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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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家輝和雲白雅在錄像廳打雜小弟小毛的帶領下,去了特意留出來的空屋子之一。
路過的時候,能從門縫裏看見別的房間黑黢黢擠滿了人,雲白雅往男朋友身邊靠了靠,有些後悔答應他來錄像廳。
其實她不想來的,但是又想見識一下錄像機長什麽樣,所以才勉勉強強答應男朋友的邀約。
肖家輝垂在身側的手動了動,仗着這裏頭不亮堂,慢慢牽住了女朋友的手。
雲白雅縮了一下,最終還是沒有動,這種環境下,男生寬大的手掌好像能給她帶來絲絲安全感。
肖家輝心跳加速,耳根發燙,女孩子的手細軟滑膩,讓他心神搖曳。
他們這個年代處對象,還比較單純,尤其是他們還是學生。
別看肖家輝和雲白雅兩人已經确定關系好久了,最親近的也就是攬一下肩膀挨得近一點兒。
平時沒有什麽單獨相處的機會,即便有,也是在公衆場所,都不好意思親密。
而且雲白雅容易害羞,肖家輝不忍心強迫她,在他心裏,他的雅兒很純白無暇,他要好好尊重她。
但是這次不一樣,他不是要占她便宜欺負她,而是為了安慰她保護她。
這麽想着,他手上的力道緊了緊。
小情侶偷偷牽着手,穿過短短的走廊,小毛推開門,拉了一下燈繩。
屋裏一下亮堂了,小情侶立刻松開手,都紅着臉,連視線都不敢對上。
走在前面的單身狗小毛絲毫沒有察覺兩人之間的暗潮湧動,:“就這間,你們看吧,我給你們開錄像機。”
“我們的票是到六點的吧。”肖家輝多問了一句。
“沒錯,看吧,自個兒看時間。”小毛扔下話就關門走了。
屋裏只剩下他們兩個,兩人視線對上,又火速移開。
這家錄像廳也是民居改的,房屋內部構造不很合理,這間七八平的小房間裏沒有窗戶。
不就之前剛離開的那批客人留下濃重的汗味兒尚未徹底散去,雲白雅掏出手絹,捂了捂鼻子。
肖家輝連忙去把門打開一條縫:“要不先通會兒風?”
想到剛才路過,那些沒關嚴的屋子,透過門縫能看見裏面影影綽綽的人影。
看見很多人正常,要是只看見他們兩個,還是孤男寡女,多羞人啊。
于是雲白雅強笑道:“沒關系,咱們看電影吧,一會兒就好了。”
“好。”兩人便坐下看電影。
這間房間裏,最前面擺了一排小板凳,然後是稍高的椅子,後面是更高的條凳,大致仿着電影院,一層高過一層。
凳子不多,後面如果再來人,就只能站着了。
就他們兩個,自然是想坐哪裏坐哪裏。
“我去關燈?”肖家輝問,聲音有些發抖,偷偷把汗濕的掌心在褲子上擦了一下。
雲白雅坐在中間一排的凳子上,紅着臉,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燈一關,就剩下屏幕上的白光。
現在正在放的一部戰争片,确實是電影院沒有放過的那種,要是在電影院,肖家輝早就全副身心投入進去,沉迷于從未看過的電影了。
但是此時,他根本沒辦法集中精神,控制不住地想往旁邊看……
奶茶店裏,角落最僻靜的一桌,沈魚跟沈橋對坐着聊天。
他們剛剛吃完午飯,也是嫌外頭太陽太大不想動,就近到奶茶店坐會兒。
旁邊一個大風扇呼哧呼哧搖着頭,帶來陣陣涼風,也遮掩住他們的談話聲。
其實沒什麽好聊的,兩人各自說了一下自己上午做了什麽,瑣碎的日常,有人聽你絮叨,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聽沈橋說他已經約好了去拆、不是,去給人家修車,沈魚捂着下半張臉忍笑。
“笑什麽?”
“沒什麽。”沈魚擺擺手,這不是覺得,要是這樣下去,以後沈橋出名了,人家得叫他拆卸狂魔?
“你想要哪種型號的車?”沈橋問。
他上午了解了一番這個國家的汽車,發現有很多不同型號,想想也正常,星際時代的懸浮車也有很多不同型號。
說到車型,沈魚第一反應是跑車。
穿越前他自己只有一輛二手小面包,用來拉貨的,他也沒有那個精力去研究汽車。
以他對汽車淺薄的理解,好像跑車比較酷。
但仔細一想,跑車底盤低,好看是好看,不實用啊!
現在的路況可不去後世,如果沈橋給他做輛跑車,可能連興城很多地方都沒辦法上路。
想到糟糕的路況,沈魚很果斷做出選擇:“我想要越野車。”
猛男就該開猛車,以後要是想出去玩了,還能跟男朋友一起自駕游。
“越野?”沈橋沉吟着點了點頭:“好,我知道了。”
一聽沈橋這麽說,沈魚就知道穩了,美滋滋吸了口冰奶茶,有對象真好。
“嗨!沈魚!”
突然聽見有人叫他,沈魚一扭頭,看見陳美麗。
“诶,好巧,來喝奶茶嗎?”沈魚揚起笑臉打招呼:“快坐,吹吹風。”
“不了。”陳美麗很想問問沈魚,你那心上人追得怎麽樣了。
可沈橋在,她覺得這是沈魚的私事,不好當着其他人的面說出來。
而且沈魚看起來心情不錯的樣子,應該情況還好吧,最起碼沒有變得更壞。
“我姑姑今天來我家做客,我買幾杯奶茶回去給表姐。”陳美麗解釋道。
“要帶點兒糕點嗎?可以招待客人。”沈魚連忙道。
“不用了不用了。”陳美麗連連擺手:“昨天你給了那麽多,還沒吃完,我奶奶放冰箱裏冷藏着,早上我吃一塊兒,冰冰涼涼的,特別好吃。”
“好吃也別吃多了,太涼了對身體不好。”沈魚習慣性叮囑。
“知道啦。”陳美麗笑了笑,剛想跟他道別,想起個事:“對了,昨天張敏來找我,說周思琪今天請我們班同學看電影,你知道嗎?”
張敏是陳美麗在班上關系還不錯的同學,偶爾也會約着一起寫作業玩耍。
沈魚愣了一下,反應過來:“知道,昨天下午給我打電話了,我說有事,拒絕了。”
當時他還詫異了一下,周思琪怎麽知道他家裏有電話,而且還知道他電話號碼。
“哦,那就好。”陳美麗說:“我也拒絕了,我跟張敏說我要上補習班。”
至于具體補習什麽,就沒必要解釋了,反正她現在在努力學習,全班同學都知道。
“不去是對的,盡量別跟她們幾個摻和。”沈魚說。
陳美麗知道他指的是誰,贊同地點了點頭:“我先走了,表姐還等着我呢。”
沈魚揮手告別,目送小夥伴離開。
坐回去之後,他又接着剛才的話題說起來,說了幾句,才發現男朋友異樣的沉默。
“怎麽了?”沈魚停下話頭,關切地問:“哪不舒服嗎?”
沈橋垂着眼,聲音很輕:“你好像很關心她。”
沈魚盯着他看了一會兒,看得沈橋不自在了,突然笑了。
沈橋抿了抿唇,心裏又酸又澀,說不出的難受。
可他又沒辦法責怪沈魚,沈魚并沒有做任何對不起他的事,就連跟朋友說話交往,都大大方方當着他的面。
“抱歉……”
“真可愛。”
兩人同時開口,沈橋詫異擡眼:“你說什麽?”
沈魚四下看看,他們這個卡座是最角落的一個,兩面有牆,一面有遮擋物,不留神的話,甚至注意不到這裏還有個座位。
剛才陳美麗找過來,是因為店員知道她是沈魚朋友,而且她也清楚沈魚如果在,習慣坐着。
沈魚掃視一圈,沒人。
他起身,移到沈橋旁邊,俯身,擡手遮了一下,假裝給沈橋說悄悄話,迅速在他臉側落下一個吻。
然後又淡定地坐回去,整個過程不超過五秒鐘。
沈橋像是被這個突如其來的親吻封印了,一直到沈魚低頭喝水掩飾自己的羞意,才僵硬地擡手,摸了摸剛剛被親過的地方。
那裏燙得他指尖都開始發顫。
沈橋定定地看了沈魚一會兒,正要起身,被沈魚一把按住手臂:“不許動,就坐這。”
沈橋的眼神裏染上幾分幽怨,哪有這樣的,撩完就跑。
“你剛才……”
“看你可愛,就忍不住想親一下。”沈魚紅着臉小小聲道,要不是沈橋聽力好,都聽不清楚他在說什麽。
“可愛?”沈橋覺得這個詞跟自己差得有點兒遠。
沈魚翹起嘴角,笑得狡黠:“你剛才是不是吃醋了?”
沈橋愣了一下,迅速從自己記憶裏翻出自己曾經聽到這個詞的語境,好像是形容在戀愛關系中産生嫉妒的情緒。
“你別不承認,我看出來了。”
沈魚誤會了他的愣神,笑眯眯安慰道:“不過放心啦,我跟陳美麗就是單純的朋友關系,你才是我……”
最後幾個字他沒有說出來,沈橋卻讀懂了他的口型。
沈魚說得是“唯一喜歡的人”。
好像是比男朋友更好的描述。
沈橋心口泛起一股股甜意,剛才那點兒燥郁煩悶的情緒,早就飛到了九霄雲外。
他看着笑得開心的少年,心癢難耐,很想做點兒什麽,要再親近一點兒,再親近一點兒才好。
沈魚被他幽深的眼眸盯得不好意思,明明沈橋坐在對面沒動,可是總覺得,好像下一秒,他就會像只猛獸一樣撲過來。
側了側臉,沈魚迅速找了個話題:“你知道嗎?其實昨天就在這裏,陳美麗勸我跟你告白?”
“嗯?”
“也不是啦,她知道我有喜歡的人了,看我很苦惱,就鼓勵我勇敢地追求我喜歡的人。”
“所以你原本就……喜歡我?”沈橋艱難道。
沈魚忍俊不禁:“你這說的什麽話,我要是不喜歡你,我答應你乾嘛。”
沈橋有些恍惚,他有很多問題想問,話到臨頭,又覺得問出來沒什麽意思。
他目光灼灼看着沈魚,嗓音暗啞:“我們回家吧。”
下午确實要回去的,他要寫作業,還要複習,不過總覺得,沈橋想回去,不是放他會去學習。
“回去乾嘛?”沈魚下意識問。
沈橋沒有回答,眼神直直落在他臉上。
沈魚:“……”
沈魚懂了,他捂住嘴巴,惱羞成怒:“你還真是人設不倒,我不回去,你趕緊去工作!”
想點兒正事,別一天到晚想談戀愛。
在男朋友的催促下,沈橋只能一個人去工作。
他走了之後,沈魚一個人待着,突然就覺得很無聊,也不想回去看書。
一個人回去,如果遇到不會的題目,沒有人能教他,效率會很低的。
沈魚這麽安慰自己,跑去撸了一圈小狗崽子,振奮了心情。
在幾家正在裝修的店裏看了一圈,燒烤店已經裝修得差不多了,桌椅板凳也運過來了,就在庫房裏放着。
至于這家店誰來管,沈魚本來打算貼招聘啓事招人,店長的話,還是想從老店調,畢竟打交道時間長,什麽樣的人品大致能看清。
說起要招人的事,兵哥裏頭那個叫張小山的,很不好意思地問他,腿腳不好的人要不要。
然後又很慌亂的強調,不是動不了,能乾活,就是走路有點兒瘸。
沈魚仔細問了一下才知道,張小山推薦的也是他的戰友。
之前沈魚拖陳美麗她爸幫忙介紹退伍的兵哥來做安保工作,陳廠長不坑他,推薦來的都是身強力壯身手好能打的。
可其實生活更困難的是,是那些因傷病退役的兵哥。
雖然部隊給的有補助金,可補助金總有用完的時候,如果家裏條件不好,身帶殘疾回鄉,想種地養活自己都難,有家庭的,就更困難了。
“可以,讓他們來。”沈魚當機立斷道。
“不過我這的工作,都需要久站,還要走動。”沈魚說。
搬卸重物之類的他可以另外招強壯的店員,但不管是燒烤店還是炸雞店,忙起來要站很長時間,如果腿上有傷,負擔會比較重。
張小山連忙道:“不礙事,他們都願意,能行的,黑娃原來在炊事班乾過,小老板您招竈上的人,他也行。”
就是站着做些竈上活,能有多苦,他們都是山裏頭出來的,知道再苦也沒有種地苦。
這大夏天,正是最熱的時候,店裏一臺臺電風扇吹着,小老板還擔心他們熱,怕他們中暑,一桶一桶的綠豆湯免費喝。
就連他們宿舍,都有一臺電風扇,電費也不讓他們出,心好得沒邊了。
可要是在鄉下呢?頂着大太陽乾活算啥,雙搶的時候,是能活活累死人的。
他這身板每年到那個時候,都累得不行,兄弟們身上有傷殘,那得多苦。
所以張小山才硬着頭皮提了一嘴,想給兄弟們也奔條出路。
他們現在過得多好啊,一個月大幾十塊工資,管吃管住,吃得好住得好,連衣服都給發。
掙得錢全存起來了,他們兄弟幾個商量好了,要是有機會的話,就在城裏買房子,把家人也接過來,讓她們也過過這城裏的好日子。
這在以前,可是做夢都不敢想的事,現在敢想了!
現在沈魚點頭了,張小山喜不自勝,一疊聲道謝:“多謝小老板,小老板你真是好人,大好人啊!”
沈魚不好意思地擺手:“別,我請人來乾活,又不是白給人家錢,別這麽誇我。”
張小山抹了把臉,可能這就是真正的好人吧,做了好事都不讓人誇。
要招人乾活,招誰不成,小老板大方,給員工待遇好,就算這城裏,都多得是身體健全的城裏人想搶着被招進來。
“我跟強子換個班,我去聯系他們。”張小山跟沈魚說了一聲。
“去吧。”沈魚不管他們怎麽排班,這些兵哥都很敬業,從來沒有耽誤過工作,所以沈魚很放心。
張小山很快喊了個兄弟過來,讓他替自己巡邏建工,他一溜煙跑去發電報寄信了。
沈魚轉悠了一圈,看着太陽沒中午那麽毒了,就打算回去學習。
在公交車站等車的時候,突然發現有些人都往一個方向跑。
沈魚旁邊一個大媽順手拉住一個:“小夥子,你們這是去乾啥啊?”
那個男青年撓了撓頭,說:“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跑啥?”
“他們都往那邊跑,我就跟着跑,去看看啥情況。”
沈魚:“……”
“诶,你別拉我了,他們都跑遠了。”男青年說着甩開大媽的手,跑了。
大媽愣了一下,提起她的籃子:“等等我,我也去看看。”
沈魚:“……?”
“要不咱們也去看看?”
“行啊,反正車還沒來。”
“我下午沒事,走,一起。”
轉眼間,車站就只剩下真正急着辦事的人沒走了,而且這些人還心不在焉往人們跑走的方向看。
沈魚:“……”
他本來沒想去的,可是現在竟然也升起了好奇心。
可是連什麽情況都不知道,就跑去看熱鬧,好像有點兒莫名其妙。
就在他猶豫的時候,等的那一路公交車來了。
得,什麽都別想了,上車吧。
好在剛才走了很多人,所以沈魚上車後輕輕松松找到一個座位,平時可沒這個待遇,不被擠成鹹魚乾就是好的。
沒看上熱鬧,沈魚轉頭就把這件事忘在了腦後。
回家寫作業複習,晚上男朋友工作回來,甜甜蜜蜜談會兒戀愛,小日子過得美滋滋。
本來以為那什麽熱鬧就是個笑話,等第二天沈魚去了店裏,才知道真有個大熱鬧。
“你說什麽?那倆人叫什麽?”
“不是兩個,是三個。”吳三妮豎起三根手指:“一個男的兩個女的,男的叫肖家輝,女的叫雲白雅,還有一個叫啥不知道。”
至于為什麽知道那兩個人叫什麽,因為還有個女娃,就差沒拿大喇叭喊他們名兒了。
沈魚一臉恍惚,這都是怎麽回事,原着裏有這樣的劇情嗎?不會吧,沒有吧?
吳三妮見他感興趣,她自己又忙着要工作,就把她弟叫來:“四娃,你跟小老板說說,昨兒那熱鬧咋回事。”
她當了店長,升了工資,攢了錢沒舍得花,想買房子把家裏人接過來。
不過現在還買不起,就先租了兩間屋子。
吳四娃是吳三妮小弟,十五六的男娃,長得黑瘦,跟猴兒一樣,昨天也去看熱鬧了,就在現場。
他沒找到工作,就在這跟前兒幫忙,工人裝修房子他給打下手,後廚搬上搬下他也搭把手,是個挺機靈的男孩。
平時老聽他姐吹小老板,他媽他其他兩個姐姐,都很推崇沈魚,都說他是他們家大恩人,吳四娃心裏也感激沈魚。
“來,坐,想喝點兒什麽?我請你。”閑着沒事,沈魚覺得聽聽八卦也挺好的。
“不、不了。”吳四娃第一次跟沈魚離這麽近,緊張得不得了,這可是他媽恨不得給立長生牌位的人。
“那我給你點?坐着怎麽能不喝點兒東西,人家客人要以為我們白占位置了。”沈魚三言兩語把小男孩忽悠暈了,怯怯點了最便宜的原味奶茶。
沈魚讓給他加了珍珠和椰果,吳四娃一張臉黑紅黑紅的。
“說說,昨看着什麽熱鬧了?”
“就是,一個男的和兩個女的搞對象。”吳四娃說起這個,話語就流暢了,鄉下沒啥新鮮事,有個什麽熱鬧一個村的人都能敲鑼打鼓的聚過去。
“隔兩條街有個xx錄像廳,我早先就聽人說起過,說裏頭有很多電影院沒有的電影。”其實他也沒去電影院,不知道有什麽區別。
“昨天我正好從那過,看見從裏頭跑出來好多人,都是十八九歲,看着像學生。”
“他們中間有兩個人,一個男的,臉上帶着巴掌印,一個女的,穿白裙子,低着頭用頭發擋着臉。”吳四娃描述了一番,拍着胸脯道:“我認識他們,他們都來咱店裏買過奶茶,好幾回,我肯定沒認錯。”
這個沈魚知道,全班同學都知道肖家輝給雲白雅買過奶茶。
“然後呢?”
“然後有個女的,很矮,很大聲地喊他們名字,還說你們倆怎麽能在錄像廳做那種事。”
沈魚輕咳了一聲,小聲問:“哪種事?”
吳四娃說:“我不知道啊?”
沈魚:“?”
“她就說那種事,然後好多人都指指點點,說他們在裏頭處對象了。”
處對象這個詞,就說得很含蓄。
“你姐不是說還有個人嗎?”
“是個短頭發的姑娘,我覺着長得挺精神的,就是好像不咋聰明。”吳四娃用自己多年看熱鬧的經驗說:“這又不是啥好事,都沒人注意她,她一個勁兒往裏頭插,還說那個男的欺負她了。”
“那男的都不承認,他臉上巴掌印,我覺得就是這姑娘給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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