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8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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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有意思的人?”年輕人嚼着奶茶裏的珍珠,大大咧咧問:“你又看上誰家漂亮姑娘了?”

周思勤失笑:“我在你眼中,就是這種人嗎?見着漂亮姑娘走不動道?”

“那倒不是。”年輕人把冰涼沁水珠的奶茶杯往熱得冒汗的脖子上貼了一下,斜着眼睛看周思勤:“咱倆誰不知道誰啊,你跟你妹一個樣,打小就喜歡跟長的好看的人交朋友。”

他們兩個小學初中都是同學,只不過周思勤成績好,後來一路考上大學,年輕人連高中都沒考上。

周思勤手指淩空點了點他,把剩下那杯奶茶戳開,慢條斯理喝起來。

“诶,我說中了吧,是不是遇見漂亮姑娘了?長啥樣,帶兄弟也瞅瞅呗。”

周思勤笑道:“濤子,這次你可猜錯了。”

“錯了?”文濤疑惑道:“不能啊,長得不好看,你能惦記着?”

周思勤捧着奶茶杯,想到剛才的經歷,又笑了笑:“長得挺好看的,不是,應該是特別好看,不過不是個姑娘,是個男孩兒。”

“男孩兒?”文濤上上下下看他一眼,又躺了回去:“我就搞不懂你們兄妹倆,咋就那麽喜歡長的好看的人,我嘛,讓我看看漂亮姑娘還成,男娃長的好看有啥用,要有男子漢氣概,像這樣。”

他用力握拳,鼓了鼓胳膊上的肌肉疙瘩。

周思勤笑了笑,沒接這話。

男人的力量感并不光是靠身體強壯,如他,要論力氣,論身手,他肯定打不過文濤。

但那又怎樣,就算文濤一個能打他兩個,現在還不是在幫他做事,給他乾活賣力氣。

剛才那少年,看年紀比他還小,能想到開那樣一家店,說明人家腦子是好使的,他在首都都沒見過這種奶茶店。

他剛才仔細觀察過,那店生意很好,雖然不清楚成本幾何,但賺頭應該不少。

以他的眼光,如果在首都開一家這樣的奶茶店,生意只會比在興城更好。

“最近店裏生意怎麽樣?”周思勤自然而然轉移了話題。

“生意?生意好啊,天天爆滿。”說到這個,文濤就有話講了。

這個錄像廳,明面上是他和張強,陳小五一起合夥開的。

實際上大老板是周思勤,不然就他們三個,真支不起來這麽個攤子。

三人中間,文濤和周思勤關系最好,兩人從小學就是同班同學,關系還成。

後來文濤沒考上高中,他們家兒子多,接班輪不到他接,沒工作,一直在家混着。

張強和陳小五就是他那時候認識的,後來這兩人又通過他認識了周思勤。

他們這些人,家裏條件都很一般,家境最好的就是他了,父親在機械廠上班。

可即便如此,家裏孩子多,負擔重,找不到工作,一樣當混子。

周思勤不一樣,他爸媽都是領導,家裏就他一個男娃,他自己還争氣,考上了大學。

按理說,他跟他們這些人,就不是一個路子的,怎麽都不可能玩到一起。

不過周思勤處事大方,從來不瞧不起人,看着像個斯文公子哥,說話做事都很爽氣,所以一直沒斷了往來。

去年周思勤放假回家,跟朋友們在外頭聚聚。

文濤喝醉了,心裏苦悶,說了些胡話,說他二十啷當歲了,在靠家裏吃飯,連個對象都不敢談,也沒有姑娘看得上他。

酒醒之後,想起自己說的那些話,他又後悔了。

男人嘛,有啥苦自己咽,就算再清楚自己是個什麽樣,也不能真承認自己不行,尤其是在比他強的朋友面前。

結果周思勤提都沒提這個事,文濤自己更不好意思問,你聽完我酒後醉言,有啥想法。

轉臉過了幾個月,周思勤回來就籌備着開了這個錄像廳,找到文濤,說想做錄像廳生意,請兄弟幫個忙。

文濤又不是傻子,周思勤想找人乾活,哪找不着,還不就是想拉拔他們一把。

文濤嘴上沒說什麽,心裏卻記着這份情,一心想着要幫兄弟管好錄像廳。

這家錄像廳,基本上都是周思勤出錢搞起來的,他找的房子,買的錄像機。

平時周思勤要上學沒時間管,就是他們三個管着。

表面上他和另外兩個人一樣拿工資,實際上周思勤給他算得有分紅,所以生意好,文濤也高興。

周思勤皺了皺眉:“怎麽沒看見幾個人?”

這快中午了,就算看錄像的,也得吃飯吧,他在門口站了有一會兒,出來的人沒幾個。

“那些家夥都懶得出去。”文濤解釋道。

他們這錄像廳是按時間收費的,一些人愛看片子,一整天都能泡在裏頭不挪地兒。

“他們吃飯怎麽辦?”周思勤一邊問,一邊回想了一下錄像廳周圍的環境,是不是可以開家小飯館?

不過賣吃食的,要是做的普通,也就賺個辛苦錢。

“喏。”文濤揚了揚下巴,猛吸一口,把剩下的奶茶喝光了。

周思勤順着他指的方向一看,剛才門口收票那小弟,拎着一串用網兜裝着的十好幾個飯盒,從裏頭出來。

“他這是去買飯?”

“買涼皮涼面去了。”文濤低頭戳着奶茶杯,試圖把裏頭剩的幾個珍珠吸出來,沒成功,乾脆把封口撕開,直接往嘴裏倒。

“涼皮涼面?”又聽見兩種沒聽過的吃食,周思勤有些好奇:“哪兒的店,生意好嗎?”

“好啊!好得很,人做的好吃,生意當然好。你剛買奶茶沒看見嗎?就在一條街上,那家沈記麻辣燙。”

嚼着一嘴珍珠,文濤心滿意足,抹了把嘴站起來:“你想吃不?我請你。”

剛才路過的時候,除了奶茶店,确實看見有家店生意很好,人頭攢動。

看樣子是家賣飯的店,人太多了,大夏天的,好多男人都打着赤膊,周思勤不想跟人擠,就沒進去。

“走,咱們去看看。”周思勤來了興趣。

正好中午要找地兒吃飯,看看這家賣麻辣燙的,有什麽稀罕玩意兒。

文濤立刻去把陳小五和張強喊來看店,兩人在小弟面前拽得二五八萬,對着周思勤,客客氣氣喊一聲周哥,謝他請的奶茶。

周思勤跟兩人寒暄幾句,就要走。

陳小五在櫃臺後面,看見文濤剛喝完那奶茶杯,頓時一喜:“濤子,你這是個西瓜杯!”

周思勤:?

文濤也伸着脖子瞅了一眼,瞅完樂了:“還真是。”

周思勤更迷惑了,這輩子上有個西瓜,然後呢?他買的幾杯上都有水果圖案,有什麽問題嗎?

不等他問出口,陳小五已經高興道:“我就差個西瓜杯了,濤子,這杯子給我呗,反正你也不喜歡喝奶茶,以後也不買。”

我咋不喜歡,我今天喝着,覺得挺好喝的。

文濤有點兒不樂意,他平時不買奶茶,嫌貴,倒是陳小五和張強兩個,手上不存錢,有點兒就花了,夏天嫌熱沒少去買那啥奶茶果汁之類冰飲。

所以也聽這兩個念叨了不少回,說差西瓜杯,不然就能免費兌一杯。

現在他一喝就喝出來個西瓜的,說明他運氣好——他選擇性遺忘了奶茶是周思勤買的。

給吧,有點兒不甘心,這麽少見,那兩個人喝了那麽多,都沒有呢。

可不給,他就這個一個,而且大老爺們,舍不得一個破杯子,顯得有點兒太小氣。

于是文濤就故作大方地揮了揮手:“行吧,給你。”

“謝啦濤子!”陳小五高高興興把那個紙杯拿走了。

周思勤也聽明白了:“杯子能換奶茶?”

文濤點頭,把那規矩給說了一遍,周思勤聽得眉梢越揚越高。

今天見那小老板,可真夠有意思的,這樣的法子也能想出來。

如果他沒猜錯,那種西瓜杯肯定比別的杯子少。

兩人一邊說一邊往沈記麻辣燙走,老遠就看見,人流如海,一個勁兒往那小小的門店裏湧。

“你走我後頭。”文濤自覺到前面開路。

周思勤擰着眉不想進去,這人也太多了,四周很多光着膀子的男人,有的胳膊肘都差點兒怼他身上了。

剛才那奶茶店人也多,不過外頭都是排隊的,排得也很快。

“這家店是可以外帶嗎?”周思勤問。

想考查,有的是機會,找個不是飯點兒人少的時候就行了。

“咋啦,嫌人多?”文濤替他擋了一下周圍擠過來的人,不在意道:“其實不在這吃也成,咱廠子門口就開了一家,還是總店,你半下午去,就沒那麽多人了。”

他說得咱廠子,就是機械廠,兩人都住機械廠家屬院,不過不在一個小區。

“那也有?這兩家店離得也太遠了。”周思勤在學校那邊也有創業,放假之後沒有急着回家,安排好了才回來,剛回家沒幾天。

“還成。”

總店在廠區,分店反而在市區……

周思勤想了想,問:“沈記麻辣燙的老板是住在廠區?”

“是吧……”文濤不太确定,撓了撓頭,說:“反正是廠裏的子弟,現在住哪不清楚,主要是他那個媽,真不是東西……”



“你怎麽還知道人家家務事?”

“這知道的人多了去了。”文濤當即巴拉巴拉給周思勤科普一番,最後得意道:“那小沈老板,剛擺攤的時候我就去買過麻辣燙,人家做得味道确實好,用的那肉啊菜的,都好,要不然後來別家開店搶生意沒搶過呢。”

周思勤對這個小沈老板升起濃烈的好奇心,要不是知道文濤不可能騙他,他簡直覺得這像個故事。

還在上高中的學生,就能自己開這樣兩家店?

他雖然也在做生意,但他心裏很清楚,他充分利用了自己的優勢。

父母給的錢,他爸他媽的人脈,都能給他很大的幫助。

可這個沈魚,雖然不是孤兒,比孤兒還慘,竟然還能混成現在這樣。

“我真想見見這個小沈老板。”周思勤說。

“啊?”文濤愣了一下,擡手一指:“那不就是?”

周思勤順着他指的方向看過去,瞳孔一縮,那不就是他剛才見到的奶茶店小老板?

“那個?”

“就長得最俊的那個。”文濤剛說完,發現又一個高大英俊的男人朝着小沈老板走過去,連忙補充:“稍微矮點兒的那個。”

周思勤并沒有誤會,他看着之前對他冷漠戒備的少年,突然沖着朝他走來的男人綻開笑容,眉眼舒展,眼角眉梢都透着歡喜。

兩人靠近,男人摸了摸他頭發,臉上同樣帶着笑,然後并肩離開。

“那人跟小沈老板什麽關系?”

“哪個?哦哦,那是他哥,不過聽說不是親的,那人救過他,小沈老板就認他當大哥了,那人一開始可不這樣,又啞又瘸,現在看看,身板養的真不錯。”

“走吧。”

“不吃啦?要不然你先等着,我去給你打包一份。你要涼皮還是涼面?”

“随便,你看着買吧。”周思勤實在不想進去,他覺得擠進去之後,他食欲也沒了。

“那成,你先回去。”文濤說完,手臂一伸,排開好幾個人,瞬間擠進人群中。

周思勤搖了搖頭,轉身往回走,剛走兩步,一個女孩子被人撞了一下,驚呼一聲往他的方向倒過來。

驚鴻一瞥,是個長得挺漂亮的姑娘,周思勤順手就扶了一把。

“你沒事吧?”等女孩站穩之後,周思勤就放開了手。

“沒事,不好意思撞到你了,真的很抱歉,另外謝謝你。”穿着白色長裙的女孩,沖周思勤露出感激的笑容。

“舉手之勞。”周思勤客氣地點了點頭。

果然沒看錯,這姑娘長得挺好看,是他喜歡的那種類型,溫柔恬靜。

“雅兒!”男生的呼喚聲傳來,女孩子扭頭,揚了下手:“我在這。”

肖家輝一頭汗的跑過來,戒備地看了眼跟他女朋友站的有點兒近的周思勤:“這誰?”

雲白雅歉疚的沖周思勤笑了笑,小聲解釋:“剛才我差點兒摔倒,是這位好心人拉了我一把。”

肖家輝表情放松了一點兒,沖周思勤點了點頭:“多謝。”

“不客氣,我還有事,先走了。”

原來已經有主了,沒意思,還說難得見到這麽和他胃口的女孩子,正好暑假閑着沒事,談場戀愛也不錯。

兩方分道揚镳,周思勤回錄像廳,肖家輝護着雲白雅往店裏擠。

街對面,沈魚收回目光,沈橋悶悶道:“你剛在看誰?那個戴眼鏡的你認識?”

“今天見過一面,我在後廚烤面包,這人聞到味了兒,非要買。”沈魚提高語氣,故作神秘:“結果你猜這人是誰?”

沈橋對他一點兒都不感興趣,不過男朋友問了,他還是很配合地問:“是誰?”

“是周思琪她哥。”

沈橋:“……?”所以呢?

周思琪他知道,沈魚有時候會跟他說一些學校裏的事,他知道沈魚最好的朋友是陳美麗,之前還吃過陳美麗的醋,現在醋勁兒都沒過。

知道他過去的一些經歷,知道他不喜歡“主角團”,周思琪就是沈魚口中“主角團”的一員。

雖然他不明白,為什麽沈魚要叫他們主角,在沈橋看來,這些人連配角都稱不上。

不過不喜歡是好事,反正沒什麽好東西,離那些人遠遠的才好。

“剛才可是很重要的劇情。”沈魚神秘兮兮,男二和女主初見啊,而且還是英雄救美。

算英雄救美吧,扶了一把呢。

沈橋聽得一頭霧水,但還是努力接上他的話:“他跟雲白雅有關系?”

“當然!”沈魚說:“不過現在可能還沒有。”

劇情都提前了,原劇情裏,周思勤和雲白雅可是在首都上大學才認識的。

沈魚跟沈橋聊天很随意,話題跳的也快,轉瞬又換了一個:“雲白雅竟然穿着白裙子吃麻辣燙吃涼皮,真有勇氣。”

他穿白衣服嗦個面,都能濺油點子,再注意都沒用。

沈橋默默低頭看了眼自己身上的白襯衣,這還是男朋友給買的。

沈魚忍俊不禁:“你不一樣,我們大橋穿白襯衣最好看了。”

他想了想,又嘴甜地補充:“穿別的也好看,長的好看身材好,穿什麽都好看。”

沈橋被哄得心花怒放,甜得心尖發顫,很想親親自家男朋友。

可惜在大街上,只能克制地說一句:“小魚也好看。”

兩人說着幼稚的情話,一點兒都不覺得沒意思,反而互相撩得面紅耳赤。

所幸天熱,大街上人人都是紅着臉,也就不顯得他們兩個奇怪了。

另一邊,周思勤回到錄像廳,張強和陳小五正對着記錄本一邊艱難翻看一邊商量:“這兩間,就這兩間,騰出來吧。”

“為啥非要這兩間,還有幾個客人時間沒到。”

“我咋知道,再等等,沒多久了,不行就讓他們出來。”

周思勤聽得直皺眉,哪有時間不到攆客人走的,這還做什麽生意。

“怎麽回事?騰這兩間是要做什麽?”他走過去問。

兩人對視一眼,陳小五小心道:“那什麽,周小姐說,要請同學看錄像,讓我們今天下午騰兩間屋子。”

他們兩個舍不得錢,上午依舊在賣票。

“思琪?”周思勤覺得奇怪,他記得他妹妹關系好的朋友沒幾個,之前好像還鬧翻了一個,怎麽突然要請同學看錄像,還要兩間房,這得多少人。

“對啊,就是周小姐,她今兒一大早來跟我們說的,她是您妹妹,我們肯定不能怠慢。”

周思勤皺了皺眉,最終沒有拆他妹的臺,只說:“以後她要是有什麽要求,先跟我說。”

“好的好的。”陳小五和張強一疊聲答應,心裏卻想着,你平時又不在,咱們到哪找你。

那是你親妹子,不答應她,回頭她告個狀,咱們在你面前可不就不好說話了。

不一會兒,文濤買了吃的回來,那個給帶飯的小弟也回來了,張強和陳小五也讓他帶了涼皮涼面。

周思勤嘗了嘗,香辣爽口,夏天吃這個确實開口又清爽,難怪生意那麽好。

吃完飯,外頭正是最熱的時候,周思勤想等一會兒再回去,現在太曬了。

陳小五殷勤道:“周哥,看片不,新來的片子,可帶勁兒了。”

閑着無聊,看一會兒也行,但是那屋裏頭人多,且都是男人,大夏天的,汗氣重,氣味兒相當可以。

周思勤在門口站了不到一秒,就火速撤退了。

陳小五尴尬道:“要不去隔壁,那屋子現在空着,沒人。”

周思勤擺了擺手:“算了,我跟濤子聊會兒。”

他去櫃臺後面,文濤那躺椅讓他關着膀子躺得全是汗漬,陳小五到處尋摸,從小弟屁股下面搶來個小馬紮給周思勤擺那。

往下一坐,櫃臺一擋,從外面都看不到裏頭還坐了個人。

周思勤樂得清閑,跟文濤有一搭沒一搭閑聊。

聊了一會兒,聽見門口有說話聲,聲音有點兒耳熟。

他瞅了一眼,巧了,這不是剛見過那姑娘和她男朋友嘛。

“是這嗎?”雲白雅有點兒猶豫,她還沒去過錄像廳,聽說裏面都是一些小混混,剛才看到進去出來的,也都是男人,這讓她有些緊張。

“是這。”肖家輝攥着票,故作淡定地安慰女朋友:“沒事,咱們兩個是單間,就我們倆,不會有別人,能看好幾部電影呢,都是電影院沒有多。”

這話雲白雅已經聽過一遍了,再聽又羞紅了臉。

不想跟一群大男人擠一間屋子看錄像,可只有她跟男朋友兩個,也怪羞人的。

櫃臺後面,周思勤朝文濤扔了個疑問的眼神,他們什麽時候開始賣單間票了?不都是按人頭算,一間屋子裝滿為止嗎?

文濤搖了搖頭,以示他也不知道。

這時肖家輝和雲白雅已經走進來了,文濤站起來檢票,看了一下,确實是他們店裏的票,還特別寫了房間號,就是他們空出來的那兩間。

一般他們賣票,是沒有房間號的,直接給了票就進,哪間屋子還能塞人,就讓去哪間。

“小毛,帶他們進去。”文濤招呼一聲,立刻有小弟來帶路。

等兩人走了,文濤才說:“好像是你妹同學。”

他光着膀子,雲白雅不好意思往他這邊看,肖家輝也沒注意,櫃臺裏頭還坐了個人。

周思勤很頭疼,不知道他那個妹妹,又在搞什麽。

說是請同學看錄像,按道理同學應該會跟她一起過來,可這兩個單獨來了,而且還說什麽單間。

“現在咋辦?”文濤腦子不笨,社會上混見識多了,自然能察覺到蹊跷。

“先讓他們看着,你讓人盯着點兒。”周思勤捏着眉心道:“我先不走了,等思琪過來,問問她怎麽回事。”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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