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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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一家奶茶店,要準備的事情很多。

店鋪選址,沈魚特意挑了離沈記麻辣燙比較遠的一家。

麻辣燙店一直是熱鬧,甚至喧鬧的,那些有閑情逸致慢慢坐着喝奶茶的客人,大約也更想要一個安靜的環境。

前兩家麻辣燙店,沈魚都沒有在裝修上花太多心思,走得是簡潔大方的風格。

奶茶店就不一樣了,想弄情調,可不就得裝修得精致漂亮些。

沈魚沒學過室內設計,可他見多了後世形形色色大大小小的奶茶店,照着學一個也不難。

可難就難在,他找不到正經的裝修隊。

之前兩家麻辣燙店裝修,所謂的裝修工人,其實就是普通泥瓦匠。

這個時代很多男人,尤其是農村漢子,多多少少都會一點兒泥瓦匠的手藝,只看手藝好壞罷了。

如果誰家要蓋房子,都是村裏青壯一起去幫忙,買了材料自個兒蓋。

讓他們砌磚蓋瓦沒問題,其他精裝修,就只能靠他自己了。

想讓奶茶店風格鮮明,一走進去就眼前一亮,白晃晃的膩子牆肯定不行。

如果有人進去眼睛亮了,那大約是牆面反光。

所以沈魚想貼牆紙,大面積某種色調的牆紙運用,定下整個裝修風格的色彩基調。

然而他問過興城大大小小的廠子,沒有哪家廠做牆紙的,倒是有家塑料廠的采購員跟他提了一嘴,說首都某家建塑廠有生産印刷、壓花同步的紙與pvc複合牆紙。

首都?

沈魚傻眼了,以現在的交通條件,從興城去首都,來回一趟最少兩三天,他哪有時間。

或者派人去首都出差采購?

可他手下現在沒有這種合适的人選,之前招人,淨往老實可靠勤勞肯乾這方面挑選了,去外地出差的話,最好是能找靈活機變膽子大的。

牆紙暫時搞不定,沈魚先讓人把粗裝做起來。

除了承重牆,套房裏的其他牆都打掉,把一些老舊的地方修補一下,牆壁重新刮膩子上乳膠漆,地上的水泥地面也重新平整。

這些活兒不用沈魚盯着,安保隊的兵哥們已經開始正式上班了,因為人多活少,他們自覺去給沈魚建工。

一開始是想自個兒動手給沈魚搞裝修的,這些活兒他們也能乾。

好好的安保人員去給他修房子了,這怎麽行,沈魚勸了又勸,才讓他們當了建工。

說是建工,人家也閑不住,能搭把手的活順手就給乾了。

即便如此,沈魚還是忙。

現在想定做塑料杯有點兒困難,目前就沒有這種一次性的塑料杯,當然,塑封也沒有。

可奶茶店也不能光做堂食生意,外賣打包的便捷性也是吸引客戶群體的一大利器。

在玻璃杯和紙杯中間,沈魚最終還是選擇了紙杯。

一是因為定制玻璃杯造價更高,二是因為細口玻璃杯容量太小,粗口圓身的,又顯得笨重。

紙杯大約不如塑料杯耐用,但是以短期儲存效果來說,已經夠用了。

興城的三家紙廠,沈魚都去過,但也願意接外來訂單。

但當他說了他的要求,有一定耐水性,人家第一反應就是油紙。

沈魚也不清楚奶茶紙杯具體是什麽紙質,他只說自己的需求,要用來制作成杯子,用來裝飲品不會漏。

兩家紙廠都拒絕了,只有一家老牌紙廠,叫了幾個老技工過來跟沈魚談話,問清楚之後就把這個單子接下了。

塑封也只能定制,好在這個不難,沈魚去各個廠子打聽的時候,大部分塑料廠都願意接他的單子。

雖然很不明白為什麽要做那樣一卷一卷的塑料膜,還要印刷固定圖案

這麽窄的塑料膜,能做什麽呢?

另外還要定制店裏堂食用的馬克杯和玻璃杯,所以又聯系了陶瓷廠和玻璃廠。

定制的這批杯子,馬克杯不是單一色系,而是同款式的不同色系。

沈魚還特意要求,除了店鋪小标,還要印一句文藝的話。

這個年代是詩歌盛行的年代,一些著名詩人,就像後世的明星歌星一樣受到人們,尤其是知識分子們追捧。

沈魚班上很多同學,包括陳美麗,都有一個精致的本子,專門用來摘抄詩歌,或者覺得優美的句子。

沈魚絞盡腦汁,想了一些後世流傳得比較廣的文藝句子。

比如什麽“林深時見鹿,海藍時見鯨,夢醒時見你。”

“雙木非林,田下有心。”

“我有一瓢酒,可以慰風塵。”

“尚未配妥劍,轉眼便江湖。願歷盡千帆,歸來仍是少年。”

等等等等。[注]

一些長句會拆開,分別印刷在整套的馬克杯上面——主要是沈魚絞盡腦汁想起來的也不多,只能偷工減料一個杯子少印一點兒。

這樣折騰下來,什麽東西都要定制,必然支出不菲。

好在他兩個麻辣燙店生意一直不錯,現在在興城也小有名氣,兩個店加起來,一天盈利過千不成問題。

甚至有外地的人來興城出差,會被本地人當特産帶他們去吃。

生意這麽好,難免有眼紅的,據沈魚所知,陸陸續續有其他的麻辣燙店開起來了。

正常的競争沈魚不怕,只要不使下作手段,他還能攔着人家開店不成。

不過那些店,有的完全照搬沈記,也是串串按簽子算錢,經營模式什麽的,都一模一樣。

有的覺得沒必要,串簽子是多餘程序,既要想法子買簽子,還要找人串串,浪費錢,浪費人工。

可他們也沒想過将食材合理分份,就是單純把白菜葉子掰開,土豆藕蘿蔔等食材切片。

結果客人光選個食材,就能吵起來,這個覺得自己的菜葉子小了,那個覺得自己的土豆片太薄,都覺得吃了虧。

吵架還是小事,一天天的,客人越來越少。

然後這些店火速換了模式,也改成串簽子。

沈魚:“……”

其實你們皮筋一捆,也是一份啊!

這些店唯一相同的點,就是價格比都沈記麻辣燙便宜,也不用便宜太多,壓一點兒價就夠了。

比如他們家素菜簽子一毛一根,那些店就八分九分這樣。

他們也賣麻辣燙,看起來跟沈記好像沒什麽區別,價格也更便宜,當然也吸引了一部分客人。

剛剛出現收益下滑那幾天,沈魚特意去店裏看過。

他還記得老店開業的時候,過了三天打折期,收益下降,餘嬸子很擔心,還跟他說,要不要繼續打折,被沈魚給拒絕了。

可這回他來,餘嬸子老神在在,一點兒不見慌。

沈魚問她:“您不擔心?”、

這幾個月,生意好,其他店員工資陸陸續續都加了一些,餘嬸子靠分紅吃飯,生意好她工資也高,不用加。

現在分店一個月能能賺兩萬塊錢上下,餘嬸子一個月也有兩百塊左右,在這個時代,完全可以算高收入階級了。

餘嬸子自豪笑道:“不擔心,我去嘗過,那些店沒咱家味道好。”

楊嬸子補充:“也不老實。”

她作為分店掌管配方的後勤總管,清楚地知道沈魚那個底湯配料,買的都是好東西。

大骨頭都要挑新鮮的,肉菜食材更別說了,卡得可嚴,不新鮮的不要。

那些店裏的食材水平參差不齊,有的店有的食材還行,比如蔬菜還算新鮮。

但肉類挑的不一定是好部位的肉,比如雞肉,沈記的雞肉都是雞胸肉,別家的雞肉還有骨頭。

不知道是哪個部位,反正肯定不會是雞胸。

而且如果當天沒賣完,第二天就接着賣,第二天沒賣完,第三天接着賣,反正肯定不會白白浪費了。

這樣倒是節省了,可食材品質就難以保證。

不像沈記,肉都是當天買新鮮的,如果有多餘的,員工們吃飯的時候做了,人多,一頓就解決掉了。

既不浪費,也不砸招牌。

那些店哪個舍得給員工做肉吃,老板自己都不一定舍得做。

而且他們能學習沈記的表面,最根本的底湯配方、辣椒油配方都學不到。

那些店或許也是下了功夫,底湯味道也不算差,一些不那麽挑剔的食客,覺得也還成。

但是沈記還是有一部分忠實擁趸,就好這個味兒,差一點兒都不成。

那一兩分錢,誰稀罕似的,也沒有免費的辣椒油,吃着也沒有沈記香。

舍得花錢吃麻辣燙,還要在乎那一分兩分?沒必要。

随随便便加勺辣椒油,差價就補回來了。

一次兩次的,食客們也回過味兒來了,沈記貴是貴,可貴得有道理。

看着別家店吃是便宜了,可那點兒便宜真不是白占的,仔細一算還不知道誰占便宜呢。

尤其是有一個客人因為吃了不新鮮的肉吃壞肚子被送去醫院後,很多食客都不敢再随便吃了,那段時間連沈記的生意都受到了一定影響。

後來風波過去,沈記生意重新回暖,因為老客們都知道,沈記的食材是最新鮮的,他們吃了那麽久,從來沒見過也沒聽說過有人吃出問題的。

外頭那些麻辣燙店子,生意一下涼了,陸陸續續開出來的七八家麻辣燙,短時間內關掉了三四家。

剩下的幾家,為了拉客,想盡了辦法。

食材肯定不敢随意糊弄了,可他們就算拿個大喇叭去喊,我們食材特別新鮮,肯定沒問題,人家也不能信啊。

于是最後只能靠降價吸引客人,本來價格就比沈記低,還降,賺頭一下子少大半。

可好歹有生意了,手裏沒錢又饞這一口的,還是願意去吃一吃。

于是店子就這樣撐下來了,興城的麻辣燙分為兩種,沈記和其他。

衆所周知,沈記的麻辣燙味道最好最正,食材最新鮮,辣椒油免費,還特別香。

其他麻辣燙店,口味食材都參差不齊,吃到什麽樣的看運氣,但勝在價格低,不怕踩雷的可以試試。

到最後,沈記也就是中間被牽連,生意受到一點兒影響。

後來就平平穩穩賺錢,甚至因為知道的人越來越多,賺的也越來越多。

所以哪怕一直在花錢,沈魚存折上的錢只見多不見少。

花錢是小事,一連幾個周末都泡在到處找合适的廠子上,沈魚心累無比,越發覺得自己得找個能乾的幫手。

以前還有沈橋給他幫忙,現在沈橋手上的任務堆積了一大堆。

防彈衣研發卡在了材料上,沈魚見過沈橋做實驗,那種不知名材料很堅韌。

以沈魚的力氣,把刀子用力戳下去,刀口都繃出形狀了,也沒破。

沒見識的沈魚覺得這個已經很厲害了,可沈橋很不滿意,說是廢品。

沈魚不敢吱聲,前世他只知道有防彈衣這種東西,具體長什麽樣作用有多厲害,他沒摸過更沒穿過。

沈橋說沒用,光有韌性不夠。

沈魚只能聽着,這種話題上,他沒有發言權,沈橋說了才算。

但是目前這款是沈橋能合成的效果最好的一款材料,他需要了解更多的基礎材料,才能突破瓶頸。

知道沈魚等着塑封機、烤箱等機器急用,沈橋沒有死磕卡在瓶頸的防彈服,準備先給他做個塑封機。

這東西沈魚用過,也知道大致運行原理,因為真的很容易理解。

傳動帶滑板這些都是可以一眼看見的裝置,最主要的功能應該是它的電熱封口系統。

沈魚給沈橋解釋了一番,他就明白了,表示沒問題,比防彈衣簡單多了。

其實如果能有車床,用上合适的制作工具,沈橋的工作效率會提高很多。

但是他明顯不想跟人一起乾,寧願自己做,也很排斥工作的時候別人靠近他。

沈魚不在其中,蹲在旁邊看他忙碌的時候,沈橋時不時還抽空看他一眼,也不知道到底在看什麽。

沈魚也想給他幫忙,可是不行,他跟不上沈橋對節奏,完全看不懂他下一步要乾什麽,幫忙一般是幫倒忙,後來他就不插手了。

除了這些東西,桌椅板凳之類的也得定做。

沈魚是打算再找之前那個小家具廠,畢竟前兩次合作都很愉快。

不過這次的桌椅就不能和之前一樣了,得根據店裏的風格定制。

這就繞回到牆紙上來了,沈魚琢磨着,要不抽個時間,去一趟首都吧,他還沒見過這個時代的首都,是什麽樣呢。

不等他下定決心,先有人找上門來了。

先找來的是沈魚沒想到的人,他現在的房子,曾經的房主趙家的閨女趙悅。

趙悅原本是機械廠的職工,去年本來打算把工作賣掉配趙老太和趙長命去首都看病。

後來在沈魚的勸說下,沒有貿然工作,而是先找了個人代工。

她們一家人離開興城之後,沈魚就再也沒見過她們,也不曾聯系過。

這次趙悅找上門來,他才了解到她們這段時間的經歷。

正如沈魚知道的那樣,哮喘沒有徹底根治的辦法,好在她們找到了靠譜的醫生,能給趙長命配置緩解病症的藥劑。

尋醫問藥的過程趙悅沒有詳述,只簡略提了一兩句,也可窺見其中艱辛。

她們三個人,一個老太太,一個有哮喘随時可能發病的趙長命,只有趙悅是個有能力照顧其他兩人的成年人。

趙悅對沈魚很是感激:“多虧你當時勸我跟我媽還有長命一起走。”

“發生什麽事了嗎?”沈魚心裏一咯噔,想到原書裏孑然一身淪為流浪兒的趙長命。

趙悅嘆氣:“我們在火車上,讓人扒了包。”

她們已經把所有積蓄分開裝了,每個人的貼身口袋裏都裝了一些,可她媽的口袋被人劃了,還差點兒被刀片割到肉。

那是孫兒看病救命的錢,老太太怎麽甘心,當時就鬧起來,抓着小偷不讓走。

她發現不對,人群裏有幾個男人目光不善的盯着她們,趕緊拉住她媽,後來三人都不敢散開,走動的時候都跟着列車員。

下車之後,有個同車的大媽跟她們說,那些小偷團夥早就頂上她們了。

她們以為沒有露財,可是言談間提起過,是到首都治病的。

要看病,怎麽可能不帶錢,她們趙家雖然敗了,以前底子厚,好衣裳還是有幾件的。

看着體體面面,小偷們就覺得她們身上肯定有錢。

也确實猜對了,她們去首都給趙長命看病,把家裏所有積蓄都帶上了,甚至房子都賣了,一共湊了将近兩千塊。

好在她們把錢分開放的,每個人分到的也不全裝在一個口袋,老太太被劃破的那個口袋有兩百多塊錢,丢了是讓人心疼,但人沒事就好。

因此趙悅十分感激沈魚當時的提醒,要是她沒有跟着去,而是留下賣工作,當時她媽肯定死拉着小偷不放。

一個老太太,一個病小孩,那個小偷團夥還不知道會怎麽對待她們。

沈魚心頭一跳,心裏隐約有種感覺,或許原書中,趙老太太就是因為在列車上逮住了一個小偷,遭到小偷團夥的報複。

後來發生了什麽不清楚,結果就是只剩下趙長命一個人流落街頭。

至于後來他為什麽沒有回家,沈魚不知道,但他知道,後來趙長命父親出獄,去殺雲白雅失敗被捕,因為拒捕襲警被擊斃,死前最後一句話是,就剩他一個人了。

所以趙悅呢?她能願意賣掉工作給侄兒看病,說明她很看重趙長命,真心的那種。

原書裏,趙悅賣掉工作之後,肯定會去首都找趙老太和趙長命。

去外地,她們肯定約好了見面的地點,可是後來趙悅再沒有出現過。

如果不是穿進書裏,沈魚甚至不知道趙長命還有這麽一個姑姑。

所以趙悅呢?她就算沒找到趙長命,難道不會回來,回到自己出生長大的城市?

還有趙長命的父親,他為什麽會在出獄之後,直接找上雲白雅。

越想越覺得一團亂麻,好像少了什麽線索,讓人沒辦法理清楚。

但是好消息是,現在趙老太并沒有出事,趙長命也尋到了合适的藥劑。

不過哮喘的特效藥價格很高,如果是以前的趙家,養着趙長命不成問題,可現在趙家只剩下趙悅還有工作。

之前趙悅是找了人代工,可是去首都待得時間越來越久,她廠裏的好姐妹告訴她,代工的人想取代她。

趙悅只好匆匆回興城,先辦理了停薪留職,然後又趕去首都。

這一待就是小半年,趙長命的藥有了,她們帶去的錢花的所剩無幾,只好回來了。

“以後就留在興城了嗎?”沈魚問。

趙悅點點頭:“對,醫生說長命在興城出生長大,更适應這裏的環境。”

而且她們沒錢了,她得努力掙錢。

沈魚松了口氣,趙家人平平安安的回了興城,以後就算再去首都,老太太年紀更大,趙悅肯定不會讓她單獨帶着趙長命。

所以趙長命的命運,應該已經脫離原劇情了吧。

他不知道自己擅自改變別人的既定命運是不是不對,可如果他是趙長命,一定更願意親人平安的陪在自己身邊。

“你們有住的地方嗎?”沈魚問。

趙悅笑了笑:“有的,廠裏給我分的有房。”

雖然小了點兒,但她們一共才三個人,夠住了。

“那就好。”沈魚放心了。

趙悅又跟他聊了一些在首都的經歷,并且再三表示,因為剛回來趙長命身體不太舒服,老太太在家照顧他,才沒有一起過來,希望沈魚不要介意。

沈魚當然不介意,趙家很講禮數,他猜到她們手裏沒多少錢了,可趙悅上門,還是給他帶了一些從首都帶回來的特色糕點。

沈魚本想把自己做的小零食讓趙悅帶一點兒回去給趙長命吃,又考慮到他的病不知道會對什麽過敏,不敢随便送小零嘴。

但他知道哮喘病人适合多吃水果蔬菜,他也愛吃水果,又不缺錢,一些貴價的罕見水果,遇到了也舍得買。

于是他把家裏的水果都裝了一些,讓趙悅帶回去。

趙悅哪好意思,她是來感謝沈魚的,怎麽還能要人家的東西,這裏頭一些水果,她都沒有吃過,她在首都看見有人賣,價格很貴。

沈魚假裝生氣:“我給長命弟弟的,阿姨你怎麽能代替他拒絕?”

趙悅哭笑不得,心裏更多了幾分感激:“那好吧,我替長命謝謝你了,等他病好了,再讓他來找你玩兒。”

因為知道關于趙長命的劇情發生了變化,而且是在向好的方向變,所以沈魚心情很好。

這份好心情一直持續到第二天去學校,已經很久沒有給過他一個正眼的邵淩雲,下課的時候突然走到沈魚桌子前面。

沈魚:“……”

他看了眼同桌,同桌也一頭霧水。

邵淩雲黑着臉,很不情願地樣子:“我爸讓我跟你說,請你到我們家做客。”

沈魚:“???”

不管因為什麽原因,大可不必!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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