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91章

關燈
第91章

沈魚很疑惑,怎麽又多了個短發姑娘,他問:“這短發姑娘叫什麽?”

“叫劉什麽玉。”吳四娃努力回想一番,那個矮個女學生沒有大聲喊短發姑娘的名字,但是其他的學生有人喊她名,他聽了一耳朵。

“劉什麽玉?劉敏玉?”

“對,就是這個。”吳四娃激動道。

沈魚:“……”

原劇情中雲白雅的三個好閨蜜,周思琪現在徹底翻臉了,孟芸雖然沒跟她翻臉,但也漸行漸遠,不知道受了什麽刺激,正在發奮學習。

只有劉敏玉,平時還跟雲白雅以好友身份相處,怎麽地原來是還沒對人家男朋友死心?

說實話,雖然雲白雅人品不見得有多好,可劉敏玉這樣的,盯着好朋友的男友不放,沈魚也瞧不上。

吳四娃說的沒錯,這姑娘腦子也不太好使。

結合周思琪莫名其妙邀請同學看電影,然後又恰巧撞到這麽件事,他心裏隐隐懷疑,這搞不好就是周思琪給雲白雅設的套。

就算不是,昨天那場景,明顯就是個大坑,沒她什麽事,劉敏玉還要悶頭往裏跳,真不知道怎麽想的。

“我聽昨天下午在裏頭看錄像的劉黑頭說,那個姓肖的,和那個白裙子姑娘,單獨一間屋子,黑黢黢的,在裏頭抱着親嘴兒呢。”

沈魚:“……小孩子家家,別聽他們胡說。”

吳四娃撇了撇嘴,他才不是小孩子,鄉下他這麽大的男娃,都開始議親了,

不過小老板白淨文氣,肯定聽不得這些污糟話,那他就不說了。

吳四娃沒有進錄像廳去,他看到的都是後來發生在錄像廳外面的事,還有就是聽別人說的。

大致情況就是肖家輝和雲白雅兩人一個屋看錄像,孤男寡女的,燈一拉,烏漆麻黑誰也不知道他們在裏頭乾了什麽。

周思琪又一個勁兒含糊不清地喊,說你們怎麽在裏面做那種事。

她要是說清楚了還好,不說清楚,可不就給了圍觀群衆想象空間。

那個說他們在裏頭親嘴的,說得還不算嚴重,有些人連進去都沒進去,編得活似親眼見着了什麽。

這瓜吃得挺沒意思的,沈魚了解了一下大致情況,就沒繼續追問。

不過後續情況,還是從別人嘴裏聽到了。

那天的事鬧得很大,最起碼對于沈魚同班同學來說,值得議論很久。

據跟沈魚交好的一些同學和陳美麗從別的女同學那裏聽來的情況,沈魚綜合了一下,大致情況是這樣的:

沈魚接到周思琪邀請那天,周思琪确實也邀請了其他同學去看錄像。

現在錄像廳還是個新鮮玩意兒,有同學主動邀請,而且還是請的全班同學。

先是一些喜歡湊熱鬧占便宜的人答應了,然後其他同學聽說班裏同學都會去,就覺得這是個團體活動,于是連女生們一起,一共有二十多個人都去了。

至于周思琪脾氣古怪在班裏沒有朋友,這些人并沒有太在意,她真正針對的,也就雲白雅一個。

實際上,周思琪并沒有真的邀請全班同學,跟肖家輝和雲白雅關系特別親近的她一個都沒喊。

不然這些人就會跟陳美麗一樣,收到邀請先問好朋友:你有沒有收到邀請?

說周思琪聰明吧,她套路肖家輝和雲白雅的手段簡單粗暴,直接讓其他同學堵住他們兩個在一間小黑屋裏看錄像,再随便傳點兒謠言,就能壞了他們名聲,順便把這兩個人關系給捶死。

說她蠢吧,她發出邀請的時候,撇開了看似已經跟雲白雅分道揚镳的孟芸,轉而邀請了還跟雲白雅姐妹相稱的劉敏玉。

說明她看人還是有一套,早就看出來孟芸雖然性格魯莽,但也憨直,說不定會壞了她的事。

劉敏玉看似跟雲白雅關系好,實際上另有心思。

明知道她和雲白雅有嫌隙,接到她的邀請,甚至沒跟雲白雅吱一聲。

事發當天,一群學生按照約定在某處集合,然後在周思琪的帶領下,一起去錄像廳。

集合後大家沒有看見肖家輝和雲白雅,也只以為周思琪讨厭他們,所以沒有邀請他們,并沒有多想。

一大群學生跟着周思琪,一開始還擔心,會不會周思琪只是說一說,到時候要是得自己給錢怎麽辦?

畢竟他們這麽多人,一人就算五毛,也得十幾塊了,可不是個小數目。

揣着一肚子擔心,到了錄像廳,周思琪大大方方帶他們進去,确實沒人管他們要錢。

其他的散客,要麽掏錢,要麽掏票,說明這也不是先看後收錢。

一群學生慢慢放心了,都高興起來,感情真是白看錄像。

然後就是他們所有人擠在屋子裏看電影,電視機屏幕比電影院小多了,但是離近點兒問題不大,主要是不花錢,白看,還是以前沒看過的電影,所有人都看得十分帶勁。

中間周思琪被叫出去過一次——這是一個離她比較近的女生告訴陳美麗的,要不是離得近,她都不知道周思琪出去過。

再然後就是有出去上廁所的同學,不小心進錯了房,剛想退出去,發現這屋子裏兩人聲音有點兒耳熟。

再後來就是鬧着鬧着,把人扯到了門外,周思琪吆喝着給他們扣帽子,肖家輝和雲白雅狼狽不已,唯一一個例外就是劉敏玉,明明沒她什麽事,她堅持說剛才跟肖家輝在房間裏的是她。

可其他人都覺得是雲白雅,大家都覺得她是腦子不清醒了,就連肖家輝也不承認,最後鬧得狼狽收場。

這件事對雲白雅打擊着實有些大,周思琪那天恨不得扯着嗓子喊他們名字,外面看熱鬧的那麽多人,都知道他們兩個躲錄像廳小黑屋談戀愛,不知道乾了點兒什麽事。

而且這種事,總是對女性更加苛責。

陳美麗偷偷跟沈魚說,雲白雅家裏人都怪她,說她一個女孩子不自重,怎麽能跟男生單獨待在一個房間裏,雲白雅哭的特別傷心。

她愁眉苦臉,情緒低落:“本來吧,我不喜歡她,甚至讨厭她,可是這件事她是受到傷害的人,為什麽其他人不怪周思琪,不怪肖家輝,都要來怪她呢。”

這個問題沈魚沒辦法回答她,哪怕是在幾十年後,遇到類似情況,也是女孩子受到的譴責更多。

好在現在已經改革開放了,這事鬧開,雖然說出去不好聽,但不會像前些年一樣,有人拉他們去游街。

這次事件引發的後續,沈魚沒有特意關注。

只聽說肖家和雲家打算給肖家輝和雲白雅訂婚,等到了年紀就領證。

說是訂婚,實際上要辦酒席,按照現在的社會風俗習慣,跟結婚也沒差了,主要是年紀不夠,領不到結婚證。

劉敏玉家人去肖家鬧過幾回,要肖家輝負責。

據說肖老太和劉敏玉奶奶打過好幾架,有贏有輸。

劉家人還去雲家鬧過,鬧了一回,後來不知道肖家跟他們談了什麽,他們才不鬧了。

據說劉家人不讓劉敏玉繼續上學了,給她說了個婆家,要把她嫁出去。

據說劉敏玉不見了,她家裏人到處找都沒找到,罵了很多難聽的話,漸漸就放棄了。

班裏同學,尤其是那天去過錄像廳的同學們,後知後覺發現,他們以為的一場熱鬧,其實傷害到了一些人。

整個過程都被排除在外,一切發生之後才知曉這件事的孟芸,拿着剛剛收到的一封信泣不成聲。

她跟雲白雅是好姐妹,劉敏玉和雲白雅是好姐妹,所以她們兩個也成了好朋友。

但實際上她和劉敏玉,遠沒有跟雲白雅關系親近,雲白雅才是聯系她們兩人的紐帶。

後來紐帶松了,她們關系也淡了,但是劉敏玉在臨走前的最後一封信,卻是寄給了孟芸。

她在信裏告訴孟芸,她很早很早就喜歡肖家輝了,他們是小學同學,初中同學,她暗戀了肖家輝很久,一直沒敢說。

上了高中,她們依舊是同學,她欣喜若狂,以為這就是天定的緣分。

她和雲白雅成了朋友,她暗戀了許多年的男孩子,竟然開始追求她最好的姐妹。

這對劉敏玉是個很大的打擊,她糾結難過,不想放棄友誼,也不想放棄自己執着了多年的感情,掙紮中,心靈漸漸扭曲。

更糟糕的是,她家裏環境太差了,不是條件差,是家裏人對她不好。

她爺奶、爸媽都極度重男輕女,之所以會一直讓她上學,是因為她學習好,家裏幾個孩子,只有她一個人一路考上來。

她跟家裏人保證,她上了高中,一定想辦法考進廠裏當工人,然後再把工作讓給哥哥弟弟。

可是現在她爺奶等不及了,她哥要娶媳婦,沒工作人家瞧不上他,好不容易有個答應的,人家要三轉一響的彩禮。

家裏雖然有點兒積蓄,但不多,不能為了給一個孩子娶媳婦,剩下的人都不過日子了。

于是他們把主意打到了劉敏玉頭上,給她找了個二婚頭男人,比她大将近二十歲,前頭一個老婆,據說是他喝醉了打死的。

劉敏玉聽見小弟弟偷偷把這個消息告訴她,整個人都要瘋了。

恰巧周思琪設計陷害肖家輝和雲白雅,劉敏玉收到邀請,毫不猶豫就同意了。

她倒不是知道什麽,單純想出去透透氣,因為不同意婚事,已經被關在家裏好幾天了。

這次還是她把周思琪爹媽擡出來壓人,劉敏玉爸爸也是家具廠的,得受周思琪她媽管,這才放她出去。

巧的是,因為心裏存着事,劉敏玉沒心情看電影,中途去上廁所,正好聽見周思琪在跟她哥說話。

周思勤讓周思琪不要搞事,還說要搞事也出去搞,別影響他店裏的生意。

周思琪咬牙切齒地說這次要把肖家輝和雲白雅鎖死了,讓這個騷狐貍再也不能勾引別人男人。

她說了她的計劃,要讓人撞破肖家輝和雲白雅的奸情,讓他們丢臉,讓雲白雅再也不能頂着一張單純無辜的臉說些不要臉的話。

劉敏玉這才知道,原來今天肖家輝和雲白雅也在,這一切都是周思琪設計好的。

那一瞬間,劉敏玉心裏升起一個念頭,她可以把雲白雅換出來。

如果被撞破的是她和肖家輝,那肖家輝就必須得為她負責。

到時候,她就不用嫁給那個二婚家暴男了。

劉敏玉成功了一半,她騙走雲白雅之後,轉身進了那間屋子,還沒來得及做什麽,肖家輝就發現了不對勁。

他要去開燈,劉敏玉阻攔,兩人撕扯的時候,被那個那個走錯房間的撞見了。

她本來以為成了,結果那人先認出來肖家輝,然後竟然喊她雲白雅。

她和雲白雅身形仿佛,那天恰好也穿了一條裙子,昏暗的燈光下,她的身形被肖家輝擋住大半,直接被先入為主的同學給認錯人了。

混亂之中,雲白雅不知道被人從哪擠進來。

肖家輝用力推開了劉敏玉,燈亮了,他牽着的是雲白雅的手。

劉敏玉告訴所有人,剛才在房間裏的人是她,但是沒人信,甚至有人安慰她說知道她是為了給好姐妹打掩護,可是她剛才跟着大家一起來的,明明是在另一個房間看錄像。

她抓住肖家輝,讓肖家輝跟其他人說。

肖家輝厭惡地甩開手,像剛才把她重重推倒一樣,毫不留情。

劉敏玉心如死灰,卻看見狼狽不已的雲白雅,被肖家輝護在身後,朝她露出一個嘲諷的眼神。

她在嘲諷她,哪怕是落到這種狼狽境地,肖家輝選擇的依舊是她。

她早就知道劉敏玉喜歡她的男朋友,但她一直裝作不知道,甚至故意在她面前說肖家輝對她有多好多好。

劉敏玉被家裏人帶了回去,被打了一頓關起來。

她家人去肖家鬧,不是真為了她出頭,只是想要錢。

他們目的達成了,從肖家敲到一筆錢,擔心她再鬧什麽事,急急忙忙提前了婚期,要把她嫁出去。

心軟的小弟弟偷偷給她開了門,她跑了,臨走前寫了一封信,把一切的一切,全都告訴了唯一算是朋友的孟芸。

哭過一場,這個大大咧咧說話做事不過腦的女孩子,終于成長了。

她這才知道,原來看似一切都好的朋友,背負着那麽多的苦難。

劉敏玉有做得不對的地方,可雲白雅也不是什麽好人,根本不像她說得那樣,大家是好姐妹,要互相幫助,永不背叛。

都是假的,只有她一個傻子。

這些都是後事,沈魚并不知曉,就算知道了,也就嘆一句:總歸這兩個姑娘的未來,會比原書中好。

原書中劉敏玉雖然讀到了高中畢業,但高考失利,被家裏人嫁給了一個二婚家暴男,說不定就是現在這個。

孟芸因為跟雲白雅牽扯太深,在她的介紹下嫁給肖家輝對好兄弟,最後丈夫劈腿出軌,孤立無援。

現在劉敏玉選擇出逃外地,脫離了這個家庭。

未來如何,或許還會有苦難有風雨,但最起碼,不會有人打着家人的名義,将她當貨物一樣肆意販售,她的未來掌握在自己手中。

孟芸意識到好姐妹并沒有想象中那麽好,她不會再輕易相信她,未來也早已發生改變。

沈魚知道的是,劇情線到這裏恐怕已經全部崩了。

不過這又跟他有什麽關系呢?他早就不是劇中人,而是脫離出來,過他自己的人生,頂多也就偶爾吃吃瓜看看戲罷了。

沈魚每天時間安排得很緊,半天工作半天學習,店裏裝修有安保隊的兵哥們幫忙盯着,他偶爾去看一下就可以了。

但其他籌備工作都要他來管,比如原材料挑選訂購。

燒烤店火鍋店大部分食材,都可以用麻辣燙之前的供貨商,那些合作過一段時間的菜販子肉攤,食材品質都是經過他們認真考察的。

但炸雞店需要的大量肉雞,最好是找個養雞場供貨,人家肉攤上一般賣的都是豬牛羊,雞一天也就那麽十幾二十只差不多了。

炸雞店真要做起來,這麽點兒可不夠消耗。

興城沒有養雞場,下屬的市縣好像有,就是離得遠,得坐火車去,要一個多小時。

這就很不方便了,而且有養雞場的消息還是聽人說的,具體什麽情況他不知道。

光他自己去也沒用,他能談價,但他不懂雞,他買肉都是買的處理乾淨的雞肉,胖雞們活着的時候,完全看不出來它們品質如何。

如果去養雞場,不光要談雞肉的長期訂單,還有雞蛋。

蛋糕店需要大量雞蛋,其他店也需要一些。

他想在員工裏找個懂雞的,跟他一起出個差,去看看養雞場的雞。

最好是男員工,不是歧視女孩子的意思,主要是單獨跟老板出差去外地,萬一有點兒什麽事沒辦法當天趕回來,怕影響女孩子名聲。

他這話剛開了個頭,吳三妮就說:“我們家四娃行不行?他在家養過雞。”

其實鄉下姑娘,大都會養雞,甚至很小的時候就養雞喂雞,沒有不懂的,反而是男娃對家務事知道的沒那麽清楚。

吳三妮是家裏條件差,她媽一個人帶她們姐弟四個,地裏忙的時候,幾個大姑娘都下地乾活了,不乾活沒工分分不到糧食,就要餓肚子了,家務活只能吳四娃來乾。

吳四娃上次跟沈魚單獨聊過天,現在沒那麽怵他了,躍躍欲試地接話:“小老板,帶我去吧,我真的會看雞,我們家逮小雞仔,就是我去的,我還會孵小雞呢。”

沈魚樂了:“你還挺能乾。”

吳四娃不好意思地撓頭:“沒您能乾。”

沈魚:“……”我怎麽聽着你這話不太對勁兒呢。

不過他知道吳四娃說的是真心話,接觸過幾次,他覺得吳四娃是個挺機靈的男孩子,品性也不差。

吳三妮私底下問過他,別的店開業招工,她家裏人能不能參與招聘。

雖然張小山推薦了他幾個戰友,但到時候還是要另外招一些身體健全的店員,免得到時候一些重活或者不太方便的活,還要那些有傷的兵哥來乾。

吳三妮這麽問,沈魚一口就答應了,招誰不是招,吳三妮又不是讓他給開後門,就是走正規的招聘流程,那有什麽不成的。

但她弟弟不成,太小了,不到十六呢,這跟招童工似的。

不過去出差看雞,倒是可以帶上吳四娃,橫豎不算正經招聘,到時候給小朋友點兒差補費,算是這一行的報酬了。

回去告訴沈橋他要出差,巧了,沈橋正好也要出差。

興城本地有車的廠子,都有修理工,沒有需要他去修的車子。

鄧學海幫他找了幾輛徹底報廢淘汰的舊車,型號老,裏面能用的部件都拆光了,剩下的鐵殼子沈橋拆了一遍,收獲不大。

機械廠有倒是有車,還不少,有一整個車隊,都是拉貨的卡車。

還有一輛上海轎車,這是專門給廠領導工作出行坐的。

邵廠長主動提出可以來拆他們廠的車,只要拆完了給裝回去就成。

沈橋去了一趟,拆了一輛卡車一輛轎車,拆完了順手裝回去。

這次沒有多出來零件,機械廠那群跑來圍觀的領導和技工,還挺遺憾的。

不過那兩輛車裝回去之後,他們讓人試着開了一下,結果那兩個司機都說,車子比以前好開了,開起來更流暢更舒服。

驚得鄧學海趕緊問:“沈工,您又給升級了?”

沈橋搖了搖頭,這種車子一點兒升級的價值都沒有,在他看來全是毛病,要升級得重新改造。

那兩個司機之所以這麽說,無非是因為車子開久了裏面有磨損,還有些地方銜接沒那麽好了,他重新給調整了一下。

頂多算給車子恢複了一下狀态,算不上升級。

不過機械廠沒有越野,之前有兩輛舊吉普,轉賣給別的廠了。

沈橋不想出差,但他打聽了一下,一輛北京吉普五萬多塊。

他乾了那麽久,還買不起一輛老古董車!

至于拿沈魚的錢買,那是不可能的,他要掙錢給男朋友花,怎麽能揮霍男朋友的積蓄。

正好沈魚說要出差,既然他不在家,那他留下也沒什麽意思,乾脆一起出差好了。

說是一起出差,其實去的不是同一個地方,也不遠,頂多第二天就回來了。

沈橋先走,走之前讨了個親親,完了才心滿意足離開。

沈魚去接吳四娃,小弟弟穿了最新的一套衣服,早就等着了。

吳三妮笑話弟弟:“他昨晚差點兒沒睡着。”

吳四娃氣得直瞪她,怎麽能在小老板面前揭他的短呢?

今天正好是張小山輪班,見着沈魚,他趁着機會提了一嘴:“我那幾個兄弟,已經回信了,這兩天就能到。”

“都能來嗎?”沈魚問,他得算好還需要招多少人。

張小山猶豫了一下:“有個還沒給回信,可能是沒收到,能等兩天嗎?我再寫一封。”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錯誤提交
 


每日推薦

每當你翻開一本書,或是點開下一章,其實就是在給自己開一扇小窗──讓陽光、星光、遠方的風,還有那些溫柔的靈魂,悄悄溜進來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