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小說

第1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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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3章

劉師傅選完了人,就算完成任務,拿着沈慶豐給買好的車票高高興興回家了。

這才十天,就掙了以前一個月的工錢,老廠長真是爽快人!

這頭沈慶豐拿着沈魚早就讓人拟好的合同讓那五十個工人一個個簽名,會簽名的簽名,不會簽的摁手印。

當然,簽之前給沈慶豐她們念了合同內容,如果不相信,找信任的識字的人來看看也行。

沈慶豐本來只上過小學,不認識這麽多字,沒繼續讀是因為貪玩而且覺得讀書沒用,不是學習不好。

沈慶豐腦子挺好使的,去了城裏發現小時候自己犯蠢了,為了不上學故意考不及格,現在才知道,讀書真的有用,識字的升職都比其他人快。

他不識字,以後就只能一直給人打下手端盤子洗碗買菜,人家識字的以後當店長,一個月争比他多一倍的工資,想想都不甘心。

那咋辦,現在也才二十來歲,繼續學呗。

學了這麽久,算是見了些成效,常用字能認識一百多個,都是工作之餘學的。

不過這合同是沈魚提前跟他講過,沈慶豐硬逼着自己把合同上的字給認全了,沈魚确認沒問題才放他出來辦這事,不讓就另選人了。

沈魚發現,他爺說的沒錯,這個堂哥真的挺機靈的,膽大心細,也願意學願意擔事,所以沈魚樂意給他機會。

話說回來,弄這份合同主要是約定雙方一些權利義務,其他都是格式條款沒什麽好說的,最主要的是,裏面規定了一個服務期。

就是說,這批員工培訓出來之後,必須為他們工廠工作六個月以上。

這條是陳澤海提出來的,主要是他去明珠市,見識到兩個有競争的廠子為了搶訂單,互相挖對方熟手工人,搞得廠子烏煙瘴氣,最後兩敗俱傷。

他們請了人大老遠過去山裏頭給搞培訓,完了沒乾兩個月讓人給挖跑了,還不如在當地找成熟工人省事。

結果沈慶豐給念完解釋完之後,女工和她們家人慌了:“只能乾六個月嗎?咱不能一直乾下去?”

沈慶豐:“……不是,是說你們不能去別的廠子。”

底下人一臉茫然,有個工作就是想都不敢想的美事,咋還能去別的廠,她們也不會別的呀。

“行吧,這條過,你們都同意了是吧?”

其實還是有點兒糊塗,不過大概懂了,反正能乾活就行。

“咱們繼續講哈,這個咱廠子福利好,包吃包住,不過單間是不可能的,你們到時候幾個人一起住,吃的不說頓頓有肉,吃飽是沒問題的。”

這條大家更沒有意見,誰在家也不是頓頓有肉。

“工資呢有兩種選擇,一是固定工資,第一個月五十塊錢一個月,第二個月起都是六十,以後如果升職了,比如當小組長了啊,當生産組長了啊,都會根據級別加工資,這個大家理解不?”

女工和家人們歡喜鼓舞,理解,怎麽不理解,就是每個月都有好幾十塊錢,然後要是當了官,還給漲!

唉喲這可真是大好事,再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

“咱們再說說這個第二種工資結算方式,這個就是計件,到時候做的多就賺的多,覺得自己有本事多賺錢的,可以選這種,只要檢驗合格了,肯定賺的比固定工資多。”

這種工資結算方式,當然是為了激發員工的工作積極性,乾的好的多拿錢,有比較就有進步。

下面那些自認手腳靈便比其他人練得好的,當即就上心了。

不過剛去的話,肯定是先拿固定工資,等熟悉了,再根據情況來看,反正沒人覺得自己比其他人差。

要是跟別的早就工作了很久的工人們比,她們不敢說大話,可周圍這些,好多打小都認識,咋可能就不如人家了。

這一條條的,大家都認同,覺得很合理,沒什麽問題。

然後沈慶豐又說了車費路費的問題,從這裏到明珠市,光火車得做三十多個小時,火車票超過二十塊錢。

這個錢路費是要自己出的,不過考慮到現實情況,路費先由廠子給墊付,一人二十五塊錢差旅費,開始工作後每個月扣五塊錢,分五個月扣完。

這條念出來,大家又是歡喜又是心疼。

歡喜的是之前就考慮過路費問題,一些家裏比較困難的,擔心得不得了,都打算找親戚借錢周轉了。

現在路費由廠子給墊付,确實解決了大部分的麻煩。

心疼的就是路費太貴,不過這個沒辦法,人家城市就那麽遠,要坐車得花錢,總不能走過去。

都談妥之後,讓大家收拾收拾,沈慶豐和曹滿倉,就帶着大家夥兒出發了。

曹滿倉早就想走了,一聽表哥吆喝,二話不說就收拾了行李跟上。

都說由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以前曹滿倉可聽不懂這種文绉绉的話,但這次回來,他一下子明白了。

在城裏雖然也是跟同事一起住,但大家一人一張床,不管是架子床上下鋪還是單人床,他一個人睡着自在。

回家之後,因為沒有自己的房間,屬于他的床位已經被堂哥堂弟給占了。

晚上勉強給收拾出來一塊睡覺的地方,堂哥打呼磨牙放屁,堂弟尿床半夜給他淹醒。

曹滿倉搞不明白,以前在家的時候,也沒覺得睡不好啊,怎麽才在城裏待了沒多久,就變得這麽嬌氣了。

可這還沒完,吃得住得比不上就算了,伯伯伯母們一天不知道多少遍的跟他打聽他工作的事,問他貓兒的情況。

這些咋能跟他們說,曹滿倉被問得煩得不行。

不說,又說他不尊敬長輩,還讓他幫堂哥給找個城裏的工作。

說因為他占了房子,堂哥才沒辦法結婚,這種屁話都說的出口。

曹滿倉嘴笨,不知道怎麽跟他們吵架,但他心裏清楚,就算沒有他,還有兩個堂弟住那屋。

他去城裏了,不住這屋,也沒見堂哥娶到媳婦兒。

這些亂七八糟的事,讓曹滿倉在家裏待的特別不開心。

除此之外,還有服裝廠招工這事兒。

沈二姑當天就跑去報名了,雖然曹老太覺得這個兒媳婦瘋掉了,一把年紀還想往外跑,可她管不住這一家子,又擔心得罪沈魚,所以氣也自己憋着。

而且曹家還有別的年齡合适的女性,就說曹老太喜歡的孫女兒,年齡就很合适。

結果報了名,初選就給刷下來了。

沈二姑可不替曹家的姑娘隐瞞,心眼小愛嫉妒,看見別人家有點兒什麽好東西就盯着,這樣的姑娘能要?那不耽誤他們家貓兒的事兒嘛。

為這,曹家還鬧了一場,曹家那姑娘在家又哭又鬧,覺得是被沈二姑給針對了。

曹老太當然是信自己孫女,她本來就不喜歡沈二姑這個兒媳婦。

不過沈二姑現在膽子大了,豁出去了。

您要是不樂意,那咱們分家,早就盼着這個了。

要是不想分家,也別指望着拿捏我們啥的,橫豎也沒什麽可以拿捏的。

以前還擔心分家的時候一點兒地都不給分,孩子沒飯吃。

現在怕什麽,小兒子在城裏工作,一個月就有幾十塊錢,攢個一年,一家都能搬去鎮上,地不給分就不分,咱不稀罕了。

曹老太:“……”

沒法了,分家是不可能分家的,眼瞅着曹老三一家子起來了,現在把他們分出去,豈不是一點兒好處都沾不上了?

別的不說,沈二姑從城裏回來,帶了好東西分給他們老兩口,曹滿倉回來,帶的吃的用的,肯定也得給爺奶分一些。

總而言之,曹家吵歸吵,沈二姑這一房反而比以前好過了。

頂多聽兩句酸話,再多就沒了,以前還得多乾活,現在該乾多少乾多少,多的沒有。

這次選拔,沈二姑和她大兒媳婦劉荷花都選上了,再加上曹滿倉,家裏一下子走了三個。

不過有曹老三在,娃娃們也有二兒媳婦照看着,她們走得還算放心。

這五十個人裏頭,也就沈二姑一個人出過遠門,沈慶豐和曹滿倉畢竟是男的,所以大家夥兒都聚在沈二姑周圍,她說啥就是啥。

就算跟她關系不好的,也不會在這時候跟她嗆聲,人生路不熟的,害怕哩。

坐了三十幾個小時的火車,下車的時候,沈慶豐走在最前頭,後面一群人跟小鹌鹑似的,一個牽着一個,生怕走丢了。

曹滿倉走最後,免得有人跟丢了。

火車站有人來接,陳澤海雷厲風行,已經把攤子支起來了。

其他的工人,譬如安保、倉管、貨運、以及生産車間裏的車工,都是他聯系來的退伍軍人。

這兩年國家大裁軍,一裁就是一百萬,很多人回家之後只能務農,條件差一點兒的過得就會比較困難。

以前是沒辦法,現在能幫當然要幫一把,陳澤海一聯系,人立刻就招滿了。

這邊縫紉女工到位,立刻拉去強化培訓,這回可是有足夠的縫紉機給她們練習。

沈慶豐和曹滿倉把人送到之後,本來打算回去的,結果陳澤海把人攔住了:“沈魚說,你們兩個要是覺得這兒不錯,就留下跟我乾。”

自家親哥,一直在後廚忙活算個什麽事。

所以他把兩人放出來,不管在陳澤海這乾不乾的下去,能多跑跑,多見識一些總不是壞事。

這倆人自然知道沈魚是為他們着想,那還有什麽不同意的,當即答應下來。

曹滿倉是真不愛說話,陳澤海琢磨了一下,送他去學開車,以後乾運輸也好,還是專職給領導當司機,都是個出路。

其實大部分領導,都喜歡話不多嘴嚴實的司機。

沈慶豐明顯有幾分機敏,陳澤海就讓他跟着,見人談事,能讓他一起的都帶着他,也算盡心盡力了。

等培訓結束,就開始工作。

住的是員工宿舍,有六人間有八人間,上下鋪,發兩套工作服,被褥什麽的是自帶的。

吃飯在食堂,夥食沒沈魚給員工的好,但也不差,每天都有一個蛋,也能見到葷腥,就是沒那麽多而已。

但是女工們已經很滿足了,每天不用下地,頂着大太陽乾活。

工作在廠房裏,風不吹着雨淋不着,乾活都是坐着的,活也不重。

住的還是樓房,有電燈有自來水,特別方便,大澡堂子洗熱水澡又方便又舒服。

吃得更是滿意,她們自己在家都不能像現在這樣,頓頓吃大米白面,每天還有雞蛋。

要不是天氣熱怕放壞了,有的人還想把蛋攢着寄回家去。

這麽好的日子,每個月還能拿幾十塊錢,難怪人人都想當工人。

吃得好住得好什麽都好,工作就不敢不認真賣力,不然讓人家給攆走了,哭都沒地兒哭。

這批經過兩層挑選的工人工作素質确實高,一個個比着乾賽着乾,沒一個偷奸耍滑的。

工廠這邊源源不斷有生産出來的衣服入庫,陳澤海拉的訂單也來了。

他在興城服裝廠的時候,不知道接觸了多少銷貨渠道,有的現在還跟興城服裝廠保持長久合作,有的因為種種原因已經不合作了。

還有一些被興城服裝廠拒絕掉的訂單,其實不是不能接,當時因為種種原因拒絕了,現在都是他的機會。

他都懶得動興城服裝廠現有的渠道,怎麽說也是工作了這麽些年的地方,有感情了。

他們廠子規模小,随便幾個訂單就夠吃了。

果不其然,除了最開始的小半個月,後來生産出來的衣服幾乎沒有入庫的機會,剛過質檢,就打包往外發了。

整個過程順利得不像話,一點兒波瀾都沒起。

本來明珠市還是有其他服裝廠,尤其是那些規模差不多的廠子,按理說都跟陳澤海新開的這個廠子是競争關系。

但是他們那些廠子要争奪來進貨的經銷商,陳澤海根本不跟那些經銷商接觸,貨直接發走了。

讓盯着他們廠的那些人深感莫名其妙,搞不清楚他們的套路。

其實這個很好理解,別的廠都是生産出來産品找渠道賣出去,陳澤海是已經聯系好了訂單,衣服做好了直接拉走。

沒到兩個月,以陳澤海的穩妥,都跟沈魚開口了:“咱得擴大規模了,訂單做不完!”

服裝廠的生産經營,沈魚都沒插手,全是陳澤海一手安排。

他沒有搞什麽創新,就是生産現在最流行的幾款服飾,然後往內陸的二三線城市發。

這些城市接收流行信號要比其他經濟發達的地方稍微晚一點兒,市場缺口大,本地不一定有服裝廠,就算有也不一定會生産這幾款最流行的服飾。

當地百貨商店有進貨意願,就接百貨商店的訂單,百貨商店不進貨,就找私人服裝店。

內陸多少二三線城市,這麽大市場,随随便便咬一口,他們這個五十臺縫紉機的小廠子也給撐着了。

眼看着訂單做不完,錢溜走不是回事,陳澤海果斷聯系沈魚,要擴大規模。

沈魚當然不會有意見,讓他再投錢都行。

不過以服裝廠的盈利,真不用他再投錢,不算前期投入,第一個月服裝廠收益超過五萬塊。

就算刨除各項開支,第一個月就已經回本了。

分紅沈魚和陳澤海都沒動,拿來投入經營擴大規模正好。

工廠規模擴大,當然也得再招工人,上次被刷掉的二十個,除了一個被劉師傅評價為手腳不協調不适合乾這個的,其他人都上了。

第一批五十個女工安頓下來之後,托人給家裏寫信,一個個把她們現在的生活都給吹出花來了。

不過就算不吹,那些住樓房用自來水,天天吃雞蛋,坐着乾活這些描述,就讓還在地裏刨食的老鄉親們羨慕壞了。

沈家在附近十裏八鄉地位空前高漲,那些女工的家人,對沈家感激得不得了。

沈老太太出門跟老姐妹聊個天,兜裏都要被人塞滿花生瓜子紅薯乾之類的東西。

所以那邊一傳消息說,上次淘汰的這次還要,二話不說收拾了行李就出發了。

不過光這二十個也不夠,陳澤海也覺得這些鄉下招來的女工确實好,人實在肯乾活,選擇計件之後,一個個争着搶着恨不得不下班了。

活也做的比較細致,檢驗合格率很高,有些粗心的沒做好指出來,自己就羞愧得很。

這回沈家這邊送了十九個,但這可不夠。

陳澤海吸取經驗,一方面請沈家繼續幫忙招人,一方面找廠裏那些值得信任的男工,讓他們聯系各自老家,看有沒有願意出來打工乾活的。

主要是總不能整個廠子的人都是一個地方出來的,盡逮着一個地兒薅。

都是窮地方,有這種好機會,就沒有不願意的。

他們這邊費點兒功夫,墊付路費崗前培訓,一套都熟練了。

服裝廠生意風生水起,有陳澤海上下一把抓,沈魚坐等收錢就好。

靜極思動,學習之餘,沈魚對比一下,發現自己格局小了。

光靠開這麽幾個店,賺錢是能賺錢,可跟開工廠真沒得比。

地皮也買了不少,除了興城的,明珠市也買了好幾塊地,但等着升值還有段時間。

大概是學習進度已經追上甚至反超同學們,沈魚現在學習狀态比較輕松,大考小考名次穩定。

從高三開學後第一次期中考試開始,他就沒掉下過第一名,唯一能跟他競争的就是邵淩雲。

不過邵淩雲跟他并列過,卻再也沒有超過他,至于其他同學,早就被他們兩個遠遠甩在後面,總分拉第三名十幾二十分。

該學的都已經學完了,後面就是頻繁的考試,測驗成績,沈魚穩得不行,老師都不怎麽管他和邵淩雲,因為沒有什麽可以教的了。

他們兩個現在的成績,去考大學肯定沒有問題,老師乾脆放他們自學,想複習什麽複習什麽,只要保持着學習狀态,考試成績不掉就行了。

這種情況下,沈魚學煩了,事業心突然受刺激,空前高漲。

當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太閑了。

沈橋被叫去出差,一走就是十天半個月,他之前弄出來的一種合金,經研究表明可以替代目前用途極廣的一種金屬材料。

靠着這種材料出口,華國狠賺了一波,具體什麽情況沈魚不清楚,只知道跟着沈橋的人又多了好幾個。

有錢了,沈橋開始折騰基建,他對之前出差時坐火車的經歷深惡痛絕,然而沈魚跟他說,以後去外地讀大學,他一年最起碼得坐四趟火車。

沈橋就去研究給火車提速了,完了發現光提速沒用,鐵路基建配套設施得跟上。

這不是一句兩句話就能解決的,那句話怎麽說來着,要致富先修路,可修路也得有錢修。

還有,後世華國被稱為基建狂魔,但這個時代還處于比較困難的時候,經濟剛剛開始發展,各種機械設施跟不上,光靠人力,耗費太大太大。

沈橋原地自閉兩秒,一頭紮進懸浮車的研究中。

路不行?不要路了!

沈魚問了一嘴在研究什麽,沈橋說完,沈魚當場愣住。

想插個翅膀上天這話,他好像沒說出口吧?沈橋怎麽會突然起了這個心思?

問清楚之後,沈魚哭笑不得,他家男朋友真的厲害的不行了。

不過因為科技跨度太大,缺少必要的材料和設備,最終懸浮車研究沒能成功。

沈魚很少見沈橋想做什麽沒做成的,擔心他受打擊,好好安慰了他一番。

那幾天可謂是予取予求,直到發現這人好像是裝的情緒低落……

挨了一頓錘,沈橋摸着肩膀,一臉“我好痛,我不說,你開心就好”,成功讓生氣的男朋友開始愧疚,以為真的打疼了他。

談了個戀愛,沈橋別的沒學會,演技瘋狂提升,就學會怎麽演他男朋友了。

話說回來,所有人都在奮鬥,就顯得沈魚躺在幾個店上混吃等死,太鹹魚了。

明明局面大好,要錢有錢,要地有地,要人……現在也能找幾個能扛事兒的人了。

決心振作起來的沈魚跑去找男朋友支招:“我要開拓事業版圖!”

沈橋非常捧場:“真棒。”鼓掌。

沈魚:“……你不問我怎麽開拓嗎?”

沈橋:“怎麽開拓?”

沈魚:“我還沒想好。”

其實有一點兒想法,最簡單的就是在現有的基礎上擴張,去別的城市開有間和沈記的直營分店。

不過這個也是有一些實行上的困難,而且他還想搞點兒別的。

沈橋:“……”一時間不知道下一句該怎麽接。

斟酌了一下,覺得這時候沉默不是件好事,手指擦過沈魚臉側,沈橋嗓音是一貫的淡定沉穩:“想做什麽都可以試一試,試過就知道哪些是你想做的,不要害怕試錯,有我在。”




半夏小說,快樂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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