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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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早飯,沈魚要去看新店的裝修情況,昨天他跟兩個烘培師學徒約好,今天教他們一種新的蛋糕制法。
雖然剛确定關系,就抛下男朋友去工作,好像有點兒殘忍。
但沈魚覺得,以他們倆這進度,如果繼續留在家裏談戀愛,指不定一個暑假過去,結婚證都領了(bushi)。
當然,他不是讨厭跟沈橋親密。
兩情相悅的小情侶,情之所至,想親密一點兒,想親親抱抱,都是人之常情。
實際上,他自己也很享受這種跟喜歡的人肢體接觸的感覺,哪怕只是坐在一起,心都是安穩的。
可是怎麽說……
沈魚捂着臉,面紅耳赤地想,這樣下去,他心髒要受不住了,一個勁兒加速跳,摁都摁不住。
“熱嗎?”沈橋洗完碗過來,見沈魚臉頰粉粉的,好看是好看,又擔心他曬得慌。
“還好。”沈魚趴在椅背上,下巴壓着手臂,眼巴巴看着自個兒男朋友,看着看着就想笑。
沈橋真的好好看,當初看清楚他這張臉的時候,他心裏就有點兒酸,覺得哪哪都好,哪哪都順眼,是他兩輩子夢想中的模樣。
現在好了,全歸他了,他想怎麽看怎麽看,上手摸也不是不可以,沈橋肯定不會反對的。
哦對了,之前好像還看見腹肌了,六塊還是八塊呢,沒看清呀……
沈魚臉越來越紅,沈橋輕笑:“還說不熱。”
說完直接連人帶凳子一起,給他搬屋檐下陰涼的地方去了。
動作輕松利落,連氣兒都沒喘。
沈魚:“……你力氣好大。”
不用解釋他為什麽臉紅了,問就是太陽曬的。
沈橋轉動手腕:“還好?”
他的身體各方面素質,是要比這個時空的人類強一些。
“我一會兒要去店裏,你呢?”
沈橋看了眼日漸升高的太陽,皺眉道:“太陽這麽大,到公交車站還有一段路,今天就算了吧,別去了。”
這點兒溫度對他而言當然不算什麽,可他家小魚皮膚細嫩,哪經得住這大太陽曬。
沈魚擡頭看了眼,這太陽叫大嗎?才八九點鐘,還沒到最熱的時候呢。
“我跟人約好了,要去的。”
沈橋微微皺眉,把計劃表裏加上一個出行工具,并且提到最前面。
“你喜歡什麽樣的車?”
“車?小轎車?”沈魚瘋狂搖頭:“我都不喜歡。”
有一說一,現在的國産小轎車,性能怎麽樣不清楚,外形是真的不好看,一點兒都比不上他的小藍炫酷。
“這樣……”沈橋有些發愁,自行車喜歡,汽車不喜歡,怎麽給自行車提速呢?
可是再怎麽提速,也不能像汽車一樣遮風擋雨擋太陽。
“你要送我車嗎?”沈魚歪頭笑,把自己那點兒小心思告訴他:“可是現在的那些小汽車,都很醜。”
“小藍醜嗎?”剛知道沈魚給他的自行車取了名字的時候,沈橋還覺得有趣,現在也跟着叫順口了。
“當然不醜!我的小藍最酷!”
“是嘛?”
“嗯。”沈魚用力點頭,補充了一句:“黑星也很酷。”
“黑星?”
“就你的車。”沈魚不好意思地說。
由此可見,沈魚的取名廢到底廢到什麽程度。
好在沈橋不嫌棄他,坦然接受了這個名字。
“我自己給你做一輛車好不好?保證不醜。”既然小魚覺得那兩輛自行車好看,說明他們兩個審美是一致的,他制作的小汽車,沈魚應該也會喜歡。
沈魚艱難地咽了口口水,所以他家沈橋,真的就沒什麽不會做的對吧。
淡定,只是汽車而已,說不定以後,還能給他造飛機呢。
“要嗎?”
沈魚瘋狂心動,連自行車都能做得這麽酷,不知道汽車能做成什麽樣的。
不過汽車跟自行車不一樣,技術含量高太多了,肯定得費很大的精力。
況且,沈橋現在可是有編制的人了,不能影響他工作。
于是沈魚搖了搖頭,口是心非道:“不用了,我覺得小藍挺好的,而且我一個學生,平時沒什麽機會開車。”
只說不要,沒提一句不喜歡,沈橋懂了。
他摸了摸沈魚的頭,溫聲道:“放心,不麻煩。”
經過數次挫折,沈橋現在已經學乖了,不能好高骛遠,在現有科技的基礎上進行适當提升改良是最合适的狀态。
所以他也沒指望給沈魚造一輛飛車,把現在的汽車改良升級一下應該勉強能用。
他想了想,又加了一句:“我想送你,不要拒絕好不好?”
送人禮物态度還這麽好,他男朋友脾氣太軟啦!
可沈魚就是吃軟不吃硬,在意的人一軟下身段跟他說話,他就忍不住想答應。
學着沈橋的動作,也摸一摸他發頂,沈魚語重心長道:“你這樣會把我慣壞的,以後我要是越來越霸道怎麽辦?”
沈橋忍俊不禁,這才哪到哪,他送的這些小玩意兒,也就在這個時空還能看,真算不得什麽。
“我認真的!”一眼看出沈橋沒當回事,沈魚皺眉道:“總是對我予給予求,我肯定會變得很貪心的。”
沈橋:“……”
“你還笑!我說真的。”
沈橋輕咳一聲壓住笑意:“我知道,可是你跟你提要求,我會很高興。”
他也正了正臉色,以示鄭重:“我希望你有什麽想法,讨厭的喜歡的,開心的不開心的,都能告訴我。”
他沒有經驗,可能會猜錯小魚的心思,如果造成了誤會,這是他最不希望發生的。
“我沒有瞞你。”
“真的?那再跟我說一遍,想不想要我送你的小汽車?”
沈魚尴尬了一瞬,紅着臉低頭,小聲說:“想要……”
“那為什麽說不要?”
“怕影響你工作。”沈魚在他的引導下,慢慢學會坦誠自己的心思。
他跟沈橋一樣,都是戀愛新手,總怕自己哪裏做的不好,做的不對,會影響自己在戀人心目中的形象。
知道原因,沈橋就放松了。
“不會,我跟你說過,我和研究所協商過,我的研究項目他們不插手。”
“可是你自己造小汽車,肯定要花很多時間。”
“我做出來的車子,會比他們現在用的好,如果他們需要,我可以幫他們升級,或者把新技術賣給他們。”沈橋平淡敘述,話裏不帶絲毫炫耀。
連車都沒碰過,他就是有信心,自己能做出比現有的車子更好的車。
沈魚也相信他,沈橋已經創造了太多奇跡,他覺得沈橋要是跟他說,他是機器人,沈魚都不會太驚訝。
“我想要。”沈魚兩眼亮晶晶,他現在很期待,不知道沈橋做出來的小汽車長什麽樣,一定很酷。
“不過不能白要。”沈魚補充道:“這個太貴了,你需要什麽材料,我來買,我有錢!”
說到這個,沈橋猛然想起自己忘了什麽。
“你等我一下。”
他跑回自己房間,把這次出差收到的報酬,共計兩萬塊錢拿出來,遞到沈魚面前。
“這是做什麽?”沈魚有點兒懵。
沈橋把錢塞進他手裏,一本正經道:“咱們處對象了,你得給我管錢。”
沈魚:“……”
手上的人民幣突然燙手!
“不是,你弄錯了,人家結婚了才會讓媳婦兒管錢。”沈魚努力分辯。
沈橋雀躍的眉眼耷拉下去,笑容消失,一臉難過地說:“可是我們不能結婚。”
是哦,他們不能結婚。
就算在他穿越的前世,雖然社會上已經對同性戀接受度相對提高了一些,但立法上依舊沒有通過同性婚姻。
沈魚心裏也有點兒難過,不過他早就有單一輩子的思想準備,現在早早找到了對象,還是特別合他心意,特別喜歡的對象,結不結婚,好像并不重要。
“沒關系,我們自己過自己的日子,有沒有那個紅本本,都無所謂。”
沈魚打起精神安慰男朋友:“那些結了婚的,也不見得感情就好,我們兩個彼此喜歡,不需要別人的認可,我們就是一家人。”
“真的嗎?”沈橋的眼睛好像會說話。
沈魚用力點頭:“就是這樣的。”
為了證明他的話,他把沈橋上交的工資攥緊了:“那以後家裏我管錢,你要什麽都跟我說。”
似乎哪裏不太對……
沈橋溫順點頭:“以後掙錢都給小魚。”
沈魚:這倒也不必……
沈橋話鋒一轉:“以後我做研究,花錢的地方多了去了,可能還要花小魚的錢。”
沈魚瞬間忘了自己剛才腦子裏那點兒不對勁,恨不得拍胸脯保證:“我有錢,你随便花!想做什麽研究都行。”
“小魚真好,我以前有很多想做的研究,都因為沒錢擱置了。”沈橋感動地握着沈魚的手:“你放心,我會對你好的。”
說實話,撇出沈橋的身份,這場景就很像科學騙子仗着一張臉騙傻乎乎的小暴發戶。
給人家一點兒甜頭,然後騙更多的好處。
偏偏這兩人一點兒都沒覺得不對勁,沈橋為了達成目的,演戲演得十分投入。
當然,他跟沈魚說的那些話是真心的。
沈魚則突然覺得自己責任重大,他雖然不是搞科研的,但也聽說了,搞科研可燒錢了。
男朋友有事業心,他得支持他!
所以還是得努力賺錢,讓他家大橋能開開心心做自己想做的研究,不用為錢煩惱。
“我要去工作!”沈魚鬥志昂揚道。
沈橋:?
怎麽突然這麽激動。
最終沈橋也沒攔住沈魚,他想跟沈魚一起去,被沈魚拒絕了。
沈魚把自己存折給他,催促道:“不是要給我做汽車嗎?還有你不是要籌備實驗室嗎?肯定有很多需要準備的東西,你自己去忙,不用管我,這錢你拿着,密碼是xxxxxx,需要什麽自己買。”
沈橋:“……”
他很想說他現在一點兒不想工作,只想談戀愛。
可這樣好像顯得他太沒有事業心了,沈魚都在忙着賺錢,他怎麽能什麽都不乾呢。
于是只能眼睜睜看着沈魚渾身鬥志的出門賺錢去了,沈橋送他出去,回屋打了個電話,叫那兩個助理來幫他辦點兒事。
對他而言,如果想自己做一個什麽東西,最簡單的快捷的,是把現有的拆一遍。
也就是說,他想自己造汽車,找輛汽車拆一遍,把能卸的全卸了,再裝回去,基本上就清楚是個什麽運行原理了。
否則讓他自己設計,他只能往高了想,什麽隐形、浮空、變形等等功能,都會設計上。
可是設計完了,做不出來,就白搭,還不如只在現有的基礎上升級。
現在他要拆一輛車,多拆幾輛不同型號的更好。
那他肯定不能自己買,大馬路上都沒見到過幾輛汽車,想想都知道價格便宜不了。
他可以讓鄧學海和李斌給聯系一下,看看有沒有需要他修理的車子,他先給拆一遍。
另一邊,沈魚到了店裏之後,按照之前的約定,先去教朱福來和趙娟兩個學徒做羊角包。
蛋糕店還在裝修,所以他們暫時用的是奶茶店後廚,好在奶茶制作更多的是在操作臺,後廚一般是用來制作一些半成品,不會太擁擠。
沈魚給兩個學徒演示了一遍,兩人眼都不眨地盯着學,生怕看漏了。
沈魚一邊做一邊給他們講解,很是細致,兩個學徒心裏十分感激。
他們私底下都說,遇上好人了,教手藝态度還這麽好。
尤其是朱福來,他以前跟人當過學徒,雖然是自家親戚,可關系并不親近,是個一表三千裏的遠房親戚。
他讀書不成,找不到工作,家裏為了送他去學門手藝,找了不少關系才求到這個親戚頭上。
結果待了幾年,頭一兩年基本上什麽都沒學會,盡給師傅乾雜活了。
這個雜活并不是師傅有意磨練他,他去學白案,師傅讓他劈柴挑水收拾後廚,師傅家的家務活他包攬了大半,還得給師傅家剛出生的孫兒洗尿戒子。
過年回去跟家裏人說,他爹媽都是老實人,覺着好像不太對,也說不出反駁的話,只會說讓他聽師傅的話,先乾兩年活,不給人家乾活,人家咋會傳你手藝。
後來終于肯教他了,也扣扣搜搜,兩年了只肯教一些最基礎的,和面、揉面、搓條、制皮這些。
後來因為師傅家小兒子欺負女孩子讓他撞上了,攔了一下。
他覺着這不對,就跟師傅說了,以為師傅會管教他兒子,結果師傅找了個借口,說他手腳不乾淨,把他給攆了。
他們一家子都是老實疙瘩,明明是受了欺負,也不知道找去鬧。
朱福來白乾了三四年,光學會點兒白案基礎,自己單乾也不成。
家裏條件差,朱福來也不想繼續給人當學徒了,硬着頭皮出來找工作,就被沈魚給招來了。
現在他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曾經怎樣抹着眼淚,跟家裏人說:“這輩子都不去當學徒了。”
他現在就是學徒,小老板就是師傅,真正的,有德行的那種師傅。
雖然小老板說不用這麽想,可朱福來心裏就是這麽認定的。
趙娟受他影響,也覺得這就是師徒關系,他們私底下還排了輩兒,因為都争當大師兄/大師姐,約好等最後一次開業前的考核,誰成績好誰就是大弟子。
沈魚做過一遍,又讓他們試做,他看着,在一邊指點。
兩人做好的面包出爐,各挑了一個出來互相品嘗,看烤得怎麽樣,有沒有問題,問題出在哪裏。
兩個新手的作品自然不如沈魚做的,各自都有一些瑕疵,比如太硬太乾,口感偏酸等等,難吃倒是不難吃,就是沒有沈魚烤的香酥可口。
等他們嘗完,正要複盤制作流程,外面有個店員推門進來。
“小老板,有個客人說聞到我們後廚有烤面包的香氣,非要買……”
沈魚挑了挑眉,奶茶店裏彌漫着奶香茶香果香,竟然還有人能聞出來面包香,嗅覺停靈敏。
而且這人肯定沒少吃西點,不然也不會分辨出來。
“你沒跟他說咱們這是奶茶店?”
“我說了。”店員無奈道:“他說咱們店烤了面包,就應該拿出來賣,不能只拘泥于賣飲品,如果兼賣蛋糕面包,能夠擴大市場,銷路會很不錯。”
她略有些艱難地背完這段話,為了不傳錯話,真的很難為她了。
沈魚笑了笑,這人還挺有意思。
“走,我跟你出去看看。”沈魚說。
店員松了口氣,帶着沈魚出去,給他指了一下:“就那個。”
沈魚擡頭看去,吧臺一側站了個捧着奶茶杯細細觀察的年輕人,他大約二十來歲,長得斯斯文文,戴着眼鏡,像學者勝過商人。
他很有禮貌,雖然有別的訴求,但買了奶茶之後,沒有擋在前面,自覺在一旁找了個不礙事的地方等着,捧着奶茶,時不時喝一口。
沈魚走過去,年輕人看見引他過來的店員,眼睛一亮,笑吟吟道:“你好,請問你就是這家店老板嗎?”
他不動聲色打量了沈魚一番,沒想到這家店老板竟然這麽年輕,品貌也相當出色。
沈魚笑了笑,沒有直接承認,含糊道:“您有什麽需求,可以跟我說。”
“我想買你們店烤的面包或者蛋糕。”年輕人直白道:“我回到興城之後,就沒有吃過正宗的西點了,你家是我聞到味道最正宗的,冒昧打擾,請見諒。”
說完不等沈魚回複,繼續道:“你們店是打算開發新産品吧,我也覺得兼賣西式糕點是很不錯的想法,介意我作為第一個客人,先嘗試一下嗎?”
他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實在不好拒絕。
而且後廚還有烤好的三爐面包,兩爐學徒烤的,有瑕疵,送出去要砸招牌的。
沈魚烤了一盤,還剩下不少。
他想了想,說:“請稍等。”
拿了個紙袋,回後廚把他烤的那一盤羊角包給裝了幾個,給那年輕人:“只是試手的作品,并不是正式商品,您随便嘗嘗。”
還沒開始賣,不好定價,而且這年輕人說話挺有意思的,幾個面包,沈魚就懶得收錢了。
這個年輕人也沒有過多推辭,他接過紙袋,笑道:“那就卻之不恭了。”
然後很上道的去買了好幾杯奶茶打包帶走。
等店員制作的時候,年輕人朝沈魚伸出手:“認識一下,我叫周思勤,不知這位朋友怎麽稱呼。”
沈魚心頭一跳,這個名字怎麽有點兒熟悉。
周思勤,跟周思琪好像啊……
啊啊啊啊艹,這不就是周思琪她哥嗎?
原書裏真正的男二,差點兒乾掉肖家輝成功上位的那個!
沈魚整個人都不好了,這是什麽運氣啊!
他僵在原地沒有動,周思勤也不覺得尴尬,淡定地把手收回去,開了個玩笑圓場:“抱歉我忘了,手上有汗,你們進後廚的人要保證衛生對吧?”
這種人,他如果不是叫周思勤,沈魚很樂意跟他交個朋友。
可他偏偏叫這個名兒,那就什麽都不想了,再好也不想跟原書的主角們有牽連。
沈魚勉強保持禮貌:“抱歉,我還有工作,如果您有什麽需要的,可以告訴我們店員。”
擺明了沒有繼續跟他聊下去的意思。
周思勤遺憾地聳了聳肩,依舊落落大方道:“你去忙吧,是我打擾你工作了,實在不好意思,下次有機會,請你吃飯,咱們交個朋友。”
沈魚笑笑沒接話,轉身進了後廚。
周思勤目送他背影消失,抱着沈魚送的面包,拎着打包的奶茶,腳步輕快地離開了。
出了奶茶店,周思勤又去那家生意特別好的炒貨店買了一些瓜子花生之類的炒貨,拎了滿手。
轉過一條街,熟門熟路進了那家新開的錄像廳。
門口收票的小弟一看見他,立刻彎着腰過來接他手上東西:“周哥您要買什麽,招呼一聲,咱給您跑個腿。”
周思勤把炒貨遞過去:“給兄弟們分了,吃完記得把地面打掃乾淨,別弄得太髒。”
“好嘞周哥,謝謝周哥。”小弟眉開眼笑,幾個老板,就數周哥最大方,每次來都會給他們帶點兒啥。
“老五他們呢?”
“五哥和強哥在裏頭看錄像,我去幫您叫?”
“不用了,把這給他們。”周思勤把打包的奶茶分了兩杯出去。
小弟小心接過去,小跑着進去送奶茶。
周思勤拎着剩下兩杯,進門看見櫃臺後面的躺椅上,高高翹起一只腳。
他敲了敲櫃臺,裏頭坐起來個二十多歲,打着赤膊,渾身肌肉的年輕人。
“奶茶喝嗎?”周思勤說着遞過去一杯奶茶。
年輕人啧了一聲:“奶?那不是小娃子喝的?”
說是這麽說,還是拆開喝了一口。
“甜膩膩的,果然是奶娃子喝的。”年輕人喝着奶茶嘴都不停,盯着周思勤看了一會兒:“你心情不錯啊?”
周思勤插開最後一杯奶茶,吸了一口,笑道:“遇見一個有意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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