個月領到的工資已經很多了,但是多總是好的,以後還要養老呢。
二樓的雅座雖然非常的空闊,但是出乎每桌都坐滿期了人,環視四周,只有一張桌子空着,所以千月澈他們理所當然地朝那邊走去。
“抱歉,這張位置已經有人定了。”侍者朝着千月澈禮貌地道。
千月澈早在進來的時候就拿下了眼鏡,因為這個地方的光線有些暗,帶着眼鏡看不清楚。
“既然對方還沒有來,凡是講究先來先得,就讓給我們吧。”列羅特嬉皮笑臉地道。
但是侍者還是一樣笑眯眯的表情,“抱歉,我們這裏講究的是信用,實在沒有辦法。”
“變通啊,變通懂不懂?”列羅特翻了翻了白眼。
“沒關系,我不介意讓這位跟我一起合坐。”低沉的嗓音從一邊傳來。
侍者聽聞,趕忙上前,“迪澤公子,您來了?”
名喚迪澤的男人點了點頭,随後走到千月澈的身邊,擺了一個請的手勢,千月澈淡笑:“多謝。”接着也不拘謹地坐了下去。
随後侍者上了茶水和點心。
中間千月澈的視線一直停留在擂臺上,而唇角自始至終挂着笑意。
“加油啊,上啊,上啊……”倒是列羅特先沸騰了起來,只差沒有舞刀弄槍地沖上去,“操,這樣也行。”
原來是擂臺上的一個選手被打倒了,另外一個選手走過去,結果不小心沒看清楚路,腳被絆了一下,滾下了擂臺。
“這就是注定。”千月澈打斷列羅特的咆哮,“用得着這麽激動嗎?”
“主子,不興奮嗎?”列羅特收回視線反問,“不過也是了。”大概除了那個男人很少有讓主子興奮的事情吧。
“因為我看過更棒的打擂。”千月澈解釋,現代的拳擊才是真正沸騰人心呢。
“咦?”列羅特不解,主子什麽時候背着他們去看了,難不成是在主子五歲之前,想想也有可能,那個時候的主子已經少年老成了。
“不知道公子所謂的更棒的打捧是怎樣的一種打擂方式?”身邊的男人搭話了,其實他注意千月澈很久了,他從來沒有看過這一類型的人。
冷淡而理智,對事情抱着三分興趣、七分随意的态度,而且這個少年他自問沒有在帝者見過,不然以少年的這份容貌,怕是不紅也難。
千月澈倒是有些意外男人會搭話,不過他不是驕氣之人,“魔武大會的打擂自然是比這個刺激多了。”千月澈随意地說了一個。
的确,在這個世界說出拳擊是有些怪異。
男人笑笑也沒有多說,拿起兩個杯子,給千月澈倒了一杯茶,“這裏的茶水不錯,如果公子不嫌棄的話。”
千月澈拿起杯子先乾為敬。
最後是擂臺的壓軸賽。
“是他。”列羅特脫口而出,這個人剛好是之前千月澈在買羅漢瑪瑙的時候,在黑店見到的那個斯文的男人:“不會吧,這麽弱不禁風的樣子也要打擂,還是乾脆換壇城上去算了。”
“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鬥量,他會上去自然有自己的原因,不然誰會白白上去送死。”千月澈出聲道。
“你們認識?”男人有些好奇。
列羅特瞥了他一眼,“不乾你的事。”因為剛才桌子的事情,列羅特對這個男人的印象可是非常的不好。
迪澤一聽也不怒,仍舊一副溫和的笑意。
“列羅特,道歉。”人家的大度,反而顯得自己小氣了,千月澈沉聲道。
“主子!”道歉,給他?反正列羅特看到就是讨厭。
“沒事,這個公子說的不錯,是不關我的事情,顯得我多管閑事了,是我抱歉才對。”男人适宜地幫列羅特說話,目光在列羅特的身上停留了好久。
嘴邊的笑意漸漸地明朗,看得列羅特毛骨悚然,這個男人明顯的笑面虎一個,這種人還是最好少得罪為妙,雖然整個曼羅帝國沒有過人敢主子的人,但是明的不來,暗的也難說。
列羅特抖了抖汗毛對着迪澤道:“剛才是在下魯莽了,請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說出這句話連列羅特自己都不敢相信這個誠意,不過有說總比沒說好。
迪澤笑着搖了搖頭。
不過有件事倒是出乎千月澈所料,擂臺上的男人異常不要命的打法,像是把自己往死裏推一樣。
“那個男人叫幣苣,是鑄劍師。”迪澤解釋了起來。
“鑄劍師?”千月澈的目光轉向迪澤,眼裏有些不解。
“嗯,是爾特朗家族的鑄劍師,他有一個非常漂亮的弟弟,爾特朗。木實宵想了很久,事情的起因似乎是在一個月前有一個劍士的劍放在爾特朗。木實的鑄劍館裏鑄修,但是後來這把劍出了問題,為些鑄劍館賠了很多金幣,而這把劍是由幣苣負責的,為此爾特朗。木實向他索賠,鑄劍師的收入雖然不錯,但是劍士的劍更加珍貴,幣苣哪來那麽多金幣,所以爾特朗。木實先行墊付,為期一個月,而一個月後的今天幣苣還是拿不出這麽多金幣,所以爾特朗要他弟弟抵債。
欲香樓是這裏有名的妓院,就在今天如果幣苣還拿不出金子,他弟弟就在那裏拍賣,這一個月幣苣根本連生意都沒有接到,又哪來的錢還。”迪澤解釋着一件跟他毫無關系的事情,眼內也沒有任何的情緒在波動,只是有趣的看着這一場戲。
“那他可以去別人家的鑄館接生意。”千月澈提出意見。
果然,千月澈此話一出,迪澤像看着稀有動物般看着千月澈,接着哈哈大笑了起來,迪澤的聲音聲音沉厚,也沒有別的意思,“公子對我國的律法應該不熟悉,鑄劍師與鑄劍館如果簽了契約,那便等同于奴仆,如果他去別的鑄劍館,要賠償的違約金更加的說,他連劍的錢都賠不起了,更何況是違約金。”
千月澈似乎有些窘了。
“關于這場擂臺因為涉及爾特朗家族,所以外面的賭資可是相當地高,公子若有興趣可以下下賭資,就當看了一場戲,雖然擂臺的結局已經注定了。”迪澤非常冷血地道。
“是嗎?”千月澈不以為然,“有些事情不到最後是分不出結局的,依照公子的意思,這場擂臺幣苣是輸定了?所以公子買的賭資是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是爾特朗家族重金請來的魔法師,不過公子說錯了,雖然我知道了結局,但是我這個人偏偏不相命運,所以我同公子一樣一定會買幣苣贏,只是一些小錢無傷大雅。”一頓拿起桂花糕放進嘴裏,甜甜的又香又淡味道不錯。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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